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登錄[登出]   我的書簽   收藏本站  
首頁重點更新魔法異界仙武異能言情敘事時光穿越科幻太空靈異軍事游戲體育曆史紀實名著古典

首頁 魔法異界 離凰第75章 東都第一醋   
  
第75章 東都第一醋

g,更新快,無彈窗,!

阿落不知道沈木兮做了什麼,還不待開口去問發生何事,就被沈木兮拽著離開了.她們是走著回到王府的,剛進門,薄云岫的馬車正好也停了下來.

然則下一刻,沈木兮卻忽然甩開她,快速跑進了問夏閣.

阿落一臉懵逼,出了……何事?

後來才知道,王爺"病"了,這還是從黍離口中得知,黍離來請沈木兮給王爺瞧病,然則沈木兮死活不去.至于是什麼病,黍離沒說明白,話外之音是王爺"諱疾忌醫",不肯傳別人來看.

春秀嗑著瓜子,"王爺什麼病?"

阿落默默的塞了一塊糕點,堵住了春秀的嘴.

請不動沈木兮,黍離只能黯然離開.

"怎麼了?"春秀嚼著糕點,一臉迷蒙的盯著阿落,"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阿落拽著春秀往外走藥廬外頭走,沈木兮還在翻看醫書,便也隨著她們去,橫豎是女兒家的叭叭心.

"怎麼回事?"春秀神神秘秘的問,眼珠子瞪得斗大.二人八卦小組,小心的蹲在籬笆牆外,時不時環顧四周,說個話也跟做賊似的.

阿落"噓"了一聲,確信四下無人才壓著嗓門低低的說,"我看到,離王殿下回來的時候,好像腿傷著了,走路有些僵硬,雖然不至于一瘸一拐,但是瞧著就跟平常不一樣,估計是被沈大夫紮了!"

"紮了?"春秀哇了一聲,"為什麼紮他?他干啥壞事了?為何紮在腿上?"

阿落搖搖頭,"沒看清,也不敢看啊!當時黍離堵著,我尋思著王爺和沈大夫應該是去查那人的痕跡,可後來沈大夫黑著臉跑出來,拽著我就跑,連王爺的馬車都不上了."

"那還有什麼跡象嗎?"春秀問.

阿落想了想,"王爺叫了一聲,好像很痛苦!"

春秀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阿落不解.

春秀伏在阿落耳畔低語,阿落愕然面紅耳赤,"你……你說什麼呢?"

"沈大夫知道男人哪個位置最疼,而離王呢?吃過銀針的虧,肯定處處防著沈大夫,沈大夫若是出手,肯定會被逮個正著."春秀笑得前仰後翻,"這下可有得他受了,難得他能忍著疼,正兒八經的走回來,換做旁人,估計早就滿地打滾,生不如死了!"

阿落卻是心慌,"那玩意給打壞了怎麼辦?"

春秀,"……"

這問題沒想過!

"沒事沒事,沈大夫能治!"春秀尋思著,沈木兮既然能對著那個位置打,估摸著也能治好吧?好歹掐准著力道,應該不至于把人弄殘廢吧?

若是王爺真的廢了下半截,這偌大的離王府怎麼辦?

真的交給薄鈺那混小子?

阿落暫且信了,想來沈大夫也未狠心到,讓離王殿下斷了後半生的幸福!

然則接下來,一連兩日,薄云岫都沒露面.

若薄云岫只是個尋常王爺倒也罷了,偏偏他得頂著攝政的虛名,得為皇帝處理朝政,他不露面,天下不得亂?朝堂不得鬧?

這不,群臣上奏皇帝,說是離王殿下病得厲害,又閉門謝客,誰都不肯見,請皇帝趕緊想想法子.

太後心頭納悶,難道這薄云岫耍脾氣?可朝堂之事,她又不敢明著操持,只得讓皇帝去離王府瞧個究竟,看看薄云岫搞什麼鬼.

薄云崇巴不得出宮,臨走前還不忘去南苑閣抓個小奸細問情況.

沈郅眨巴著眼睛,打量著這富麗堂皇的車輦.

這可是皇帝的車輦,跟離王府是不一樣的,更大更寬敞,更華麗更奢靡,最大的不同是,皇帝的車輦里沒有薄云岫那麼多的書,到處都是好吃好玩的,連尋常百姓的撥浪鼓都擱了好幾個.

沈郅最喜歡的還是那個竹螞蚱,"我能玩一下這個嗎?"

"你很喜歡這個?朕送你便罷!"之前就會編螞蚱,薄云崇原以為不過是手藝活罷了,如今才曉得,這小家伙是真的喜歡,"你說你的手藝是你娘教你的?"

"是!"沈郅點頭,"娘從小就教我,除去治病救人,娘也只會做這個!"

薄云崇靠著軟榻笑盈盈的看他,"薄云岫幼時也最愛這玩意,還被諸位兄弟奚落了一番,身為皇子,竟然喜歡這種小老百姓哄孩子的玩意!為此,他還跟兄弟們打了一架,最後被父皇罰跪了幾個時辰."

沈郅皺眉,瞧著手中的螞蚱,略帶不解的望著他,"為什麼不能玩?只要是喜歡便罷,小玩意還得分清楚……是給誰玩的?"

"吶吶吶,你這口吻跟那塊凍豆腐是一模一樣!"薄云崇輕歎,"這件事,朕記得很清楚,他還把前太子給打了,後來他沒防備,被人推進了水里,要不是老四救他,早就沒命咯!你還不知道吧,這小子是個旱鴨子,差點沒淹死."

"哦!"沈郅沒打算多管閑事,那些陳年舊事跟他沒關系,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薄云崇坐起身,"你哦就完了?"

沈郅不解,眉心緊蹙,那還想怎樣?

"朕跟你說了他那麼大一個秘密,你不得給朕來點回報?"薄云崇理直氣壯.

"我沒讓你說,你是自己說的,為什麼我要給你回報?"沈郅忽然覺得,這薄家的兄弟兩個,真是一個德行,干什麼都喜歡交換,娘說的真沒錯,皇家的都喜歡算計.

薄云崇倒吸一口氣,"誒誒誒,你這小子好沒良心,朕可是皇帝,皇帝是不能輕易吐露秘密的.朕告訴你的乃是軍機大事,你若不答應朕,告訴朕有關于薄云岫的事情,朕就把你當做泄露軍機大事之罪,論處!"

沈郅極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若是此前,不曾見過皇帝的真性情,沈郅一定會害怕,怕被殺掉.可是現在呢?早就摸透了皇帝的脾氣,也料定皇帝不敢動離王府的人,那自己又何必害怕?!

"哎哎哎,你這什麼表情?朕好歹是皇帝,你就不能裝得恭敬點?"薄云崇很不滿意.

沈郅不理他.

"朕好歹威脅你了,你不裝作恭敬,也得裝害怕吧!"薄云崇無奈的湊上來.

沈郅把玩著手中的螞蚱,當薄云崇是空氣.

"哎呀好了,朕直接問你!"薄云崇憤憤不平,"薄云岫是不是真的生病了?這兩日他不理朝政,朕都快被文武百官給逼死了!你知道他這一耽誤,天底下會有多少人吃不上飯嗎?如今你倒是能玩這螞蚱,可有的孩子卻只能餓著肚子挖草根吃,你于心何忍?!"

沈郅皺眉,"你不是皇帝嗎?為什麼自己不干活,總要讓人替你做?"

"這是朕自己的事,不用你管!"薄云崇輕哼,略帶心虛,"是他自己答應的,他就得負責到底!"

"我娘說,他沒什麼大礙,就是有點疼而已!"沈郅到底也是心軟了,"具體沒說什麼病,我娘也沒去給他看,估計是心里不舒服吧!"

"他能有什麼心里不舒服的?"薄云崇一臉嫌棄.

沈郅歪著小腦袋看他,"我要是有個哥哥,天天差我做事,自己卻在玩,我肯定也不高興!"

薄云崇,"……"

好像有點道理?!

離王府門前停著不少車輦,連丞相尤重和關太師都來了,二人黑著臉站在門口,府門緊閉,愣是誰也進不去.

眼見著皇帝來了,當下松口氣,皇帝這下總能進去吧?!

誰知……

"讓薄云岫給朕死出來!"薄云崇雙手叉腰,哪里還有半分帝王之態,"朕是皇帝,他竟敢連皇帝都關在門外,是不是活膩了?"

門內傳出幽幽的聲音,"王爺說了,誰敢開門,誰就得人頭落地.皇上,您還是先去對付王爺,再來懲治奴才們,否則奴才們還是不敢開門!"

"哎呦媽呀,皇上,王爺這次的性子使得忒大!"丁全道,"莫非是真的動了氣?往日,王爺素以國事為先,今兒倒是特別!"

"從善,給朕撞進去!"薄云崇憤憤,敢把皇帝關門外,看他不揍死這不成器的弟弟!

沈郅輕歎著搖頭,"都閃開!"

眾人心驚,默不作聲的讓開一條道,看著沈郅緊了緊身上的小書包,輕輕拍打著門環,"開門,我是沈郅!"

旁人可以不管,沈郅卻不能關在門外.

離王府的人也都學聰明了,當日桓姬被廢,可不就是因為沈大夫嗎?離王殿下把沈大夫母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若是把沈郅關門外,到時候沈大夫一生氣,給王爺吹吹耳旁風,他們還不得全完蛋?

沈郅沖著薄云崇勾勾手指頭,然後牽起了他的手,"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

薄云崇豎起大拇指,"沒問題!"

最終,薄云崇是被沈郅帶進去的,其他人全部在外頭候著,連丁全和從善都只能守在門外.

"沒想到你小子在離王府的面子這麼大?比朕的還大!"薄云崇不敢置信.

"承讓!"沈郅面無表情.

薄云崇,"……"

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謙虛.

藥廬內,沈木兮剛把院子里的藥材分門別類的曬好,卻聽得春秀帶著沈郅氣喘籲籲的跑來,驚得阿落下意識的站起身,捏緊了除草的小耙子. 這是怎麼了?

"娘!"沈郅撲進了母親的懷里.

"你不是在宮里嗎?今兒放得這般早?"沈木兮不解,蹲下身子望著兒子紅撲撲的小臉,轉而盯著他手中的螞蚱,"你逃學了?"

"沒有!"沈郅急忙搖頭,"是皇帝來看王爺,把我從太傅那里抓出來的!"

沈木兮皺眉,"抓出來的?"

春秀喘著氣,"皇帝去了離王殿下的院子,估計這會真的鬧大了!現在問夏閣外頭,有不少人在探頭探腦的,大概都是來看熱鬧的."

"看熱鬧就看吧!"沈木兮眉心微蹙,"郅兒,你去屋里看書,其他的事兒就別管了!"

"是!"沈郅不多話,抬步就進了屋子.

"沈大夫?"春秀有些擔心,"你說若是皇上知道,王爺……會不會對你怎樣?"

沈木兮解開圍裙,心事沉沉的擱在一旁架子上,"愛咋樣就咋樣,進了這離王府,早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由得了我選嗎?"

"沈大夫!"阿落有些猶豫,"這些年皇上不理朝政,慣來是王爺在操持,如今王爺病著,想來耽擱了不少公務,所以皇上才會急著趕來.阿落有句話不知……能否說?"

"你說便是!"春秀道.

阿落抿唇,"王爺身系天下大事,若是小病小痛便也罷了,可黍離說王爺諱疾忌醫,不肯讓人診治,若是真的,真的有什麼事,只怕牽連不少."

沈木兮眉心微蹙,"罷了!我去看看."

"我……"春秀還沒開口,阿落就將小耙子塞進她手里.

"眼下問夏閣會有些亂,你且看著公子,我去跟沈大夫!"阿落趕緊去洗手.

春秀想想也是,人多了難免亂子多,還是沈郅比較要緊,當即進屋看著.

薄云崇是闖進屋子里的,黍離攔不住,也不敢攔著,想了想,便只能在外頭跪著.

王爺的臥房不是誰都能進去的,黍離心顫,怕是又要挨打了!

"喲,真的病上了?不如朕來給你瞧瞧,印堂發黑,這顯然就是過度了唄!"薄云崇一臉得意,他拂袖落座的那一瞬,薄云岫手一伸,直接將床頭凳給他拽了過來.

緊接著一提腿,薄云崇沒想到這厮動作那麼快,被他踹得一屁股跌坐在床頭凳上,壓根不讓他靠近床沿.得,這矯情的潔癖又發作了!

薄云崇嘬了一下嘴,揉著被他踹疼的位置,"你說你,若是喜歡人家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睡了不就得了?女人嘛……弄個孩子留住她,這一年兩年的不動心,日久天長之後還生不出點情意來?也就是你這榆木疙瘩,怕是要憑實力孤獨終老咯!"

薄云岫靠在床柱處,掌心里撫過鴛鴦佩,眸色凜冽,"你來干什麼?"

"你落魄了,朕還不來瞧瞧,那像話嗎?"薄云崇勾唇,壞壞的笑著,"欸,朕瞧著你這次好像是來真的,你且告訴朕,是不是真的?"

薄云岫不說話.

"罷了罷了,悶葫蘆!"薄云崇又問,"你哪不舒服?為何不傳太醫?是不是等著沈大夫給你治?嘖嘖嘖,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占便宜呢?"

然則這話剛說完,薄云崇發現薄云岫的臉色更是暗了幾分,忽然間"哇喔"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朕瞧你不像是風寒痼疾,倒像是……離王府後院那麼多女人,卻沒能給你誕下一兒半女的,眼下來了個沈木兮,你竟沒吃到嘴,莫非……"

"莫非你不行啊?"薄云崇瞪大眼睛,看怪物一般上下左右,把薄云岫打量得仔細,"是不是你正打算下嘴,卻發現自己身體不行,于是乎得了心病,哎呦可憐死咯,看得見吃不著……"

薄云岫這會不是印堂發黑,是整張臉都黑得徹底.

眼前這人若非是當今皇帝,薄云岫鐵定一掌拍死他,"堂堂一國之君,不怕貽笑天下?"

"天下都是朕的,笑一笑又有什麼關系?都是自家人嘛!"若是論臉皮厚薄,薄云崇的臉皮,足以抵擋千軍萬馬,"薄云岫,你也有今天!"

"把折子都搬回去!"薄云岫將鴛鴦佩往枕頭底下一塞,翻個身便躺了回去.

薄云崇慌了,"唉唉唉,有話好說嘛!之前你答應過的,朕只需要坐在皇位上便罷,其他的操心事兒都歸你,薄云岫,說話不算數是要挨雷劈的!"

"那便劈死算了!"薄云岫背對著他.

"沈大夫!"外頭響起了黍離的聲音.

薄云崇如獲至寶,哎呦,差點把這祖宗給忘了!二話不說,趕緊去把祖宗請進來.

"來來來,坐!"薄云崇趕緊把沈木兮拽到床頭,"坐!"

沈木兮有些懵,這廂還來不及行禮,就被拽了進來,委實有些摸不著皇帝到底玩什麼花樣?然則更氣人的是,還不待她坐下,某人忽然坐起來,一把將她拽到床沿坐著,猩紅的眸冷冷盯著,她被薄云崇緊抓著的手腕.

"喲!"薄云崇趕緊收手,"東都第一醋!"

"我……"

"別說話!"薄云岫冷著臉,橫了薄云崇一眼.

薄云崇哼哼兩聲,趕他走?不不不,他才不走,他要膈應薄云岫,做最紮眼的釘子.

文武百官已經把他逼到這份上,眼見著要被逼著熬夜批折子了,他得對得起自己這張保養得宜的臉,堅決不能放過薄云岫.他不好過,薄云岫也別想卿卿我我!

沈木兮自然是不介意,皇帝到底是皇帝.不過皇帝在這兒待著,她須得恭敬得宜,不能像平素這般對薄云岫大呼小叫,免得失了禮數,萬一皇帝哪日追究起來,她便會吃不了兜著走.

"王爺!"沈木兮用力掙開他的手,皓腕上一片殷紅,"你可覺得好些?"

"病因是你,你說呢?"薄云岫說這話的時候,視線狠狠盯著一旁幸災樂禍,光明正大聽牆角的薄云崇,就沒見過這麼不識趣,這麼不要臉的人!

沈木兮忍了一口氣,主動扣住他的腕脈.

她指尖微涼,落在他滾燙的肌膚上,倒是……讓他心神一震,詫異的同時,面上神色稍緩,嘴角不自覺的挽起些許弧度.

"一臉的春意盎然!"薄云崇看戲還不忘點評.

沈木兮皺眉,之前聽得他兩日沒爬起來,她還真以為自己抬腿太重,踢壞了他的命根子,把他家老二送去見了薄家的列祖列宗,如今才曉得,這男人不過是在矯情的裝病.

脈象是有些浮躁,氣血不勻,但著實沒什麼大毛病! "王爺是心火旺,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吃兩副藥便罷!"沈木兮起身.

"不准,再探!"薄云岫依舊伸著手,這副耍賴皮的模樣,還真是少見得很,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一慣以冷戾威嚴示人的離王殿下,私底下竟是這般矯情.

行,他是王爺,二探就二探.

沈木兮只得坐了回去,繼續搭上他的腕脈,這回她學乖了,"王爺所言甚是,到底是沈木兮學藝不精,竟未發現王爺身患隱疾,只怕是性命攸關."

"嗯?"薄云崇愕然,"真的要命啊?"

"何止是要命啊,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沈木兮收了手,"心火旺盛難舒于外,有惡毒纏身不能泄于表,可見是重症!我這廂倒是有個方子,專治這種病,皇上切莫擔心."

"能治?"薄云崇忙問.

薄云岫心里憋著一肚子火,這兩人一唱一和,當他是死的嗎?

"能!"沈木兮斬釘截鐵,狠狠剜了薄云岫一眼,"一副藥下去,保管生龍活虎,永不再犯!"

"好說好說,趕緊去備藥!"薄云崇幸災樂禍的笑著,"二弟啊,你真是有福氣,沈大夫醫術高明,你這疑難雜症可算有救了!"

薄云岫面色黢冷,幽幽的盯著沈木兮.

"好了好了,既然沒什麼事,朕就讓人把這兩日的折子悉數送過來,你且慢慢批閱!"薄云崇抬腿就往外走,壓根不容薄云岫反對.

沈木兮自然也得趕緊走,否則留下她面對某人的盛怒,這把無名火非燒得她面目全非不可.

黍離站在門口,瞧著皇帝和沈大夫一前一後小跑著踏出房門,兩人神色略顯慌張.黍離眉心緊蹙,隱約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皇上!"黍離行禮.

薄云崇笑得格外得意,"薄云岫也有這一天,該!"

"皇上?"黍離皺眉.

"報應!"薄云崇笑盈盈的望著沈木兮,就跟撿著寶貝似的,"千萬別對他客氣!"

沈木兮一臉懵,眉心突突的跳,他們不是兄弟嗎?這弄得,怎麼跟仇人似的?

眼見著薄云崇離去,阿落趕緊上前,"沈大夫?"

"走吧,去給王爺煎藥!"沈木兮快步離開.

阿落心想著,王爺真的病了?可王爺是什麼病呢?病的這麼嚴重,整整兩日未曾下床.

"我記得前兩日剛從醫館帶回來一批上好的黃連."沈木兮朝著藥廬走去,"眼下正好能消消薄云岫的心頭火,一准管用."

阿落猛地頓住腳步,黃連??

濃濃的一碗黃連,阿落聞著都覺得嘴里發苦,這要是送到王爺房中,王爺見著,怕是要勃然大怒……

然則府內之人卻只聽說,沈大夫給王爺開了一副藥,王爺旋即就下了床,幾乎是藥到病除.于是乎人人皆道,沈大夫簡直是華佗再世,扁鵲重生.

主院內.

魏仙兒瞧著兒子頭上的傷,"已經愈合,再過些日子這結痂便會掉落,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薄鈺近來很是安靜,靜靜的坐在院子里,看著牆外飛過的鴿子,"娘,我還能像以前那樣,得到爹的喜愛嗎?我還可以嗎?"

"鈺兒是離王府唯一的孩子,你爹又怎麼會不喜歡你?"魏仙兒輕輕摟著兒子,"凡事不可一蹴而就,不可操之過急.鈺兒是娘的好孩子,一定知道該怎麼辦!"

薄鈺垂下眼簾,未有言語.

傷好了,自然是要去南苑閣的.

府門口,薄鈺望著沈郅和春秀朝著馬車走去,那輛車是父親的專座,他也好想去坐一坐,可是……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沈郅在車門口愣了愣,卻被春秀一把逮進了馬車,"怎麼,小子,你該不會是心軟了吧?別忘了,這小子可有個高手段的娘,想想你娘和你之前吃的苦頭!"

"我沒心軟!"沈郅坐定,抱緊娘給做的新書包.

"還說沒有?"春秀嗤之以鼻,"真以為你春秀姑姑眼瞎嗎?瞧著人家可憐,你就心軟了.我可告訴你,這小子是個沒良心的狼崽子,你今日心軟,以後一定會吃他的苦頭.記住了沒?"

沈郅點點頭,"春秀姑姑,我記住了!"

"郅兒,姑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也知道你跟你娘一樣,看什麼都不忍心.但是郅兒,這是東都!我是看著你娘吃了多少苦頭才走到這兒的,這里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春秀抱著沈郅,幽幽吐出一口氣,"姑姑得保護你,你若是有什麼事,你娘會瘋的!"

想起當初在破廟里的凶險,春秀至今仍覺後怕,如果當時劉得安晚一步……世上就再也沒有沈木兮了!

沈郅暗暗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對薄鈺心軟,時刻謹記著當初薄鈺那一撞,險些讓自己失去母親.

待沈郅離開,沈木兮便也回了醫館.

不過今兒的醫館倒是有些奇怪,掌櫃和伙計在後院嚷嚷了兩句,說是發現了一只死貓.若只是一只死貓倒也無需嚷嚷,可能是吃了死老鼠所以死在這兒,然而奇怪的是這貓的死相……

"沈大夫,你來了!"掌櫃迎上前.

"怎麼回事?"沈木兮問,眉心陡然蹙起,"什麼味兒這麼大?"

"昨兒還沒有發現,今兒一早起來就看到了後院水井邊上死了一只貓."伙計將死貓放進麻袋里,准備拿出去埋了.

阿落捂著鼻子,"死了一晚上,也不至于這麼臭!你們聞聞,這味兒好熏."

"味兒的確不太尋常."沈木兮揉了揉鼻尖,"你且放下,讓我看看!"

"好!"伙計打開麻袋.

是一只通體發黑的貓,但是這貓……

沈木兮猛地呼吸一窒,"發現的時候,它就是這樣的嗎?"

"是!"掌櫃點頭.

外頭傳來女子的輕喚,"沈大夫?沈大夫你在嗎?"

聲音,略有點耳熟.

上篇:第74章 嚇著她了?    下篇:第76章 死了?!
2007-2020 BeStory.com
本站資料來自互聯網, 由會員上載及自行管理. 版權無從考証. 書庫及論壇書籍版權屬於原作者. 不得以任何形式用于商業用途。如發現章節或資料錯誤, 版權疑問, 作品內容有違相關法律等情況, 請向我們舉報, 我們將立即刪除
[ 關於我們 ] [ 聯係我們 ]
Go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