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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仙武異能 神系列之神魔訣三十七 鬼冥暗子   
  
三十七 鬼冥暗子

羈鳥戀舊林,池魚思古淵

——陶淵明《歸園田居》

看看時辰,已近黃昏,知客僧始領兩人到了後進的禪房歇腳,並特意把鬼帝的房間安排在吳石暉旁邊。

這禪房布置到也雅靜,牆上掛著著名人字畫,桌上文具非常整齊,靠西邊是個紅木禪床,若不是上面放著一對夏布蒲團,不象禪房卻似書房,鬼帝卻不在意,只是吩咐知客僧因為要靜修,不要讓人前來打擾,然後召來吳石暉一起在蒲團上靜坐‘修行’。

“前輩,我已經完成了你的事,是不是……”吳石暉小心翼翼地道。

“是不是想去找人來對付我。”鬼帝隨意地道。

悠悠數語,聽到吳石暉耳中卻是冷得不行,趕忙解釋道:

“找人對付…沒,前輩,我絕無此心,你不要誤會,就是天借膽,我也不敢對付前輩!”

“是嗎?這樣就好,你回房去吧。”

吳石暉沒料到鬼帝這麼輕易就相信了自己,驀然間卻遲疑地不敢起身離去。

“怎麼?還想和我靜修。”

“不…前輩,那我就先告辭了,明日再來向你請安。”吳石暉生怕鬼帝後悔,忙退了出去,一路到了後殿。

“吳兄,你出來了,天冥子前輩都教你了些什麼。”那知客僧見吳石暉出來,便湊上去詢問道。

“智圓師弟,天冥子前輩已經靜修結束了,你現在可以去看他了,我現在要前去和夏兄會合,伺候前輩的事就交給師弟了,到時也可以請他指點一二。”吳石暉熱情地道。

“知道,知道,吳兄,你放心吧,我這就去伺候天冥子前輩。”智圓會心地笑道。

吳石暉說完便禦劍飛身遁去,後進霎時亦飛起一道墨綠色的光芒,隨之追躡而去,須臾後進又升起一道黃芒,小心翼翼地循著前面兩道流光方向跟去,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飛出數里後,中間墨綠色的劍芒瞬間加速,截住第一道飛劍,卷了上去,把它壓了下去,降到一個山麓處。

“前,前輩,你找我有什麼事?”吳石暉見是鬼帝追來,嚇得煞白,抖簌地道。

“現在的小輩,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向長輩打一聲招呼就不聲不響地離開了。”鬼帝被著手老氣橫秋地道。

“前輩,你答應放過我的。”吳石暉低聲下氣地道。

“對,可惜老夫不是正道中人。”

“九幽鬼冥余孽,三位魔尊不會放過你的!”

“真好,我也不想放過他們。”提起三魔尊,鬼帝雙目綠芒灼灼。

吳石暉本就是凶神惡煞,見難以幸免,便惡從膽變生,祭起渾身法寶,向鬼帝襲去。鬼帝施展九幽鬼冥掌,一個碩大的綠色巨掌拍向飛襲而來的飛劍法寶,啵啵,巨掌消弭,法寶散盡,只余下一把飛劍穿掌斬來,鬼帝繞身的墨綠色飛劍飛速迎去。

兩柄飛劍化作流光,光芒灼灼,如蛟龍在天,上下飛舞相斗,吳石暉到底是功差幾籌,飛劍光芒漸暗,須臾後,便不可自持,霎時被擊成廢鐵墜落下地。

鬼帝同時出現在吳石暉的身側,綠霧湧出,一把攝住了猶是心神動蕩的他。吳石暉一聲慘叫,身軀化為了飛灰,只余一團元嬰被困在綠霧中,啾啾地求饒。

“哼,什麼人,出來。”鬼帝手一揚,遠處的叢林中綠芒一閃,炸出了一片平地,一個身影在綠幽幽的護身罡氣的保護下,躍了出來,來人光頭袈裟,真是從紅蓮追隨而來的知客僧智圓和尚。

“上刀山下油鍋,惡者陰司受罰懲。”智圓突然吟起一句偈語。

“六道劫輪回轉,善人來生享榮昌。”鬼帝望了望智圓,接吟道。

“你是帝君?”智圓激動地道。

九幽鬼冥派有四句切口:

上刀山下油鍋,惡者陰司受罰懲。

六道劫輪回轉,善人來生享榮昌。

望鄉台、奈何橋,善良積福容易過;

尖刀山、磨子推,貪心造孽報怨誰。

如果是鬼卒鬼將之類的要回答三句,如果是鬼王,無常只回答兩句,而鬼帝便是一句,借以說明級別。所以智圓一聞切口,便得知了面前之人是鬼帝。

“你是黑無常還是白無常的手下?紅蓮寺還有多少本門之人。”鬼帝問道。

九幽鬼冥派下有兩股地下聯系力量,黑無常手下的暗卒,以及白無常率領的暗子,暗卒管打探消息,暗子是打探消息外加監視暗卒,暗卒的存在,鬼將以上的級別都知道,暗子的存在卻只有黑白無常和鬼帝知道,而且同級暗子之間沒有聯絡,一至十號為一級暗子,一一至四零號是二級暗子,四一至一三零號是三級暗子,每級暗子下轄三個下級暗子,只聽從鬼帝及白無常以及上級暗子的命令。

“稟帝君,小的是白無常手下暗子一二號,紅蓮的暗卒兄弟或是失蹤或是死亡,也有投入魔門,已無一人,上級暗子失去聯絡,下級暗子仍在。”智圓方才還有點懷疑鬼帝的身份,這是完全確定了,跪地道,“希望帝君能重振本門,一洗雪恥。”

“好,九幽鬼冥派是不會消息的,魔門的恥辱一定要洗去,你覺得你的三個下級暗子如何?”鬼帝問道。

“都對門派堅貞不二,因為怕被察覺,屬下不敢多聯系。”智圓回道。

“好,好,他日九幽鬼冥派中興,你等便是功臣。”鬼帝激勵道。

“謝帝君,這是屬下等本分,我要否告知他們帝君的事嗎?”智圓虔誠地道。

“告知他們吧。”鬼帝道。

“是,為防其他人起疑心,請帝君隨我盡快回紅蓮寺。”

“走。”鬼帝飛身而起,兩道劍芒快速原路而回,須臾便回了紅蓮寺,智圓敷衍了一下遇上的幾名僧人,引鬼帝回到禪房,自去聯系手下暗子。

鬼帝在禪房中布下靜默示警的禁制,然後釋放出方才收得的吳石暉的元嬰,同時祭起飛劍卷住元嬰,雙手發出九幽冥火罩住飛劍元嬰,灼燒煉制起來,那軟弱的元嬰隨著灼煉無助地被封入了劍身,飛劍頓時發出陣陣慘厲的鬼哭神嚎聲,懾人心魂。鬼帝見大功已告成,于是一指飛劍,飛劍甚是不甘地回歸了劍鞘,哭嚎之音嘎然而止。

再有七個元嬰,便可煉成九幽嗜魂劍了,鬼帝甚是滿意地撫了下劍鞘。驀然間一個憤慨反對的情愫湧上了心頭,咦,鬼帝沒有料到這個被自己占據了近月的身軀還會生出反彈情愫,好強的韌性,心里一凜,要盡快消滅這股原宿主的神識,不然會失去對這個身軀的絕對控制權,他立時沉神闖入識海,搜尋起天豪的神識。

鬼帝的神識在灼灼綠焰的拱衛下懸立在天豪的識海中,上下四面都是虛空,彌漫著白茫茫的霧氣,難以識物,白霧中不時有各種圖案在鬼帝的眼前掠過,若隱若現,鬼帝知道這些都是天豪神識的記憶片段,只要循著這些記憶片段的方向前進就不愁找不到神識。

鬼帝大喝一聲,身周的綠焰一亮,向四面八方燒卷而去,綠色波及到的白霧飛快翻騰起來,霎時消弭,周圍的虛空被染上了一層綠顏色,一幅幅畫面接踵而至,如風馳電掣,清晰可見,從一個嬰孩呱呱落地,到一個中年書生出現把長大了的孩子帶上山,入門修煉……鬼帝追趕著畫面飛去,突然畫面破裂,跳出一個十齡稚童,正是孩童時代的天豪,他抬手擊出一道淡青色的真元,向鬼帝攻來,鬼帝駢指一戮,一股綠焰噴出,擊潰青芒,燒上了稚童的身軀,須臾,那稚童便化做閃閃光點,彙入了鬼帝的神識。

鬼帝吸收完童年天豪的一個記憶片段,繼續前行,片刻後,又躍出一個弱冠少年,擊出一道白色真元,向鬼帝殺去,鬼帝發出一道綠芒,擊散了真元,真待出手消滅眼前的少年,突而身後一震,腰部的護身綠焰凹了寸余。青城無形劍,奇怪,一個昆侖弟子怎麼會施展青城絕學——無形劍,鬼帝對身軀的主人天豪產生了濃郁的興趣,閃身到了少年天豪身旁,一掌拍下,那少年化作點點熒光,被貴帝吸入了神識內。

畫面仍是飛速地閃現著,鬼帝感覺到自己已是很接近天豪隱藏在識海中心的本源神識。四象八卦陣,四周的霧氣中飛出十二面令旗,團團圍住了鬼帝。鬼帝神識一催,身周的綠焰灼灼向組陣的十二面令旗燒去,四面一陣虎嘯龍吟,雀歌龜鳴,四象東方令旗飛出青色的蒼龍,西方令旗飛出白色的白虎,南方令旗飛出赤色的朱雀,北方令旗飛出黑色的玄武,噴出四道光流,啵∼啵∼,四色光流和綠焰撞在一起,綠焰大灼,四象聖獸的光流堅持不了片刻就被擊散,令旗所幻的四象聖獸在綠焰燒到之前飛快躲入了外面的八卦陣,在八個陣門中不時的出沒,時或噴出一道光流牽制綠焰攻擊八卦陣。

鬼帝卻不想再糾纏下去了,光焰滔天,層層疊疊轉為墨綠色,八陣門接連被摧毀,須臾,十二面令旗便化為了烏有。一個身影隨即從霧中沖出,打出三個手印,三印疊加,一股淡青色的光柱向鬼帝轟去,滔天的綠焰一路被斥開,到了及身數寸時,光柱才無以為續,消弭而去,但已足夠讓鬼帝不敢再行輕窺,他把漫天綠焰,集到身前,向天豪擊去,天豪連接擊出數道印訣,但還是阻止不了綠焰,再次落敗被鬼帝的神識吸收而去。

周圍的霧氣一清,前方豁然開朗,一個朦朦朧朧的光團懸在虛空中,鬼帝雙手一張,向光團攝去,想把天豪的神識占為己有,正在此時,異變突生,圍繞在光團周圍的淡淡氣流劇動了起來,化成蛟龍之形,向鬼帝撲去。

啵,氣龍撞上了鬼帝的護身綠焰,氣龍縮小了十分之一,鬼帝身形連連挫退,護身綠焰被消去了泰半,搖曳不定,氣龍一回首,直追而來,鑒于氣龍的威力,又無法動用元牝珠護身攻敵,鬼帝不敢再次冒險,忙心神一動,跳出了天豪的識海。

鬼帝定了一回神,然後整理起從天豪識海里得到的記憶,天風心法,歸真心訣,無形劍訣,天劫心法,上清心訣,印訣,陣法,每種都是修真界排得上名次的心法絕學,鬼帝心里一喜,暗忖道:真好能掩飾身份,省得因為原來的心法暴露身份。他告知了圓智一聲,便離寺覓地修煉而去。

憑著數百年的修為認知,鬼帝閉關半月後,糅合數種心法,相互印證,創出一種更勝九幽鬼冥心法的新心訣,修為大增,躊躇滿志地回到了紅蓮寺。

鬼帝方在後殿落下,智圓便匆匆過來,見到鬼帝烏黑枯槁與以前大相徑庭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開口恭敬地道:

“天冥子前輩,方丈主持已經回來了,正想見前輩一面。”

“主持方丈,這位就是夏兄吳兄推薦的海外修真天冥子前輩。”智圓向一個面目慈悲打扮莊嚴的老僧引見道。

“原來你就是海外來的天冥子,也不怎麼樣,我還以為三頭六臂。”殿中一個書生模樣的人狂傲道。

“酸鬼,那是什麼來咋的羅漢。”一個頭戴金箍的胖頭陀應合道。

“酸書生,苦行陀,不得無禮。”了然開口勸解道。

“聽聞中原同道修為高深,今日能遇上這麼多同道是老夫的榮幸,不知有沒同道與我一會,讓我見識一下中原的高手!”鬼帝望了一下殿中的諸人,心里一動,便說道。

“兀你個海外井蛙,竟然大言不慚,讓佛爺來會會你。”那苦行陀應聲出來。

“還有沒同道想和老夫一試。”鬼帝邀戰道,存心一戰立威。

苦行陀見鬼帝輕視他,氣得哇哇大叫,一拍身後的戒刀,一道黃芒飛起,斬向鬼帝,鬼帝依然是不聞不理,仿若閑庭散步,黃芒在半路一頓,振動起來,苦行陀臉色煞白,連連捏刀訣,催動真元,刀芒仍持續黯淡。

“苦鬼,待我來助你。” 酸書生見苦行陀處于不利局勢,就飛身出殿相助,從身上抽出一支玉筆,手一抖,玉筆上天蠶絲所制的筆毛齊齊直立,絲絲針芒般的真元從天蠶絲向發出,射向鬼帝。

驀然,空中一陣波動,激起一片漣漪,絲絲針芒仿佛遇上了一只無形的手,在半路齊齊被阻,湮沒消失,緊接著酸書生的筆管一震,身形連連挫退,天蠶絲被滅去了一半,讓酸書生心疼不已。

“主持,你能看出那天冥子施展的是什麼法寶絕學?”了然身邊的一個黑袍老者接近他傳音道。

“看來不想是法寶,倒有點象……”了然突而又隱言不語,似不敢肯定。

“你說是…青城絕學無形劍。”黑袍老者亦懷疑道。

“不過青城派一直敝帚自珍,門中的長老掌門都出之何家,這一代掌門更是十足的偽君子,怎麼也不會把絕學傳出去,莫非是上一代那個入魔的長老?”了然猜測道。

“不錯,這就符合了他的為什麼能使無形劍。”

“三位都是聖道中人,莫傷和氣。”了然霎時出現在三人中間,借著打揖,運出全身護身罡氣,消弭了雙方的對峙,酸書生、苦行陀順台階而下,而鬼帝亦是見好即收,三人借此齊齊收了手。

“原來是青城何湘子前輩,百年前聽聞前輩加入聖道,修煉聖法,然卻不知道前輩去向,一直吝于一見,深以為憾啊。”了然上前恭敬地道。

“沒想到數十年未出世,中原還有人認識老夫。”鬼帝見了然把他認作青城那個不惜入魔提高修為的何小子,當初何小子就修煉魔道的事曾上門前來請教過自己,也算是熟悉,便將錯就錯應承了下來。

“那里,想當年前輩大名鼎鼎,在修真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酸書生打哈哈道,也不知是貶是褒,苦行陀卻是冷哼了一聲。

“前輩,請進,有何前輩的加盟,我們分舵一定能聲威大振。”了然大悅道。

“往者已往,逝者已逝,老夫現在道號:天冥子。”

“好,由現在開始,天冥子前輩便是我們分舵的第一護法。”了然對著殿上眾人宣布道。

分舵眾人莫衷一是,不過鑒于何湘子的威名和了然的權威,也沒人出來反對,一致默然同意。

了然自是吩咐下去設宴寬待,酒池肉林,美酒佳肴,珍品異果,金壁輝煌,若不是紅蓮寺地處偏僻,後殿又有禁制,第二天寺廟定會以有傷風化罪查封。

夜半人靜,鬼帝的禪房悄然滑開了一個縫,四縷黑煙滲了進去,然後房門又悄然合上。

“帝君,屬下等來了。”智圓帶著三個暗子跪在鬼帝床前。

“方才我等得罪帝君,請帝君處罰。”後面的三級暗子,中間一個是和尚,其余兩人儼然是近晚與鬼帝對峙上的苦行陀和酸書生。

“帝君,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借以混淆他們的視線,要處罰就處罰我吧。”智圓頓首道。

“都起來,你們這樣都是為了本門複興,本帝君怎麼會怪你們。”鬼帝一拂手,用真元把幾人都抬了起來。

“帝君,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智圓問道。

“暗中收羅暗卒以及與魔門作對的修真者,伺機剪除魔門的親信弟子,消其羽翼。”鬼帝吩咐道,“不過首先要注意自身安危。”

“謝謝帝君關心。”智圓四人甚是感激得道。

“好,你們回去吧,一切小心。”鬼帝揮揮手道。

“是,帝君。”四人悄無聲息地遁離了禪房。

出了房,四人分兩路離去,苦行陀隨著酸書生一起入了他的房間。

“苦鬼,看來仍然我們是兄弟。”酸書生笑道。

“沒想到酸鬼你也是暗子的人,現在帝君回來了,魔門要倒黴了,我們要好好干一場。”苦行陀自得地道。

“哎,帝君在禁地被魔門打得棄身借以脫險,雖然現在有找了一個身軀,依我看,形神未固,恐怕修為還沒恢複,若不是以青城無形劍出奇制勝,還贏不了我等兩人聯手,而現在魔門人才濟濟,就算我派在全盛時亦無法戰勝。”酸書生道。

“酸鬼,你說該怎麼辦?”苦行陀搔搔頭道。

“四個字:靜∼觀∼其∼變∼”

酸書生話音方落,一聲冷哼就傳入兩人耳中。

“什麼人。”酸書生、苦行陀,一門一窗飛快搶出,然在外邊巡查了片刻,卻沒見一人,想及自己兩人對話已被對方所攝聽,不由叫苦不迭。

“去帝君那。”酸書生當機立斷。

“不用了,回去吧。”一陣冷嗖的聲音再次傳來。

“回。”酸書生招呼了一下苦行陀,回轉了房中。

“酸鬼,剛才是誰?為何不去帝君那了?”苦行陀摸不著頭腦地道。

“是帝君!”酸書生語焉不詳地回道。

“是帝君,幸好…不對,那我們剛才話……”苦行陀這才領悟道。

“不錯,所以他發聲警告我等,看來帝君的修為沒想我說的那樣低,好,振興門派又多了些希望。”酸書生慶幸地道。

“不過我們說了這些話,帝君他會不會……”苦行陀擔憂地道。

“不會的,帝君寬宏大量,豈是我等能比的,我回房去了。”酸書生特意地安慰道。

人心思變,連鬼王也會叛變,讓鬼帝疑心大起,那會輕易相信三個三級暗子,待他們一出門,便緊躡而去,聽其言觀其行,然後判定,當監聽到酸書生兩人大放厥詞,不信自己的修為時,忍不住出聲警告,震懾兩人。

監聽一番後,見三人皆未叛變之趨向,鬼帝才滿意地回轉了禪房,繼續靜修,以期早日恢複修為,免得鎮不住一干桀驁不遜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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