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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魔法異界 強者為王,嬌妻來降正文 第八章   
  
正文 第八章



這會兒聽到肖子寒提到喝酒,橋三他們當然是心中惶急。橋三趁著嘯禾不注意,對肖子寒使了個眼色。肖子寒起身,說要方便,而橋三也說要方便,兩人一起出去了。

兩人到了外面,橋三吐了口粗氣,將嘯禾喝酒後的種種惡習都說了一便,聽的肖子寒笑意飛漲,卻又不能大聲笑出來,真的是夠難受的了。這嘯禾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女人中的一個奇跡了,自己十摸美人胸脯的事和她比起來,那就如西施和東施一起去參加選美大賽,沒的比了。

肖子寒不由想到:嘯禾的性格這樣奇特,定是由于缺少母愛所致,沒有哪位母親能夠忍受自己的女兒生成這種性格。

“嘯禾她母親呢?”肖子寒側首問道。

橋三一怔,想了想,道:“聽說是因為難產死了。那時嘯幫才建立不久,龍頭整天忙于幫務,呵呵,或者說是搶地盤,哪有時間去管禾姐,禾姐在這種環境下能夠生存下來可說是僥幸了。後來幫會穩定了,龍頭才想到禾姐。龍頭為人大度,豪放,從來沒對禾姐要求什麼,只是經常對禾姐說如果要想在黑道上生存下去,就必須使自己變強。你別看禾姐平時這個樣子,可論到砍人,幫里沒幾個人是她對手。”

肖子寒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當然了,寒老大身手如此了得,又是做老師這種正當職業的,可能對這些不在意,但我看的出來,禾姐對寒老大不一樣,我可以肯定的說在這二十三年里,禾姐第一次有了點女人味,希望寒老大不要在意她的身份而疏遠了她。”

肖子寒知道他誤會了,認為自己拒絕加入嘯幫是看不起他們。他心中泛起一絲苦澀,說道:“橋兄想那去了。我……”

“喂,你們兩個上廁所上哪去了,掉到里面去了嗎?”嘯禾怒聲喊道。

聽到嘯禾的喊聲,橋三急聲道:“一會去吃飯,千萬別提喝酒,如果禾姐說要喝,麻煩寒老大找個理由推托了,一定不能讓她喝酒,拜托了,寒老大。”

肖子寒看著穩重的橋三露出可憐相,拍拍他肩膀道:“沒問題,我也不想出丑。”

本來肖子寒的意思是找個小一點的飯館吃點家常飯就可以了,可嘯禾不同意。帶著幾人到了一家三星級的酒店,要了一桌豐盛的酒席。既然是酒席,自然不能沒酒,對此肖子寒大感頭疼,怎麼能讓嘯禾不喝酒呢?想來想去,只好用最笨的方法,裝做身體不舒服,以嘯禾的性情,定會親自送他回家,這樣也許嘯禾就沒機會耍酒風了。

果然,大家喝完三杯後,當肖子寒說自己不舒服時,嘯禾立刻放下酒杯,把注意力全都投放在他身上。肖子寒對橋三比了個ok的手勢,橋三起身,說要送肖子寒回家,可卻被嘯禾攔住了。嘯禾的意思是身體不適,就要馬上休息。也不管肖子寒同不同意,就為肖子寒定了房間。

肖子寒琢磨了一下,這樣也好,自己明天又沒有課,就順了嘯禾的意思吧。說來自己還沒住過大一點的酒店呢,這回也享受一回。

晚間十點多,肖子寒剛洗完個熱水澡,聽到有輕微的敲門聲,打開房門一看,一位穿著十分簡單的高個女郎站在外面。說她穿著簡單,一點都不誇張,反而是有點含蓄了。這女郎就只穿了個性感的小褲,上身不掛寸縷,雙手環胸,使得她那超豐滿的肉團更顯誇張,絕對和乳牛有得一比,如果評委的眼睛是雪亮的,她應該能夠勝出。腰很細,屁股也是碩大挺翹,整個人的身材夠人瞻仰一番了。在她身旁的地上有一件風衣,想來她就是穿這個來的。

“先生”女郎嗲聲嗲氣地開口道:“你一個人睡是不是很寂寞呀,如果有個溫暖的身體陪在你身邊,任你為所欲為,你是不是會消除寂寞,感覺很爽快呢?我的要求不高,只收您三百塊,保證會讓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說完,環胸的雙手放了下來,令肖子寒的視覺頓時受到了一定的沖擊。這招夠厲害。

肖子寒狠狠的掐了一下後腰,深吸一口氣,溫和說道:“這位小姐,真的很不巧,我今晚很不舒服,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這樣好了,明天我還會住在這個房間,你明天再來,到時我們共度歡樂時光,你說可好?”

既然肖子寒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女郎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小姐”,也就不應該強施于人了。她可憐兮兮道:“那好吧,沒能為先生服務,是我的遺憾,也是先生的遺憾,要知道我的”吹蕭”技術很好的,每一位客人用過後都會贊不絕口。”

說完,她拾起了地上的風衣披在肩上,轉身離開了,邊邁小步,邊頻頻回頭,好像這樣能夠讓肖子寒更改決定一樣。

肖子寒關上房門後,不由想到:難道說現在妓女的素質都高到了這種程度了嗎?看來如果自己再不學點東西的話,可能連個妓女都會把他給比下去。

過了不到十分鍾,又是一陣敲門聲,肖子寒打開房門一看,又是個女郎,這回這個又矮又胖,腰粗如水桶,見人就道:“哥們,要干女人嗎?我這最便宜,五十一宿,雖然我人長的不怎麼樣,但下面和別人沒兩樣,一樣讓你爽,怎麼樣,要不要上?”

肖子寒聽的直翻白眼,老天真不給面子,剛誇了幾句,這會兒就來個潑婦。肖子寒真的很疑惑,這個女人是怎麼進來的,雖然三星級酒店不是什麼太豪華的酒店,但做事也得有個度啊。

肖子寒盡量保持溫和說道:“這位小姐,真的很不巧,我今晚很不舒服,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請回吧。”

女郎撇撇嘴道:“沒關系,你不干還有別人干,男人都是一個樣,色心不改。”

說完,頭一轉,扭扭地走了。

肖子寒大力的摔上門,罵道:“媽的,什麼男人都是一個樣,就你這種貨色,白給都沒人要,還他媽的要錢?”

又過了十多分鍾,又是一陣敲門聲,不過這次敲門聲比前兩次響多了。肖子寒大怒,這是什麼破酒店,就不能有人管管這事,還沒完了。

肖子寒猛的打開門,正要大罵,迎面撲來一陣酒氣,定睛一看,這回不是妓女了,卻是嘯禾站在他面前。

這時的嘯禾不同以往,雙頰紅豔豔的,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那雙時常帶著堅毅的明眸卻已是嫵媚如絲,水汪汪的猶如兩泓秋水般望著肖子寒,嫩紅的菱形小嘴不停的呵出酒氣。

肖子寒見狀,心道壞了,這嘯禾還是喝多了。不過嘯禾的嬌媚還是讓他心中一顫。

嘯禾看著肖子寒,美目盡顯女人情動時的點點風韻,纖手一推肖子寒,已是進了房間。

肖子寒眉頭緊鎖,看著一步一晃的嘯禾,他伸出雙手扶住了她。

嘯禾吃吃一笑,雙手抵住肖子寒的胸膛,口齒不清地說道:“寒,寒老大,你見沒見過女,女人強奸男人,呵呵,我剛才見,見到了,一個女人騎在一個男人上面直晃動。”

什麼女人強奸男人,亂七八糟的,看來橋三說的沒錯,嘯禾一喝醉就沒了大腦了。

肖子寒想也沒想,舒臂攙著她,直向浴室走去。

嘯禾步履不穩,身形搖搖晃晃的被攙著走,邊走還邊說:“你,你是不是不信,一會我就做,做給你看。呵呵。”

肖子寒覺得和喝醉的女人沒什麼說的,現在他最需要做的就是讓她醒酒。

進了浴室後,肖子寒打開了水龍頭,要嘯禾洗洗臉,漱漱口,清醒清醒,他則去泡點茶給嘯禾醒酒。

茶還沒泡完,嘯禾已經出來了,卻是把衣服留在了浴室里,自己赤身裸足的出來了。只是手中還拿著件外套,上面濕濕的,看來是被她當作毛巾擦臉用了,隨後,那件外套也被她仍到了地上。

頓時,一具粉嫩瑩白,光滑細膩,完美無暇的赤裸身軀完全的展現在肖子寒的面前。使得他有些失措,但更多的是欲火飛漲。

望著嘯禾那大小適中,堅挺柔嫩的胸脯,肖子寒感到自己就要獸性大發了。偏偏這時候嘯禾很不識趣,一雙細致均勻的嫩白裸足一步步的向他輕踱,粉嫩的腳趾踩在地毯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嘯禾噙著色咪咪的淫笑,那樣子正像是浪蕩女流氓要強暴怯弱小白臉,她抬手撫摩了一下自己的嬌嫩胸脯,一把撲到肖子寒的身上,嚷嚷著要強奸他。

肖子寒忍的已經是很勉強了,說實話,剛才那個前凸後翹的女郎已經給他點了把火,現在的嘯禾完全是在添柴加薪,何況嘯禾的漂亮健美也不是那個女郎能比的。全身的熱力頓時都集中到了某一部位,而這部位似乎是很怕冷,直往最嬌嫩,最溫暖的地方鑽,肌膚摩擦的快感已經讓肖子寒不能自已,他低吼一聲,打橫抱起了嘯禾,向著那張柔軟的雙人大床走去。

就這樣,干柴烈火,一場風風火火的強奸與反強奸的行動展開了。至于究竟是誰強奸了誰,不得而知。

清晨的朝陽帶給人的,總是溫暖之意。一縷縷的金色陽光不甘心被那薄薄的淡粉窗簾所遮擋,強硬的擠進了進來,照的室內明亮生輝。

一張雙人大床上,兩人正在熟睡。男的身姿端正,看起來豪無不良的睡覺習慣。而女的就不同了,就像是棕熊抱樹一樣,死死的抱住男的。

時間繼續飛逝,晨陽越升越高。

感覺到身上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肖子寒睜開了雙眼。他今天第一眼看到的,是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得雪白圓挺的翹臀,接著,是一條修長的粉腿壓在他的小腹上。

肖子寒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輕輕的把環在上面的手臂放了下來。

他凝視著還在憨睡的嘯禾,心中充滿了柔情。這是他活到現在從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嘯禾的眼毛既黑又長,還微微的上翹,臉頰粉紅又透著白皙,紅嘟嘟的小嘴中流出了一絲香津,短發還是那樣的俏麗,小耳朵上那大金耳環使她看起來很叛逆。

肖子寒盯著肌膚白嫩的嘯禾,不由想到,這常年修習格斗的女人,肌膚不都應該是小麥色的嗎?怎麼這妮子的肌膚這麼白潤光滑。本想在嘯禾醒來後問問她,可又一想,這妮子能知道什麼,問也是白問。人總會有不一樣的嘛。

在那朱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肖子寒思慮著是不是要加入嘯幫。

“嚶”的一聲嬌哼,傳進了肖子寒的耳朵里,聽的他心都癢了起來。莫非女人經過了第一夜後,都會把嬌柔之意都散發出來嗎?否則像嘯禾這樣的凶悍女子怎麼能不覺的發出這麼嬌媚的聲音。

嘯禾睜開了那雙晶亮的大眼,里面全是茫然之色。當她看到肖子寒後,茫然馬上轉變成了驚訝。她倏然坐了起來,困惑的指著肖子寒的鼻子說道:“咦,寒老大,你什麼時候跑道我床上來了。”

肖子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妮子健忘的本事可夠讓人稱道的了。

“不是我跑到你的床上,是你跑到了我的床上,清楚了嗎?”肖子寒耐心地說出事實。

“我跑到你床上,這不可能。哎呦,奶奶個熊的,頭好痛。”嘯禾用手扶住額頭,盡顯痛苦之相。

肖子寒起身,從後面抱住了她,輕語責說道:“你也知道頭痛,一個女人喝起酒來跟個酒鬼似的,以後少喝酒,知道嗎?”

嘯禾皺了皺柳眉,肖子寒說話的語氣她不喜歡。她轉身一推肖子寒,臉上布滿豪放大姐本色,道:“喂,寒老大,我稱你一聲老大是我尊敬你,但有些是我的私事,你不應該管吧。”

肖子寒聽後,朗朗一笑,伸臂重新把她摟在懷里,霸氣十足地說道:“那是以前的事了,不過從今以後,你的一切都要歸我管。”

“奶奶個熊的,憑什麼?”嘯禾怒氣沖沖道。

“就憑這個”肖子寒的大手已經覆上了嘯禾胸前的嬌嫩柔軟。

感覺到了肌膚的直接接觸,“啊”,嘯禾一聲尖叫,瞧了瞧一絲不掛的自己,又看了看渾身赤裸的肖子寒,迅速的推掉了肖子寒的大手,呆呆地指著肖子寒說道:“你,我,昨晚……”

肖子寒見嘯禾這副模樣,心中一顫,表情轉為嚴肅,黑眸生生的盯著嘯禾,仿佛要看穿她的心一般。對于這個自己救過的性格獨特的女人,他還是很在乎的,尤其是在自己占有了她之後。

過了一會兒,肖子寒扒了一下頭發,看似漫不經心一笑,道:“怎麼,後悔了?”

“切,奶奶個熊,後什麼悔,不就是那麼回事嗎?是女人總要經曆的,早晚而已,反正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嘯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剛才只是有些吃驚而已。

肖子寒覺得自己真是被她給打敗了,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卻被她一句“不記得”就給抹殺了。肖子寒心頭一松,看來這女人注定是自己的了。雖說有些麻煩,但他還可以接受的了,不過以後可得好好管管她,別見個兄弟就摟摟抱抱的耍義氣。那樣他豈不要酸死?

做事一般都是趕早不趕晚,說做就做,肖子寒覺得很有必要現在就告戒嘯禾一番,卻發現嘯禾的雙眼直溝溝的盯著他的胸膛。肖子寒感到有些發毛,想到嘯禾昨晚的情形,這妮子不會要再來一回吧。

說實話,昨天晚上他肖子寒並不滿足,一個多小時,嘯禾都已經開始抽搐了,他還沒完一次事,這讓他想到了他和刑傲吹噓自己能堅持三個小時的事,不會是讓自己給蒙對了吧,可這是為什麼呢,難道說又和自己練的無名氣功有關系嗎,就像是自己能夠改變性格一樣。

肖子寒為自己不明真相煩惱不已,可嘯禾可不管這個,她盯著肖子寒健壯的胸膛,隆起的堅實肌肉,直覺得這是自己見過的最完美的身體。稍顯削瘦卻極為精健,無一絲贅肉,渾身都充滿了爆發力。

嘯禾纖手撫摩著異常有手感的胸肌,口中“嘖嘖”直響。

肖子寒拍掉她那雙色手,開玩笑說道:“女流氓,昨晚鬧的還不夠,今天一大早又來了,我到是無所謂,就怕你自己受不了。”

嘯禾沒有理會肖子寒,仍是雙眼放光的盯著肖子寒的上身,小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肖子寒的腹肌上,喃喃說道:“這是怎麼練的,怎麼會這樣完美。”

說完,纖手握拳,砰砰兩下擊在上面,明顯地感到手上傳來疼痛感,她歎道:“哇,好強的防禦力。”然後她又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只覺得柔軟滑膩,僅微微的有那麼一點結實的感覺。她懊惱說道:“奶奶個熊,我也是練了十幾年了,怎麼還是這樣柔弱。這跟別人拼拳腳,得吃多大的虧啊。”

肖子寒看著嘯禾這一連串傻傻的動作,仰頭哈哈大笑。他怎麼也想不出來,嘯禾這妮子會能狠到哪里去,嘯禾在他眼中,只能用可愛來形容,直爽又透著憨氣的可愛,再不時的配點硬充出來的豪氣當作調料,讓他喜歡到了極點。

嘯禾看著大笑的肖子寒,只覺得莫名其妙,而且肖子寒越笑聲越大,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這讓她不能忍受。她眼中冒火,起身撲向肖子寒,兩人同時倒在床上。

嘯禾掐住肖子寒的脖子,惡狠狠道:“奶奶個熊,你無緣無故傻笑什麼,是不是在嘲笑我呢?如果是的話,就算你是老大,我也不饒你,哼。”

肖子寒被嘯禾壓在身下,由于兩人還是赤裸的,他能充分的體驗到嘯禾的身體是何等的細嫩和健美,那集柔軟和彈性于一身的玉體不是平常的嬌嬌女所能比擬的。

肖子寒腰部微微用力,使了個巧勁,已是把嘯禾壓在了身下,隨後大手在嘯禾的高峰凹谷四處游走,如魚兒得水般淋漓暢快。

嘯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肖子寒的手撫摩到哪里,哪里就酥酥麻麻的。

“嚶”一聲放浪的嬌哼從嘯禾的紅唇中傳出,她本能的捂住了嘴,吃驚于自己竟能發出這種聲音。

不過隨著肖子寒的大手不斷地在禁區中出入,她的嬌吟已是無法遮擋,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婉轉嬌啼不斷的從紅唇中吟出,她迷茫了,即而迷失了。

接著,又是紅花綠草,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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