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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白雪紅血正文 第十集   
  
正文 第十集


第 十 集

片首曲•;字幕•;畫面•;片名

252、夏日。日景。車站。月台。停下的列車。盧衛東捧著骨灰盒下車。

黎可兒、古冬楊站在月台上。

黎可兒奔過去。

可兒接過骨灰盒,把臉慢慢貼在骨灰盒上,可兒淚如雨下,淚水浸濕蒙在骨灰盒上的白布。

可兒喃喃地:王爺,你回來了,王爺•;•;•;•;•;•;

253、夏日。日景。郊外,一座土崗下的樹林旁。一座新墳。可兒跪在墳前燒紙。古冬楊、盧衛東等諸人站在她的身後。

可兒滿面淚水。

可兒:王爺,你就在這兒安息吧,我會常來看你的,可憐你輝煌一世,現在連個墓碑也不敢給你立上。你等著,可兒有一天會給你立上墓碑的。你的名字不會就這麼泯滅的。

古冬楊俯身,輕輕攙起可兒。

古冬楊:可兒,咱們回去吧。人已經沒了,再傷心也是沒用的,身體要緊。

可兒立在墳前,對著墳深深鞠躬。

可兒出聲哭泣:王爺!我不會忘記你的!•;•;•;•;•;•;

古冬楊輕拉可兒走開。可兒不住地回頭揮淚。

254、夏日。日景。郊外,一座土崗下的樹林旁。一座新墳旁。突然槍聲,古冬楊手下一人中彈倒地。其余人拔槍還擊,槍戰。又一古冬楊手下倒地。古冬楊抱可兒趴在地上。可兒嚇得緊閉眼,鑽在古冬楊的懷里。古冬楊暗暗盤算的眼神。忽然拉起可兒向林中跑去。

255、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房中。張善入。

張善:老爺子,伏大姨來了。

關如水:那就請吧。

張善:是,老爺子。

張善轉身退出。

256、夏日。日景。關家大院內。張善同伏大姨入。

伏大姨:喲!老哥哥!怎麼幾年沒見你還這麼年輕啊!

關如水笑:伏月,還這麼會說話?

伏大姨:會說什麼話!這不剛打省城里回來。去了趟省長家。吃一個席,也非把我折騰去!

張善:伏大姨,沒噎著你?

伏大姨:唉!別提了!你說這省長,隨便弄幾個菜,也別喝什麼好酒,關家的南甸子老窯他喝不著,就喝點兒茅台也就算了。非要做什麼滿漢全席!這一吃,噎到沒噎著,還真有點兒把我撐著了。這不,咱大清朝朝庭那個禦醫也來了,非給我喝什麼八仙活命飲,我哪兒那麼嬌情啊!

張善:攔你貴言,伏大姨,清朝倒台子了,沒了。

伏姨:清朝倒台子了,那太醫院•;•;•;•;•;•;

張善:太醫院也沒了。

伏大姨:這我知道。我是說太醫院的太醫不是還在嗎?過去也都是老交情了,你說我有點兒毛病,他們能不惦心嗎?

張善:好,惦心你。快跟老爺子說事兒吧。

關如水笑。

伏大姨:唉,瞧把老哥哥笑的。老哥哥,有什麼事兒你就吩咐,要是想續一個呢•;•;•;•;•;•;

關如水:我想續什麼一個。

伏大姨:想續就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美人兒誰不愛呀?再說你這麼年輕,能老是獨守空房嗎?男不能守,女也不能守。要是都守上了,要我伏大姨干什麼呀?老哥哥,瞧你這面相,今年也就有五十歲。找個十六七的吧,還小了點兒,找個二十六七的吧,還大了點兒,找個十八九歲那才叫正合適呢!

關如水笑:伏月呀,不是這麼回事兒。我找你來,張善沒跟你說怎麼回事兒嗎?

張善:老爺子,你也都看到了,插得上嘴兒嗎?

關如水:伏月,你先別急,是這麼回事兒。這不善耕的媳婦也沒了挺長時間了嗎,我打算給善耕說一門親事。

伏大姨:是大東家呀!沒說的,老哥哥,就包在我身上。要什麼樣的你吐吐口,我這邊兒立馬給你捉一群來,任你們家善耕挑,任你們家善耕選,想當初,皇上選妃子也是讓我在那兒給把著看的。太後老佛爺拉著我的手說,伏月呀,怎麼樣呀,你可得給皇上作主哇!

關如水:得得,伏月,皇上選妃那茬兒你別提,咱們現在是百姓人家找媳婦。

伏大姨:那你就說,要什麼樣的,我這就去辦!

關如水:家境什麼樣無所謂。但有一樣,這個大家,她得能操持得了,嫁過的不行;年齡在二十上下,人品得厚道。

伏大姨:唉,妥了!就按你老哥哥說的二十上下,黃花兒的大閨女,人品厚誠的。你放心,三天之內,我把咱龍崗最好的姑娘給你老哥哥送來。

關如水:那就好,我等著。

257、夏日。一間賓館客房內。古冬楊,李春安、盧衛東。

古冬楊:春安哪,咱們是老同學,好朋友,我這次到中國來,就是想做點兒生意。你也知道我的愛好,畫畫,收藏書畫、古董。所以我打算作的生意也是這方面的。

李春安:石井君,你能來中國,春安高興,只要石井君能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吱聲。同學加朋友嘛,能幫忙的地方我一定幫。

古冬楊:不瞞你說,春安老弟,我向來主張商人無國界的,商人走到哪里,都是為了求以利。中國,是一個文明古國,古董書畫類十分豐富。在別人眼里,那是一種好玩好看的東西,在我眼里,那就是商品,是貨幣,我看這些東西是看他能賣多少錢,我從中能有多大的漁利。但是這個生意也不是好做的,真還需要有人幫忙呢。所以,我還真離不開春安老弟。

李春安:石井君。我贊稱你的觀點。放心,只要我能幫得上的,我是不會推辭的。經商嘛,就是為了賺錢,誰賺了錢我都高興。這與國家與國家,民族與民族沒關系。

古冬楊:好,這句話說得實在。有你這句話我就更有勁頭了,到底你我是好朋友哇。

李春安:那石井君准備什麼時候設店開張?

古冬楊:不急,現在我手里的古董書畫不多,支不起鋪面來,等我再收一些,能把店面支撐起來的時候再說。

李春安:石井君,那你准備還收些什麼樣的古董書畫?

古冬楊:這個嘛•;•;•;•;•;•;哎,春安,我聽說龍崗一帶,後金時從中原掠過來許多的古董書畫類,後都散落于民間,不知道現在百姓手里還有沒有這些東西?

李春安: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回去以後可以給你打聽打聽。

古冬楊:那老兄我就先謝謝你了。

李春安:你我還客氣什麼。我不過也就是多說幾句話而已。

古冬楊:春安,我聽說龍崗縣關家大院有一些古董,而且有一件珍品,是康熙大帝的留下的一塊金印,不知道這個東西還在不在關家人的手上。

李春安:這我可不知道,不過因為這方印,關家前些時候還鬧出一些事情,你知道我,我是向來不問雜事的,所以也沒細問。

古冬楊:春安弟,這方印關家賣是肯定不會賣的,我聽說你和關家四姑娘正相處得不錯,能不能通過四姑娘把印拿到手里看看,不為了別的,也就是為了飽一飽眼福。倘若能通過四姑娘把這方印買到手,那是最好不過的。我願意出二十萬大洋的價錢,這里不包括兄弟我給老弟的辛苦費。

李春安:石井君,別的什麼事我都可以幫忙,只是要我找四姑娘辦這件事我是不能辦的,我愛四姑娘是真心的,所以不能有任何條件摻在里面,也不能把她繞到這樣的事里去。總之,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古冬楊笑:哎呀!春安弟呀,天涯何處無芳草啊!你要是能幫哥哥完成這個心願,哥哥我給你十萬大洋,再把我的一個堂妹介紹給你為妻,那長相可以說是絕色佳人啊!

李春安:謝謝石井君的好意,對四姑娘,我已經暗暗發過誓了,我不會移情別就的,起碼現在不能。

古冬楊:春安真是個正人君子啊,我沒白交你這個朋友。好,那這件事就算我沒說過。不過,有句話我得跟春安老弟說,就是我是日本人,我做古董生意的事,回去不要對人講,不能提日本人三字,也不要提我的名字和問那方印的事。因為中國人對我們日本人是有一些看法,我怕到時候生意不好做。

李春安:這你放心,回去以後,我只是問書畫、古董的事,不會提到別的事的。

258、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院門處。四妹打院外進來,看著伏大姨的背影問張善:張善叔,伏大姨上這兒干什麼來了?

張善:四姑娘,好事兒,給大東家說親來了。

四姑娘:說親?!誰找她來的?

張善:老爺子,老爺子說家沒個內主事的不行。打算給大東家再續一房。

四妹生氣地:多事!

張善:你說什麼?四姑娘?

四妹:多事兒!

張善莫名其妙地看四妹。

四妹氣沖沖向里面走去。

259、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關善耕房中。善耕坐在桌前看賬。四妹怒沖沖進關善耕房中。猛地將門推開。

里面坐著的關善耕一愣:喲,四姑娘,這是怎麼了?跟誰呀?

四妹:誰也不跟,跟你!

善耕:跟我?我怎麼了?

四妹:怎麼了,你自己知道。

善耕:我知道什麼了,我今兒個連屋都沒出,一直在這兒算賬。

四妹:那伏大姨上這兒來是怎麼回事兒?是你著急了?

善耕:伏大姨來了?我怎麼不知道哇?

四妹:是,你是不知道,等把媳婦娶進門兒了你才說知道是吧?

善耕:沒這個茬兒呀!

四妹:沒這個茬兒你去問吧,滿院的人都知道了。

善耕:那我去問問,可問誰呀?

四妹:誰能管著你的事兒你去問誰呀!

善耕:老爺子?

四妹:哼!

善耕往外走。

四妹:反正你的婚事我做主,我不能白跟你把心里話了。

善耕停一停,朝外面走去。

260、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的房內。

關如水坐在椅上看書。善耕入。

善耕:爹,看書哪?

關如水:呵,善耕呵。坐吧。

善耕坐:爹,我問個事兒。

關如水:什麼事兒?

善耕:我聽說伏大姨來了?

關如水:是來了。

善耕:爹,她來干什麼?

關如水:給你說親。

善耕:爹,這事不著急。

關如水:怎麼不著急?

善耕:爹,大妹去的時候也不長,就這麼急急火火的再添房,恐怕讓人家笑話。

關如水:笑話?誰笑話呀?明媒正娶,愛娶愛嫁,情理中事,誰管得著哇!

善耕:爹,我不想這麼急就再續一房。

關如水:不想也得想。

善耕:爹,善犁的事還沒辦呢,怎麼也得把善犁的事辦了再說。

關如水:不行,你和善犁的事不一樣。你是一家之主,當家的。一個大家之中,沒個主婦怎麼能行?這不是你個人的事兒,而是咱們整個關家的事兒。

善耕:爹!•;•;•;•;•;•;

關如水:別說了,你要是不願意我這頭兒給你張羅,你自己張羅也行,但總之,這件事由不得你,是一定要辦的。我看明白了,你和善犁的事,我要是不插手,指你們兩個是不會有頭緒的。

261、夏日。日景。茂楊口匪巢。段長生房中。段長生躺在炕上抽大煙。豁子坐在一旁抽煙。

豁子:爹,你說要是那些個什麼寶藏寶貝咱能挖著,那這一輩子咱不就吃香的喝辣的了嗎?

段長生:你想的美。人家你看能拿到手,到咱這兒就拿不到手了。

豁子:爹,咋拿不到手?

段長生:咋拿不到手?咱要去拿,一萬個槍子兒等著往咱身上鑽眼兒呢。

豁子:別讓他別人知道不就得了?

段長生: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那三個圖,你以為就那麼容易能到手嗎?沒等你摸到的功夫,也許那邊的槍就響了。兒子,咱沒那個大福,就別想發那個大財,命要緊。沒了腦袋,你擱啥家伙吃飯去?

262、夏日。日景。茂楊口。段長生房中。塗鳳山畫外音:誰沒了腦袋還能吃飯哪?

263、夏日。日景。茂楊口。段長生房中。塗鳳山隨聲而入。

豁子起身,段長生坐起:塗爺,快坐!

塗鳳山:你們坐,你們坐。塗鳳山到炕邊,脫鞋上炕。

段長生把煙槍遞給塗鳳山:塗爺,您抽,我給您燒煙。

塗鳳山接了煙槍躺倒抽煙。

塗鳳山:剛才你們爺倆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段長生:也沒說什麼,就是說發財的事兒。

塗鳳山:有大財可發嗎?要是有,塗爺算一個,跟你混混,也弄個千八兩黃的花花。

段長生:哪有那麼大財路。要是讓我上了賭局,一宿下來那也備不住。

塗鳳山:老段,你就別提你那壺兒了。誰不知道你是關東第一輸哇!有你一上局,別人心里都有底兒了。

段長生笑:塗爺,我就那麼點兒能耐,讓您見笑。

塗鳳山:老段,你接著那天講,講你在京城的時候逛窯子的事兒。

段長生:這•;•;•;•;•;•;塗爺。

塗鳳山一抬頭看見豁子:豁子,你爹你媽睡覺的事兒你也在這兒聽?還不給我看大門兒去!

豁子起身:是。塗爺!

豁子出。

264、夏日。日景。關家大院大門口。伏大姨,另一中年女子及一美貌少女。伏大姨老遠一路笑聲過來。

伏大姨到關家大院大門口。

伏大姨:張善!老綠了毛兒的,你出來,看看誰來了!

張善奔出院門:喲,伏大姨,你這是?

伏大姨指同來的人:姑娘,姑娘的姨娘。你要是願意,管這姑娘的姨娘叫姨也中,顯著親近。

張善:好了,老媒婆,今兒個我服你。快都屋里請。

張善在前引伏大姨朝正堂走。

伏大姨:這個老龜背,快八十了背也不駝,腰也不彎,你是吃老君的長生藥了是怎麼著?

張善邊走:托我大孫女的福,身子好。

伏大姨:你大孫女的福?你大孫女在哪兒呢?

張善拍伏大姨肩:這不在這兒呢嗎。

伏大姨笑:好你個老縮脖子的,又讓你占了便宜。

265夏日。日景。關家大院。正房正堂內。伏大姨等坐。

張善:幾位稍坐,我去請老爺子。

張善出,奔後院。

266、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房中。關如水坐著喝茶。張善入。

張善:老爺子,伏大姨來了,姑娘都領來了。

關如水:都領這兒來了?

張善:可不,領這兒來了,就在前屋。

關如水:這個伏月,還真有點兒能耐,人長得怎麼樣?

張善:中,搭眼一瞅,順眼。

關如水:張善,那你讓善耕過去,我沒法兒過去。

267、夏日。日景。關家大院正堂。四妹推門入。

四妹滿面含笑:伏大姨!你來了!

伏大姨:來了!來了!這不是四姑娘嗎!

四妹:伏大姨,你還認識我?

伏大姨:我這是走千家串萬戶的,吃的就是百家飯,這城里有名的姑娘我哪個不認識呀?

四姑娘:喲!伏大姨真還是個能人,今兒個上這兒干啥來了?

伏大姨:這不,給你們大東家說親,要說我保的媒,那是保一個成一個的。段祺瑞的老婆、吳三桂的老婆、唐伯虎的老婆秋香,都是我給說成的呢。

四妹:那伏大姨還真有本事,說上好幾十輩的親去了。今兒個這媒看樣也能說成了?

伏大姨:板上釘釘,肥土里栽蔥,沒跑兒!

四妹:伏大姨,你坐著,這丫頭們,怎麼給伏大姨倒的茶都涼了,也不換一換,快,快換壺熱的來,要是不熱小心我今兒個也發次脾氣!

丫頭急應,拎壺下去。

268、夏日。日景。關家大院。善耕房中。張善入。

善耕看賬。抬頭看張善:張善叔哇,有事吧?

張善:有,善耕,伏大姨領著那個姑娘來了。

善耕不高興狀:怎麼到這兒來了?

張善:伏大姨領來的。

善耕:我不見了,你就說我不在,打發她們走就完了。

張善為難地:善耕,人家都來了,好歹也得去看一眼哪。

善耕:也真是的,沒事兒張羅這事兒干啥?

張善:善耕,老爺子都知道了,讓我找你過去。

善耕坐在椅上猶豫。

269、夏日。日景。關家大院正堂內。四妹、伏大姨、中年女人及美貌少女。丫頭拎茶壺上,欲給伏大姨倒茶。四妹奪過。

四妹:毛手毛腳的,怎麼能給伏大姨倒茶?我來。

四妹接過茶壺,把伏大姨盞中的茶倒掉,換倒熱茶。

伏大姨:四姑娘,怎麼好勞你給我倒茶,我可受用不起。

四姑娘:唉!這說哪的話呀?你這麼為我們大東家操心,也是應該的。

四妹將熱茶遞過,伏大姨忙用手接。四妹將茶往前一推,茶碗失落,熱茶潑在伏大姨身上。

伏大姨猛跳起,跳著腳嚷:哎呀!燙死我了!燙死我啦!•;•;•;•;•;•;

四妹忙拿抹布去擦。就勢用手掐伏大姨。

伏大姨擺扭身子躲閃著嚷:哎喲!你掐我干嘛呀!

四妹:伏大姨,我怕你燙壞了,給你擦擦,哪還能掐你呀!

伏大姨扭躲著身子驚叫:小祖宗,你怎麼還掐呀!哎喲!——

四妹故作驚訝狀:伏大姨,你今兒個是怎麼了?中了什麼邪了吧?

四妹偷掐伏大姨。伏大姨叫著往外跑,到門口一跤絆倒。

四妹去扶,就勢再掐:伏大姨,你這是怎麼啦?怎麼路都走不好了?是不是給鬼纏住了?是啥樣的鬼呀?是不是來要你命的呀?

伏大姨邊叫邊跳起跑往大門口:哎喲!媽也!鬼鬼•;•;•;•;•;•;•;哎喲!祖宗!伏大姨一直跑到街上。剛一站腳回頭,見四妹笑著過來。撒腿就跑。劉媽、丫頭等人疑惑的目光。

四妹:伏大姨,是你祖宗的鬼魂來抓你呀?那你跟著去吧!

伏大姨遠去。四妹笑著,蹦蹦跳跳進屋,對伏大姨領來的兩人笑言:來,我給你們倒茶。兩人嚇得跳起,躲著四妹,牽手跑出。

四妹得意地:哼,看你們還敢來!

270、夏日。日景。李富銘辦公室中。李富銘,李春安。

李富銘:我聽說你去省城是見你在日本留學時的同學?

李春安:是。都是很要好的同學。

李富銘:那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

李春安:是•;•;•;•;•;•;有日本人,也有中國人。

李富銘:要是中國人的同學,我不反對你們交往;人嘛,活在世上不能成為孤家寡人,總得有幾個朋友,可如果要是日本人,我還是勸你不要和他們來往。這些日本人說是在中國經商、做事,其實大多數都是日本的間細。一個中國人,你可以當土匪,但是絕對不能當漢奸,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李春安:爸,我明白,不過這些日本同學我都是了解的,不會是日本間細的。

李富銘:日本間細也不是臉上貼著貼的。總之,還是要對他們加小心的,一但掉進他們的圈子里面,你就是想拔腳也拔不出來了。

李春安:不會。

李富銘:不會,真要是掉進去的時候就晚了。另外,我聽左秘書說,你對關家的四姑娘有了意,這件事你也得慎重,我和程子風、程子風和關如水是一種特殊關系,別弄不好在我們之間產生誤會就行。

李春安:知道了,爸。

271、夏日。日景。關家大院正堂前。善耕、張善。善耕低著頭同張善向關家正房正堂走來。進屋。二人一愣。

善耕:人哪?

四妹笑吟吟地:走了!

善耕:怎麼走了?

四妹仍舊笑著邊往外走邊說:那誰知道!

善耕、張善互相疑惑地對望。

272、夏日。日景。黎可兒房中。古冬楊、可兒。

可兒:冬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竟然有人到墳地里追殺我們?你是不是在外面干著什麼事兒?

古冬楊: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還是那伙日本人,也許是土匪。

可兒:土匪?土匪怎麼跑墳地里搶劫去了?

古冬楊:我已經到警察局報了案了,等查清了就知道了。

可兒:要是日本人,咱還真不能跟日本人作對了,咱得防著他們下黑手。

古冬楊:那對。這日本人也太不好惹了。

可兒疑惑地看一眼古冬楊:冬哥,你的這些朋友怎麼都有槍啊?

古冬楊:都是為了防身的。沒想到還真用上了,要不然,咱們這些人一個也回不來了。

可兒歎口氣:怎麼想過點兒太平日子都過不了哇!

古冬楊:咱們快結婚吧,結了婚,咱們就遠走高飛,到國外去生活,國內是太亂了。

可兒:又能去哪兒呀?哪兒也不如家好。我看你就畫你的畫兒算了,反正咱也不是非出去掙錢不可的。

273、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房中。關如水、張善。

張善:就是這麼個事兒。劉媽和我一塊兒去,劉媽看了,伏大姨的腰上確實有十幾塊青紫的地方,還有幾塊被熱水燙脫落皮的地方和起水泡的地方。

關如水皺眉:這個四丫頭,她怎麼干上這事兒啦!這不明擺著是故意的嗎?

張善:不知道為啥,看樣是故意的。

關如水一臉不悅地:那這是為了啥呀?咱也沒招她惹她,伏大姨也沒招她惹她,她來這麼一手干什麼呀?

張善:老哥,能不能是四姑娘對善耕?•;•;•;•;•;•;

關如水:她對善耕?這•;•;•;•;•;•;不能吧?她是打小在這個院子長大的,是善耕的小姨子,怎麼她還能有別的想頭兒?就是有,那也不成體統啊!我看不是,肯定是她不願意讓她姐夫再找人。可這攔著也不是這麼個攔法兒呀,氣死我了!這不是丟咱關家的人嗎?

張善:老哥,那你說她不是對善耕有了意思,光為了攔著善耕找人,那她跟善耕說不就完了嗎?我看這里頭還是有事兒!

關如水:有事兒?!

關如水思索地:有事兒也不行,兩碼子事兒。這外面的人,要是知道的,是善耕媳婦生孩子死了,把小姨子續了弦了;可要是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大妹的暴死是被害死的?是小姨子長得俊,大妹在那兒礙事兒,給大妹害了,兩人好如了心願哪!

張善:不能吧?

關如水:不能?!人嘴兩扇皮,看著是軟的,能把人嚼死,能把人骨頭都嚼碎嘍!

張善:老哥,那這事兒?•;•;•;•;•;•;

關如水:明兒個給伏大姨送幾塊大洋去,別讓她白挨了一頓掐。這個四姑

娘,虧她想得出來。

274、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房中。關如水、張善。善耕由外而入。

善耕面帶和善笑容:張善叔在呀。

張善點頭應。起身:老哥,那你們嘮,我就過去了。

關如水:去吧。

張善出。

善耕站在關如水面前:爹,你叫我呀?

關如水:你坐下吧,我問你點兒事兒。

善耕應坐一旁:爹,啥事兒?您說。

關如水:伏大姨的事兒,你知道了?

善耕:知道了!張善叔跟我說了。

關如水:那我問問你,四姑娘平時跟你說過什麼沒有?

善耕吞吞吐吐地:也沒見說什麼,反正見了面嘴也沒閑著,東一句,西一句的,老是有話兒。

關如水:那有沒有什麼表示?比如說,親近點兒的?

善耕吞吞吐吐:她一天也看不出來啥表示不表示的。一會兒晴,一會兒陰,一陣風,一陣雨的;要說親近•;•;•;•;•;•;她壓根兒跟我就那樣。

關如水:那沒跟你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善耕:特別的話?•;•;•;•;•;•;她的話也讓人摸不准哪。

關如水略想:行了。話不話的先放著。不過,善耕你得記住,咱關家是正派人家,你也是讀孔孟之書長大的,你是關家人的門面人兒,倫理道德,人情世故的事兒你也懂,做事行事,關家人和外面的人都是瞧著你的。所以,你在家里、外頭,做事處人,都得做得正,行得正,不能做丟人陷眼的事,更不能做讓人瞧不起的事;尤其是有損與道德倫理上的事更是萬不可行的。大妹呢,是你媳婦,在咱家一心一意過日子,又給你生下一行兒女,也算是對得起咱關家了,她又是為了生仁賦死的,這才沒多久的功夫,你再和四姑娘有了什麼事,那可就是丟了大人了!傳揚出去,也容易招來別人的閑話。而這些也還是次要的,最關鍵的則是茂楊口!你看茂楊口上柳秉漢的事推了,這一陣子柳秉壯、柳秉漢也都挺消停;可是,你想過沒有,四姑娘要是嫁出去,嫁了外面的人,這還沒事兒,茂楊口上的柳秉壯、柳秉漢也挑不出什麼理兒。可是,你要和四姑娘成了親,那可就是另一回事兒了。那柳秉壯就得把咱們家鬧翻了。恐怕咱們關家人的性命也得難保。

善耕:兒子聽你話。可是,我覺得不至于像爹說的那嚴重吧?四姑娘就是嫁我,他也不至于就來殺咱們哪!

關如水:不至于?你把事兒看哪兒去了,善耕?你想想看,當時,柳秉壯領著柳秉漢來求親,咱是咋說的?那沒有那個意思,冷古丁你卻娶了四姑娘當媳,那柳秉壯得怎麼想啊?那不得尋思咱們騙了他嗎?不得尋思咱們是說了假話,是為了把四姑娘留下給你當媳婦的嗎?那柳秉壯、柳秉漢不得把咱們恨得拳頭都攥碎了哇!

善耕:就為一個媳婦?

關如水:還為一個媳婦!自古以來,財色起殺心,就這兩樣是起殺心的大頭兒。要是一般的女人他們柳家兄弟也許不會太往心里去,可這四姑娘不一樣啊,四姑娘是美人兒,是絕色佳人兒,結果讓誰都想不到的是你娶了她了,那柳秉壯、柳秉漢不得氣瘋了哇?不得尋思是咱們父子耍了他們哪?這一驚、一恨、一怒,他柳秉壯、柳秉漢兄弟倆要不對咱關家人大開殺戒才怪呢!所以,你就是續弦,也得到外面找去,別打四姑娘的主意。

善耕:爹,讓你這一說,這事兒還真是個大事兒。

關如水:可不是大事兒嘛!

善耕:爹•;•;•;•;•;•;那我聽你的。

關如水:那我就還讓張善給你張羅著。有合適的,趕緊定一個。你要是訂了親,四姑娘要是對你真有意的話,那她也就死了這份心了。

善耕:爹,我看不急,這事兒急了容易鬧出點啥事兒。

關如水:能鬧出啥事兒?

善耕:爹也不是不知道,四姑娘那可是個死犟的性子。她要真對兒子有那意思,咱要真辦了親事兒,她啥事兒做不出來呀?她要是打一場,鬧一場倒也罷了。她要是尋了短見,柳秉漢心里惦著的美人兒沒了,那他不也得急眼哪?

關如水略想:嗯,也是。那就先放一放?

善耕:我看咱就放一放,等四姑娘有了婆家,咱再張羅也不遲。

275、夏日。日景。黎可兒房中。古冬楊、黎可兒。

黎可兒深情地望著古冬楊。

古冬楊:可兒,那件事情警察署已經幫咱們查清了。

可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古冬楊:還真是土匪。抓住了一個問出來了。他們是搶別人家去,結果沒得手,正好回來碰上了咱們在那兒,所以就下手了,是順便。

可兒:要是這樣,就不是專門兒沖咱們來的了?

古冬楊:不是。不過,我細想了想,覺得你說的話有道理。過點兒太平日子吧,咱們那個實業興國會就不辦了。從明天起,我還是走我的藝術之路,寫字、畫畫、收藏。能夠多收藏保留一些國人的名畫、古畫、別讓它流失到洋人的手里,也是愛國。

黎可兒興奮地:冬哥,你真是這麼想的?

古冬楊:當然。可兒的想法我怎麼能不尊重。因為只有可兒才能與我一生相守生活一輩子。

可兒忘情抱住古冬楊深情地叫一聲:冬哥!——

276、夏日。日景。實業興國會的牌子被兩個人摘下。隨之換上的一塊牌子:冬楊畫坊。

277、夏日。日景。古冬楊的畫室內。一樓大廳四壁,掛滿國畫、字畫,幾個人正在收拾清掃大廳。

古冬楊、黎可兒走進大廳。

古冬楊:可兒,藝術永遠是人的靈魂,它可以喚起人的精神,它也可以對人的精神進行感染。這些畫意像地反映了祖國的大好河山,讓人們的心中生出對祖國的熱愛。只可惜這些畫都是北國風光,多取材于東北的山山水水,要是有幾幅關內中原大地的山水畫,南國的風光畫相配,那就完美無缺了。

黎可兒:冬哥,那你可以畫上一些。

古冬楊:可兒,你不懂畫兒,畫這些國畫需要寫生,不臨其境,難取其景啊!

黎可兒:冬哥,我那兒收藏一些南國的畫,要不拿過來掛上?

古冬楊笑著搖頭:不,你留著吧。你要是願意,等咱們結婚的時候掛在咱們的房間里。

黎可兒挽住古冬楊的胳膊:冬哥!

278、夏日。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房中。關如水、善耕。關如水表情嚴肅地坐在太師椅上。

關如水:這些日子,四姑娘對你說沒說什麼?

善耕:爹,沒有。

關如水:那她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

善耕:爹,我也說不准。

關如水:善耕,你可不能有啥事兒瞞著我,這可是大事兒。這些日子,我也沒少想這事兒,我總覺得茂楊口這麼消停有點兒不對勁兒。他是不是憋著股勁兒要弄出點兒大事兒來?

善耕:不能吧,柳秉漢可是答應四姑娘了的。

關如水:不能也得加點小心,謹慎無大錯。

善耕:爹,我知道。

關如水:知道就好。另外,四姑娘你可得和她隔開點兒。吃穿用上,你多管著她點中。可別到了她真把你看上的地步。其實現在想來,啥都不至于出大事兒,就是你要和四姑娘有了事兒,那茂楊口跑不了要來報複咱們。而且到了那一步,那可就得出大事兒了!這幫人,向來就沒他們怕的,真要是下手,那就是狠的;槍不見肉,刀不見血,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善耕:爹,兒子知道。

關如水:另外,四姑娘是你小姨子,一直在咱家,你要是和她有了事兒,那就好些個事兒讓人說不清了,就得飛出滿天的閑話來。到時候,你丟不起人,我更丟不起人。

善耕低頭,略想心事狀地:爹,兒子知道。

關如水:好了,這事兒你心里有譜兒就行了。另外,有件事兒我得跟你說清楚。

善耕:爹,啥事兒你盡管說,兒子聽你的就是。

關如水:這件事兒我是今兒早上才知道的,生了一天的氣了。

善耕:爹,啥事兒惹爹生了那麼大氣?

關如水:啥事兒!都是你們倆的事兒,讓**心。細一想,我倒覺著還是你的錯兒。

善耕:爹,兒子有錯你盡管說,兒子改就是。

關如水:善耕啊,你自六歲讀書,鄉學,縣學,都已學完,孔孟之書倒背

如流,當也算一個飽學之士了。只因家業拖累,未圖入仕,誤了前程,只做了個關家的大東家,掌理起了一個大家的瑣事。應該說是屈了你了。

關善耕:爹,兒所尊者孝悌,萬事孝為先。爹讓我主事,我主;掌管了家事,又是為了家業的興旺,以傳後人,以育後人,也是對的。我這掌家事,育後人也是為了個孝字,都是尊爹的意思,為祖宗的基業,應該。

關如水:說的好。三綱五常,仁義禮智信,孔孟之學,終歸一起,就人而論,當以仁孝為先,做良善道德之事,行尊長愛幼之為。而為長者,應以己之行為為榜樣,可謂身直影正;循規蹈矩。應該說,這些年來,你自身做得不錯,家人及我也是都看得見的。但是,治家猶如治國,道理大同小異。過于寬縱,易出懈怠、妄為者;過于嚴厲又易出庸守之輩。所以,這就要寬嚴並舉。寬者,在生活上多予人以厚;嚴者,在行為上多加以厲,這樣才能治好家。倘若一味的寬厚,家中必然要出亂子。

善耕:爹,是不是還是與四姑娘有關的事兒?要是四姑娘,你說她是孩子們的四姨不假,可她不是關家人,我也沒法兒太管著她。不過四姑娘就是好玩兒,道德上的事兒是不會有的。

關如水:四姑娘的事兒不是說完了嗎!我說的不是四姑娘的事兒!

善耕:爹,那要是對家人,兒一直是尊爹教誨,未敢放松過。

關如水:沒放松?那善犁怎麼去了妓院哪?

善耕:爹,是這事兒?•;•;•;•;•;•;可這事兒•;•;•;•;•;•;

關如水:什麼這事兒那事兒的!話給你挑白了說,我全知道了。而且那個叫豆花兒的也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了。跟一個窯姐兒,又有了孩子,這事傳出去成了什麼事兒啦?這不是敗壞咱們關家的名聲嗎?這是咱關家祖輩以來從沒有過的事兒!怎麼到了這兒,就出了這樣的事兒啦?

善耕:爹,這事兒我事先真不知道。

關如水:這還不是你治家不嚴的結果嗎?

善耕:爹,是兒的錯,可事兒已到了這個地步了,也不能就這麼撂著,總得有個說法吧?

關如水:有什麼說法兒?難道還能把一個窯姐接家來嗎?那樣的事兒有,那是紈绔子弟、花花公子們的事,但咱關家不行!咱關家是正經人家!

正經人家娶媳婦就得明媒正娶,就得娶正經人家的閨女。整了一個窯姐兒,還有了孩子,能進咱的家門嗎?那往後咱關家的規矩不就都沒了?那沒了規矩,關家不就和那些為富不仁的土老財一個樣兒啦?還算什麼書香門第?

善耕:爹,那個豆花雖是個窯姐兒,可她是被賣進去的,況且一直沒接過客,是個烈性子;跟善犁的時候還是個黃花閨女。

關如水:她就是個黃花閨女,可她的名兒也是窯姐兒!

善耕:爹,可是•;•;•;•;•;•;

關如水: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善耕:爹,可是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懷的又是善犁的孩子,咱總不能把個豆花放燒鍋里不管吧?

關如水:管是得管。

善耕:爹,那咋管?要不先接進來?等日後再說?

關如水沉思:接進來是不行的!我看,這樣吧,在外面給善犁置一個宅子,讓他把豆花接那兒去,讓善犁也過去,兩個人先在那邊過著,等給善犁明媒正娶一房媳婦以後,再給她接進宅子來,就當個二房吧,咱關家的正房媳婦絕對不能是個窯姐兒!

善耕:爹!說給善犁娶房媳婦容易,可善犁到現在也沒說他心里有的是誰。

關如水:還管他那麼多嗎?再要是依著他的性子,他就能打一輩子光棍兒!我就不信了,現成的好閨女有的是,哪個配不上他?田兒就不錯,又是你張善叔的閨女,知根知底的有啥不好?再說了,田兒也是一直對善犁有意的,還挑什麼?就田兒了,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你去找善犁好好嘮嘮,就說我說的,我看還反了他了!

善耕: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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