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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仙武異能 神系列之神魔訣第六章 兄弟阋牆   
  
第六章 兄弟阋牆

風休波消海殊晏,花散人去山更幽。

——信心銘拈提

天豪房內,天豪和仙兒相對坐定,片刻後方意識到此時兩人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一時間顯得臉色靦腆,手足無措,一絲似有若無的曖昧感覺在兩人之間飄蕩,再也不複見方才外面路上無拘無束的交談,兩人久久才說上一句,其余時間竟‘王不見王’相對無語……直至用晚膳時才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無措曖昧。

用完膳,天豪剛轉回房間,接踵傳來一聲敲門聲。是仙兒……天豪暗忖著,滿懷歡欣地去開門,一開門滿腔的歡愉即刻化為烏有。

“袁師姐,有什麼事嗎?”天豪倚在門口平板地道,並沒有讓袁碧華進房的打算。

“師弟,你不歡迎師姐嗎?”袁碧華側身非常自然地跨步進了門。

“師姐是來看我的房間的?”天豪見袁碧華避開話題進了門,便‘詫’問道。

“不。”袁碧華誠懇地道,“我是為今天的一番失言來向師弟道歉的,希望師弟能原諒我。”

“不用了。”天豪開口拒絕道。

“那師弟是不打算原諒我了。”袁碧華‘可憐兮兮’地道。

“不是,其實今日的一番話皆是實情,我並不在意,師姐亦沒失言,所以如何言及原諒與否?”天豪故為灑脫地道。

“謝謝師弟不見怪。”

“那師姐沒事了吧!”天豪認定這位袁師姐也同天傑無異,即不想過分得罪,又不願虛與委蛇,便委婉地下逐客令道。

“既然如此,師弟,我就回了。”

正在此刻,又見天傑奔來,怪哉,天豪暗忖道,如今自己這兒何時變成了‘門庭若市’,一個前腳還未出門,另一個後腳就進門。

“咦,袁師姐你怎麼在此?”天傑驚詫道。

“天傑師弟,你不也在。”袁碧華微笑著道。

天傑一笑,繼而對天豪匆匆拋下一句話便離去:

“爹讓你去內宮娑園一趟,他在那等你。”

“娑園?”那是什麼地方,天豪一愣。

“師弟,你要去娑園嗎?正巧我也要回娑園,不若一道去。”袁碧華提議道。

天豪一怔忡,自己不識路,不若就跟著她,由她帶路,便開口道:

“那就麻煩師姐了。”

天豪關上門,一路隨著袁碧華前往娑園。

片刻,袁碧華在一處甬道前停身,指著正前方開口道:

“師弟,你就在這甬道口等著,我的房間在左邊,就此別過。”

“謝謝袁師姐。”天豪暗忖,現在看來袁師姐也不錯,于是感激道。

看著袁碧華離去,天豪等了片刻,踱步間,不自覺進入了甬道,乍一進甬道,驀地眼前景物一換,四周變得霧氣繞繞,一片寂靜,難辨南北,這是哪兒?娑園?天豪飛快回頭一望,身後卻也霧氣騰騰,湮沒了來路,不現甬口。

天豪幡然省悟,看來陷入陣法禁制了,知曉了自己在陣法中,天豪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立在原地,無措地面對這濃郁的霧氣,祈禱仙人有知,父親早些趕至,讓自己獲救。

距天豪眼前約莫三十步遙之處有一方溫池,池上薄霧嫋嫋,氤氤氳氳。時而傳來水聲嘩響,露出幾具瑩白的身軀,幾個只著褻衣的少女自水中鑽出,有如芙蓉出水,倩發輕甩,晶瑩的水珠自嬌美的臉龐緩緩落下,順著玲瓏的身軀一游又滑入透明清澈的水池,少女們天真爛漫地用玉腕撥著水花,輕聲交談吟笑著。

身在池中心的一個美貌少女驀然心生警兆,即刻把潔白無暇的身軀沉入水下,只露臻首在水面上,並開口示警道:

“有人闖進了外陣。”

正在戲水的幾條‘美人魚’聞言慌忙停下向四方望去。

“那有人窺視。”一個少女指著天豪驚聲道。

循著那少女所指,幾人皆望見在幾十步開外的天豪,一時間不由齊聲尖叫,下意識手忙腳亂地遮住身子沉下水,完全忘卻了池外設有兩道禁制,一個陣法,外面的人根本無法聽到或窺視里面的‘風情’。

那美貌少女纖手一揮,一道青芒射出,瞬間霧氣翻騰,一團濃霧罩住了水面,徹底遮住了幾位少女的視線,陣里的人也無法再望出去,天豪的身影亦消失在霧氣中,此刻水中的少女才小心翼翼地上岸,飛快穿上衣服,待一干少女都穿好衣物後。那美貌少女手又一揮,揮散了霧氣,。

其中的一個少女已是按捺不住,在霧氣稍散天豪的身影乍現之際,口喊‘淫賊’飛身掠去,玉腕翻出,發出兩道真元打向天豪,可憐天豪祈禱上天沒迎來半個救星,卻招來了一個煞星。

天豪在云里霧中猝然受到兩道光芒猛擊,護身罡氣方運作便被擊潰,一下飛跌出去倒地不起,萬幸這幾個少女在沐浴時沒帶飛劍法寶,不然天豪已是死過一回了。

那少女正欲再行出手,在其身後的一個少女快步上前阻止了她,頓住她的動作,那上前攔人的少女氣喘籲籲地開口道:

“他是我哥。”

“你哥?”

“我哥不會是淫賊的,他一定是不小心誤入的。”仙兒堅定地道。

那少女懷疑地望了望倒在地上的天豪及擋在眼前的仙兒,思考著這個家伙是淫賊的可能性有多少。

仙兒走上前欲扶天豪,勿料方一接觸天豪的手,便驚呼放開了,周圍的少女吃了一驚,個個擺好架勢,蓄勢待發。卻不料仙兒驚惶地道:

“哥的寒毒發作了。”

自空中傳來一陣破空聲,幾條身影降落在場中,卻是云字輩的師伯師姑們聞訊趕至。

“發生了什麼事?”黃云書見天豪倒在地上,一諤,忙問道。

“他寒毒發作了。”仙兒急切地回道。

黃云書箭步上前抱起天豪,便欲回房為其驅寒療傷,然一邊的云湘可不依,從徒弟那了解了情況,護短心切,立時攔上前道:

“云書師弟,你那兒子偷窺我徒弟和其余女弟子……此事你一定要做個交代。”

“云湘師姐,待云書幫小兒治好了傷,再來賠禮,若真有此事,便任你處置,如何?”云書知道云湘在昆侖派中是出了名地難纏和護短,息氣甯人地道。

“我看這事就先讓云書師弟下去為之療傷,待他醒來,一切明了後,再做處理不遲。”云杞開口打圓場道,“云湘師妹,你認為這樣如何?”

云湘見云杞也如此一說,也不好再行刁難,不悅地轉身帶著一干女弟子逕自離去。

待云湘和一群弟子退去,云書也下去自為天豪驅寒療傷不提……再回頭道,天豪在陣中猝然受到兩道真元攻擊,瞬間倒地,凌厲的真元攻入體內,在經脈中一路上攻城掠地,勢如破竹,把天豪自上一次寒毒後練就的真元一掃而空,迅速直取丹田,眼看天豪就要經脈受損,丹田不保,驀然下腹一陣悸動,一道道的寒意洶湧而至,如冰箭般直射全身,那攻入的真元片刻便給隨之席卷全身的莫名吸力沖散虹吸一干。

天豪憑著平時練就的耐力,硬抗著一波又一波的冰寒襲身,到也沒真個昏過去,依稀中也把周圍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馬上意識到自己又受天傑之騙,被視作‘淫魔’,待聽到爹不問青紅皂白,已作出要自己去賠禮的決定,不由心中大怨,一時情緒激動便昏了過去……

待天豪醒來,發覺業已回到了風字樓自己房間的床上,守在身旁的人卻是天傑。

為在第一時間瞧到天豪的窘態和頹廢,天傑特向黃云書請纓看護天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天豪醒來後面無表情,冷冰冰的眼神直瞪著他,瞪得天傑心中有些發悸,決計不再待下去,首次拋下一句話便‘落荒而跑’:

“爹一會要見你,看他怎麼治你。”

天傑離去片刻後,黃云書推門進來。

“小豪,覺得如何了?”黃云書有些擔心地道。

“爹,我好多了,爹,我沒有偷窺她們洗澡。”天豪坐起身道。

“好,爹當然相信你不會去偷窺他們,再說你也不知道那個地方。”黃云書在床邊坐下,“不過你那個云湘師姑甚是護短,卻是麻煩,你跟爹說一下,怎麼會在那的?”

“我……”天豪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我要說出實情嗎,說是被天傑騙了,爹讓我們要相親相愛,若他知道這事,定會很難受……

“小豪,怎麼了?你若是不說,我怎麼去說服你云湘師姑,還你清白。”黃云書見天豪遲疑不決,便追問道。

“爹,我,是弟弟誑我說你在娑園有事找我,然後袁碧華師姐便把我帶到了那……”天豪一思索定,毅然辯解道,既然天傑不認我的哥哥,我又何必維護他。

“又是他。”黃云書突兀猛回頭對著門外呵斥道,“小傑,給我進來。”

房門被打開,一個身影悻悻地進了來,真是天傑。

“你哥哥的話,你都聽見了,還有什麼話說。”黃云書勃然大怒地道。

“爹,你就袒護他,他說什麼你都相信,我還能說什麼?”天傑不甘地反詰道。

“哼,爹袒護他,你為何不捫心自問,你都做了些什麼。”黃云書悵然一歎,“小傑,小傑,你若是再如此,遲早心魔滋生,等步上魔道就來不及了。”

天傑沉默不語。

“你還不說出真相?難道還要我找來袁碧華對質不成?”黃云書厲聲道,“你們是兩兄弟,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陷害他。”

“為什麼?若爹沒帶他回家,就不會有這些事了,我就是不喜歡他,不喜歡他分享我的家,分享我的一切,都是他的錯,從他來後,爹就一直關心他,也不管我……”天傑沖著黃云書激昂地說了幾句,而後轉身跑離,只留下黃云書猶自回味,悵然若失。

“爹……”天豪見黃云書一臉悵然,便開口叫道。

“天豪,你就好好休息,爹走了。”黃云書輕歎了一聲,心煩意亂地起步離去。

天豪躺在床上沒半絲睡意,左思右想,思潮起伏,憶起自己一直受人的陷害欺辱,想到偏袒愛護著自己的爹,想到一直陷害自己的弟弟天傑,更憶起自己兒時的乞討生活和已故的娘親,想著這一生……但覺得上天對自己如此不公,時時寒毒相加,修為難以寸進,思緒翻騰,滿腔的孤苦怨憤,怨天尤人,難以自己……

我是個不祥之人?!若不是我,娘也不會勞累成疾而去,若不是我,爹也不會左右為難,反正我已無法修真,留在此也一無所用,不若離去,也省得爹再為我為難,天豪一時間激情難抑,穿衣起床,走出房間,路過鄰房,驀然一張臉龐撞進心中。

仙兒,妹妹,天豪想到了那個讓自己對其的迷戀之情化為如今兄妹親情的妙人兒,心中不覺有一絲的悵然若失,自己這一走,不知相見何時?猶豫著要否進去和她道別,半晌後,為了堅定自己信心,毅然決定抬頭挺胸不帶走一絲云彩離去。

天豪躡手躡腳地行過院子,過道外宮,出了‘旋室’宮,回頭再次望了一眼‘旋室’決然潛下山而去。

天豪自以為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了‘旋室’,然隱在暗處的昆侖弟子早把他的行藏看在眼中,只因白天見過他是由師叔帶來的所以對他出宮的事便沒加以干涉。

玉虛峰半山腰,陰蔭幢幢,一抹難以察覺的黑色如鬼魅狀的身影飛快的閃過草木的暗處,在‘傾宮’百步開外停下,附在陰影下,而後一絲霧氣升起,徐徐向前飄去,須臾前面微光一閃,霧氣全消。

果然有防禦陣,那黑影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身上一抖,一片黑云飄起籠住了全身,繼而身形一扁,如一灘黑水塵毫不揚地滑過防護陣消失在暗處,詭譎的行藏使四周仿佛全然無事發生過一般。

片刻後,天豪在黑燈瞎火中奔至了‘傾宮’和‘旋室’中間地帶,一路冷風吹將,天豪昏熱的頭腦也冷卻了下來,想回頭然業已在半山腰,無論怎樣也不可能再回去,一時間茫茫然,不知自己該去何方?此時方覺天大地大自己卻好像無處可去……走一步是一步,既然打定主意不回頭,如今只有先下山再說。

在茫茫然中的天豪卻不知道身後已綴上了一條‘尾巴’,甭說天豪,便是在警戒中的‘傾宮’的弟子也對已有一個黑影繞過‘傾宮’潛入了昆侖腹地的事一無所知。

未幾,那黑影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而這個決定也改變了天豪的一生。他飛快地接近了天豪,霎時障身的黑云一收,身影一顯一斂閃電抓過天豪,繼而黑云又飛快罩下,掩住了兩人,如同來時化作一灘黑水迅速向山下瀉去。

雖只不過瞬間之功,但昆侖劍派身為正道第一派豈是浪得虛名,昆侖劍派的‘洞天徹微’防禦陣勢馬上察覺這一動靜,須臾半空中劍光熠熠,齊聚方才外敵現形的上空,上下翻飛。

在‘傾宮’內主持防禦陣法的人員更是全力貫注,發揮出陣法的最大威力,昆侖劍派的‘洞天徹微’防禦大陣固然不同凡響,在主持人員的全力運作下,沒出多久,便在陣勢的東南方邊緣地區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一干弟子禦劍立至,在主陣弟子的指引下齊馭飛劍斬向可疑之處,瞬間在本來空無一人的地上突兀升起一團黑云,黑云一散顯出了一個挾著少年的黑影,單手向上一揚,一只巨靈霧掌升起,迎上空中十多道光華,那幾許光華飛抵黑影所化的巨靈霧掌,齊力一攪,立時把那巨靈霧掌擊锝煙消云散化為烏有。

地上的黑影趁昆侖弟子被巨掌一阻之際,一下飛躍出‘洞天徹微’防禦大陣的范圍,黑云又一籠,飛快隱匿逝去。

半空馭劍的昆侖弟子四下散開,井然有素四人一組以黑影消失的所在為中心展開張網式的搜索,劍光熠熠四散掃蕩而去。

在光華散盡時,驀然又是一道劍光自上空而降,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匝又一匝,而半徑越來越小,最後停留在那黑影消失處幾百步外的一處灌木叢的上空,片刻後直掠而下,貼著灌木叢繞行一圈,複而上升,盤旋良久才悻悻向峰頂而去。

稍頃,那靜寂的灌木叢底顯現出一道烏光,貼地緩緩向峰底流淌而去,離開昆侖‘洞天徹微’大陣有半里之遙後,那一灘黑水再次浮起,籠身的黑云一收,現出云下黑影。

那黑影籲了口氣,暗忖道:那道追躡自己劍光應該是昆侖派的‘天’字輩的老鬼吧,差點就被識破行藏,好厲害的昆侖劍派,好險!幸虧自己有所准備帶來了師尊的隱匿行跡的‘匿行聖披’,須臾黑影挾住天豪駕起烏光,流曳向南而去。

這黑影到也沒猜錯,那道劍光正是剛返回昆侖山脈玉虛峰適逢其場的白眉上人首席弟子‘天金’真人,此刻在‘傾宮’前,光華一斂,現出一個身體健壯,面色紅潤,一副天神戰將的老者。

“參見師叔祖。”一干弟子迎上前作揖道。

“免禮。”老者拂手道。

遠遠地從‘旋室’下來十幾道身影,片刻已至‘傾宮’前,一見老者,忙皆上前見禮道:

“見過天金師伯。”

“發生何事了,為何鳴警?”云杞行罷禮,詢問‘傾宮’弟子道。

“防禦大陣查覺有人入侵昆侖。”一個弟子恭恭敬敬地回道。

“查出是何人入侵嗎?”

“對方的行跡太詭秘,無從得知是何人?。”

“此人應是身帶藏形匿行的法寶,故躲過查探,你們召回諸弟子,勿用再搜尋了。”天金開口道,“此事怕是魔門中人窺視我派,看來我昆侖這幾日要加強戒備,防微杜漸,免生變故。”

“云書師…師叔,天豪師弟不見了。”一個天風山莊的弟子急惶惶從‘旋室’下來。

“什麼?”云書一驚。

一番忙亂後,剛返回‘傾宮’的弟子又加入了收搜天豪的行列,然那料到此刻天豪業已在幾百里開外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豪從昏昏沉沉中被凍醒了過來,一片火紅占據了自己剛掙開的惺忪朦朧的雙眼,天豪用力搖了搖頭,並眨了眨眼,須臾那一片通紅漸漸地清晰,轉變成為一撮跳躍中的火苗映入了眼簾,眼睛繼續往周圍望去:夜色,殘月,荒野,寂靜……火篝,烤膾,黑衣中年人,面龐粗獷,黑須滿臉,雙手抓著一只烤兔腿正埋力啃著(鏡頭停止,一個大特寫。),上下一團黑!襯著周圍的環境中還正不容易看到……

自己明明是在昆侖玉虛峰,這兒好象已不是昆侖山了,是在哪?為何自己會在這里?那黑衣人是誰……

“你醒了?”正當天豪滿腹疑問不得解之際,那黑衣人開了口,平淡地在火架上扯下一只兔腿拋了過來。

天豪怔忡地接住兔腿,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吃吧。”那黑衣人對天豪又道了一句,繼續埋首啃他的兔腿。

“你是誰?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天豪那還有心思吃,忍不住開口吐出一連串的問題。

“吃,吃,吃飯皇帝大,有什麼事,吃過再說。”那黑衣人仍埋首與自己的兔腿奮戰。

一見如此,天豪也不再堅持,兼之肚子也餓了,只得帶著滿腹的疑問‘秀氣(相對于黑衣人而言)’地啃起黑衣人兔腿。

半晌,那黑衣人把若大一只兔都掃落進腹,才愜意地呼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躺下,天豪見那黑衣漢子已用完膳,便放下啃了一半的兔腿急問道:

“我這是在哪?你是?我……”

“停,停,一個一個問。”黑衣人見天豪一問起便沒完沒了,吃不消地打斷道。

“這是哪?”天豪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這兒是吐蕃阿尼瑪卿山脈附近。”黑衣大漢漫不經心地回道。

“那昆侖……”

“離昆侖山脈玉虛峰有千里之遙。”黑衣人接著道。

“我怎麼會在這兒的?”天豪疑惑地道。

“我帶你來的。”

“前輩是……為何把我帶到此?”

“哼……還不是你們昆侖派那群鬼道士搞的鬼,害得老子千里迢迢跑到昆侖。”那個黑衣漢子虎地坐起。

“這…跟我有關?”

“沒。”

“那跟我爹有關?”

“你爹是誰?”

“天風門下黃云書。”

“黃云書…無關,無關…那時你爹還沒出世呢……”

“那為何帶我到這?”

“順便方便哩,本來想問你一些事,不料卻被發現,讓他們一直追趕,一時忘了放下你,就到了這兒……”那黑衣漢子不好意思地說出了一個啼笑皆非的答案。

“什麼……?”天豪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答案。

“好了,停,現在該我問你一些事了,免得再上昆侖去抓人詢問。”那黑衣漢子自顧自道,“我問你,你們昆侖派的禁地在哪?有什麼陣法禁制保護?”

“不知道……”天豪坦白地道。

“問得太難了……”黑衣漢子搔了搔頭,“那就簡單些,玉虛峰上都布有那些陣法,禁制?”

“也不知道……”

“又不知曉,難道還是太難……再簡單點,那些‘天’字的老鬼都是住在哪?”

天豪再次搖搖頭。

“什麼?又不知道!”那黑衣漢子面露異色地喝道,“你還是不是昆侖弟子?怎麼連這些事都不知曉!”

“我不是昆侖弟子。”

那黑衣漢子在狂暈中,自己忙乎了半天,卻帶回了一個一問三不知的家伙,還不是昆侖弟子,怪不得這麼容易就被自己抓住……

然接下來的日子,更是讓那黑衣大漢叫苦不迭,無處可去的天豪賊呼呼地先拿話套住他,然後就一直跟著他,奈何自己沒法象大師兄那樣出爾反爾,又學不來二師兄的翻臉無情,更不會與四師弟一樣心狠手辣……只得帶著這個‘燙手番薯’上路……天豪也摸透了這黑衣人雖不屬名門正派,但豪邁守信,並不象以前所聞那樣魔門中人喜怒無常、動輒殺人,自己跟著他吃穿安全無虞,便把他當作下山後第一個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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