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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仙武異能 神系列之神魔訣三十九 青城立威   
  
三十九 青城立威

清淨者心之原也,真如本有不從緣生。

——唐·弘忍《最上乘論》

青城山背靠千里岷江,俯瞰成都平原,有三十六峰,山上林木蔥郁,峰巒疊翠,蔚然深秀,狀若城廓,故稱青城。雖其名聲一直被同在川境的峨嵋所掩,但山上鍾靈幽美,不失為修真福地、道教第五洞天——第五寶仙九室之天。

為了不驚世駭俗,青城的百多人在山門禁制陣法的掩護中,悄悄地在青城後山降下,自古以來,青城後山因山高路滑云霧繚繞,時有猛虎巨獸出沒,游客寥寥,少有俗世騷擾,故其靈氣比之前山更勝一籌,青城劍派的先祖就把基業建在此。

“恭迎師叔祖。”何足道早使人吩咐下去,鬼帝帶著四個屬下一落地,一干老少道俗弟子都出來列隊迎接,畢竟在現在的亂世中,多一個師叔祖就多一份保障,諸人一起把他迎到大殿上座,一起靜穆,聽候師叔祖發話。

水月亦站在人群中迎接,因為地位大不如前,所以被排在後面,只能遠遠地瞻仰師叔祖的風采,望著鬼帝,他心中泛起了莫名的熟悉感,在哪見過……對,象他,那個害得自己落泊到現在的昆侖弟子。

除了那個淡綠的膚色,其余的越看越象,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水月全然失去了冷靜,猛地站了出來,大喝道:

“他不是師叔祖。”

智圓四人把目光投到水月身上,躍躍欲試,只待鬼帝一聲令下,就滅了這個小道士。

“清都,你的弟子在說什麼胡話?還不向師叔祖賠禮。”何足道沒料到下面的弟子會給他使亂子,不由臉色一寒道。

“水月,住口,還不向師叔祖賠個禮。”清都見掌門師傅生氣,忙呵斥這個過氣弟子。

水月被何足道和清都兩人一頓呵斥,猛然醒悟過來,這兒不是自己能夠說話的場合,忙噤口不語。

“讓他說吧,我也很想知道我是誰。”看來此人和自己的宿體熟悉,鬼帝淡淡地問道。

因為青城劍派關于記載何湘子的卷籍已全部被廢去,何足道也只是從上代的口述或修真界的傳言中得知自己有個師叔祖——三百年前墜入魔道的青城長老,其他的一無所知,所以根本沒法揣摩鬼帝話中的意思。

何足道沉吟了一聲,情急之下道:

“師叔祖,這名弟子日前急于修為,不幸走火入魔,雖然被弟子等救轉過來,但還是留下了病根,所以才會口出狂言,望師叔祖恕罪。”

“無妨,以後就讓他跟著我,也可以幫他根除病患。”

“不行……”清都急切地回拒道。

“不行。”鬼帝臉色冷了下來。

“師叔祖,弟子的意思是怕他沒遮沒掩,不小心又得罪您老人家。”清都忙解釋道。

“以後就由他伺候。”

“是,只要師叔祖喜歡就行。”不就一個弟子,何足道見沒法挽回,就應承了下來,“水月,還不謝過師叔祖。”

“謝師叔祖。”水月心里暗咒著天豪,無奈地上前謝道。

“你們都下去修煉吧,我的靜修室在哪?”鬼帝問道。

“水月,帶師叔祖去天師洞靜修室。”何足道命令道。

“是,師叔祖請隨弟子來。”水月忐忑地領著鬼帝四人前往天師洞靜修室。

天師洞傳為張天師修煉處,被青城派作為修煉聖地,除長老掌門外,其余弟子都要得到長老或掌門之一同意才能入內修煉。因為鬼帝有師叔祖這個頭銜,幾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靜修室,一進門,水月便小心翼翼地問道:

“師叔祖,弟子不擾您靜修了,這就退下。”

“不用。”鬼帝飛快在室內撒下禁制,四面石壁石門上立時附上了點點綠芒。

水月不敢懷疑這些綠芒的威力,加上旁邊還有四人虎視眈眈,駭得他待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鬼帝攤手放出了一直被禁錮著的元嬰,那八個元嬰一脫困便啾啾向外逃匿,四周綠芒一灼,皆慘叫著被燒了回來,一道墨綠色的匹練飛出,飛快圈住了其中六個元嬰,接著一團墨綠色的火焰罩住飛劍元嬰灼燒起來。

元嬰發出的慘厲的聲音,讓水月冷汗漬漬,不知過了多久,室內恢複了寂靜,綠焰中浮起一把黑色長劍,劍身上黑霧激滾,氣流湧動,陣陣劍鳴聲隱隱傳出,仿佛來自九幽地府最深處的魔音,直透心腑,震懾人心,驚得水月毛發栗立、真元失控、神魂大亂,幸好在他將要崩潰之際,鬼帝及時收劍回鞘。

“水月,師叔祖的這把劍如何?”鬼帝撫了一下飛劍問道。

“師叔祖的飛劍足以驚天地泣鬼神,弟子無法評論。”水月帶著餡媚的神色吹捧道。

“水月,你方才認為我是誰?”

“這個…師叔祖,我是胡說的,胡說的。”水月忙不迭地推托道。

“這麼說,你想糊弄師叔祖。”鬼帝雙目爆出兩點冷芒。

水月受鬼帝這一盯視,突然生出一種自己的一切都無所遁形的感覺,心神一顫,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

“我…我……”

“但說無妨。”鬼帝揮揮手道。

“師叔祖,請恕罪,是弟子一時鬼迷心竅看錯了,以為師叔祖就是那個害我的昆侖小子。”水月唯唯諾諾地道。

“是這樣嗎。”鬼帝一運功,恢複了原來的肌膚。

“是…不是。”昆侖小賊!師叔祖!水月一激靈,忙改口道。

“你很機靈,可堪造就。”鬼帝把水月背上的飛劍攝入手中,用剩下的兩個元嬰灼煉了一番,一把普通飛劍立時靈氣逼人,然後又送回他的手中。

水月望著明顯晉了一個層次的飛劍,雖不知師叔祖為何垂青自己,但並不妨礙他阿諛奉承,吹捧獻媚的話不絕于口。

“記熟這篇心法,下去修煉吧。”

鬼帝心神一動,牆上的綠芒組成了一個一個的字,天劫心法的第一層蔚然其上。上層心法!水月欣喜若狂,忙記下心法,也忘了去回稟掌門、師尊,徑直下去閉關參悟修煉。

“帝君,為什麼要給這種小人煉劍,並傳他心法?”圓智不屑地道。

“九幽鬼冥的振興需要這種小人,青城劍派將是我們複興的基石。”鬼帝破例對手下說了自己的意圖。

“帝君高明!”四人不約而同地贊道。

水月一回轉就顧自閉關修煉,師叔祖又避而不見,何足道這幾日疑惑難解,直覺得這一切有點詭秘,只能等著水月出關,不料一等就是十天。

十日後,水月躊躇滿志地出了修煉室,自覺得修為大勝以前,走路有風,直向師叔祖的靜修室而去。

“水月,伺候了師叔祖一日,眼格高不了不少,連見到師兄也不打招呼了。”一股真元卷來,困住了水月的身體。

水月運起天劫心法,真元透出,猛然掙開了突來的鎖縛,並小小地反擊了一下。水明身體一震,向後挫退了數步,臉上陰陽不定,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個大無用的師弟,沒料到他因禍得福,修為大晉。

“師兄,如果無事我就離開了,師叔祖還在等我呢。”水月在水明面前揚長而過。

“慢著,掌門讓你去一趟。”水明冷哼一聲道。

水月心緒飛轉,掌門為什麼要見自己,莫非是為了師叔祖傳心法而沒告知他的事?心法是師叔祖傳的,有他老人家護著,就是掌門也無法說什麼,一想到此心就定了下來,施施然隨水明而去。

何足道背著手望著曆代青城祖師像,聽到開門聲,便開口道:

“水月。”

“弟子在?”水月恭敬地道。

何足道回過首,望著垂手肅立的徒孫,緩緩地道:

“還記得入我青城時發的誓嗎?第一條是什麼?”

“第一條,不欺師滅族,違者形神俱滅。”

“好,現在把你和師叔祖在靜室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如實說來。”

水月就把鬼帝傳心法的事說了出來,為取信何足道,又把心法背誦了一遍,卻把用元嬰煉劍之事隱瞞了下來,畢竟這事對正派中人來說是十惡不赦的。

“好,你繼續去伺候師叔祖,以後有什麼事要及時稟告我。”何足道沉吟了一下道。

“是。”水月退了出去。

又過去了十數日,魔門仍是毫無動靜,青城聲勢大漲,不時有正道聯盟中的門派派弟子前來祝賀,但在盛景之下,青城內部已是隱隱不穩。

何足道坐在靜室中,臉上已失去了平時的冷然,仿佛在等待著什麼。刷∼,靜室里驀然閃現三個身影,何足道撒手布下了一道禁制,而後詢問道:

“葉悟、羅平、悟道,探聽得如何了?”

“師叔祖的靜修室,我們不敢接近,不過發現不少弟子進出天師洞,而這些弟子回來後就顯得神神秘秘。”葉悟回道。

“師尊,弟子等還見到幾位長老也去了天師洞,你再不下決斷,怕青城就要變天了。”羅平勸說道,作為何足道的心腹弟子,在派中的地位與之息息相關,一榮俱榮,一失皆失。

“他怎麼說也是師叔祖,對他出手恐師出無名,門人不服。”何足道本以為門中多是自己的親信弟子,就算這個師叔祖野心最大,也自信能控制整個門派,現在想來真是失策,作繭自縛。

“師尊,你還記得在紅蓮寺,師叔祖收了幾個元嬰,用元嬰增加修為或煉制法器都皆是天地不容之事。”悟道心思一轉,很快想出了一個主意。

“師叔祖的修為怕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葉悟謹慎地道。

“葉悟師兄不要長別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看他們投靠紅蓮寺,想來修為也不會很高,用護山劍陣加師尊定能制服他們。”羅平望著何足道,慫恿道,“師尊,要是派中的弟子都被爭取過去就來不及了。”

“好,你們下去准備,今晚就動手,記住保密。”何足道陰狠地望了三人一眼。

“明白了,師尊。”三個身影霎時從室內消失。

暮夜沉沉,青城天師洞外出現十數人,因怕走漏風聲,何足道早已把天師洞外的護洞弟子都換上了自己的嫡親弟子,並布下禁制,然後才放心地帶著十個親信弟子悄然入洞,來到鬼帝的靜修室門前,待十弟子擺好劍陣後,何足道恭敬地問候道:

“師叔祖在嗎?弟子何足道求見。”

“進來。”里面傳出一個聲音,劍陣霎時發動,百道光芒破門席卷向發聲處。

片刻後光芒散盡,室內一片狼藉,卻空無一人,何足道諸人正在疑惑不定時,一個陰冷的笑聲飄浮不定地直刺心扉,緊接著一股綠霧飄出,籠罩場上。霧氣阻隔了視線,何足道和十個弟子互不能見,四周除了霧氣還是霧氣。

“小心,守住心神,快發劍陣。”何足道大喝一聲,發出了流光劍。

幾乎同時,接連數聲慘叫傳入何足道的耳際,聽得他心神欲裂,這些心腹弟子每一個都是他化很大精力培育出來的菁英。流光劍一爆,熠熠光華掃向綠霧,啵∼,流光劍連震了數下,破去了鬼帝四人布下的小型幽冥幻境。

霧氣散盡,眼前一亮,何足道赫然發現十個弟子只剩下了四個,師叔祖五人守在上東南西北五方,隱隱圍住了自己五人。

“這是九幽鬼冥的禁制,你們是什麼人?”何足道似有所悟。

“滅!”鬼帝對四名屬下下命令道。

智圓四人祭起飛劍法寶斬向余下的四個青城弟子,何足道生怕余下的弟子有失,心神一領,流光劍飛出,前去助戰。鬼帝那會讓他如願,新煉的九幽嗜魂劍發著刺耳的鬼嘯聲,化出九道黑色劍芒,截向流光劍,啵∼,流光劍在黑色劍芒的接連撞擊下,微微顫動了起來,劍芒亦受到黑芒的侵蝕黯淡了下來,何足道心神一震,不得不運起全身真元,全神禦劍。

何足道不愧為一派之主,修為不俗,逼得鬼帝亦不得不潛心禦劍,以免有失。何足道與鬼帝一交上手,立刻發覺這個‘師叔祖’的修為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高,亦不過和自己在伯仲之間,只是他那柄飛劍邪魔之氣重重,散發出來的黑霧隱隱克制住了流光,不斷地侵蝕著流光的劍靈,使自己難以發揮出至大威力。

正在尋思間,又是幾聲慘叫音傳入耳際,讓他心急如焚,回首望去,只見三個弟子已是身首異處、形神俱滅,另一個弟子亦被擊飛了出去,生死不明。

“呔!”何足道大喝一聲,吐出一口紫府元氣,噴在流光劍上,飛劍光芒一漲,擊退了九幽嗜魂劍,他借機飛身救下了最後的弟子,用護身罡氣護住兩人,禦劍向洞口遁走。

突兀飛馳的劍光一滯,一個身影飛快地從劍光中脫離退回了原處。

“無形劍,你……”何足道難以置信地望著胸口的大洞,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會受到心腹弟子的偷襲。

“師尊,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是天地真理,請勿怪弟子。”羅平好整無暇地道。

“欺師滅祖的家伙,今日為師先收了你!”何足道見今日已難以幸免,便狠狠地道,也不顧其他的人威脅,盡起真元注入流光,劍芒一炙,飛斬向羅平。

一連串的衣袂拂風聲傳來,外面的青城弟子聞異動而來,陸續到場,見到此景不由目瞪口呆。

啵,智圓四人同時出手,挫退了流光劍,幾乎同時,鬼帝的九幽嗜魂劍穿透了何足道的紫府,攝走了他的元嬰,流光失去了控制,向地面墜落而去,羅平飛身上前攝住了劍身,飛劍連連抖動,意欲脫手遁離,但立刻就被羅平用真元壓制住。

羅平手握流光,意氣飛揚,發出一陣的得意笑聲,把一干聞訊到來的青城弟子笑得云里霧里。

“羅師兄殺了掌門……”

“羅平弑師篡位……”

“羅平瘋了……”一連串傳言在青城弟子中不脛而走。

“殺了羅平,為掌門報仇!”一個弟子義憤填膺地喊道,很快一呼百應,十數個弟子放出了飛劍向羅平斬去。

啵,智圓四人飛快祭起飛劍法寶,聯手護住了羅平,羅平沒料到事情會被其他弟子撞破,受了一駭,色厲內荏地道:

“師叔祖在此,誰敢胡來,馬上召集所有門人弟子祖師殿,師叔祖有話要講。”

一干青城弟子面面相覷,最後在幾個長老的示意下,各自散去召集門人弟子。

祖師殿,鬼帝坐在上首,智圓四人在他身後環立著,羅平則站在鬼帝的左下側,兩側坐著何直道和何臨道兩個長老,殿下青城的嫡傳弟子和旁系弟子三百余人濟濟一堂,謠言四起,群情紛紜。

“師叔祖,希望你能把掌門師弟遇害之事向弟子們說個明白。”何直道欠了欠身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羅平勾結魔徒弑師篡位,證據確鑿,應該立刻拿下他逐出門牆,讓他招認同黨,並用他的血祭奠掌門師兄,以儆效尤。”何臨道暴躁地道。

“臨道師叔,師叔祖就在上面,用不著你越俎代庖處置我吧。”羅平有恃無恐地道。

“忤逆之徒……”何臨道伸手抓向羅平。

鬼帝瞬間出現在羅平的身前,和何臨道互拼了一掌,又倏然回到了座上,然後冷冷道:

“羅平,你就把事情講一遍,解一下師兄弟們對你疑惑。”

“遵命,師叔祖。”羅平對鬼帝恭敬地施了個禮,而後對著下面的數百青城門人開口道,“師尊…不…何足道因向謀取師叔祖的心法,因師叔祖沒教他,便心生歹意,帶著我們前去暗襲師叔祖,所以他才是一個卑鄙無恥,欺師滅祖之徒。”

見羅平說出一番完全相反的說辭,下面一片嘩然,加之有幾個弟子說及被掌門調開天師洞之事,原本經絡分明的事,一下子又模糊了起來,下面的人漸漸地分化成了三派,擁何,擁羅,以及中間派。

“青城派不可一日無主,下面由師叔祖決定門主之位。”羅平又丟出了一句更為震撼的話,震的下方的人停下了爭論,齊齊望向鬼帝。

“鑒于羅平屢立大功,有得到流光劍認可,我決定青城的新掌門就有他擔任。”鬼帝凌厲的雙目一掃殿下眾人,緩緩地宣布道。

“謝師叔祖……”不待有人反對,羅平便緊接著施禮謝恩。

“等等,事情還沒水落石出,怎能讓一個有弑師滅祖的敗類坐上門主之位。”何臨道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打斷羅平的話道。

“臨道師叔,這麼說你是不相信師叔祖的事,也不認可師叔祖的法旨!”羅平把一頂大帽子扣了過去。

“什麼師叔祖,一個魔道中人而已。”何臨道按捺不住地道。

“臨道……”何直道開口便欲阻止。

“師兄,你不用說,大家心里都明明白白,誰見過師叔祖,又有誰能證明他是師叔祖而不是魔門打入正道的奸細,最退一步說,他是魔道中人總錯不了,掌門師兄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所以被殺了,現在他又想扶個傀儡控制青城劍派,凡我青城弟子絕對不會同意。”何臨道情緒激憤,瞪著鬼帝質疑道。

“無形劍陣。”鬼帝輕輕地念了一句,但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青城門人耳中。

何臨道身周空中出現了一陣陣詭秘的波動,他神情大駭,護身罡氣緊急運起,方護著了全身,十數道無形劍便落了下來。啵啵∼,何足道的護身罡氣連續被破,臉色乍紅還白,最後口吐鮮血,萎然退坐椅上。

“師尊……”何臨道手下的兩個弟子撲了出來,發出飛劍真元直向鬼帝攻去,啵,伺立在鬼帝身後的智圓四人同時出手,霎時斬殺了那兩名弟子。

何臨道看到自己弟子的遭遇,心肺如焚,又吐出一口血,癱著椅上彈動不得。

“無形劍的最後一層果然威力無窮,現在還有誰人不信師叔祖。”羅平不失時機地吹捧示威。

“我們都聽師叔祖的,誰不信師叔祖,就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支持羅師叔繼位。”水月在下方的人群中呼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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