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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仙武異能 神系列之神魔訣二十八 重返昆侖   
  
二十八 重返昆侖

人人皆懷刀斧意,不見山花映水紅

——《五燈會元》卷六

距南宮琪師姐離開已是三日,天豪亦在期待和緊張的莫名情緒中過了三天,幸好觀中還有一葉及易木兩個活寶調劑,到也不悶。

第三日晌午,南宮琪翩翩降臨清虛觀。

“對不起,天豪師弟,路上有事耽擱了些時日。”南宮琪歉意地道。

望著那仙子模樣的琪師姐,天豪便是有多大的抱怨也不忍對著她出口,甭說只等待了三日,三十日也一樣。

“天豪師兄,南宮師姐,你們要回昆侖嗎,別忘帶我一同去。”一葉一下蹦了出來。

“道源禪師現在也在昆侖。”南宮琪點點頭道。

“我師尊也在,好啊,那我更要去了。”

三人告別了留守道觀依依不舍的易木,一路禦劍飛行,片刻後就到達了昆侖山脈,方臨近玉虛峰,便有數道劍光騰起迎了上來,在三人的周圍盤旋了一周,而後又落了下去,三人也隨之按下劍頭,落在山麓,通過‘洞天徹微’防禦大陣,上山而去。

進了‘旋室’,南宮琪、一葉各自離去,天豪憑記憶走到了爹所在的風字樓房前,按捺了一下躍動的心緒,上前敲門。

“門外是誰?”一句詢問自房內傳出,卻不是云書的聲音。

“我是小豪。”天豪答道。

“進來。”

房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了,天豪舉步入內,只見一個中年道姑坐在房內,正是云秀。

“……娘,爹呢?”天豪遲疑了一下而後低低地道。

“你是天豪,這幾年過的可好,你爹因為得到魔門的消息,片刻前隨掌門師伯等一道下山尋魔蹤而去。”云秀和顏愉色地道。

天豪沒料到回到了昆侖差之毫厘還是沒能見到爹,不由一陣沉默。

“天豪,這些日子你爹很想你,既然你已經回來了,就此留下吧,我想他過些時日便會回轉。”云秀再次道。

“是,娘。”天豪思索了一陣,不知云秀葫蘆中埋著什麼藥,突然對自己這麼和善,但為了見爹一面還是答應了下來。

“原來的那個房子仍給你留著,你就在那休息吧,如有什麼事再來找娘。”

“謝謝娘。”

天豪出了房向自己的房間而去,迎面撞見一個白色錦袍的少年,一股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讓兩人相對一愣,而後錯肩而過。

天豪剛進房不久,房門便被打開,一個身影沖了進來。

“誰。”端坐在床上的天豪飄身而起。

“哥,你好過分,怎麼能偷偷地離開,而且回來了也不告訴仙兒。”一個少女蹦跳著進來,溫香入鼻,軟玉投懷,那少女撲入天豪的懷中又哭又笑地捶打著他。

“仙兒…對不起…”天豪訝聲道。

“這次就原諒你,不過哥哥你要發誓,下次不能拋下仙兒一個人走。”仙兒抬頭凝視著天豪道。

“好…哥答應你,一定不會拋下仙兒,以後好生照顧仙兒!”望著眼前美麗的仙兒妹妹,聽著她悅耳的聲音,天豪心中猛然升起了一陣異樣的情緒,激動地道。

“不准反悔!”仙兒一臉雀躍,而後又問道,“哥,你快說說,下山以後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在仙兒的追問下,天豪便把自己離開昆侖後的經曆大略地有所選擇地述說了一番,其中之事引得仙兒臉上表情或喜或悲或驚或怒,心情也隨之高低漂浮。

“哥你現在是茅山弟子,一定修煉過茅山法術?”

天豪點點頭。

“那定是很厲害,能讓仙兒見識一下茅山法術嗎?”

“好,仙兒要看怎樣的法術?”天豪爽快地答應道。

“仙兒不知道,壞哥哥快點。”仙兒嬌嗔道。

隱!天豪暗暗發動了錦囊中的隱身符,身體倏然在仙兒在眼簾中消失,仙兒不解地眨眨眼睛,四面一巡視,而後把目光投向了上首的椅子。

“哥,你在那邊嗎?”仙兒隱隱覺得天豪就坐在那空空無物的椅子上,遲疑地問道。

“對。”天豪笑著在椅子上現出了身影。

“哥,你好厲害啊,快告訴仙兒,怎樣才能想你一般隱身。”

“這是隱身符,只要一施展便能隱去身影。”天豪拿出一道符道。

“讓我看看。”仙兒從天豪手中接過隱身符,上下左右端詳起來,當然看不出所以然,只得再次問道,“這怎麼用。”

“念咒語‘天地無極,急急如律令,隱’便可以。”天豪說明道。

“天地無極,急急如律令,隱!”仙兒捏著符,開口念道,但她並沒有如願地隱去。

“為何不能隱身?”仙兒望著手中的符不解地道。

“心神系符,以已之氣感應天地靈氣,使之附于符上,以為符力。”天豪把他師尊說教搬了出來。

“心神系符,以已之氣感應天地靈氣,使之附于符上,以為符力……好難啊!”仙兒又試了一次,但還是無法如願,可憐巴巴地道。

“因為你沒學過茅山術學,所以比較難。”

“不行,哥,你一定要教會我,不然仙兒就…就不原諒你!”

“……對就是這樣,茅山術重修天地感應,是用天地靈氣引爆符紙,所以你只要向平時修煉一樣感應天地靈氣,然後引爆……”在仙兒的威脅下,天豪只得細心的教誨,並和盤托出自己修煉的心得,雖然費了一些功夫,總算在臨睡前讓仙兒學會了用隱身符,滿足了她的願望。

“天地無極,急急如律令,隱!”仙兒手上的符紙爆作一陣火光,接著身體就消失了。

“我成功了。”仙兒結束了隱身,撲入天豪的懷中,敲詐一些隱身符,然後才喜悅地回房而去。

翌日一早,仙兒便把天豪催促起床。

“哥,走,我們一起去‘縣圃’宮修煉。”仙兒拖起天豪道。

“縣圃?”

“‘縣圃’宮是昆侖五宮之一,是我們眾弟子的修煉地。”仙兒邊走邊解釋道。

樓房不遠處一個豐神冠玉的少年倚柱而立,見兩人出來便上前道:

“仙兒,你來了。”

天豪望了那少年,心中沒來由地有些不快,但很快壓了下去。

“這是昆侖天木門下弟子樊禦風樊師兄,這是云書師叔的大兒黃天豪。”見天豪一愕,仙兒忙為兩人介紹道。

經仙兒一說,天豪想起了這樊禦風正是當日自己初上昆侖時見到的那引人矚目的少年。

“哥,樊師兄為人很好,平時常指點幫助我修煉。”

“天豪師弟,咦,樊師弟,仙兒妹,你們都在。”南宮琪從小徑過了來。

“南宮(琪)師姐。”

“南宮姐,我們正要去園圃修煉,不如一起去。”仙兒邀道。

南宮琪望了三人一下,點點首,一路過去,兩女甚是投緣,銀鈴般的聲音響著不停,相比之下樊禦風與天豪卻是冷默無言,暫做著聽客,時而一諾時而一笑,伴在兩女的左右前行,片刻便到了一座偌大的宮殿前。

“樊師兄,仙兒師妹,已有幾日未見你們聯袂而來了,咦,琪師姐,你也回來了。”門前的兩個昆侖弟子對仙兒樊禦風兩人甚是熟撚,但見到一同前來的天豪,不由詫異道,“這是哪一脈門下的弟子?”

“他是天風一脈云書師叔的兒子,也是我哥——天豪。”仙兒答道。

沒想到云書師叔還有一個修為不俗的兒子,兩個弟子再次打量了一下天豪,然後放行四人入宮。

‘園圃’宮設在昆侖山脈的中心,舊時昆侖派祖先借天時地利把附近的元氣加倍聚集在此,因此在此修煉能達到事半功倍,傳至白眉一代又在宮中的每個修行室外都設下禁制防護,並有護衛巡邏,作為教授和修煉之地,讓入門弟子能早日築基。

四人入內各自找了一間靜室修煉起來。之後一晃三日,天豪每日里隨著仙兒到園圃修煉,而南宮琪和樊禦風也是如此。

四日黃昏,天豪方回房間不久,外面驟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咦,是誰找我?仙兒從來不會敲門,天豪走到門前,打開了門,卻是一愣,門口處站著的人卻是數日前有一面之緣的白衣錦袍少年。

“我是天傑。”那少年進了來,在桌邊坐下。

天豪神情一愕,反手掩上門,走上前在天傑對面坐下,兩兄弟相視片刻,最後天傑率先訥訥地道:

“哥,以前是我太任性,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

天豪又是一愕,怎也想不到天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思緒翻騰。

“哥不能原諒我嗎?”天傑聲音稍為流利。

要原諒他嗎,但想及以前的事讓天豪怨氣難消,但如果原諒了他,爹一定會很高興,這是一個難得一家和睦的契機……天豪心中矛盾萬千,劇烈斗爭著。

“哥,我知道你不會就此原諒我的,我先走了,但是我不會就此放棄的。”天傑出門而去,徒留下天豪一人在房中心緒混淆,一時難以平靜。

有一便有二,天傑雖沒再問及天豪的決定,但每日里卻隨著天豪同進同出,一逝不回的時間、天傑的誠意及父親的期望慢慢埋葬了天豪的怨氣,淡化了他的怨恨,天豪已從開始的不自然漸化為認同了這個弟弟。

“哥,你看。”天傑指向不遠處的亭閣,天豪放眼望去,只見仙兒和樊禦風站在一起正談笑成風。

“仙兒師妹和樊師兄站在一起真是般配,自從仙兒師妹來了後,時常和樊師兄聯袂而行,門中弟子長輩都看好兩人,若不是魔劫在即,兩人早已喜接連理了。”天傑羨慕地道。

天豪聞言望去,不得不承認仙兒和樊禦風一個金童一個玉女,站在一起如同神仙俠侶,他心中突而莫名揪疼,難受無比,真想上前隔離兩人,突來的難受,讓天豪一下子心情大壞,再下去真怕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就撇下天傑,一人默默地回房而去。

沒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叩門聲,天豪問道:

“是誰?”

“是娘。”外面的人答道。

天豪起身打開了門,云秀自房外進了來,開口道:

“小豪,再近在玉虛峰還習慣嗎?”

“謝謝娘,我很好。”

“那就好,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過幾日在涼風宮將選拔數個優秀弟子,由師叔祖親自指導教授,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你是茅山的弟子,不過也算我們天風一脈的人,現在正道有劫,身為正道人士,人人有責,娘已經幫你請示過師叔祖了,師叔祖同意讓你參加選拔,你可要努力,不要墜了你爹的名聲。”云秀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了,娘。”天豪聞言一愣,而後欣喜道。

“那娘走了。”云秀出門離去。

三日後,昆侖金、木、水、火、土、風六脈及十方天尊足下的第三代弟子齊聚涼風宮,進行迎劫的晉級比試。

云秀和一個白須飄飄的慈愛老者坐在主席台,云秀一聲清吟,壓下了喧鬧陣陣的眾弟子,開口道:

“現在進行劍派晉級比試,首先宣布比試名單,第一擂台,孫南煥、黃天豪,第二擂台……”

沒想到自己這麼幸運,輪到第一個上台比試,天豪也沒聽之後的比試者,飛身上了擂台,另一方,天木一脈的孫南煥也到了台上。

孫南煥以前雖沒見過天豪,但也聽聞過這位天風一脈小師弟的資質差勁、修為低微的名聲,輕敵之心暗滋,想來好運眷顧,能夠輕松地過關。

兩人向台上一行禮,又相互行禮後,孫南煥率先道:

“天豪小師弟,我是師兄你是師弟,就由讓你先出手吧。”

天豪點點頭也不推辭,眼前這位弟子的修為最多和自己在伯仲之間,就決定用昆侖天風心法攻擊,心神灌入飛劍,一道劍芒脫鞘而出,向孫南煥射去。

孫南煥沒料到天豪已經煉成了飛劍,一愕之後,亦劍訣一領,放出了一道青色光華,迎頭絞去,兩道光華在空中相撞,一陣絞動後,因為天豪的修為略勝一籌,飛劍愈灼,漸漸壓下了孫南煥的飛劍。

須臾,青芒一黯,光芒全消,孫南煥的飛劍被擊墜在地,天豪劍訣一領,飛劍霎時上前,繞著瞠目結舌的孫南煥貼身盤旋。

“第一擂台,黃天豪勝出。”云秀心中一咦,即刻宣布結果道。

因第二輪比試在下午,天豪躍下台後便去觀看仙兒幾人的比試,一路行去,在第八個擂台看到了仙兒。

只見仙兒輕松地用碧玉鐲擋住對手的飛劍,然後指揮自己的飛劍三下兩下就攻破了對手的護身罡氣,贏得了比試,然後飛身落在了天豪身側。

“哥,你真厲害,這麼快就勝出了。”仙兒親昵地道。

“仙兒也很厲害啊。”天豪笑著道。

“走,去看看南宮師姐和樊師兄他們。”仙兒道

第一場比試後,天豪熟識的天傑、樊禦風、南宮琪、袁碧華,及有過一面之緣的曹月穎都毫無懸念地一一過關勝出,晉入了第二場比試。

午後的第二場比試,天豪被排在了第三擂台第三場,總算沒一開始就比試,左右閑著無事,天豪和仙兒便去看琪師姐的比試,不過她所在的第二擂台已圍滿了眾多弟子,天傑、樊禦風、曹月穎等一些傑出門人也在其中,兩人只得稍遠處觀望。

和南宮琪對上的是另一個云湘門下的女弟子,那女弟子自知自己的飛劍不及南宮琪,決定用真元定勝負,兩女運起天水心法,兩道青色光柱在場中相撞,消長拉鋸,南宮琪的真元霎時占上了風,沖過中線壓了過去,那女弟子苦苦支持數息之後,就開口認輸。

南宮琪衣袖飄飄飛身下台,樊禦風和天傑及一些男弟子飛快圍了上前,天豪見此,便和仙兒一起回轉了三號擂台,南宮琪往天豪這邊望了一眼,翩翩地走了過來,簇擁她周圍的一干弟子也隨之移了過來,附近的弟子忽見第三號擂台前如此熱鬧,以為有精彩比試,又在外面圍上了一層。

天豪飛上了擂台,他的對手早已移上了擂台,可能是沒料到能受這樣的矚目,那弟子望著下方的團團人群激情昂然。

“天風一脈黃天豪。”

“天火一脈吳炎。”兩人相對行了禮。

“你說誰會勝出?”下面的弟子甲道。

“當然是天火一脈的吳炎師兄,吳炎師兄在天火一脈可是首屈一指,而這個黃天豪名不經傳,怎麼及得上吳炎師兄。“弟子乙振振有辭地道。

“那可不一定,因為絕大數弟子都知道吳炎師兄的修為,而對那黃天豪的修為一無所知,所以一切都是未知數。”弟子乙道。

隨著下方的竊竊私語,台上的兩人已拉開了架勢,吳炎運起了天火心法,真元疊疊逸出體外向四周席卷而去,場中頓時如墜熔爐,薄霧升起,氣流灼人,天豪也運起了天風心法,真元發出,涼風習習,穿縫插針,護住了身周的三寸之地。

吳炎見無法用真火壓倒天豪,便凝聚真元,揚手打出了一道赤芒,直取天豪,‘天風心法’,天豪亦擊出了一道青光,擋上了赤芒,兩道光芒在中間一撞,化為點點熒芒,消弭一空。

咦,吳炎神情訝然,沒料到這個默默無聞的小師弟竟也擁有與自己不相上下的修為,看來只能全力以赴了,天火心法運至極至,一道洶洶的赤芒鋪天蓋地卷向天豪,天豪亦提起全部真元,一束青芒迎去,啵,在赤芒的壓力下,青芒一淡,點點消弭。

天豪匆匆在身前布下了五層罡氣,一用隱身符,身形一閃消失了,吳炎一愣,憶起了對手是茅山弟子,身懷術法,繼而很快反應了過來,赤芒淡化層層疊疊向四方撞去,籍此逼天豪露出行跡。

‘掌心雷’,天豪驀然在吳炎近左現身,一道青白色的閃電從掌中發出擊了過去,嗤嗤嗤,吳炎身周的六層罡氣被消去了三層。

靈氣不足,符箓的威力無法發揮,台上的結界擋住了外面的天地靈氣,天豪運起真元欲打破擂台結界,但吳炎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先是發出一道道真元壓制天豪,而後把腰間的法寶一把赤色飛斧祭了起來,烈火炎炎斬去。

天豪也祭起了飛劍擋去,但他煉的只是普通的飛劍,片刻後便被絞落了下來,身前的五道罡氣亦一一被擊穿,天豪心神一凜,忙發動符玉,啵,一個盈盈碧罩升起,擋下了及身的飛斧。

吳炎忤足了勁,炎炎飛斧連接著撞擊著碧色的光罩,符玉的威力到底不及飛斧,在陣陣漣漪中,光罩漸漸縮小,最後化作一黯化作點點熒光消失。

“第三擂台,吳炎勝出!”云秀及時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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