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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仙武異能 神系列之神魔訣二十四 驚聞魔劫   
  
二十四 驚聞魔劫

劍輪飛處日月沉輝,寶杖敲時乾坤失色。

——《槐安國語》卷六昔語

天豪南宮琪兩人返回句容後,在城中各處留下新的暗記,然後在一家酒店住下,兩人一面等待張明烈和顧石,一面加緊修煉。

下山以後發生的一件件事,讓天豪分外覺得自己修為薄弱,成了一個累贅,所以打定主意日日靜坐修煉,近十日後,真元到是增加了一些,修為卻是寸步難進。

一日靜坐完畢後,天豪突兀想到師伯和師尊贈與的符玉及靈木劍,自己一直未靜心修煉,既然修至元嬰層似乎還遙遙無期,不若就修煉些法寶以為彌補,主意打定,天豪下意識地向身後一摸,方憶起自己已經把靈木劍拋給師尊,現在身後只是一把普通的飛劍,當然他還不知那靈木劍已落入天魔衛鐵手魔魯平之手。

算了,就用這普通飛劍湊合地修煉一下,天豪出門找到南宮師姐告訴了一聲自己要修煉飛劍,便回到靜室。

入室後,天豪先發出四道飛符貼在四角,布下了一個防干擾的陣法,然後便拿出符玉和飛劍進行修煉。默運茅山上清心法,靈識緩緩地投注入飛劍中,起,飛劍刷地飛起,疾,飛劍迅速向前飛去,天豪又把疾字訣轉為收字訣,飛劍堪堪擦門而回,在飛劍不停地收發翻騰中,天豪的禦劍術漸為熟諳,然他總覺得有些不甚如意之處,于是收回了飛劍細細揣摩。

是那里不足?天豪苦思冥想著,靈機一動,驀然跳出一個念頭,也許可以試試用天風心法禦劍,天豪收住了上清心法,改運起天風心法,一股久違地熟悉感覺浮上了心頭,真元在經脈中不斷壯大,滾滾如珠璣,未幾,天豪只覺得全身一震,天風心法已進入了上清層初等。

天豪手訣一領,飛劍光芒大盛,靈動地騰空而起,上下翻飛,夭矯室內。爹曾經說過心法越厲害,法寶的威力也相應越大,認識到了這點,天豪轉而運起天劫心法,他欣喜地發覺天劫心法果較上清心法和天風心法更適于禦使飛劍,煉化法寶。

禦劍片刻後,天豪飛劍回鞘,轉而去修煉符玉,在天劫心法的作用在,靈識緩緩進入符玉,漸漸地與符玉融為一體,心隨意動,符玉光芒大爆,形成一個巨大青色光幕罩在天豪身上,收,巨大光幕瞬間消失無形。

天豪反複地收發了幾次,如支手足,玉隨心動,知道符玉已被自己煉成,便收功起身出了靜室,卻意外發覺南宮琪亭亭地立在門前,近距離的驚豔和那舒心的馨香,引得天豪一陣心魂神蕩。

“天豪師弟,煉好飛劍了?”南宮琪到是落落大方地道。

“是的,琪師姐你什麼時候……”天豪訥訥地道。

“剛到未久,想想你應該出關了,就在門前等你。”

“哦…”

天豪突而發覺自己無話可講,幸而南宮琪及時開口,免除了他的尷尬:

“師弟,我們已在此等候近十日了,這樣等候也不是辦法,從這不遠的西南方便是天目山脈,你不如隨我去西天目禪源寺,寺中的道源禪師是一代高僧,在江南有很高的威望,禪院的信徒更是遍布各地,有了他的幫助,找你的師尊師伯必能事半功倍。”

天豪一想也好,就由南宮琪帶路一起禦劍向西天目行去。

浮玉山脈素有“大樹華蓋聞九州,史稱三十四洞天”之美譽,地處江浙西北部臨安境內,東毗杭州,西枕黃山,俯控吳越,雄踞黃山與東海之間,高聳入云、古木參天,其體巍巍,其勢昂昂,抗蒼崖于碧宇,聳絕壁于云霄,千峰韶秀,綿延起伏。東西兩大主峰,相距十里許,遙相對峙,兩峰之巔各天成一池,左右對稱,名“天池”,宛若雙眸仰望蒼穹,因而浮玉山又得名曰——天目。

其中東、西、南、北、中五天目而以西天目領袖群倫。西天目山,峰巒詭異,石蹬玲瓏,岩崖竦疊,古木參天,奇麗秀絕,甲于東南。更有天造地設“雷震兒啼”、“云生海變”、“半夜日上”、“重陽飛雪”等靈跡異象,令人俯仰之間,莫知其身之高,其地之迥,脫塵忘俗,如入空門。自古道家即列天目山為宇內第三十四洞天——“太微元蓋洞天”,道教宗匠張道陵即生于斯,亦修煉于斯。唐宋以後,天目山漸成為佛教禪宗聖地,更是名刹赫然,高僧輩出,震耀于世,終不負天地造化之功!

禪源寺位于昭明、旭日、翠微、陽和四峰之下,青龍、白虎兩山環抱,古木蒼龍,清溪環繞,故有“千峰涵一刹,六水會雙清”之說。

此時,兩道劍光上空一盤旋,在山門數丈外落下。

山門處,知客僧見到這一男一女,尤是南宮琪也不由一陣驚豔,然須臾又回複自然,走上前單手豎掌于胸前行禮道:

“各位小施主有禮了。”

“大師好,我是昆侖門下南宮琪,他是茅山門下弟子黃天豪,特來謁見道源大師,請大師代為稟告。”南宮琪上前回禮道。

“原來是昆侖茅山同道,方丈已有令,請兩位施主入內。”知客僧雙手合十,微微低頭,上前迎路。

兩人隨著知客僧一路行去,只見寺內茂林遍處,樹木蔥翠,紅牆綠瓦,白石鋪路,一直延伸,向前看去,便是大雄寶殿,三人進入左院門,兩旁盡是花草樹木,花木扶疏、綠樹成蔭,布置非常難妙,和著鍾磬聲,頗有‘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禪院空人心。萬籟此俱寂,惟聞鍾磬音。’

片刻,三人來到了一處花木深掩的禪院,門前侍立在兩個小沙彌,知客僧把兩人南宮琪、黃天豪引給小沙彌,便自退走。

“師尊吩咐,諸位施主一到,便可入內見他。” 西天目禪院寺後禪房,道源禪師禪室外,兩個小沙彌輕巧地推開了禪門,讓兩人入內。

只見禪房中間蒲團上端坐著一皚皚老僧閉目合什,似平和閑靜又似莊嚴脫俗,兩個小沙彌便雙手合什侍在身後。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一陣梵唱如空谷籟音悠悠傳來,在梵音禪唱中,兩人如沐春風,心曠神怡,南宮琪更是受益非淺,身上自受傷後產生的不恙感一掃而空。

“你們來了。”似有所覺,道源禪師睜開雙眼,目光炯炯,透出睿智,端是目有瞳光燦燦,手垂過膝坐巍巍。

“大師早知我們會來。”南宮琪詫異道。

“龍吟碧海,鳳舞丹霄,簫韶九成,鳳凰來儀,你是昆侖云湘之徒吧,自你下山曆練,昆侖飛鳳是響徹修真界,今日一識果是人中之鳳。”道源禪師笑著道。

“大師過譽了,小女子只是得承師門之福蔭。”南宮琪盈盈地道。

“慧眼見真,皓月無暇。”道源打禪道,“你們是為那些邪魔又重涉俗世,出現在江南之事而來。”

“大師,你也知曉了此事?”

“日前門下弟子業已報上此事,恐是那些邪魔不甘雌伏,明里暗中煉制邪術,以期重掌人界。”道源禪師點點頭,悲天憫人地道,“這幾日,我夜觀星象,中原地區煞氣沖天,主天下大亂,刀兵之災。”

“大師的意思是修真各派需要涉入人間,阻止生靈塗炭。”南宮琪開口道。

“恐這劫難先是由修真界而起,繼而沖擊人間,最終顛覆天地人三界,乾坤顛倒,天地歸無,萬物齏滅,唯魔獨尊。”說到這里,連道源禪師這等高僧也憂心忡忡,難以超脫。

“大師,有如此嚴重嗎?現今天下正道昌盛,正長邪消。”天豪疑惑地道。

“這只是表象,冰凍三尺,豈是一日之寒,自三百年前魔道第一門天魔門解體後,魔消道漲,魔道一直隱忍不出,三百年過去了,魔道終于不再甘心沉寂了,我們修真正道不能在隱匿山林洞府,超脫于世了。”

“作為人間的守護者——符箓三山將首當其沖。”道源禪師娓娓而道。

下面一片沉默,天豪本是來求助道源大師為他們尋覓門中長輩,沒料到卻是聽到修真界魔劫就在眼前這個駭人警訊,幾為忘卻正事。

“大師,日前本門的兩位長輩與魔門中人相抗,至今還是杳無音訊,我們想請大師幫忙代為尋覓。”天豪見大師停了下來,忙見縫插針上前問正事。

“阿彌陀佛,竟有此事,我會讓人去查探的,不若這樣,你們先在寺中住下,一有消息貧僧便著寺人通知你們。”

“那就多謝大師了。”天豪南宮琪齊向道源行禮。

“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道源禪師對著身後的一個小沙彌吩咐道,“本清,你帶各位師兄師姐下去休息吧。”

“是,方丈大師。”本清領命帶著眾人下去。

夜幕遮天,登臨台上,舉頭仰望,月色融融,銀河淡淡,俯首四瞰,群峰皆夢,寂然無聲,山水迷離,鳥樹朦朧,只見天在上,更無山與齊,恍惚猶如在夢中,飄然欲仙九重天。

天豪兩人用完晚膳,不經意間登上了觀星台,西天目的夜景頓時盡收眼簾。

“西天目的夜景很美吧!”本清在天豪身邊道,然目光卻向一旁屢屢回顧。

循在本清的目光,天豪對上了不遠處的亮點——孑孓煢立的南宮琪,不由啞然暗笑,自己不知何時已不知不覺地走離了十數步,南宮琪看著天豪微微一笑,起身在星光月色的擁簇下翩翩過來,天豪幾乎沉溺入這驚豔一笑中。

“天豪師弟,這兒的景色真美,一點也不比昆侖遜色。”南宮琪的問話把天豪拉回了現實中。

天豪默然點點頭。

“你在想什麼,你的師尊嗎?有沒想過何時回去見云書師叔?”南宮琪問道。

天豪一時沉默,心自猶豫,感慨萬千,記憶重現,片刻才定神道:

“我很想現在便去見爹,但又擔憂師尊他們。”

“自你被魔道中人擄下昆侖後,師叔甚是焦慮,囑咐山下弟子多為留意,方聽聞你名字以為巧合,僥幸一問,未料真是你,只要禪師找到你的師尊他們,你就可以去昆侖了,到時師叔便可舒心了。”南宮琪臉上一亮,雀躍地道。

當時是自己偷偷地跑下山,沒想到這個黑鍋背在了魯大哥身上,這一年余發生了這麼多事,也不知當初下山的決定是對是錯,不過至少現在自己的修為達到了凝神層,不會使爹有失臉面,天豪暗忖道。

“方丈大師。”本清的聲音在旁傳來。

諸人抬頭才發覺道源禪師已至身邊,便齊回身行禮。

“大師好!”

“已找到你們的師叔師伯了,他們現今在長風道長的清虛觀內作客,他們亦找你們,我已經知會下去了。”

“真是謝謝大師了。”天豪開口謝道。

“大師,這兒夜景好美。”南宮琪望著山嵐星羅道。

“赤紅色的星!”本清突兀指著天際道。

只見東北方有一顆血紅色的螢星掛在天際,螢星的四面被染成了一片赤紅,籠罩之處,群星失輝,而這一片血色仿佛猶在擴張吞噬中。

“魔消道漲,三百年後,蚩尤星現,道消魔漲,劫火洞然,三界俱焚……看來是有人煉成駭世邪法,邪氣沖天,蚩尤星受到感應而出現,難道這劫難真是無法避免。”道源禪師直視著赤星喃喃歎道。

“大師,這,你念的是……”南宮琪不解地問道。

“讖語,三百年前神算天機子的讖語,天機子在臨終前念出了這幾句讖語,警訊傳出,當時在場的昆侖,峨嵋,青城,武當,少林五大劍派掌門及師祖認為此事茲大,諸般疑慮,難以確定,為了不引得修真界和人間的慌亂,便把此事隱下,商議代代各派門中將此事單傳掌門一人,沒想到這事最終還是應言了,現在各派掌門應該都知道大劫將至。”道院禪師眺望天際追憶,又回首道,“本清,立即撞天鍾召集眾弟子。”

“是。”本清禦空而去,須臾一陣洪亮地鍾聲徹響天目,一夜無眠。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蜀地,峨眉山金頂,輕雪覆蓋,勁風凜冽,濃霧罩裹著崎嶇的山路,陡峭的石板上附著薄薄的霜片,光滑無比,讓人望而怯步,但此刻卻有一個中年文士站在這罡風陣陣的山巔,冠玉般的臉龐上一片肅穆。

“蚩尤星,魔消道漲三百年,難道是那個讖語應驗了?大劫將至……”中年文士怔怔望著已成一片血紅的天際,沉吟片刻後轉身破空向下馳去。

“師尊。”“師尊。”守在莊前的兩個弟子見中年文士接近,齊聲道。

“陶鈞,讓靈云和婧云兩位師姐到飛雷崖見我。”中年文士開口道。

“是。”一道劍光向下瀉去。

須臾,一青一紫兩道璀璨的劍光劃破天際夭矯地降落在飛雷崖上,現出兩個五官細致、雪膚玉脂、靈氣逼人身著一青一絳的少女。

見到站在崖側背負單手,孤影索然的中年文士,兩女上前見禮道:

“師尊,靈兒(婧兒)來了。”

中年文士轉過身,目光掃過眼前一對有著一模一樣精致面容的孿生姊妹花,又望向天際。

“師尊,你好像有心事?就說出來讓靈兒和婧兒一起幫你分憂。”靈云精靈地道。

“三百年了。”中年文士籲了口氣,仿佛沉入了歲月的追憶中,神思遙憶往昔,“三百年前,道消魔漲,生靈塗炭,為了除魔衛道,匡護正道,身為天下正道修真第一門派峨嵋劍派,在你們太師祖的帶領下與魔道第一門派天魔門極力周旋。”

“最後凝碧崖斗劍一役,更是斗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幸而當時天魔門門主魔帝沒參加此役,不然峨嵋必危,雖是如此還是兩敗俱傷,經此一役後,正道同道死傷無數,劍派更是精英殆盡,青郢雙劍形神俱滅,你們太師祖也身受重傷,不日羽化仙逝,只有你們師祖因為坐鎮劍派藏經閣而得以身免,自此峨嵋劍派只余師祖一支。”中年文士猶有後怕地道。

“三百年來,峨嵋人才凋零,元氣難複,鎮派之寶青郢雙劍也一直沒有找到主人,直至十年前我邂逅你們,見你們頗具仙根,資質過人,便把你們帶回劍派,傳以青郢雙劍,就是希望籍你們孿生姊妹心靈相通能煉成雙劍合璧,重振劍派,除魔衛道,匡護正道。”

“但如今魔劫將至,青郢雙劍卻遲遲無法合璧,福禍難料,為師也不知這一次峨嵋能否挺過劫難。”中年文士憂心忡忡地道。

“師尊,可是如今天下正道昌盛,那有什麼魔劫?” 婧云開口疑問道。

“是啊,師尊,為什麼?”靈云在一邊也問道。

“你們太師祖在羽化前曾交代你師祖一句讖語。”中年文士吟道,“魔消道漲,三百年後,蚩尤星現,道消魔漲,劫火洞然,三界俱焚。如今已過三百年了,蚩尤星再現,說明劫難將至。”

“師尊,都怪靈兒(婧兒)駑鈍,有負師尊所望,至今沒能煉成雙劍合璧。”兩女慚愧地道。

“不,不是你們的錯,青郢雙劍合璧又是何等艱難,峨嵋立派以來才有過兩次,你們修真時日尚淺,萬事隨緣,切莫急于求成,生成心魔。”

“是,師尊。”兩女諾道。

“方才我已接到了昆侖飛檄,明日便下山前往昆侖,共商劫難之事,你們也隨我一起前去,也好認識一下正道耆宿、前輩高人。”

“是,師尊。”

昆侖玉虛峰上的玉虛宮密室中,一道皚皚白芒沖天而起,射向天際的蚩尤之星,炫光陣陣壓制住了那一片血色,蚩尤星一下縮了回去,見紅光消散,白芒亦瞬間縮了回來。

驀然間,天際落下了數道巨大的白色光團隨著白芒砸向玉虛宮,一抹巍巍青氣升起,形成一道光幕護住了玉虛宮,道道光團在光幕上炸開,青色光幕搖曳不定,層層盈縮反彈,終于在將要崩潰之前,擋下了那些光團。

“沒想到昆侖派的那個老不死仍留在俗世。”蚩尤星下方的一方戈壁荒漠間,一座高聳的佛塔內,呈三角盤坐著三個黑霧嫋繞的人,三人中間的虛空中懸著一顆漆黑色墨珠。

“我們三兄弟都還在,他當然不會這麼早離開,不過那老不死已不能有所作為了,他一出手便會引來天雷,只能待著密室中,收斂真元神識,借陣法仙器保命。”

“只要天魔王複活,三界就會重回魔道!”三人齊聲狂笑。

瞿塘峽,羅酆山豐都城,數道綠光懸停在空中。

一個頭戴帝冠、身披暗金長袍的瘦高老者望著天際的蚩尤星和一片血色,哼聲道:

“魔門那些魔尊又在搞什麼鬼伎倆了。”

身後一個黑無常打扮的漢子問道:

“教主,那我們應該如何做。”

“什麼都不用做,自有那些正道人士出來除魔衛道,我們只要在一邊看戲就成了。”那瘦高老者道。

倏然一道白芒上沖,壓制了蚩尤星,而後,數道天雷落下。

“你們看,昆侖的那個老鬼終于忍不住了,冒著天雷之威出手了,我們回去。”三道綠芒一閃降了下去。

隨著蚩尤星的出世,修真界一夜之間熱鬧了起來……

翌日,一輪紅日從東方地平線上冉冉升起,霞光萬道,蔚為壯觀。

“大師,那我們便告辭了。”知道了門中長輩的行蹤和聽聞了那句讖語預示,天豪南宮琪便急著趕往清虛觀與張明烈、顧石會合,告知大劫之事。

“等等,相見即緣,皆是應劫之人,老衲送你們一句,可貴靈台物,七寶莫能比。”道源禪師開口道,“你們兩人資質過人,但前途多舛,也罷,拼著折損十年靜修,老衲再各贈你們一句,希能在大劫之際中流砥柱。”

道源開口對南宮琪道:

“薪火雖熾然,人皆能舍離,愛火燒世間,纏綿不可舍,自古多情空余恨,切記‘情’字傷人。”

“琪兒多謝大師指點。”

“你是老衲一世中碰到的最無法看透的人,雖然難以知曉你要面臨的是何種劫難,不過老衲希望能打開你的其中一個心結,一切隨心,任心即為修。”道源望著天豪道。

“一切隨心,,一切隨心,任心即為修。”

“對,一切隨心,若能系一心,一切皆能系,若能降一心,一切自降服。”

“謝大師良言。”

“謝大師贈言。”

“識馬易奔,心猿難制,希老衲之言能稍助他們。”望著兩人離去,道源幽幽歎道。

西天目禪源寺山門外。

“天豪師弟,我現在要回昆侖,不若你跟我一同回去。”南宮琪走到天豪身邊道。

“回昆侖……”天豪稍稍一頓回道,“我想還是過些時日,待我先去清虛觀見過師尊,再做打算。”

“也好,我也還有些事,過兩,三日我再來清虛觀找你,一起返回昆侖。”南宮琪道了個別,禦劍破空離去,“天豪師弟,師姐就此告辭。”

天豪癡癡地目送白虹逝去,片刻,才回過神來,擎出飛劍便欲飛離。

“這位師兄,等等。”一個胖胖的小和尚氣勢驚人地‘滾’了下來,須臾便到了天豪身邊。

“莫非大師還有事吩咐?”天豪猜測道。

“好了,可以走了。”那小和尚開口道。

“什麼?”天豪開口道。

“我們一道走啊。”小和尚大撒撒地道。

“等等,你跟我一起走,為何?”天豪問道。

“我師尊叫我跟著你們一起下山曆練。”小和尚回答道。

“你師尊是誰?你又是誰?”天豪悠轉地道。

“我師尊就是方丈,我是方丈的弟子一葉。”

“原來你是道源禪師的弟子,是大師讓你下山的。”

“對,就是這樣。”

一葉在一邊飛花亂墜,拗不過一葉,天豪最終還是順應一葉帶著他一起下山了,半路上天豪突然浮起一個荒謬的念頭可能因為受不了一葉的口水攻擊,所以禪源寺的僧人便把他‘踢’下山。

片刻,兩人到了清虛觀,一葉熟門熟路地在一間道觀外降下,上前拍門,吱嘎一聲,門被打開,探出一個小道童。

“一葉是你啊?他是……”那小道童仿佛和一葉很熟悉,打招呼道。

“噢,易木,他是茅山宗的師兄黃天豪。”

暈,‘一葉’‘一木’果然很熟。

“我知曉了,他是來找顧石和張明烈師伯的吧。”

“對,我是來找師尊師伯的,他們在嗎?”天豪點點頭,開口問道。

“你們等等,我去通報師尊一聲。”那小道童蹬蹬地沖入觀中,片刻又出來道,“師尊請你們去偏殿。”

兩人跟隨著易木進了清虛觀,因是早晨香客還未至,觀里到也清淨,未久轉過大殿便到了偏殿。

殿中坐著三個道人,顧石和張明烈坐在右側,正上坐的是一個面如兒潤,長須飄飄,神采奕奕,道骨仙風,好熟悉啊,這不就是在臨安抓住自己和紅狐的那個老道,天豪幾乎驚叫了出來。

“師尊。”“師伯。”天豪上前行禮道。

“禪源寺一葉見過各位師長。”一葉亦湊上前道。

“來,你來見過華山派的長風師伯。”張明烈上前介紹道。

“這位是小徒黃天豪。”

“茅山弟子黃天豪見過長風師伯。”

“好,好。”長風真人也注意到了黃天豪便是從臨安府衙逃走的那個少年,不由多望了幾眼,暗忖道:原來他是茅山門下,難怪用的是玄門心法,那紅狐也是守護靈獸吧。既然一切清楚了,黃天豪不是魔門中人,長風就沒再提及,這也免去了天豪的尷尬和解釋。

“天豪,怎麼只有你一人,其余師兄弟呢?”

見師尊師伯問起,天豪便把下山後發生的事簡要的說了一邊。靈寶派?九幽鬼冥派?事情涉及到一個兄弟門派和天下大邪派,讓顧石、張明烈兩人不得不慎重,准備回報宗主和五位長老再做打算。

“師尊,我在道源大師那聽到了一個驚人消息。”天豪突而憶起了一件事,對著張明烈道。

“哦,什麼消息?”張明烈問道。

“大劫將至!”

“大劫將至?!果然……”顧石,張明烈,長風真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據大師所說,三百年前一代神算天機子曾留下一段讖語:魔消道漲,三百年後,蚩尤星現,道消魔漲,劫火洞然,三界俱焚。而現在蚩尤星已現,魔劫也不遠了。”

“昨晚我們亦是察覺,只是不知預兆,既然大師如此說,看來魔劫已是近在眼前。”三人面面相覷。

“此事干系甚大,不知師門有否察覺,我要立即回去一趟,早作准備。”長風真人面色凝重地道。

張明烈,顧石聽到‘魔消道漲,三百年後,蚩尤星現,道消魔漲,劫火洞然,三界俱焚’的讖語,立知此事的嚴重性,加之門下弟子失蹤的事,再也坐不住了,三人互為道別,各回本門而去,而天豪因與南宮琪有言仍留在了清虛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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