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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潭中得珠

鶴夢無依寒巢臥月,云容不掛野渡澄清。

——劫外錄

煦陽普照,花木飄香,鳥語爭歡,又是個好天氣,一如往日,天豪用過早膳徑去練功。

“站住。”

“等等。”

天傑帶著一個新進的小師弟吳宏良奔了過來,天豪不得不停下,雖然天傑天豪同是黃云書的子嗣,但論其地位得寵,整個天風山莊的人都清楚:天豪不如天傑。

因為過去的遭遇,前車之鑒,也為了讓爹放心,使天豪沒去公然違背‘天風小霸王’天傑的意思。

“今天師父師娘都不在,大師兄說了,一並去莊院後面玩。”天傑身邊的男童吳宏良開口道,吳宏良的資質在幾個新進弟子中算是佼佼者,平時更是與天傑形影不離。

因為莊院里只有天傑,天豪,吳宏良三個小童,其余的年紀都差了一點。天傑偷溜出來耍時就常一並拉上天豪,把他也‘拖下水’,就算被爹娘抓住時也多個替罪羊。

三個小童偷溜至莊後逛了會兒,天傑突而打起了禁地的主意,此前沒去因沒人陪也不敢前去而作罷,提議要去天龍潭,雖然天豪對于去禁地有些猶豫,但在另外兩人的威逼下,而且自己也好奇心作祟,就隨著兩人一同而去。

“這是大迷幻衍陣的陣口,你們可得跟緊我,小心別是走錯走散了。”待走近禁地,天傑開口道。

三小小心翼翼地繞過陣勢,天龍峰禁地神秘的天龍潭便顯現在他們眼前,看著眼前一個平平無奇的水潭,真要說出有什麼特別之處,那就是這水比較幽藍,三小不由大失所望。

“還以為有什麼,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水潭,只比莊院的水池大了一點。”想起自己開始還小心謹慎地進入禁地,沒料到見到是這副情形,天傑不由泄了口氣,懷疑地道,“這也算是禁地?”

另外兩童也大有同感,吳宏良望著這幽幽不見底的水潭猜測道:

“或許…在這水潭里藏有什麼蹊蹺?”

“恩,我們走近去看。”天傑下令道。

三小又接近了些,雙眼死死地盯著水潭,想看出一點端倪來。此時一片竹葉隨風飄蕩進入了三人的視線,最後墜落在潭中,然平靜的水面隨著葉子的接觸,霎時出現了一個漩渦,竹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拉著無助地沉了下去,頃刻就無影無蹤。一旁的三小直看得目瞪口呆,明明是一潭死水,哪來的漩渦?

天傑盯著天龍潭,雖自己不敢下水一探,但心里又好奇地直癢癢,他的眼睛掃到一旁的天豪,即刻計上心頭。

“如果你過去棒一些水來讓我瞧瞧,我就把這把清風劍給你。”天傑拔出系在腰上的短劍,引誘天豪道。

雖然天傑的清風短劍只是把他自己煉成的普通飛劍而已,且憑天豪剛練就的玉清層下等修為別說煉制飛劍,就是操縱飛劍也力猶未逮,但對天豪這個剛入門修煉的‘菜鳥’初學者還是具有莫大的誘惑力,讓他流連難舍。

修真的修煉階段分聚元、洗髓、結丹、禦物、凝神、元嬰、出竅、分神、入虛、成道、渡劫、飛升,越往上修煉難度越大。煉成聚元層,就可以形成護身罡氣,至于要自己煉制飛劍法寶,則要禦物層的功力,這對天豪來說還早著呢,因此天豪一直羨慕一些師兄弟擁有飛劍,此刻見一把飛劍放在自己面前,遲疑了片刻,終于禁不住誘惑慢慢拿了過來,捧在手中小心地撫摸。

“你既然已經收下了清風劍,現在就去捧水,快點去。”見天豪只是一味地‘貪婪’地撫弄著飛劍,卻一點沒上前去取水的意思,天傑忍不住提醒道。

想到那水潭中可能隱藏著的未知危險,天豪看著水潭遲疑不前,但旋而又不舍地摸摸清風劍,最後象是在確定清風劍的存在,緊緊地握了一下,把它系緊在身上,小心地走向潭邊。

走近潭邊,天豪邊蹲下身,邊自我安慰著:剛才是一片葉子比較輕,又落在潭中央才會被卷了下去,我在潭邊捧些水應該沒事的。

或許是天豪的自我安慰生效了,被他安然無恙地捧起了潭水。然而樂極生悲,意外驀然發生,天豪只顧著捧到水得到了劍,激動地沒顧及到腳下,被潭邊突石絆了一記,霎時滑了下去,他雖是連連定身,無奈距離太近,還是落入了潭中。

天傑和宏良一時措手不及,只呆呆地看著天豪落進潭中,被漩渦卷去,待他滅頂後,才醒悟過來,躍到潭邊,但潭上那里還見天豪的蹤跡,兩人又不敢下水,無可奈何地在潭邊團團轉。

“怎麼辦?怎麼辦?要是給爹娘知道……,不行,得想個辦法。”天傑驚惶失措,後怕不已,直想著用什麼法子掩飾一下,逃避責備。

天傑殫精竭慮,片刻,到也給逼出了一條計策,走上前在宏良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不……”宏良顯然有些膽小,驚惶未定,聞言連連搖頭。

“什麼?你敢不聽我的。”天傑威脅道。

“不,不是,我是怕萬一師父師娘知道我們說謊……”宏良改口道。

“你不說我不說,我爹和我娘怎麼會知道我們說謊。”天傑打斷道。

“我不會說的。”宏良慌忙道

“就這樣說定了。”天傑拉起宏良的手一擊掌道。

主意打定,兩小童便匆匆跑回莊門口,方想進門,黃云書從門側轉了出來。

“傑兒,你跑地這麼匆忙到哪去了。”黃云書開口問道。

“天豪師兄……天豪師兄掉進天龍潭了。”天傑的手指在背後捅了捅宏良,宏良遲疑地開口諾諾道。

“什麼?”黃云書一愕道。

“天豪師兄掉天龍潭了。”宏良這次開口總算順利多了。

黃云書這下是聽的真真切切,立即禦氣飛行,掠空而行,穿過大陣,須臾便至天龍潭上空,四下察看,怎奈潭水幽藍,極目而視也難以窺穿其一分。

無奈之下,黃云書放出護身罡氣,一道青光籠上身體,破開潭水進入潭中,一入水中,一股拉扯力如斯襲來,引起外層護身罡氣一陣曲折搖曳不定。黃云書運起元氣,霎時光芒一盛,出竅期的七層護身罡氣展開,四周壓力一輕,抗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外力,繼續向下潛去。

拉扯力越來越大,仿佛有意識地隨著黃云書的光罩的加強而增加,如此循環,青光漸漸淡去,黃云書被迫抽身而起。天風山莊的人紛紛聞風而至,站在潭邊,難得可以一觀禁地,焉有不來之理。

不能放棄,黃云書祭起了飛劍在罡氣外盤旋,一次又一次地沖入潭中,在劍氣罡光的輝映下,沖至深深的潭底,運氣于目,四下查視,但屢屢失望而出,查遍了潭底仍不見天豪的人(或尸)。

黃云書查遍了潭底,最後一次破水而出,望向站在潭邊的宏良,詢問道:

“宏良,天豪真的掉進潭中去了?是你親眼所見?”

“是的,師父。”宏良低著頭回答道。

“奇怪……天豪如何會來禁地,並掉下天龍潭的?你把事情的經過細細詳盡道來。”黃云書更是不解,再次問道。

“是……是這樣的……”宏良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沒吐出幾個字。

“到底是怎麼回事?”黃云書見宏良如此支支吾吾,更為疑惑,恐怕此事另有隱情。

“宏良你就說吧,不要再隱瞞什麼了……”天傑恐宏良懾于師威,把實情和盤托出,在一旁‘敲邊鼓’提醒道。

“隱瞞…隱瞞什麼?”

“方才,我和天傑大師兄在玩,天豪師兄…天豪…師兄過來偷拿了大師兄的清風劍,後被大師兄察覺,一追一跑,天豪師兄慌不擇路跑入了禁地,等我和大師兄趕到,只見到天豪師兄滑入了潭中。”宏良回過神來,道出了‘真相’,唯恐師父不信,指著潭邊一處,又加上了一句,“就在這兒。”

天傑也附和地連連點頭道:

“就是這樣。”

見兩人異口同聲一辭同軌,讓黃云書信了幾分,又見潭邊的那個滑痕,又信了幾分,把最後一絲疑慮也拋至腦後,看來天豪真的是落入潭中,不過對于那個天豪偷劍的真相卻是半信半疑,再則小豪也沒這個能力通過防護陣。黃云書再次詢問了兩人事情的緣由,但兩人口徑不變,又沒第三個人見,加之云秀在旁護衛,也只有就此按下不提。

潭底不見天豪,那他又上哪里去了呢?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話說天豪一滑入水,一股拉扯力如影隨形而至,憑他的力量曆練那還擋得住,慌亂掙紮了幾下就被拖了下去,幸好之前練就的一層天風元氣自主地在體外形成了薄薄的護身罡氣,發揮了一絲護身作用,得以苟延喘息,沒讓他即刻去找娘親,但那一點真元只是護身勉強稍行,若是反抗脫身遠遠不足,就如此身不由己地隨著那個拉扯力而去。

隨著時間緩緩地逝去,天豪的護身罡氣越來越薄,僅有的、那點少的可憐的元氣也差不多漸是消耗殆盡,體外的壓力逐漸加大,肆無忌憚地襲向天豪的身子不停地擠拉著,氣沉,頭昏,胸悶,麻木,冰冷,死寂,無助,窒息接鍾而至,全身四肢百骸都好似散裂了一般……死神的陰影籠罩住了他,如此下去天豪的死亡只是時間遲早的事。

此時,天豪眼前閃過了一副又一副畫面:

“娘,為什麼我沒爹,旁邊的二狗子他們都有啊!”幼小的自己疑惑地問道,

“小豪,乖,你也有爹,他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修仙了,等小豪長大了,就會回來接小豪。”秀英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強笑著抱過小豪,指著遠遠的天邊道。

“哦,我也有爹,我爹成仙了會來接我。”畫面中的自己根本沒注意到娘的落寞黯然之色,掙脫娘的懷抱歡快地跑開了。

……

“娘,你怎麼拉,你起來啊!”十歲的自己搖著躺著床上的娘親。

“小豪,乖,娘生病了。”已是兩鬢銀絲的娘親想起身,但又虛弱地倒在床上,撫了撫自己的頭無奈地道,“我的好孩子,今天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去了,你要小心……”

“恩。”

……

“孩子,你要乖,你要等爹來接你。”娘親抖瑟著舉起那蒼白干瘦的手憐惜著撫在自己的臉上,潸然淚下,“我苦命的孩子,我若走了,你該怎麼辦啊……”

“娘,你不要走,我不要爹,我要娘。”孩童的自己似懂非懂地哭喊著。

……

畫面又一轉:

“娘,你怎麼了,你怎麼不理小豪啊!”自己對著娘親哭喊著。

“小豪,我是你爹啊,你娘她…她死了。”中年文士開口道,“你跟爹走,爹會好好照顧你的。”

……

“小豪,這是你娘,快叫娘。”中年文士指著一個中年道姑道。

突然眼前的畫面破碎了,一個錦裝小童跳了出來,惡狠狠地開口道:

“你要叫我大師兄…我沒有你這樣土笨的哥哥…這是我的家,這是我的爹我的娘,這都我的,不是你的,你沒有家,你沒有娘……”

你沒有家,沒有爹,沒有娘……

你沒有家,沒有爹,沒有娘……

耳邊不斷傳著這句惡狠狠的話,我不要聽,我不想聽,天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驀然,眼前的畫面扭曲模糊了下去……眼前出現了娘親,帶著溫和的笑容,對著自己展開溫暖的懷抱,娘,娘,天豪飛快的跑了過去,娘卻飛快逝去,畫面也是一陣波動消失了……

我要死了嗎?天豪在心里默默地自問道……轟,腦中一陣巨響,接著一片空白亮閃,天豪的意識被抽離了,失去了六識……

我死了嗎?緩緩地天豪被抽離的意識又回到了身上,雖從落水到此刻還不到半刻鍾,但在天豪感覺上自己仿佛過了有一甲子之久。

這是在哪里?他模糊的想道,這莫非便是幽冥地府?不,我還沒有死?天豪覺得自己漂在水面上了,不由貪婪地呼吸了幾口空氣,一股新鮮的氣息進入酸軟的身子,帶來了些許力量些許溫暖。

我還沒死……天豪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叫囂了起來。

吃力地睜開了雙眼,天豪眼珠四轉打量,四周一片黝黑,難道這是在山洞中,斜上方一絲微弱的熒光驀然撞入天豪的眼簾,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那里一定是洞口,利用剛恢複知覺的四肢,天豪手腳並用劃向那一絲亮光,未久一陣觸實感從手指傳回,是石壁,天豪靠上去用手沿著石壁四處觸摸,慶幸壁頂不太高,天豪抓住壁頂爬上了石壁,坐倒在地,摸了摸身際,全身的衣物已經破爛不堪,慶幸那把清風短劍還在,自己可是為了這把劍才受苦至此,要是掉了情又何堪……

天豪欣慰地緊緊捏住清風短劍,休息了片刻,踉踉蹌蹌地奔向前面那絲隱隱熒光處,少頃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大廳,大廳中間有一顆珠子,晶瑩剔透,流瀅生輝,中間隱隱有光芒流動,淡淡地閃著熒光,珠下是一襲鱗皮,互為輝映,形成一條長長的光帶延到腳下,邊上還有一副巨大的骨架,中間插著一把晶瑩的玉劍,只露出一個劍柄,可能是一條巨蟒的遺骸。原來不是出口,天豪頗是失望,沿著鱗皮光帶走上前俯身撿起了珠子,入手處一陣清涼,聊勝于無,也可以照明。

天豪托著珠子,借著其耀出的熒光,向周圍的邊際查看,這是個可以容納百十人的天然大廳,空空蕩蕩地除了這顆珠子和珠下的一張鱗皮,巨大骨架玉劍外別無它物,對面黑糊糊隱隱還有一個出口。

一陣寒意襲來,天豪不由激溜溜地打了個冷戰,破爛地已不能遮體濕衣服貼在身上還真冷,得找個東西裹一下身子。天豪雙眼向周圍一掃,可惜四周光溜溜的,除了石頭還是石頭,當余光掠過地上的那條長長的光帶時,天豪不由雙眼一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不就是很好的一件皮衣。

天豪抽出劍來,欲割下一張鱗皮裹身,卻不料這鱗皮堅固無倫,油鹽不進,任憑直砍橫割都無濟于事,難進寸毫,雪白的鱗片上甚至沒留下一絲痕跡。天豪氣餒地停止了徒勞無功的動作,什麼東東啊,這麼結實,連自己運足真元的飛劍都砍不下,反被其的反彈力震地雙臂隱隱生痛。

天豪訝然提起鱗皮的一頭細細打量,好像一條巨蛇的鱗皮。天豪捏了捏其中的一頁鱗片想扯下來,然鱗片牢牢附在皮上難動分毫,此時他卻靈機一動,既然砍不了鱗片,可以割皮。天豪把珠子放在一旁,拿起劍插入鱗片下的縫隙,運起真元一道劍芒發出,順著縫隙向皮質部分劃了下去,雖費了不少勁,但還是割不下鱗皮。

天豪大失所望地坐倒在鱗皮上,驀然一道光芒映入眼簾,是插在巨大骨架上的玉劍,那把劍不錯,可以拿下來試試,也許能成功,天豪起身躍上骨架,伸手拔去,那玉劍卻分毫未動。

插的好牢固,天豪歇息了片刻,聚起真元,再次拔去,玉劍微微動搖,幸而這玉劍劍身很短,被一點點地抽了出來,玉劍一出骨架,便響起一陣低鳴聲,漸漸鳴聲升高,劍光搖曳,直欲脫手飛出,天豪緊緊把劍身抱入懷中,玉劍盈出的光芒在天豪身上劃出了道道血痕,鮮血滴下落在了劍身上,玉劍的鳴叫緩緩停下,安分地停在天豪手中。

聽爹提及過,修真界的法寶大致分為三等,第一等是天神級法寶,為天神天魔所有,威力無垠,足以排山倒海,不過只是傳聞中的東西,好像只在神魔大戰前出現過;第二等天仙級法寶,由一些具有靈性的神兵利器和特殊器物煉制而成,但這些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大都被先人所得,這些先人飛升或兵解後,這些法寶就成了遺寶,被藏在洞府修煉之所;第三等普通的法寶,是一些普通飛劍器物煉成的法寶,就算是寶劍也因先天所限(沒有靈氣),威力有限,而且大都修真者都喜歡煉制飛劍,天下的寶劍被搜刮一空,要找到一枝好劍修煉是難上加難。

這玉劍真不錯,比那把清風短劍好厲害多了,如果煉制成飛劍一定威力不小,天豪細細地端詳起來,只見劍脊上有三個篆字——玉闕劍,這三個字好像並不是篆刻上去的,而更像是與身具有,渾然天成,突兀身上滴血的地方浮現著一連串字,禦劍口訣?難道這是一件仙級法寶……只有天仙級的以上的威力巨大的法寶才有特殊的禦使口訣,而且這些法寶有靈性,所以只要是修真者,修為很低也可以用口訣禦使護身或攻擊,只是威力難以發揮,很容易被奪走,懷璧有罪。

那口訣隨著血跡漸漸淡去,須臾就消失地無影無蹤,天豪終于在最後一刻背完了禦劍口訣,拿著玉劍不由躍躍欲試,口中默誦口訣,真元以一種特殊的方式注入了玉劍內,那玉劍又響起一陣低鳴聲,漸漸鳴聲升高,喜悅地抖動了起來,唰,劍尖吐出一道光芒,圍著地上的鱗皮一轉,如願地割開了鱗皮。然而沒多久,天豪就覺得自己真元不支,只能放棄切割,要是把這劍給爹,他一定會很高興的。天豪圍上一張割下的鱗皮,一手托珠,一手持著兩把劍向對面的洞口探去,洞越進越窄,地勢漸下,地上更是坑坑窪窪。俗話說:禍不單行,此時此刻放在天豪身上真是最合適不過了,只見他腳下趔趄就是一絆,換是平時倒也沒事,可如今左手托珠右手持劍順便還要夾住圍在身上的鱗皮,又累又冷,那還穩得住,一下跌出去了。

天豪在將和地面親密接觸之前,及時地用劍頂住了地面免去了毀容之災,然手上的珠子劃過一道光弧湊巧飛進了張開的嘴,四周一暗,珠子滑下了喉嚨,到了天豪的腹中。

未及天豪反應過來,一股冷徹入骨的寒意頃刻由腹中升起,一下兩下吸去了他渾身的力量,天豪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只凍得他全身刺痛,身子更是顫抖不已,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要凝結成冰,痛楚難當竟自暈過去,緊緊縮成一團一路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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