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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篇 第一章 一尸兩命

人物介紹

小蛋:整天睡眼惺忪,看似胡塗的普通少年,自幼跟隨義父浪跡天涯,練就一身坑蒙拐騙的伎倆,卻又總不願用來害人。他很多時間都顯得沉默低調,彷佛一切都無所謂,也不想主動去招惹誰。問題卻在于,每次招惹他的人總是莫名其妙被折騰得很慘??

衛慧:白鹿門掌門,性格外柔內剛,為避忘情宮追殺寄居于天雷山莊,從而邂逅名門子弟屈翠楓,並一見鍾情難以自拔。後來為尋心上人,不顧身懷六甲遠走南荒,飽經風霜之苦。

蘇芷玉:南海天一閣掌門,淡雅若仙睿智無雙,修為卓絕尤擅奇門遁甲之術,被譽為仙林第一才女。二十余年來她與丁原隔海相望,聚短離長,無怨無悔地承負起師門重托,最終功成身退,再續仙緣。

入夜後的滴水石林雨過天晴,空氣濕潤而清新,只是吹拂而來的晚風里猶含著初春料峭寒意。清冷的玉華靜靜灑照大地,千姿百態的石柱在黑夜里顯得格外神秘而朦朧,不時有一兩顆晶瑩的水珠從石縫里滴落,如一闕空幽的小詞。

一對年輕男女攜手並肩,漫步在石林深處。在他們身後,是喧囂了一天的養性怡情莊,一點點閃爍的燈火訴說著寒夜的暖意,也溫暖著兩顆驛動的心。

不知走了有多遠,已是四下無人。屈翠楓忽然轉身摟住衛慧的纖腰,火熱的嘴唇重重落在她柔軟香潤的櫻唇上。

衛慧的嬌軀頓時酥軟,熱烈迎合著心上人的親吻,所有的思念和愛意在這一刻得到迸發,動人的低低喘息聲直將這寒冷的春夜融化。

久久之後,屈翠楓粗喘著松開衛慧,問道:“妳現在還怨我嗎?”

衛慧白了他一眼,喃喃道:“你這壞蛋,只會欺負人家。”

屈翠楓望著懷中人含羞無限的嬌媚之態,心神一蕩的低聲笑道:“看來我欺負得還不夠,所以妳還滿腹怨氣。”頭一低,又吻住衛慧。

兩人如膠似漆無聲纏綿,個中銷魂的滋味足以迷醉彼此。又是良久,衛慧嬌喘著將屈翠楓微微推開,淺嗔薄怒道:“你准備給咱們的孩子起什麼名?”

屈翠楓一愣,沉默片刻道:“孩子??還要多久出世?”

衛慧依偎在屈翠楓懷里,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將為人母的由衷喜悅里,回答道:“很快我們就能看到他了。翠楓,你說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屈翠楓目光移向漆黑的夜空,有點心不在焉道:“只要是咱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衛慧抬頭望著黑夜中屈翠楓俊美的臉龐,揣測著他話中之意,不無委屈道:“聽你的口氣,難不成是在懷疑我?”說著眼圈竟是紅了。

屈翠楓一省,自知失言,急忙笑著撫慰道:“妳想什麼呢?我是說不管男孩女孩,只要是妳生的,我都喜歡。”

衛慧慢慢淌下兩行淚來,唇角浮現一抹笑意:“你這人,怎麼總是油嘴滑舌沒正經?”

夜忽然沉靜了下來,兩人相依相偎享受著久別重逢後難得的獨處時光,直到衛慧再次幽幽道:“看著這孩子一天比一天大,翠楓,你是時候替我和孩子拿個主意了。”

屈翠楓頷首道:“妳放心,我會妥善安排的。莫非妳還怕我負了妳不成?”

衛慧柔聲道:“我知道你不會。可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先殺了你,然後帶著孩子自盡!”

屈翠楓一呆,無奈的強笑道:“好好的,妳胡說八道什麼?”

衛慧像是下了決心,低聲道:“翠楓,我想了很久。你不如和我一起回天雷山莊,把咱們的事稟明羅大叔和秦嬸嬸,再請他們兩位出面作主,咱們成親吧??”

她微笑接著道:“成親後,我會辭去白鹿門掌門之位,守著你和孩子。只要你願意,只要你不嫌棄我,不討厭我──我會永遠守在你的身邊。”

屈翠楓將衛慧重新緊緊摟入懷中,溫柔笑道:“妳今晚怎麼了,怎麼盡說傻話?該是我求妳不嫌棄、不討厭我才對。”

衛慧嫣然一笑道:“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屈翠楓心下不覺一陣猶豫,心亂如麻。有那麼一刻,他幾乎已被衛慧的柔情與懇求所打動,差點脫口而出:“好,咱們明天便成親!”

可是殺父之仇、失母之痛自己如何能忘?他心煩意亂的尋思道:“我答應她容易,可從此以後就等若在自己的脖子上掛了兩塊大石頭。”

憶及在天雷山莊那一段頹唐消沉的日子,屈翠楓猛地不寒而栗,心靈深處有個聲音不斷吶喊:“不,我不要回去!我付出了那麼多代價,做了那麼多犧牲,難道因為她的只字詞組就半途而廢?

“屈翠楓啊屈翠楓,你生來就該出人頭地,讓人刮目相看的!可老天不公,讓你遭受屈辱和折磨。難道,你現在要為了一個女人,就永遠放棄揚眉吐氣的機會嗎?”

念及至此,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等我為爹娘報仇雪恨之後,我發誓,一定用最風光、最隆重的禮儀,娶妳過門。”

衛慧疑惑道:“可咱們成親後你同樣可以替他們報仇啊?況且我成了你們屈家的媳婦,自然責無旁貸的全力幫你。”

屈翠楓險些脫口怒問道:“憑妳那點修為,能幫我什麼?”

他強忍著不快道:“難道妳不明白,心無旁騖對我而言是多麼重要?如果妳真的愛我,便耐心等上三五年又如何?放心,我一定不讓妳失望就是!”

衛慧不覺打了個寒戰,滿腔的熾烈此刻漸漸變得冰冷。她推開屈翠楓,徐徐站直了嬌軀問道:“我當然願意等你,別說三五年,哪怕是一生一世我也願意。可我肚里的孩子怎麼辦,難道你想讓他一出世,就成為一個沒爹的孩子?”

屈翠楓沉吟須臾,握住衛慧雙手道:“要不,咱們先不要這個孩子好不好?等將來咱們成親了,再生上十個八個也為時不晚。”

衛慧怔怔盯著屈翠楓,眼里流露出哀求的目光,下意識道:“不!”

屈翠楓沒料到,一向對自己千依百順的衛慧竟會不顧現實而斷然拒絕,按捺著性子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這還用問為什麼嗎?”衛慧內心激蕩的想道:“他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怎麼忍心不要他、殺了他?”只是這些話她並未說出口,艱澀地回答道:“太晚了,到這個時候如果硬要打胎,連我都會有危險。”

屈翠楓火氣騰升,竭力地壓低嗓音道:“妳一門心思只顧慮自己,為何不替我考慮?好,隨便妳,可休想藉此威脅我!”

衛慧頭一暈,作夢也想不到屈翠楓會對自己說出這般冷酷絕情的話。而冥冥中那肚里胎兒似乎也生出感應,用他不知是小腿還是小胳膊頂動著衛慧的小腹。

衛慧臉色蒼白,呆呆地用手輕撫著腹中胎兒想令他安靜下來,心中好不淒然。

她望著屈翠楓道:“說來說去,你是不願與我成親?”

屈翠楓見費盡唇舌,衛慧還是不能體諒自己的苦衷,暗地里已是火冒三丈,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那妳告訴我,憑什麼我就一定要娶妳過門?”

衛慧頓覺天旋地轉,險些癱軟在地。

她咬牙站穩,看著眼前面帶惱怒似陌生人一般的屈翠楓,漠然一笑:“好啊,你終于說出自己的真心話了。原來徹頭徹尾你都是在欺騙我、利用我!如今你已參悟出天道星圖,我對你沒用了,對不對?”

屈翠楓瞧著她淒厲絕望的模樣,將語氣緩和下來:“妳何苦這樣?我屈翠楓頂天立地,什麼時候做過負心薄情的事?只要妳相信我,再給我一點時間,哪怕??三年也好。”

衛慧冷笑道:“你對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絕情不要,還教我相信你?”

屈翠楓剛生出的一點歉疚和愛憐,立時教衛慧的這句話沖得煙消云散,怒聲道:“妳這是在無理取鬧!”

衛慧忍不住又滴下淚來,淒然一笑道:“好啊,你說我無理取鬧,你說我無理取鬧──”她突然探腕拔出屈翠楓背後斜負的仙劍,身軀迅速向後退出兩步。

屈翠楓先是一驚,旋即鎮定下來,注視著衛慧手中仙劍低問道:“妳想殺我?”

衛慧搖搖頭,淚如泉湧地徐徐說道:“我殺不了你。”抬手將仙劍橫架在自己頸上,一字一頓道:“既然我沒用了,不如成全你!”

屈翠楓聞言跨步上前欲把劍奪下,見衛慧將手中劍一緊,又連忙縮手駐步道:“妳不要這樣,任何事情都好商量,妳又何必想不開要自尋短見?”

衛慧澀聲道:“那好,我問你最後一次,你??願不願跟我回天雷山莊成親?”

屈翠楓心下躊躇道:“不管怎麼說,先讓她斷了自盡的念頭,回頭再慢慢想辦法也不遲。”于是慨然頷首道:“好,我答應妳!”

衛慧一動不動的注視屈翠楓,說道:“既然如此,你敢不敢立下一個毒誓?”

屈翠楓不快道:“我既已答應了就不會食言。妳何苦一再逼迫我?”

衛慧的面色更加蒼白,“你還是在騙我。如果你真的願意,又何懼于幾句誓言?屈翠楓,你騙得我好苦!”

屈翠楓對著衛慧束手無策,心念急轉道:“要不這樣,咱們先悄悄成親,妳再將孩子拿了回返天雷山莊。我對天立誓,三年之內,一定會實踐承諾。再不妳也可以先將孩子生下,我替妳找個地方暫且隱居,妳看如何?”

衛慧這一年來編織的所有美夢,此際都如色彩繽紛的泡沫般爆裂得粉碎,迷茫里她似乎聽到自己的聲音還在掙紮著問:“我還能相信你的話麼?你還想再騙我多久?屈翠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數到三你還不答應,我便橫劍自刎!”

屈翠楓急道:“要我怎麼說妳才肯相信,妳為何不替我想想?”

衛慧絕望的道:“一直以來,我為你想得太多太多。為什麼,我就不能為我自己想一次?屈翠楓,你做決定吧!一??”

屈翠楓萬分焦灼的道:“妳快把劍放下,給我三天,我可以仔細考慮妳剛才的建議──”

衛慧毫不猶豫地繼續數道:“二??”

屈翠楓手足無措,心底突然掀起一股煩躁:“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居然以死要挾我娶她!好啊,我現下是可以答應她,可往後呢?難道就聽任她使手段逼我答應她的要求?如果她沒完沒了地鬧個不休,我又該怎麼辦?”

他腦海里遽然靈光乍閃:“一個女人懷著孩子,怎會輕言自盡?哼!我屈翠楓七尺男兒,又豈能受一個女人的壓制?血仇不報,枉為人子!不能名揚四海,枉為大丈夫!”

心念一定,他沉聲道:“很好,我屈翠楓已對妳仁至義盡。如果妳仍要固執己見,胡攪蠻纏,屈某也無可奈何。”說罷,便雙手往後一負不再言語。

“三──”衛慧的語音微微發顫,仙劍在頸上頓了一頓,沒有切落。

屈翠楓暗松一口氣慶幸自己賭中,展顏笑道:“好啦,別鬧了,先把劍還我。”

衛慧的淚眼中陡然射出淒厲的光芒,一字一頓低低道:“屈翠楓,我恨你!”用盡全身力氣將劍鋒橫過咽喉,淒豔的鮮血噴湧而出染透衣衫。

看著衛慧無力的仰面倒地,屈翠楓僵立當場,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知該做什麼。

好一陣子,他才撲前抱起衛慧尚有余溫的身軀,拼命搖晃著她叫道:“妳瘋了嗎,妳怎麼可以這樣──”

衛慧不再有反應,只有那雙圓睜的淚眼緊盯著他。

屈翠楓看著這雙曾經充滿柔情蜜意而今失去生命,異常陌生的眼,心里湧出縷縷寒意,不禁打了個冷戰。

她死了,她竟真的自殺了!屈翠楓不曉得自己是想哭還是想笑,也不曉得接下去該如何處理眼前的事。只是,為何自己心里面竟隱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感?

須臾他冷靜了下來,伸手替衛慧緩緩合上雙目柔聲道:“無論怎樣,都是我不好。妳安心的去罷!以後,我屈翠楓報了父母之仇,定當束發出家終生不娶,以償妳一片深情!”

說著他伸手試圖從衛慧掌心里將自己的仙劍取下。然而那只握劍的手竟然異常之緊,連試了幾次都不成。屈翠楓只好費力將衛慧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好不容易才將仙劍取出,擦去劍上的殷紅鮮血。

正在這時,突然背後一個聲音令他魂飛天外:“翠楓,你在做什麼?”

屈翠楓一凜,才曉得自己失魂落魄之下居然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他癡呆地回頭,就見楊摯佇立在不遠處,疑惑的目光緊盯自己手上的仙劍。

屈翠楓魂不守舍地吶吶道:“她死了,她死了??”

楊摯厲聲問道:“衛姑娘死了?你為何要下手殺她?”

屈翠楓一省,本能地叫道:“不是、不是我!她是自殺的,和我無關!”

楊摯望著衛慧的尸體將信將疑。他與衛慧同行數日,早已發現這姑娘懷有身孕,只是自持身分不便過問女兒家的私事。待到衛慧和屈翠楓重逢,楊摯親眼目睹到兩人的親昵模樣,這才恍然大悟。

當即他暗自打算尋個機會和屈翠楓詳談,若確有其事便以師門長輩的身分盡力促成這樁婚事,也算是對去世的屈箭南夫婦在天之靈有個交代。

不料自己尚未開口詢問屈翠楓此事,卻見到了衛慧的尸體,委實令楊摯吃了一驚。他穩穩心神,語氣稍轉柔和道:“好,你攜了衛姑娘的遺體和我回莊說個清楚。”

屈翠楓漸漸回過神來,聞言心慌道:“此情此景我縱然問心無愧,亦是百口莫辯。就算大家都相信我的話,可衛慧終究死了,況且她肚里還懷著我的孩子!此事一旦傳揚開來,日後我還如何在天陸仙林抬頭做人?”

想到這里他往後縮了縮,連連搖頭道:“不,我不回去!掌門師叔祖,衛姑娘真的不是我殺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楊摯見狀反而心生疑竇,皺眉道:“大丈夫光明磊落有何事不能言?走,你隨我回莊見過伍師叔,將衛姑娘遇害之事說個明白。假如真不是你親手所為,我們非但不會冤枉你,更要全力替你擔保開脫!”說罷,便跨步上前探臂抓向屈翠楓胳膊。

屈翠楓抬手格擋,剎那間心頭雪亮:“一旦我身敗名裂,便永無機會威脅到他的掌門寶座。他是在趁此機會對我落井下石,欲將我置之死地而後快!”

他一股屈辱與憤怒油然竄升,叫道:“我不和你回去!適才衛慧對我苦苦相迫,而今你也來逼我!我又沒做錯什麼,你們為何不肯放過我?”

楊摯一怔,按捺著怒氣道:“翠楓,冷靜些,誰不放過你了?我只想查清衛姑娘的死因,這可是一尸兩命的慘案!”

屈翠楓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視線緩緩落在衛慧那已遮掩不住的鼓脹小腹上,喃喃道:“一尸兩命,一尸兩命??不、不是我做的,是她想不開自尋短見!”

他像是一個溺水者驀然抓住水面漂浮的最後一根稻草,仰首望著楊摯,充滿懇求與期盼道:“掌門師叔祖,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衛姑娘的死訊好不好?我們這就將他們母子倆悄悄埋了,便可萬事大吉。我向您發誓,您在位一天我就絕不回越秀和你爭奪掌門寶座。

“掌門師叔祖,求你看在我死去爹娘的面上,無論如何要幫我這一遭,弟子將永銘五內不敢或忘??”

楊摯聽他說得越來越不成話,終于抑制不住怒火斥道:“住口!若非看在你爹娘分上,此刻我早已叫人來將你擒下!翠楓,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為,假如衛姑娘真是自殺,你又何至于此?”

其實,楊摯內心亦不願將這事鬧大,畢竟衛慧因著感情糾葛鬧出一尸兩命案,不管是否為屈翠楓所殺,對越秀劍派終究不是好事。所謂家丑不可外揚,這道理楊摯豈能不懂?

可惜他畢竟是一個繼任掌門不到兩年的門中後進,論及修為不比諸位長老,而論及聲望也非同門里的佼佼者。

正因為這樣,他繼任以來凡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從不敢擅自決斷。如衛慧一尸兩命這樣的大事,楊摯越發不敢隱瞞獨斷,需得請示過同來南荒的長老伍端方可做出決定。因此,他才執意要屈翠楓隨自己回返莊內,查明真相。

屈翠楓心緒混亂,兼之對楊摯接掌越秀劍派一事耿耿于懷。此刻,他只當對方是要借題發揮將自己推下懸崖,站起身道:“楊摯,你咄咄逼人,非要將衛慧自殺的黑鍋栽在我頭上,到底是何居心?”

楊摯沒料到屈翠楓會倒打一耙,愣了半晌才道:“居心,我有什麼居心?我掌門之位是諸位長老和同門師兄弟們共同舉薦推選而來,楊某問心無愧。翠楓,你莫要過于敏感。我這麼做,同樣也是為了你好──”

屈翠楓冷笑的截斷道:“為我好?說的比唱的好聽!衛慧的事情一旦宣揚出去,無論她是否屬于自殺,我都免不了受人恥笑、遭人指責,正可大大遂了某些人的心願對不對?楊掌門,枉我一直敬重信任你,你卻念念不忘要斬草除根加害于我!”

楊摯聽他口口聲聲的誣蔑自己,不禁勃然大怒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翠楓,你這就和我回去!楊摯是怎樣的人,你很快就會清楚。”說著,便怒沖沖的上前拉屈翠楓胳膊。

屈翠楓下意識側身閃躲,伸手扣住楊摯右腕往旁一帶。這本是他早年在越秀山與同門師兄弟切磋時經常使用的招式路數,此刻自然而然又施展了出來。

不料楊摯盛怒之下一則沒有想到屈翠楓敢還手,二來身負重傷腳步虛浮,竟被他帶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楊摯踉蹌站定,回身森然道:“翠楓,你要和我動手?”

屈翠楓被楊摯盯得一凜,隨即道:“你不逼我,我又怎會出手?”

楊摯怒極而笑:“好啊,楊某今日偏要你回去問清真相。屈翠楓,有種你便連我也一並殺了!”

屈翠楓心里一沉,正手足無措之際忽聽石林里響起輕輕掌聲。

歐陽霓從一根石柱後繞轉出來,笑吟吟道:“真是精采,難得今日讓我看到一出同門內訌的好戲。”

楊摯在翠霞山見過歐陽霓,怔了怔道:“歐陽姑娘,這事和妳無關。今夜楊某要在此清理門戶,姑娘還是不插手的好!”

歐陽霓從容自若道:“楊掌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屈公子已再三聲明他絕非凶手,你為何就是不肯放過?難道高抬貴手幫屈公子一個小忙,對你而言便那麼難嗎?”

屈翠楓聽歐陽霓為自己辯白,好像深陷淤泥中突然有人向自己伸出手來,頓時一陣激動的道:“歐陽姑娘,妳不必說了。

他會幫我?他是一心一意要趁火打劫!“

楊摯氣得全身發抖,就聽歐陽霓又道:“楊掌門,莫非你真存心想陷屈公子于不仁不義?這麼做,你對得起他父母在天英靈嗎?縱是老掌門屈痕九泉有知,眼見你這般欺辱他的愛孫,定會死不瞑目。”

這話不啻火上澆油,楊摯怒不可遏地喝道:“我若坐視不管,他們才真的是死不瞑目!”當即他闊步迫近屈翠楓,探手往他胸襟抓落:“跟我回莊!”

屈翠楓聽歐陽霓句句說中自己心意,更覺得自己多了幾分底氣,心里越加感到對楊摯的厭惡與不忿,運掌拍出招架:“楊摯,你不要逼我!”

“砰!”雙掌相交,楊摯身子晃了晃,因著牽動舊傷面色一片煞白,剛欲開口怒斥,猛然他口中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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