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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仙武異能 神系列之神魔訣第三章 特殊體質   
  
第三章 特殊體質

鶴棲云外樹,不倦苦風霜。

——景德傳燈錄

天風山莊大廳,黃云書心煩意亂地來回踱步,兩旁的弟子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云書,你別這樣了。”云秀受不了地道。

“會在哪里?你說小豪會到哪去?為何找不到他?”黃云書急躁地道。

“或許禁地里的奇獸湖怪吞噬了他。”

“不可能,我搜遍潭底不曾見過一只奇獸湖怪。”黃云書斷然否定道。

“云書,你難道忘了這禁地的由來,五十年前,爹路過此地,見此處地傑山秀,便建莊修煉,偶然見後山潭中有一條白色蛟龍驚鴻一現,便入潭搜尋,不料卻被白蛟所傷,當時長眉師叔祖聽聞此事,親至潭中,與白蛟相斗多時,雖是重創了白蛟,但自身也元氣大傷,最後被它逃脫,此後白蛟匿跡,所以爹下令把天龍潭設為禁地。”

“這,我再去找……”黃云書聞言更是不放心。

“云書,你停住,你怎麼能如此魯莽,連師叔祖也未能降服的白蛟,豈是你能降服的了?我不准你再去……”云秀擔心地攔住了她丈夫。

“難道就此不管小豪了?”云書厲聲道。

“我……我方才只是猜測,再則那白蛟已有一甲子未現,或許天豪吉人天相,已是被高人救走,或許……”云秀改口道。

正在此時,從天風莊院後進傳來一聲驚叫聲……

天風莊院後進,奇石假山林立周圍,翠竹異草點綴其中,在一處涼亭旁還有一鑒方池,碧水幽幽,群魚游弋,間或浮起戲水,驀然水中蕩起一陣漣漪,魚群四散,一個白色的物體浮將了上來,靜靜地漂在池上……

片晌,一個身著勁裝的天風弟子在亭中匆匆穿過,出了幾步遠,他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又退了回來,赫然發現池中漂著一個孩童,手上緊握著一把晶瑩的玉劍,頭、身、四肢上,皆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是天豪師弟!師父,師娘,你們快來啊,我找到天豪師弟了……”這個弟子喜出望外地叫道。

瞬間,兩道光華在池邊落下,光華收斂,現出了白色儒衣的黃云書和彩色云裳的云秀,接著一干師兄弟也紛紛趕至,夾在其間的兩小童一見天豪,臉色不由一變……

見到天豪渾身冰霜漂在池上,身上傷痕斑斑、衣物全無,黃云書面色一寒,迅速移到天豪的身邊,將他抱入懷里,肌膚相貼之際不禁打了個冷戰,便似懷中抱的是一方寒冰,忙脫下儒袍覆在天豪身上,一閃身飛移至靜修室前。

進了起居間,黃云書把天豪放在床上,覆上棉被,自己也在床邊坐下,當目光觸及到天豪手上的那玉劍,他不由一驚,玉闕劍!師叔祖的玉闕劍,沒錯,怎麼會在小豪手上。

等他醒來一定要好好詢問,黃云書運起真元,身上升起一層青色的罡氣,雙掌一翻射出兩道青色光芒,光芒明亮又不失柔和地罩住了天豪,為其祛寒。

天豪全身沐浴在亮瑩的青色光芒中,臉色漸由紫轉青、由青轉白、最後略為紅潤,眼看就欲複原,突而又轉白。

咦,奇怪,自己在小豪身內的運行真元怎麼會不知不覺中被緩緩地吸走。

黃云書一愕然,雙掌一翻收回了真元,稍微沉思,而後為了證實一下又出手扣住了天豪的脈門,謹慎地發出一股真元入內探視,此刻才發覺天豪經脈中空蕩蕩地已人去賊空,沒有一絲屬于他自己的真元存在。略一停頓,黃云書驅動真元繼續前進,徑向丹田而行,未幾一股吸力如斯而至,不過這次他已有准備,對其略一接觸即刻撤回了真元。

黃云書默默地在床邊坐了片刻,最後搖搖頭起身退出了靜修室,在門口的云秀見丈夫一臉異狀地出來,便開口詢問道:

“怎樣?”

“寒毒已經驅除,但此刻天豪的身體甚是怪異,竟能吸收進入他體內的真元,我導入他體內為他祛寒的一成真元,竟不知不覺地被吸走了泰半。”黃云書擔憂地道。

“吸取真元?這在修真界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天生異質,身具千年難得一顯的九陰絕脈,二是他修煉了一種能吸收真元的邪功心訣,九幽鬼冥派噬魂心法,魔門的吸元大法,血影門的血影大法皆有如此功效。”云秀分析道。

“第一種是可以排除了,但第二種情況也不太像,現在小豪的體內無一絲真元存在,這與練了邪法後的情形不吻合,而且他也不可能在此短短時間內煉就這幾種心法,如今也不知是福?是禍?希上天能佑小豪平安無事。”黃云書甚是疑惑,悵然道,“不過天豪手上的那把玉劍卻是師叔祖的玉闕劍,不知如何會出現在他手中。”

“玉闕劍!師叔祖的玉闕劍!”云秀自是知道玉闕劍所代表的威力,一諤道。

“也不知小豪身上發生了什麼事?”黃云書歎道。

“好了,你就勿要再杞人憂天胡思亂想了,等他醒來一問不就都知曉了。”

“也只好如此了。”黃云書無奈地點點頭,叫過在一邊的弟子道,“知秋,就由你在這兒照看天豪師弟,有什麼事立即通報我們。”

“是,師尊。”一名弟子出列應聲道。

隨著時間緩緩逝去,天豪從朦朧中醒來,慢慢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業已躺在床上,昏迷前腹中的奇寒徹骨感業消失無蹤,房中的一顆夜明珠正閃閃發光,提醒著自己已經在天風莊院了,不久前經曆的一切皆好像有些不真實,恍然一夢。

“天豪師弟,你醒了,感覺如何?”坐在桌旁冥思的知秋察覺到床上有動靜,見是天豪醒來,便起身走至床前問道。

“很…好。”天豪覺得自己聲音有點沙澀,身體酸軟寒冷,不過比起不久前在天龍潭的境遇,此刻已是美好不過。

“真的?你知道我剛發現你的時候,你漂在池上,渾身傷痕累累,寒毒侵身,很是嚇人,不過幸好你身上冰冷,傷口都收縮凝結了,不然恐怕就會失血過多。”這麼快,知秋不太相信地道,敢情這位仁兄就是第一個發現天豪的人,“你知道嗎?你已經躺了三個時辰了,師父他都來看過好幾次了。”

“知秋師兄,你要不要喝口水。”天豪見知秋一口氣說了怎麼多,怕他口干,就提醒道。

“呵呵,不礙事,不礙事,我不渴。”難得有人與自己交談,知秋自是興奮。

“對了,知秋師兄,你發現我的時候有沒看見我手上把劍?”天豪望著空空無物的雙手問道。

“劍?對了,我見到你的時候,你身上有一把玉劍,師尊把它拿去了。”知秋回道。

“只有一把劍?”

“對,別無它物。”知秋肯定地道。

看來清風短劍已是掉落洞中,不過那把玉闕劍仍在,總算還有一件慶幸的事。

知秋又猛地拍拍自己的頭道:“我都忘了應該去稟告師父一聲,天豪師弟,你等一下,師父馬上就到。”而後匆匆出去。

須臾,黃云書、云秀、天傑等人進了靜修室。

“爹,娘……”天豪開口叫道,眼睛轉到天傑那時,卻被天傑狠狠地盯了一眼。

“小豪,你感覺怎樣?”黃云書擔憂地問道。

“爹,我很好。”

“我的清風短劍呢?”天傑意有所指地問道。

“好像…好像…掉在山洞里了。”天傑努力的回憶,自己在山洞中被絆了一下,珠子拋進了肚子,立即寒徹刺骨,恍如萬蟻鑽咬,痛楚難當,片刻就昏了過去,飛劍一定是掉在那了。

“好了,小傑,不要再問了,這件事等小豪恢複一些再說。”不是掉進天龍潭了嗎,怎麼出了個山洞,黃云書見天豪臉色蒼白,神情萎靡恍惚,仍沒恢複過來,便開口制止了天傑。

天傑聞言也不再吭聲。

“小豪,你在掉入天龍潭後,發生了什麼事?還有這把玉劍從何而來?”黃云書問起了一直梗在他胸口的事。

“我…叩…我……”天豪剛欲開口述說,然腹中猛地沖出一股寒流,迅速無比地射向各處,冷地他直打顫,上下牙交嗑著,全身一陣陣痙攣,四肢僵硬得無法動彈,臉上亦緩緩地蒙上了一層白霜,臉色越為憔悴。

黃云書見天豪不停冷戰,知是寒毒發作,即刻就運氣出手,兩道巍巍青光從他的雙手射出罩住了天豪,真元一進天豪體內的經脈,一股吸力霎時襲來,明顯地比上次加強了不少,把他的真元一點一點的扯離而去,為了驅寒,黃云書沒再退縮,真元源源注入,積少成多,等寒毒得到抑制時,竟耗去了他的一成真元。

雖則如此,黃云書並沒罷手,為了根除寒毒,又不惜大耗功力流轉真元于天豪的全身經脈查探原因,最後發現丹田有些不妥,但不管查探幾次,始終有如石投大海,毫無頭緒進展。

半晌,黃云書收回了真元,看著已睡過去的天豪,一臉的棘手。

……

幾天下來,天豪寒毒的發作是日甚一日,一醒來就寒毒發作侵襲(不如說是要發作時才醒一下),片刻又不省人事昏過去,而黃云書損耗的功力也次甚一次,以他出竅期的功力也累不堪言,只得說服妻子一起輪著為天豪祛寒。

其後黃云書千方百計用盡了所知的諸般運氣祛寒療傷之法,更輔之到處找來的各派固本培元的靈丹或祛寒泄毒療傷的妙藥,甚至采來各種幾百年以上的野山人參、成形首烏、雪山雪蓮、靈芝茯苓等珍奇靈物以求穩定天豪的寒傷。

如此一個月下來,雖未盡全功,但總算也穩住了天豪的傷勢,寒毒發作日減,神智日複,漸可下床走步,期間黃云書問及此事何故,天豪也不知所以然,只把洞中之事原原本本述說了一遍,黃云書聞之超出了他所知范圍,雖悟出是那顆珠子惹的禍,但難知其中蹊蹺,想去那山洞一探又無從查找,只能暗歎冥冥中自有定數。

隨著天豪身體的好轉,伴隨著一種後遺症出來了,他的功力卻是難以寸進,黃云書殫精竭慮,仍無解法,久之便怠慢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天豪默默地走在後進路上,其實和‘爬’差不多,距上次病發已有十日。忽然從左廂房傳來一陣聲音,天豪並不想聽什麼,可是那聲音剛能使他聽清楚,而且自己走路也太慢,就不由自主地都聽了進去。

“你難道還要把這些丹藥給他服食。”是娘(天傑母親)的聲音。

“你知道他的寒毒至今仍未痊愈……”這是爹的聲音。

“不行,我們在他身上已經拋下了大量靈丹妙藥、奇珍異果,假如把這些給別的弟子服用,如今我們天風一脈便已多了幾個禦物級,甚至元嬰級的弟子,日後在昆侖比劍晉級中亦多幾分勝算。”

“我曾在秀英靈前承諾要好生照顧天豪,再則過了結丹層,服用這些百年靈物和固本培元的丹藥,功效也不大了。”

“但也不無小補,想上次三十五年前的昆侖論劍晉級,天風一脈因沒人出席而敬陪末座,害的爹盡失面子,這一次如何也要找回。”秀英開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服著丈夫,“再說我們也沒虧待天豪,非但沒追究他竊取飛劍,還大損真元為他祛寒,並不斷找來靈藥給其服食。”

我偷竊飛劍,這從何說起?天豪聽到此不由一怔。

“這……小傑不是也拿了玉闕劍,而且這事還沒定論,我相信小豪不會是那種偷劍之人。”聽到上屆昆侖比劍晉級天風一脈沒人參與,卻是為了自己和云秀之間的情仇孽緣,黃云書不由升起一陣愧意內疚,這師徒之情,夫妻之情,親子之情……孰重孰輕?黃云書心中舉棋不定。

“哼,難道是傑兒說了謊,知人知面孰知心,他在俗世十載,不定學了些陋習,你和他在一起才幾天,就能了解他的心性,再者他的修為這麼低,玉闕劍放著也是無益,而且這劍本來就是昆侖之物,當然要由昆侖門人持有,這事你不用管,爹會同師叔祖提的,我想師叔祖自會把劍賜給傑兒。”

“還有把這些丹藥都給他服用也不濟事,根本沒法根治他的寒毒,我們也應該為別的弟子著想一下,他們對此怨言不少,我們的修為也因為他祛寒寸步未進,如今他的寒毒已穩定下來了,你也該閉關修煉,莊里之事交我處理就是。”秀英只要黃云書聲音一低去,就特意又拉高聲音說話,使外面的天豪把這段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天豪思忖道,怪不得這期間除了爹,‘娘’,羽中師兄和知秋師兄,其余人見到自己都是愛理莫理的,連天傑和宏良也沒來找麻煩(天豪那知道這兩位是心里有鬼),至于那與玉闕劍本來也沒想過要占有,是送給爹禮物,不過現在得知落到天傑手上,心中甚為不舒服。

“好吧,這事就再過幾日說吧,我想帶天豪上昆侖去,讓各位師叔伯代為治療。”

“你還不放心天豪的事,過分執念只會影響你的修為,這幾日他也穩定多了,我自會照看他的,我即刻發信給爹,讓他老人家前來,你就放心的入關吧,等你出來替我。”

“你先發信給師尊,閉關之事過些時日再說。”

到此,天豪忽然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種思緒:這些對話是‘娘’特意說給自己聽的,自從從禁地回來後,自己太沉溺于爹無微不至的照顧中,都忘了這並不是自己的家……

這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一串連讓天豪恍然明白,原來俗世間的一切在‘隱世’‘神秘’‘尊貴’的修真界也適用。

天豪面色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起居室,但心里卻暗流湧動……

夜半,天豪被一陣入骨寒意凍地竄醒過來。

是寒毒發作了,腹部的寒氣向四周彌漫而開,一時間讓他寒冷痛楚難當,全身陣陣痙攣,四肢僵硬得無法動彈,但鑒于日間聽到的一段對話讓天豪不想驚動在一旁的知秋師兄,他咬牙強忍,不使自己昏死過去,咬得上下口唇傷痕斑斑,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要自己努力……

天豪運起了天風心法,身周點滴聚起了淡淡的青色芒點,慢慢地滲入體內,進到經脈的青色芒點彙聚成涓涓細流,一路一點一滴地驅去寒意徑向丹田。就在此刻,驀然一股吸力襲來,把天豪好不容易聚齊的涓涓細流吸食地一干二淨,吸力的范圍一下席卷了全身,而且陰寒侵襲,一波猛似一波,抽去了他的全身力量,杯水車薪,天豪堅持不了一刻就全線潰敗,竟自昏死了過去,身周的光點也猶如疾風過火燭霎時熄滅逝去……

清晨,在一陣搖晃中,天豪睜開了雙眼,一副焦慮的面容映入了眼簾。

“知秋師兄,什麼事啊?”乍望見知秋的刹那,天豪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一時甚至忘了該如何反應,片刻後才虛弱地道。

“天豪師弟,你醒了,可嚇了我一跳,清早醒來,見你臉色蒼白,全身冰冷,病懨懨地,以為你又犯寒疾了。”見天豪醒來,知秋擦擦汗,松了口氣。

一句話使天豪憶起昨晚自己寒毒發作之事,雖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難以明狀的興奮,我沒死!我熬過了寒毒……

“我沒事。”天豪恍惚地搖搖頭,並感激道,“謝謝師兄。”

“不用了,我是師兄嗎,當然要照顧師弟。”知秋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靦腆地一笑。

天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詢問知秋道:

“他們說我竊劍是怎麼回事?”

“這個……是這樣的,宏良師弟和天傑大師兄在師尊面前道,你偷拿了大師兄的清風劍,被察覺後,一追一跑中,跑入了禁地,然後滑進了天龍潭中。”

“爹相信了?!”天豪喃喃地道,象是自問。

“師尊…他說等你身體好些再說。”

“謝謝知秋師兄。”天豪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忿忿地起身提起輕飄飄的雙腿向外走去。

“天豪師弟,你要去哪?”知秋見天豪虛巍巍地起身出門,不禁為之擔憂。

“找我的弟弟。”天豪頭也不回直飚出去。

“找弟弟,找他干什麼?”知秋一時摸不著頭腦甚是不解,片刻後才悟然,“不會是……不行,我得趕緊去找師尊。”

在練功房旁,天豪截住了天傑,開口質問道:

“為何說我偷拿了你的飛劍,分明是你跟我交易的。”

“誰信啊?當然是你偷我的飛劍,你又土又笨就象個小偷。”天傑斜睨著天豪,輕蔑地道。

“你…我才不是小偷,明明是你自己給我的,把我的玉闕劍也還來。”天豪見天傑如此‘睜眼說瞎話’,怒不可遏,一下撲上去,把措不及防的天傑撲倒在地扭打而去。

天傑雖一時懵了頭腦,但很快便醒悟了過來,即刻運起天風心法准備教訓一下不知死活的天豪,但須臾天傑又改變主意收回了真元。

“天豪,天傑,都給我起來。”一陣怒斥聲傳來,須臾間黃云書出現在場中。

但天豪此時已陷入了憤怒之中,眼中只有可惡的天傑一人,完全拒收外部的消息,以而仍心無旁騖地扭打著天傑。

云書見兩小兒依然我行我素,便雙袖一拂,兩道青芒發出,把正在糾纏中的兩人分至兩旁,訓斥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人為何相互毆打。”

“爹,是他…因為我向你說出了他竊劍,他便來找我發私憤。”天傑首先說道。

“爹,我沒偷劍。”天豪望著黃云書,澄清道。

“哼,我不是讓你們兄弟相親相愛,你們到好不時地給我忤上。”云書‘恨鐵不成鋼’地痛心道。

“小豪,你的寒毒如何了。”黃云書問天豪道。

“爹,我現在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黃云書欣慰地點點頭,沉默了片刻,遲疑地道,“小豪,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據實回答。”

“是,爹,我會的。”天豪回道。

“好,天傑說你拿了他的清風劍,在逃跑的時候進入了禁地,並不小心掉入了天龍潭。”黃云書盡量小心地措辭道。

“爹,我沒拿,我真的沒偷弟弟的劍……”天豪急道。

“好,爹相信你,你慢慢說,這是怎麼回事。”

“爹…那日小傑和宏良讓我一起去後山,最後進了禁地,小傑說我若是能捧回天龍潭的水便把清風劍給我,我捧水的時候不小心就滑入了潭中……”天豪眼圈一紅,淚水盈眶,把那日的事細細地述說了一番。

“好,我知道了”黃云書厲喝道,“天傑,這是怎麼回事。”

“爹,他胡說,是他偷我劍。”天傑臉色微白,但仍堅持道。

“好,知秋,你給我去把宏良叫來。”

“是,師尊。”知秋飛身離去。

片刻,吳宏良和知秋便至場中,隨後而來的還有云秀。

“宏良,你給我據實說來天豪偷劍是怎麼回事。”黃云書開口道。

“師尊,這……”吳宏良雙眼偷望向天傑,支支吾吾,天傑對他眨眼示意。

“你不用看天傑了,若你不說出實情,為師今日便把你逐下天龍峰。”

“師尊,師尊,我說……”吳宏良吃黃云書這麼一嚇,便像竹筒里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全倒了出來。

“天傑,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黃云書厲聲呵斥道。

“爹,我不是有意的…爹…”天傑害怕地躲到了云秀的身後。

“你…云秀,看你把他寵的……”黃云書氣不打一處。

“這…天傑,這事是你不對,你為什麼不據實告訴你爹。”

“我…我怕爹罵我。”天傑小心地道。

“天傑,吳宏良,你們兩個給我聽著,今日起給我閉關靜修,沒我的命令不得出房一步。”黃云書思索片刻,開口道。

“娘。”天傑忙向娘親求救。

“傑兒,這次是你的錯,你就聽從你爹的話,閉關好好修練吧。”云秀這時也沒再維護天傑了,“你們都下去吧。”

天豪四人聞言都離開,場中只剩下兩夫婦。

“你說這樣我能閉關嗎?還沒閉關兄弟倆便如此,若是一閉關,還不知鬧成怎樣。”云書長歎一聲,開口道。

“你不用擔心,傑兒那我會管住的,是我錯怪了小豪,我定會好好照顧他,補償他。”云秀勸說道,“而且爹他也馬上能到,你還是快閉關吧。”

黃云書想想只有如此,也就默然了。

靜修室,吱,黃云書推門而入,走到床邊詢問天豪道:

“小豪,今日感覺如何?好點沒?”

“爹,我好多了,有十日了,我的傷全好了。”天豪昂起身答道。

“爹近幾日便要閉關修煉,你若有什麼事,就去找娘。”

“好,爹你安心修煉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還有我,我也會好好地照顧師弟的。”知秋也開口道。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我不在時,就由娘照顧你。”黃云書撫了撫兩人的頭道。

“小豪,你現在端坐凝神,爹再幫你察看一番。”黃云書握住天豪的雙手,兩道青色的光芒柔和地循著天豪的手臂而上,緩緩地繞了他全身經脈一匝返回。

經脈中沒寒毒,丹田吸力也小了,可能真會痊愈了,黃云書思忖道。

“爹,我怎麼樣了?”天豪問道。

“好的差不多了……”黃云書斟酌一下道,“知秋,隨我去取些藥來,以後按時讓天豪服用。”

“是,師尊。”

“小豪,你拿著,這是記載天風一脈天風心法的玉瞳簡,爹入關這段時間便由你保管,切記不可交與他人,以後時日你要努力修煉!”黃云書掏出一塊玉簡遞了上去。

“是,爹。”天豪接過玉瞳簡,放入了懷中。

黃云書起身離去,片刻後,天傑又陰魂不散地進了來,對著天豪得意地道:

“哼,你向爹哭訴也沒用,爹才不會重罰我。”

“我是你哥,爹讓我不和你計較。”

“我才沒你這種又蠢又笨的哥,修煉了幾個月還只是第一層,爹才不會喜歡你,爹只要有我一個兒子就夠了,你只是個多余的。”天傑繼續打擊道。

“不是的…”

“你不笨不蠢,哪為何還只是第一層。”

“不,我不笨,我不蠢…”天豪捂住了耳朵。

天傑得意看著天豪被自己罵地捂住了耳朵,轉過身出了門,沒出多遠卻驀然發現娘親出現在自己面前,也不知有沒聽到剛才的對話,便怯怯地道:

“娘。”

“隨我走。”云秀一把拉起天傑,一起到了他的閉關室。

“傑兒,你給我聽著,以後不准再跟天豪胡鬧了,免得你爹生氣。你記住你爭強斗勝對象是昆侖劍派晉級賽上的師兄弟們,而不是一個功力低微的病鬼。”云秀開口訓道。

“是,娘,我知道了。”天傑低著頭道。

“好,你知道就好,現在起,給我努力閉關修煉,煉好天風心法和玉闕劍。”

另一邊,天豪抹了抹淚痕,剛推門進屋的知秋一見天豪雙眼紅圈,似有淚痕,便開口問道:

“師弟,你這是咋拉?”

“沒事,怎麼好久沒見羽中師兄了?”天豪隨口轉移話題道。

“他們啊,都在為五年後的昆侖宗派比劍晉級做准備,去附近修煉曆練去了。”知秋馬上被轉移視線,有點羨慕地道。

“那你怎麼不去,因為我嗎?”

“不是,是我自己愚鈍,還沒練至結丹層,所以……”知秋沮喪地道。

“我們不是笨蛋。”天豪激烈地道。

“是,是,我們不是笨蛋。”知秋被嚇了一大跳,忙附和道。

“我娘說過天不負有心人,只要努力,一定能成功的。”天豪下決定道。

“努力?”

“對,努力,不放棄。”

“努力!不放棄!”兩人擊手立誓道。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笨蛋,為了這個約定,知秋和天豪相互勉力,竭盡全力地修煉著。

天豪不僅自己勤加修煉著,而且一次又一次發作的寒毒也逼著他不斷練功,吸收天地元氣以鎮寒毒,最後竟不練不快。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寒毒發作的頻率已有幾日一次降到了一月一次,天豪在陰寒侵襲下能堅持的時間也漸為延長,而在寒毒的壓力下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越為快速,已達到了分神期修真的境界,但他體內的真元卻較一個聚元層的修煉者還不如。天豪對此一無所知,他還在為一直未能根除寒毒之苦而麻煩著。

期間云秀時來‘照顧’天豪,就讓其學些子曰詩云之類並不時抽查,卻絕口不提修真之事,天豪因小時也隨娘識過字,到也應付過來了,幾年下來到使天豪多了些書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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