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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魔法異界 天道第21-25節   
  
第21-25節

第二十一節 覓食

看完晚會是晚上10:40,我與沈雪說了拜拜,拉著沒精打采的阿夏和老是靜靜的冉依依出了一教。在一教門口停放自行車的地方,我推過我的破車,拉阿夏坐上來,她一動不動。我拉她道:“怎麼啦?臉拉那麼長?”阿夏轉過身子:“不要你管!你找你的漂亮師姐去吧。”我笑道:“她再漂亮也沒有阿夏漂亮啊。依依你說是不是?”冉依依笑道:“是。沈博士不也誇阿夏漂亮嗎?”

阿夏道:“可他為什麼說我比不上那個博士?還有,他還騙我說人家結婚了,可是人家根本就沒結婚。他不是心里有鬼又為什麼要故意騙我?”我強辯道:“我只是按常理推測,結沒結婚我也不可能知道的很詳細嘛。”

阿夏道:“你強辯,你說謊。你喜歡上她了……嗚嗚……她又成熟,又漂亮,你快去找她啊……你拉我干什麼?……都當我是小孩子……嗚嗚……都不喜歡我……我不要活了……”阿夏越說越激動,我根本插不上嘴;怎麼勸,她都不聽;冉依依勸,她也不理;自己坐在地上號啕大哭。不少同學經過看我們,還有認識的,跟我打了招呼,讓我十分尷尬。那些我不認識的也大都認識我,竊竊私語:“那不是斗歹徒的那個涉江嗎?”“怎麼把那個漂亮的小女孩弄哭了?”“真是無恥之徒,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女朋友,怎麼還去欺負人家小姑娘呢。”雖然也有躍躍欲試,想英雄救美的,被我狠瞪一眼,想起我獨殺三歹徒的凶猛,都灰溜溜地走了。

但是這樣下去,我在P大肯定會臭名遠揚,只得蹲下身子,伸手去擦阿夏臉上的眼淚,柔聲道:“別哭別哭,哪有人不喜歡你!我最喜歡我的阿夏了。我發誓,這輩子我只喜歡你一個人。”阿夏停住哭泣,淚眼汪汪地看著我。我拉起她來,給她拍打掉身上的土,道:“好了好了,以後不要老是這樣瞎猜疑了。”阿夏含著眼淚道:“哥哥,我這麼討厭,你會不會不要我了?”我賭咒發誓:“我涉江對天發誓,我一定不會拋棄阿夏,如有違反,五雷……”阿夏伸手捂住我的嘴,撲在我懷里,抽噎道:“我怕,我怕你不要我。”我道:“傻孩子,怎麼會?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安撫了半個小時,阿夏才終于喜笑顏開。我對冉依依歉然一笑,道:“讓你等了這麼久,真不好意思。”冉依依搖頭道:“沒什麼。我和夏夏是好姐妹呀。”我懷里的阿夏道:“是啊,依依是我的姐姐。不用跟她客氣。”我又好氣又好笑。

騎車將兩人帶回R大,宿舍樓已經關門,經過懇求看樓的孫大媽,放阿夏和冉依依進去了。我跟他們揮手告別,把自行車推到車棚里一鎖,一路向愛麗絲的住所飛躍而去。我現在已經可以一躍幾十米,躍起時捷如靈猿,落下時輕如狸貓,一會兒功夫就來到愛麗絲所住的公寓前。這次我仍舊決定爬窗戶進去。咦?窗子怎麼鎖上了?我敲敲玻璃,低聲喚道:“愛麗絲,是我。”沒有人答應。我指甲伸出,劃開玻璃,打開里面的插銷,推開窗戶鑽了進去。愛麗絲不在家。

我打開電視,坐在客廳里等待愛麗絲回來。門打開了,還沒看到人,一顆子彈先呼嘯著飛來,我連忙偏身閃過,道:“愛麗絲,是我!”愛麗絲冷冷走了進來,把裝了消聲器的槍收起,道:“你今天來這麼早?”我笑道:“沒什麼事,就過來了。聖誕快樂!”愛麗絲怔了怔,也道:“聖誕快樂!”我接過她手里的東西兩個大包,抱到那間訓練廳里,問道:“這是什麼?”愛麗絲道:“你可以自己看。”我打開來,里面全是一節節的槍身。

愛麗絲跟著走過來,彎腰拿起幾節,我抬頭看她,這一彎腰把她動人的曲線完全勾勒出來,我喉嚨動了動,小腹的火焰又騰地燒起。愛麗絲咔咔幾下就組裝成一杆槍,托起做了個射擊的姿勢,感覺很滿意。我道:“愛麗絲,你剛才射我的那槍是不是塗銀的子彈?”愛麗絲冷冷道:“是。中了算你倒黴。”我訕訕閉嘴,過了一會又問道:“愛麗絲,你能教我用槍嗎?”愛麗絲道:“不能。”我可憐巴巴地道:“愛麗絲,求你。”愛麗絲自顧組槍,不理我。我道:“愛麗絲,你這些槍是從哪兒弄到的?”“北京也有黑社會啊?”“我以為北京最安全,沒想到也有黑社會。你怎麼認識他們的?”

愛麗絲道:“閉嘴。我這些槍不是在北京買的。”我道:“愛麗絲,你能教我用槍嗎?”愛麗絲終于受不住我的噪音轟炸,無力地道:“好了好了,等過幾天這個屋子四壁都裝上防彈隔音玻璃以後就教你。”我高興地跳起來,一把抱住愛麗絲道:“愛麗絲,你真好!”愛麗絲身體僵硬,冷冷道:“放手!”我只得放開,解釋說:“太激動了,才……”

躲子彈練習了兩個小時後,我又餓了,便纏著愛麗絲帶我去覓食,愛麗絲答應了。我們來到著名的三里屯酒吧街。愛麗絲很快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孩子攀談起來,我尋摸了半天沒找到感興趣的,湊到愛麗絲身邊道:“愛麗絲,我找不到。”愛麗絲瞪了我一眼:“自己想辦法,又不是小孩子了。”向那個帥哥解釋道:“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帥哥笑了笑伸出手來:“幸會。”我道:“幸會。”轉頭看愛麗絲。愛麗絲不理會我哀求的目光,拉著帥哥到酒吧里陰暗昏惑的角落里去了。我在吧台前坐著,百無聊賴地喝著啤酒。

驀然一轉頭,咦?那不是阿夏嗎?和幾個衣著光鮮的男士說話的那個。她怎麼會在這兒?我也沒想到阿夏看到我會怎麼想,跑過去拍拍她的肩膀道:“阿夏,你怎麼到這兒來了?”“阿夏”一回頭,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女孩背影雖然像,但並不是阿夏,厚厚的脂粉把面容年齡都搞得模糊不清,嘴里叼著一支煙。她取下煙,詫異道:“你是誰?”我連忙道:“對不起,認錯人了。”轉身要走。和她在一起的一個男人道:“沾了便宜就想走?”伸手抓向我肩頭。我早感應到他的敵意,頭也不回,右手一翻,啪地抓住他的手腕。那人感到手腕上如同上了一道鐵箍,不由吃了一驚,提腳向我踹來。我起腳反踏,踢在他腳腕處,那人嘶吼一聲,站立不住,單膝跪地。我轉過身來,把他拉起,笑道:“對不起,大哥你沒事吧?”那人呲牙咧嘴,知道碰到硬茬,一言不發,眼中凶光閃閃。他周圍的幾個男人向前湧上來,我靜靜看著他們。腳腕受傷的男人一擺手道:“算了,走。”帶著幾個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無所謂地搖搖頭,轉身回到吧台,繼續喝我的啤酒。這一幕發生的很快,嘈雜的酒吧里也沒人看見。一杯剛喝完,那抽煙的女孩走過來,坐在我身邊,眼睛上下打量我,道:“看不出你人不大,還挺厲害嘛。”我對她不感興趣,道:“一般,那個人太面了。”抽煙女孩從嘴邊取下煙,驚詫道:“大龍可是這一片有名的鴨王,聽說學過格斗,身手很不錯呢。你竟然說他面!”我淡淡笑了笑。抽煙女孩伸手摸摸我的胳膊,驚歎道:“哇!你肌肉好結實!”

我不理她,自顧喝酒,眼睛瞟著角落里的愛麗絲。愛麗絲和那帥哥已經打得火熱,兩人開始熱吻。媽的,我狠狠握著杯子。啪∼!空玻璃杯裂成碎片。吧台里的服務員和抽煙女孩都嚇了一跳。我低頭一看,忙歉然對服務員道:“先生,對不起。不小心把杯子弄壞了。”服務員張大嘴巴看著我,道:“沒事沒事。先生您沒傷到嗎?”拿了條抹布把玻璃碎片收拾掉。我舉手給他看,道:“沒事。”抽煙女孩抓過我的手,揉來搓去:“你的手這麼堅硬?連碎玻璃都刺不破?”她的手細膩溫軟,摸著挺舒服的,又加我受到愛麗絲的刺激,便拉著她道:“我們找個地方喝杯酒好嗎?”抽煙女孩興奮地道:“好啊。”

我們到了附近旅店,我身上沒有幾個錢,押金是那女孩出的。前台小姐看了看我身份證上的地址:北京市HD區xx路x號P大學G學院,再看看臉上抹得沒點真色的抽煙女孩,自然知道怎麼回事,搖搖頭,也沒追問,很快給我們開了個房間。當然我們兩個都很禮貌地不看對方的身份證號碼。

踏進房間,我往床上一躺,對抽煙女孩道:“去洗手間把臉洗洗。”女孩還要說什麼。我道:“去。我不喜歡化妝那麼重的女孩子。”她嘟囔著走進洗手間。出來後,我眼前一亮,她居然是個很清秀的女孩,看起來不過20來歲。嗯,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清麗淡雅,不雜塵滓。雖然這只是表象,但還是能讓人很舒服。

第二十二節 吸血

我道:“過來。”抽煙女孩走過來。我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到我身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抽煙女孩道:“你叫我茵茵吧。你呢?”我道:“江涉。”把姓和名倒了過來。茵茵笑道:“什麼?射?”我扭扭她的臉頰,笑道:“你這麼色?是跋涉的涉,不是射精的射。”茵茵嫵媚一笑:“也許你今天想要改名呢。”我道:“我看未必。來,把我衣服脫下來。”茵茵皺皺眉頭,道:“不該男士動手嗎?”我道:“女士優先。我是女權主義者,傾向于給女士更多的權力。”

茵茵只得去脫我衣服,脫掉上衣時,她呆呆看著我強壯白皙的胸膛,不由伸手輕輕撫摸,道:“你胸膛好涼。”我怕她感覺到我沒有心跳,拉開她的手,道:“還有褲子。”茵茵脫下我的褲子,看著鼓鼓囊囊的內褲,為難道:“這個也要脫嗎?”我道:“這當然。”茵茵估計是第一次脫男人的內褲,秀氣的臉龐紅了起來,她咬咬牙脫下我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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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嘴咬在她脖子上,牙齒抽長,刺入血管里。茵茵疼叫一聲,神志清醒過來,瘋狂地扭動,但被我鋼鐵般地雙手抱住,根本動彈不得。我一手握住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口中則更加迅猛地吸血。女孩子的血真好喝∼!

感覺再吸下去,可能要出人命,我放開半昏迷的茵茵,伸出舌頭舔舐她的傷口,傷口轉瞬愈合了,連齒印都消失不見。脖子還是那麼白皙嬌嫩,好像從來沒有過傷一樣。我低頭看看茵茵的)(……%,已經紅腫出血,便伸舌為她治好,(……%也依法消去淤腫。

我張開雙手,緊緊握拳,感覺力量又強大了許多,同時精神力也更清晰起來,我看到在床上甜甜入睡的阿夏,小嘴傻里傻氣地微張著一條縫隙,可以看到兩顆潔白的牙。這景象一閃不見。我不由皺起眉頭思索:我這難道真的是什麼天眼通?但是怎麼只能看到阿夏?

天亮了,茵茵睜開眼睛,正看到我明亮清澈的目光,尖叫起來身子拚命往床里面縮。我笑道:“怎麼啦?”茵茵恐懼地看著我潔白的牙齒,想起昨晚被吸血的情景,叫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我只得收回伸向她的手,道:“你怎麼啦?睡了一覺怎麼變成這樣了?做噩夢了麼?”茵茵顫抖著伸手摸摸脖子,什麼傷痕都沒有,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做夢?

我伸手給她道:“來。”茵茵遲疑地伸過手,我把她拉在懷里,拍著她的背道:“好啦,不過是個噩夢,忘掉就行了。”茵茵鎮靜下來,想起昨晚的瘋狂的纏綿,道:“你好強啊。”我拉她的手握在晨勃的(……×※%上,笑道:“要再仔細看看嗎?”茵茵欲火上來,恐懼丟在腦後,伸手感受著(……※×……的雄偉。我揭開被子)……(×%×※。

第二十三節 最浪漫的事

茵茵把她的家庭情況什麼的都像倒豆子一樣告訴我了。她真名叫王嘉茵,今年21歲,在北京某個大學念書。她是高干子弟,家里在北京既有權又有勢,本來應該是像個公主一樣生活的。但在17歲時被一個禽獸給強奸了,雖然最後那人被判了刑,茵茵卻感到自己已經變得一文不值,已經肮髒無比,再沒有資格去追求所謂的愛情了,從此開始墮落,混跡于酒吧舞廳之間,尋找性愛刺激。我聽了心里不由有些愧疚,覺得不應該玩弄這個外表放蕩、內心痛苦的女孩的。

但是茵茵已經被我的(……×徹底征服,分手時戀戀不舍,非得要我的聯系方式。我無奈只得與她交換了手機號碼。茵茵親了我一下,興高采烈地走了,還叫著:“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哦。我等你。”

我跟愛麗絲打電話,問她現在在哪里。愛麗絲的聲音還是那麼冷,說了句:“我在哪里用得著你管?”就把手機斷開了。我悻悻回了學校。現在才是7點多鍾,我開門進了宿舍,方彬彬三人都還沒起床。趙林從被窩里探出頭來,吸著鼻子道:“老四,你身上怎麼這麼重的脂粉味?”方彬彬也探出頭來,勉強睜著惺忪的睡眼,嚷道:“我也聞到了。這肯定不是阿夏,她不抹這種脂粉。”我道:“靠!你知道的比我還多啊?”方彬彬道:“你一定到外面鬼混去了?嘿嘿,我們也不追究,現在給你一個收買的機會。只要每人請我們一條雞腿,我們就不說出去。”

我心里嘿嘿笑,這小子是故意用低的代價來誘我承認,我才沒那麼笨!當下道:“靠!真是捕風捉影,無中生有!怎麼眼饞我昨晚和阿夏在一起啊?你怎麼不快點搞定你的盈妹妹?在這發什麼悶騷?”方彬彬從床上跳起來:“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你的那些餿主意沒有管用的,害我不但被小盈鄙視,而且損失了好幾條雞腿!”方彬彬冷冷看了趙林一眼。趙林和李逍都嘿嘿的笑。

我給方彬彬出過一個主意,讓他把周盈領到我們宿舍看A片。根據我的經驗,這個方法應該可行。結果趙林我們三個在外面轉了一下午回來後,發現方彬彬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在宿舍里發呆。問他結果如何,方彬彬放聲大哭,說是周盈非但不看,還把他連打帶罵狠收拾了一頓,最後更把公共電腦上所有的A片都刪掉了。趙林聽到最後一句,不由頓足捶胸,痛心疾首,堅決要求方彬彬賠償損失,因為大多數A片都是他千辛萬苦才下載來的。李逍也跟著起哄。最後方彬彬賠償趙林雞腿三條,賠償李逍二條,花費銀子15大元。方彬彬當時雖然把責任歸咎于我,我是絕對不認的,這全怪他自己降服不住女朋友,怎麼怪我呢?趙林和李逍也站在我這邊(主要是知道我窮,這雞腿肯定要賒帳),方彬彬只有認栽。

這一打岔,他們都忘記追問我身上脂粉香的事了,我拿了肥皂跑到水房,用涼水沖了個澡。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一般不會有女生到樓里來,赤身露體也不打緊。回到宿舍,方彬彬他們知道我這個學期以來我特別愛沖冷水澡,也見多不怪。我偷偷拿了方彬彬的男士香水噴了噴,雄糾糾氣昂昂地上課去了。早飯是在路上買的幾個小包子。

下午上課前,劉薇薇通知我晚上去大講堂排練節目。我的硬氣功24號白天就被確定選進學校的晚會了。我打電話給阿夏說我今天晚上要排節目,不能去看他們學院的晚會了。阿夏非常失望。我問了她晚會地點,安慰道我去問清楚我的節目排練的具體時間,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一定去。阿夏道:“那開幕式一定要來哦。”我道:“看看再說吧。不知道我什麼時間排練?”

第一節課下課後,我構思出了節目流程,叫過方彬彬和周盈,給他們仔細講解了一下。其實他們基本沒什麼台詞,只是做些搬運道具的工作,以及拋石頭、掄木棒之類,很簡單。第三節課,我們逃課去找道具。學校很多地方在施工,石頭好找,木棒是我從一棵大樹上偷偷砍下來的,又買了一些鐵釘,從樓長哪兒借了錘頭。

晚上我們抬了道具早早來了大講堂。主持人是英語系二年級的美女黎暢和法律系的研究生胡小兵。幾個評委也都已經到齊,他們負責篩選節目。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些被報送到校里來的節目並不是都上的。我跑過去問黎暢我的少林硬氣功什麼時候排練。黎暢查了查節目單,說是8點半。我想了想,問她可不可以現在我們先排,反正第一撥的出節目的人還沒來。黎暢跟胡小兵商量了一下,點頭說行。于是她開始報幕道中華武術博大精深,有請勇斗歹徒的英雄涉江為大家表演少林硬氣功云云。我很詫異這報幕詞都是誰寫的,和在學院里劉薇薇的報幕簡直沒什麼區別嘛。

我們先是抬著道具的方彬彬和周盈先上場。兩人不知道從哪里搞了兩件一模一樣的衣服,顯得很是精神。把道具一放,兩人向後退了幾步,雙手背在後面,很酷地凝視著沒幾個人的大講堂。我三個筋斗翻上舞台。評委們都紛紛鼓掌,說小伙子身手不錯,看來是馬戲團出身。

我的節目就不贅述了,依次為雙掌碎石,單掌斷木,口噴鐵釘可穿石,鐵釘敲身被拗彎等項目。大約8分鍾,節目結束,眾評委各自打分記錄。黎暢崇拜萬分地看著我道:“哇,師兄你好厲害哦。”我瀟灑地揮手:“過獎過獎,再見。”方彬彬還想多打量黎暢幾眼,被周盈狠狠地給了一拳。出了大講堂,我把那些碎石塊、斷木棒以及彎曲的鐵釘等扔進垃圾箱里,和方彬彬、周盈二人揮手道別。

來到阿夏她們學院的晚會,正好是開始致詞時間。人很多,過道也站得滿滿的,我撥開人群,打量了一圈,咦,沒看到阿夏呀。第三排那個是冉依依,她身邊左右各有一個空位。我飛快地擠過去,拍拍外面馬麗的肩膀。馬麗嚇了一跳,抬頭看是我,笑道:“你遲到了哦。”我道:“阿夏呢?”馬麗道:“先進去坐下,我再跟你說。”起身讓開,她男朋友是個溫文爾雅的戴眼鏡男生,向我點點頭,也起身讓我過去。

我沖冉依依一笑表示打招呼,坐在她身邊。冉依依也靜靜笑了笑。我問馬麗:“到底怎麼回事?”馬麗道:“阿夏有節目,第一個就是。”我嚇了一跳:“幸虧來得及。阿夏怎麼不告訴我?不然我就先來看,再去排我的節目了。”冉依依好奇道:“你也有節目?”我得意道:“少林硬氣功。阿夏沒跟你說過麼?呵呵,我的節目都入選我們學校元旦晚會了。”馬麗撇嘴道:“看你得意的那副樣子!”我呵呵笑。主持人報幕道:“下面有請二年級的梁夏同學為大家帶來一首《最浪漫的事》。”

阿夏出場了,掌聲嘩嘩響起。我抬頭看去,阿夏一身白衣白褲,頭上戴著一頂雪白的帽子,帽子頂端向後垂下,有個可愛的絨球在上面;烏黑的長發從帽子里披在背後,兩綹分在胸前,臉上不抹一點胭脂,美目瑤鼻,櫻唇粉腮,清純之極;肩膀上斜挎一個吉他,靜靜站在舞台中央。她就像一個天使,一個真實的夢幻。我望著我的公主,我的小情人,深深沉醉了。

阿夏咚咚撥響吉他,唱道:“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聽聽音樂聊聊願望,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里的寶。”阿夏的聲音本就甜美,如今用心去唱,更讓人聽得如癡如醉。唱到這里後本來還有一遍重複,阿夏卻停住吉他,道:“這首歌送給我的男朋友涉江。祝他永遠快樂,永遠開心!”彎腰謝幕,走向台後。

大家靜默片刻,掌聲如雷。我站起來拼命鼓掌,也不顧手疼,眼睛有些濕潤:沒想到阿夏居然這麼愛我。想想自己的行為,萬分慚愧。

第二十四節 寒假

晚會于10點半結束。馬麗“夫婦”,冉依依,柳心媚,孟慧,鄒雨我們這一幫人一起在R大校園里談笑散步。柳心媚問我道:“梁先生,你們屋趙林怎麼沒來?”我反擊道:“趙太太,趙林今晚有課,連你都不知道嗎?真奇怪。”大家笑成一片。柳心媚說不過我,向梁夏求救道:“夏夏,你老公欺負我,你還不快制止他?”阿夏臉通紅,追著打她:“你胡說什麼?”大家給阿夏加油。

冉依依在晚會上就一直悶悶的,我問她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冉依依搖搖頭:“沒有。”馬麗插嘴道:“依依最近不知怎麼的,老是這副病懨懨的樣子。”阿夏終于打了柳心媚幾下得勝回來,聽到我們的話,抱著冉依依的胳膊鬼臉兮兮地道:“我知道依依姐的秘密。”馬麗好奇道:“什麼秘密?”冉依依捂住阿夏的嘴道:“別聽她瞎說,我才沒秘密呢。”阿夏掙紮開來,嚷道:“有,就是有!依依姐有意中人了!”我也好奇道:“是嗎?是誰打動了我們才華橫溢的冉大小姐?”冉依依臉紅了:“根本就沒有,夏夏在造謠。”阿夏看著眾人詢問的目光,喪氣道:“我也不知道是誰。反正是個男生。”眾人咣當暈倒,還用你說是個男生?

深夜,我來到愛麗絲家。愛麗絲道:“好了,今天我把防彈隔音玻璃裝好了。可以教你練槍了。”我問道:“愛麗絲,你把那個帥哥怎麼了?”愛麗絲道:“你管這個干什麼?”我笑道:“我吸了那個女孩子一點血就放了。你不會把那個男的變成血族了吧?”愛麗絲冷冷道:“你以為制造血族可以這麼兒戲嗎?這是要經過親王批准的。我警告你也不要隨便制造後裔。”我笑道:“勞倫斯親王現在倫敦,他還能遙控你不成?”愛麗絲冷冷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剛產生的血族都非常脆弱,如果被中國特警發現,我們就死定了。”我對她如此懼怕所謂的中國特警很不以為然,但也未加反駁。其實我也並不想制造後裔,因為我非常討厭吸血,很想找到方法變回人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老祖宗這句話我是非常贊同的。

愛麗絲在東面牆上掛了個靶子,讓我先練習靜物射擊。也許是血族得緣故,我射擊技巧掌握得很快,愛麗絲講授一遍訣竅後,我靶靶都是十環。

元旦到了,我成功在學校晚會上表演了少林硬氣功,受到熱烈歡迎。第二天有個自稱來自部隊的中尉來問我願不願意參加軍隊,我謝絕了,說我畢業後要從商。那個中尉搖搖頭,很為國家失去一位好戰士而惋惜。由于有電視台報道了我在晚會上表演硬氣功的事,居然有幾個星探來問我是否願意去當武打替身演員。我當然也是謝絕了。也有報紙對我采訪。其實中國的奇人異事多的很,好事者開始時只是覺得我是個大學生,新聞比較有賣點。在我對一個報紙的記者表示自己一定會念完書再考慮在社會上的發展後,他們漸漸不大關注我了,記者也就不來了。我樂得清靜。

然後就是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我白天忙著複習功課、和阿夏一起上自習或者周六晚上和她忙里偷歡;平時半夜以後就來到愛麗絲家練槍,不管手槍還是機槍,靜物射擊還是移動射擊,我學起來都如有神助,仿佛天生就是用槍的材料。當然隔三岔五就去找茵茵,或者去醫院里偷血來喝。

期末考試的前的一周,愛麗絲和我進行實戰練習。就是兩個人持槍對射,可以躲閃,但不許身體接觸,一直到某方中彈就停止。正式決斗開始,我才發現實戰和原來的練習有極大的不同,我根本不是愛麗絲的對手,前五天全是我輸,主要輸在裝子彈太慢和移動射擊准頭太差兩個方面。愛麗絲告訴我射擊時不要只是用眼睛,要用心去感覺對方的位置。第六天,整個晚上決斗了十場,我贏了一場。第七天,我的贏率升為十分之四。愛麗絲對我神速的進步很高興,也有些異樣。我想她是對我顧忌吧。

然後開始期末考試,在考場上我還在想著槍法的事情,心中一動,我為什麼不用自己的精神力去驅動子彈呢。我看看卷子,會的都做完了,不會的再磨蹭也做不出來,就飛快交卷出來。我來到宿舍,開始嘗試用精神力驅動物體。開始毫無進展,漸漸掌握到一些模糊的東西。桌子上的太空杯動了,好,升起來了,轉圈,跳躍,我玩得不亦樂乎。突然嘭有人推門而入,太空杯啪地摔在地上。方彬彬進來道:“你躺在床上干什麼?怎麼趙林的太空杯會摔在地上?”我很肯定地道:“還用說,一定是你撞門把它震倒的。”方彬彬把杯子撿起來,還好沒摔壞,他摸摸腦袋道:“怪異!”

當夜,我又來到愛麗絲處。這個晚上的對決,我連贏五局,雖然我絕對有把握每槍都命中愛麗絲的心髒,但是血族心髒受擊所受到的傷害比身體其他部位要嚴重,所以我都是傷她四肢。為了不引起愛麗絲的懷疑,此後我讓了她三局,然後再贏一局,再輸一局,以6:4的成績勝了她。愛麗絲懷疑地打量著我:“我的子彈為什麼每次都偏離我原來的目標?”我笑道:“一定是我的移動太快,干擾了你的視覺。”愛麗絲舉槍射穿我的左臂,冷冷道:“快在哪兒了?我怎麼沒感覺到!”我雖然對她的偷襲非常不服,但怕她惱羞成怒,只有忍讓。

愛麗絲道:“我已經決定了,等你一考試完我們就去倫敦。”我為難道:“能不能再晚兩天?”愛麗絲道:“怎麼?又有什麼事?”我道:“我女朋友1月22號才放假回家,我想在車站送她一下。”愛麗絲想了想,道:“好吧。我們23號出發,我馬上就去訂機票。”

終于考試完了,我在車站送阿夏回去。在站台上,阿夏道:“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哦。”我拉勾道:“一定。”又刮刮她可愛的鼻子,“在家里可要養的白白胖胖的,回來好讓我疼你。對了,最重要的是要把體力練好。”阿夏看著我一臉壞壞的笑容,臉上升起一層紅暈,道:“厚臉皮!這麼多人還敢瘋言瘋語!”我把她抱在懷里,道:“這怎麼啦?管人家的眼光干嘛?”用下體輕輕頂著她的小肚子。阿夏感受到我的堅挺,低聲啐道:“你要死了!在這里還……”我親了她一下低聲道:“沒人規定在這里就不可以硬啊。”

阿夏上了火車,從車窗里跟我揮手,我也揮手。一身白衣的愛麗絲鬼魅般從立柱後冒出來,道:“你小女朋友很可愛嘛。”她穿著厚厚的白衣服,手腳都裹得嚴嚴的,戴著帽子口罩,直露出一對湛藍的美眸,顯得很怪異,開始嚇了我一跳,聽了她的話,我得意道:“當然了。我的眼光能差麼!”愛麗絲冷冷道:“你女朋友這麼好,你為什麼還要背叛她?”我張張嘴,辯解道:“我什麼時候背叛她了?”愛麗絲臉上現出一絲惱怒的尷尬,冷道:“吸血非得要上床嗎?”我支吾道:“這個,有特殊原因啦。對了,現在是早晨,你不怕太陽嗎?”愛麗絲舉了舉手中厚厚的白傘,道:“我穿的衣服都反射陽光,全身只有眼睛露著,只要不抬眼看就沒事。”我正要說話,腰中手機響起來,我拿出一看,是阿夏打來的。

我道:“喂?阿夏,什麼事啊?”

阿夏道:“跟你說話的那個外國女人是誰?”她聲音聽不大清楚,當是因為在火車上,受到干擾的緣故。

我看了愛麗絲一眼,道:“喔,你說那個外國人?她找我問路。啊——為什麼這麼多人偏要找我?當然是因為我比較帥了,哈哈。開玩笑開玩笑,別當真。她已經走了。好了,再聯系吧。路上小心些。”掛掉手機。

愛麗絲冷冷道:“你說謊的本領挺不錯。”我謙虛道:“過獎過獎,還要精益求精,更加刻苦地鑽研專業技術。”愛麗絲哼了一聲,道:“明天晚上的飛機。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晚上7點前到我住的地方去。”我點頭答應。

方彬彬他們都在兩天前走了,我回到宿舍,打開電腦看小說。整整一天,我把艾克斯的《夢幻魔界王》看完了,揉揉眼睛,贊歎道:“好書啊——他媽的,剩下的在哪里?”最讓我覺得不錯的是最後那幾句:“但今天,我才忽然發現了紫袖最可愛的地方……或許為虛擬人物的死亡傷感很傻,這與以往那個冷靜現實的紫袖很不搭調。但失去記憶後的紫袖我才在她身上找到了真正如同金子般的東西,一種我正在追尋,卻又最缺乏的東西。是呀,無論如何我都要加油。因為我要成為勇者之王,然後用最正式的方式去迎娶我最愛的女孩。”

下卷

第二十五節 倫敦

種種出國手續愛麗絲早已經搞定,我問她怎麼這麼容易。她說中國不是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我們乘坐的是晚上9點的飛機,到達倫敦時是下半夜。

愛麗絲的父母開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來機場接我們。伊文思先生是個又高又胖的大塊頭,五十多歲,留著濃密的絡腮胡;伊文思太太是個氣質優雅相貌美麗的女人,四十多歲。從他們看著愛麗絲的目光,我感到他們很愛女兒。

兩人對我也很熱情,並沒表示什麼驚奇,我想一定是愛麗絲事先跟他們說過了。我仔細看伊文思夫婦,發現他們都是正常人類。這麼說愛麗絲和我一樣也並不是天生的吸血鬼了。不知道伊文思夫婦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吸血鬼?

到了愛麗絲家,我看著宮殿般美麗的別墅,很是震驚,看來愛麗絲家還不是一般的有錢啊。我走進伊文思先生給我安排的房間,躺在床上,心想:昨晚還在宿舍,沒想到今晨就在倫敦了,這境遇還真奇異。

睡了一會,傭人來叫去吃早飯,我隨著傭人走過迷宮似的房間,來到一個大廳里。愛麗絲在那里朝我招手,我走過去,問道:“在哪兒吃飯?”入鄉隨俗,我說的是英文。愛麗絲笑了笑,道:“跟我來。”她淡淡的笑容很美,潔白的衣服,潔白的皮膚,金黃的波浪型長發,看起來就像……像外國電影里看到的天使。

愛麗絲領我走過走廊,走下樓梯,來到地下室,又七拐八拐,推開一個房間的門進去了。伊文思先生和伊文思太太都在。我鞠躬問好,在伊文思先生的示意下和愛麗絲並肩坐下。我低頭看時,吃了一驚,面前擺著一大杯鮮血!轉頭看愛麗絲,她面前也是,不過比我的杯子小些;我的杯子足有兩公升。再看伊文思夫婦,他們面前卻是牛奶和點心。

伊文思先生看到我震驚的神色,笑道:“我女兒是血族,我們三年前就知道了。這些都是我們從醫院里買來的新鮮健康的血液,你不要客氣。”他帶有愛爾蘭口音,語速特別快,我側耳勉強能聽懂,只有點頭道:“是。多謝。”他們兩個對愛麗絲看來是愛得厲害,居然一點都不恐懼。我確實有點餓,就咕嘟咕嘟把鮮血一口氣喝完,外國人的鮮血和中國人的還是有點不同的。伊文思先生沒料到我這麼能喝,問道:“還喝嗎?冷櫃還有。”我擺擺手道:“不用。”指著他們面前的點心問道:“我可以吃點那個嗎?”

伊文思夫婦目瞪口呆,看看女兒。愛麗絲解釋道:“他剛變成血族,還保留著一些原來的習慣。”伊文思先生笑道:“噢,當然可以。”把那碟點心遞了過來。我想不起來這種情景下該用英文怎麼說,就歉然沖他們一笑,埋頭吃開了。

我風卷殘云般把點心一掃而空,又喝了一杯牛奶,拍拍肚子道:“夠了,飽了。”伊文思夫婦看到我這種神態,呵呵笑了起來。

吃完早餐,愛麗絲領我回到我房間,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帶你去參加血族的宴會。”我激動道:“吸血鬼的宴會?好啊好啊。人多不多?熱鬧嗎?”愛麗絲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的神情似激動又似傷心,十分異樣。我想起她讓我擊敗一個人的要求,看來我今晚就要面對這個人了吧。我對要走出我房間的愛麗絲道:“愛麗絲,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個家伙打敗。”愛麗絲澀然一笑,轉身走了。

我和衣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准備給阿夏發短信,才發現手機沒電了。靠!充電器居然也忘了帶!算了,回去再說吧,反正也在這兒呆不久,我這樣想。忽忽睡去。

正在和阿夏嘻笑打鬧之時,有人推我。我睜開眼睛,是愛麗絲。她的神色還是冷冷的,道:“走吧。”我道:“好。”愛麗絲遞過一身衣服道:“你把這件衣服換上,我在外面等你。”我低頭看自己身上,還穿著在國內的那件破夾克,顯得土土的,果然和這屋里豪華的擺設有點不相容。愛麗絲給我的是一套黑西服,一條領帶,一身襯衣,一條內褲,一條腰帶,一雙皮鞋,倒是十分齊備。我都裝備到身上,在試衣鏡前用濕毛巾抹了把臉,用梳子理了理頭發,轉來轉去打量鏡中人,自覺十分滿意。當下滿懷自信,挺胸凸肚地走出房間。愛麗絲看到我酷酷的表情,忍了忍,還是笑出聲來。原來我不會打領帶,就直接系在脖子上。

愛麗絲道:“過來。”我走上前去。她只比我矮一點,伸手把我脖子里的領帶解開,重新打好。我贊揚道:“愛麗絲,你真厲害。”愛麗絲淡淡一笑。

我們驅車到了倫敦郊外一所別墅。看門的是個黑人大漢,鞠躬道:“原來是伊文思小姐,請!”這黑人不是血族。我們把車停好,並肩走入大廳,大廳里只有一個人。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女,雖然也很漂亮,但不如愛麗絲。她看到愛麗絲,沖上來高興地道:“愛麗絲,你回來了?”愛麗絲也笑著抱住她,道:“簡,你更漂亮了。”簡轉頭看到我,奇怪地問道:“他是誰?你的後裔(heir)嗎?”愛麗絲道:“不是。不經過你父親的允許我哪敢制造後裔?這是我在中國認識的朋友,也是血族。是休斯•達古拉的後裔。”最後一句她放低了聲音。簡驚呼一聲:“ Methuselah?”

我按照愛麗絲教的儀式上前鞠躬道:“很榮幸見到勞倫斯小姐。”簡回了一禮:“我也同樣榮幸見到……”我道:“Jiang She.”簡念著拗口的名字:“……涉先生。”我道:“你可以叫我江。”簡溫柔地笑了笑,轉對愛麗絲道:“你們下去吧,大家都在下面。”

愛麗絲揮揮手,拉著我從簡身邊走過,打開地道入口,嘈雜的音樂聲傳出。下面是一條長長的環形樓梯,我們鑽進地道,把入口又關上,向下行去,樓梯大約有十幾米長,快到地面時,我終于看到下面宏大的宴會場面。這是一個寬敞的大廳,燈光閃爍,樂聲震耳,有大約四五十位男男女女或在觥酬交錯,或在翩翩起舞。場邊放著一杯杯血紅的飲料,自是血液無疑;整個場面歡笑喧天,熱鬧無比。樓梯口入場處的一個侍應生模樣的少年看到我們兩個下來,高聲道:“伊文思小姐和……”愛麗絲道:“涉先生。”少年高聲道:“伊文思小姐和涉先生到!”

站在場中央的一個身著西方古代王族服飾、頭上戴著王冠、派頭十足的老頭哈哈大笑道:“我們倫敦最美麗的公主回來了,大家歡迎!”愛麗絲微笑著走入場內,向那些認識的朋友一一點頭致意,低聲對我道:“這個就是勞倫斯親王。”她拉著我向勞倫斯親王走去,躬身施禮道:“見過親王。”我也躬身施禮。親王上下打量著我道:“這位是?”愛麗絲道:“他是休斯•達古拉大人在中國的後裔,江•涉。”雖然她聲音不大,除親王外,其他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頓時靜了下來。後面的人沒聽到,問前面的人。刹那功夫,整個大廳里的人都聽到一個名字:“休斯•達古拉”,目光齊唰唰地集中到我身上。

親王道:“很好很好,江,我為你前來拜訪我感到高興。”我躬身道:“見到親王是我的榮幸。”呵呵,見面話我好像就會這一句。親王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道:“你來這里做什麼?”我轉頭看愛麗絲。愛麗絲道:“成為新的金星之子。”眾人嘩然。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你是針對我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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