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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集


第 十二 集

片首曲•;字幕•;畫面•;片名

314、夏日。日景。龍崗縣商會會長辦公室里間床上。鍾敬文、得珠兒。兩人半裸上身,躺在被窩中。得珠偎在鍾敬文懷里。

得珠兒:敬文,你說說這個李富銘,瘦得去了皮沒肉,你能看見他里面的骨頭。整個兒身子讓他抱著,就好像給人在身上放了一堆干柴棒子似的,硬梆梆的,都硌得慌,而且也不頂用,該硬的地方不硬,不該硬的地方硬得讓你受不了。瞧瞧你,這一身的肉兒,肉乎乎的,像面勁兒似的。

鍾敬文:你這身上不也是肉乎乎的?像面團似的。

得珠兒:敬文,你說你當初不把我推給他多好。結果把我的青春都廢在他身上了。

鍾敬文:當初不也是沒法子嗎?

得珠兒:啥叫沒法子?就說你想巴結他得了!結果害了我,我還得死心塌地的偷著往你這兒送,讓你舒服。

鍾敬文笑。將話題轉開:得珠兒,說句實話,我真怕咱倆的事讓他知道了,他要是知道咱倆有這事兒,他不把我斃了才怪呢!

得珠兒:他敢!他的東西不好使,我年紀輕輕的,還得讓我餓死呀?!他要是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就閹了他!

鍾敬文:你就是閹了他,我的小命不也沒了嗎?

得珠兒:可也是,反正他也是不管用的,閹了和沒閹了還不是一回事兒?

鍾敬文:就是,我要是死了,咱倆的兒子將來誰管哪?

315、初秋。日景。龍崗火車站。一列客車駛入。一車門開處,魚貫走下旅客。

古冬楊與另外兩人身背畫夾走下車廂。

古冬楊等正欲出站,後面兩節車車門打開,里面魚貫而下東北軍戰士。

古冬楊一愣,站在月台上注目。

316、下車的士兵在月台上列隊。連長龔長禮站在隊前指揮。

營長曹少卿走下車廂。月台上,龍崗縣縣長李富銘、陳景迅、左也成等迎上前去。

李富銘,伸手與軍官握手,自我介紹:龍崗縣縣長李富銘。

曹少卿:一團營長曹少卿。

諸人上前,一一握手自介。

317、軍隊整隊完畢。

曹少卿與李富銘並肩朝站口走。眾人相隨。

李富銘:曹營長能到龍崗駐守,實是我龍崗之榮幸。

曹少卿:這也是大帥軍令。又親點少卿的名字。所以,少卿將不負大帥之托,盡職于龍崗安甯。

李富銘:原來是大帥親點,看來曹營長必是大帥器重之將領。

曹少卿:軍卒武夫而已,不敢稱將。

李富銘:曹營長過謙了。

曹少卿:住地李縣長費心,已經安排好了吧?

(兩人走近、走過古冬楊對話):

李富銘:駐地已經准備好了,兩個連駐縣政府大院內,另一個連駐關家大院。關家大院里三進三套的大套院,內有近百間房,關家已將東廂房騰出,

東面臨街有大門,通內院有小門兩扇,十分方便。

318、初秋。日景。車站。古冬楊凝神細聽,注視的目光。

319、初秋。日景。車站。曹少卿、李富銘等在古冬楊面前走過。

李富銘:關如水是程先生的密友,富銘也與程先生有較深的交往,都是老友,所以,曹營長不妨也住在關家大院,關家東廂房內側另有一個院落,足以做一個連士兵的操場。而關家大院的院牆青磚砌成,為防匪患,建得十分堅固,又足以防守。

曹少卿:李縣長真是遠謀深慮,想得周到,少卿在此致謝了。

320、初秋。日景。車站。古冬楊右手緊握,攥拳,骨胳響聲,面部氣憤發恨表情,發低沉恨聲。

322、初秋。日景。酒樓中。雅間。一桌豐盛的酒席。關如水坐陪,依次、陳團長、左秘書、關善耕等。

李富銘:今日曹營長率全營官兵到本縣駐防,以保護我龍崗縣的平安,曹營長一路辛苦,富銘謹代表龍崗縣各界及龍崗百姓,對曹營長及全營官兵表示歡迎。簡設薄宴水酒為曹營長接風洗塵,(舉杯)在座的各位,共飲此杯,以示我們對曹營長的敬意!

眾人干杯

李富銘:剛才各位已與曹營長握手相識。其實,大帥治軍有方,軍紀分外嚴明,向來東北軍就無騷擾地方的曆史。可謂軍民一家,今日我等一見,更覺我軍親切可愛。我等雖不能一一為全營官兵敬酒,以表心懷,但曹營長可代表全營官兵,受我等一敬(舉杯)。

曹營長現高興表情:好!少卿感謝大家厚意。我就代表了。(舉杯,一飲而盡)

曹少卿:各位。少卿今日受大帥親派,到龍崗駐守,這說明龍崗縣在大帥心中的重要。各位放心,少卿在此帶兵,必要竭盡全力,保護好龍崗縣的安全。今後,少卿的全部官兵,若有攪擾地方,違背軍紀者,一律嚴懲。

李富銘:曹營長之言過重,東北軍向來有百姓軍之稱。即是來自于百姓又何患于百姓?一家人,打開門是一家,關起門也是一家。富銘將努力與軍共建模范龍崗。

323、初秋。日景。酒樓中。李富銘等宴席隔壁。古冬楊與同行兩人坐于桌上,靜聽隔壁談話。

(畫外音)曹營長:大帥說過,我大帥是胡子出身,胡子是百姓出身,東北軍的官兵也都來自百姓,所以,別他媽拿了槍就忘了百姓!

眾人大笑聲。

關如水:好,這話說得實在,人者可忘一切,不可忘根本。難怪東北軍甚受百姓的歡迎。

眾人附合之聲:老先生說得對。有東北軍就有東北的平安,小日本能翻什麼大浪。

古冬楊滿面怒容。

古冬楊:山本君。

山本站起。

古冬楊:你應該讓他們知道日本人的勇敢,應該讓他們知道大日本帝國的不可戰勝。

山本:願為天皇陛下效命!

古冬楊: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山本:明白!

古冬楊起身,與另一個人戴上禮帽,墨鏡走出。

山本獨坐椅上將酒斟滿,連喝數杯,忽然拔出手槍,驕橫之狀。

324、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等人席上。

關如水:曹營長,既然有一個連住于我們關家,那關家將不遺余力,為官兵們效力。

曹營長:少卿道擾致謝還來不急呢!

關如水抬手指善耕:曹營長,犬子關善耕。曹營長但有所需,只管吩咐善耕便可。

曹少卿:少卿在此先謝過厚意了。

325、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宴席隔壁房門處。山本豪橫狀破門而出,提槍直奔隔壁,門前護衛士兵發現,一齊舉槍喝令:站住!

326、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宴席間內。屋內人覺,目光看門,善耕站起。

327、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宴席間內。山本如若無視,推開李富銘等人宴飲房門,舉槍對曹營長,善耕慌忙以身相護。

山本與衛兵槍同時響。善耕應聲晃一晃。

山本再開一槍,善耕以身再迎。

328、初秋。日景。酒樓內。外面樓道上。曹少卿若干衛兵連續射擊,山本慢慢倒下。

329、初秋。日景。酒樓內。酒樓下面。古冬楊與另一人頭也不回(慢鏡頭)走出。

330、初秋。日景。縣醫院內。眾人焦急立于門外。

四妹奔入邊跑邊呼:姐夫!大哥!善耕哥!

四妹看見關如水,撲過去,拉住關如水:老爺子!我哥他怎麼樣了?

關如水繃著臉:沒事兒,別在這兒大呼小叫的亂叫。

331、初秋。日景。縣醫院內。手術室前。醫生出。

四妹奔過去,抓住醫生:先生,我大哥咋樣?!

醫生:正在搶救,都是側面傷,興許沒生命危險,估計不會有事的。

醫生匆匆走開。

眾人松了一口氣。

李富銘:謝天謝地。

332、初秋。日景。醫院。關善耕病房內。關善耕面色灰白,閉目躺在床上。一個護士查看好輸液管後離開。四妹在善耕床前慢慢坐下,拉住善耕的手,緊緊握在手里。

四妹擔憂,心疼的目光。

333、初秋。日景。縣醫院。李富銘陪曹少卿打醫院的走廊里走來。

關善耕病房門前的衛兵敬禮。

李富銘、曹少卿入。

四妹慌忙起身:李縣長、曹營長。

曹少卿:坐、坐。

二人來到關善耕的床前。望著關善耕。

曹少卿:善耕這兩槍是為我擋的。如果沒善耕挺身一擋,現在的少卿早已是隔世之人了。

李富銘:善耕乃忠厚義氣之人。這一帶鄉里,從商家,到百姓,對關家父子可謂有口皆碑。關家父子不僅對外界有謙有讓,公平做事且願意助人;而且對家中各店鋪酒坊中伙計,莊戶人家,佃戶、長工更是愛護有佳。實在是忠良厚道的人家啊。

曹少卿:善耕受傷,少卿有責呀!

李富銘:非也,只是日本人過于猖狂,由此可見,日本人侵我中華之心已日益露骨。我等應教導民眾,同仇敵愾,做好抵抗倭寇侵略的准備。

曹少卿:話雖這麼說,但民國政府十分軟弱,官無清官,將少良將。使志士多憂哇!

李富銘歎口氣:曹營長說的對。但這等現象非一二人可扭轉哪。

四妹拿過椅子:李縣長、曹營長,請坐吧。

曹少卿坐下,看四妹:這位姑娘是•;•;•;•;•;•;

四妹笑而不答。

李富銘對曹少卿:四姑娘,是善耕的妻妹。

曹少卿:怎麼沒見令嫂來看善耕?

李富銘:善耕之妻大妹已經過世了。

曹少卿點頭:噢。

334、初秋。日景。茂楊口。段長生屋內。塗風山哼著小曲推門入。

段長生正躺在炕吸鴉片煙,見塗鳳山慌忙起身:塗爺。

塗鳳山擺擺手,歪在炕的另一邊,拿起煙槍。

段長生慌忙上前伺候。

塗鳳山吸了幾口。打個噴嚏。

塗鳳山:老段,你在京城的時候,有名兒的婊子那會兒有多少?

段長生:不計其數。

塗鳳山:那麼最有名的呢?

段長生:最有名兒的叫茗兒。

塗鳳山:茗兒?她真名叫啥?

段長生:王茗。原是一個學者的女兒。後來這學者暴病死了,王茗兒被人騙入妓院賣了。

塗鳳山:多大時賣進去的?

段長生:好像是十五歲吧。

塗鳳山:噢,你玩過嗎?

段長生不好意思地笑:讓你見笑,塗爺,京城中有名兒的婊子,老段都去過。

塗鳳山哈哈大笑:中!是他媽個爺們兒!不過瞧你這模樣恐怕功夫不行,玩兒了人家也不樂呵。

段長生:那是那是,不過那會兒京城當中有一個能人,人也挺窮的,人長得也一般,可那些婊子們就是喜歡他。

塗鳳山:為啥?

段長生:聽說就是有點兒能奈。只要上手,少說也得一個時辰。

塗鳳山哈哈大笑:好,老段。讓你這一說,給塗爺炮上火兒來啦!

段長生:感情兒,塗爺!

335、初秋。日景。關善耕病房內。四妹守于關善耕身邊。

四妹兩眼憂郁地望著善耕。

吊瓶在滴液。

四妹握著關善耕的手。

關善耕忽然嘴唇蠕動了一下。

四妹立即張大眼睛,驚喜地注視關善耕:哥,哥!

關善耕慢慢睜開眼睛。

關善耕的眼前一片朦朧模糊!

四妹站起,撲上前,兩手捧住關善耕的臉:善耕、善耕!•;•;•;•;•;•;

關善耕的眼前漸漸清晰,映入他眼簾的是四妹驚喜的面孔。

關善耕:四妹!

四妹捧著善耕的頭:善耕!(兩行牽掛的淚流下面頰)

336、初秋。日景。王元村。王元家。

葛金財抱著姜月娟在炕上調情。

葛金財摸一摸姜月娟的肚子:月娟,這兒怎麼還這麼平啊。

月娟:鼓起來好給你留空兒是不是?

葛金財笑:那你也不能老讓它這麼沒變化呀。

月娟:那也不是我的事兒。

門外吳三聲音:葛爺,村口來了倆人。

葛金財:干什麼的?

吳三兒:沒說。

葛金財:要干什麼?

吳三兒:要見葛爺。

葛金財坐起身,想一想,穿鞋下地。月娟穿鞋進里間。

葛金財:吳三兒,進來說話。

吳三進來,立在門旁。

葛金財:什麼樣人?

吳三兒:也看不出來什麼樣人?

葛金財點頭:嗯,(沉思)

吳三兒:爺,能不能是龍崗縣里新來的駐守軍派來的?

葛金財笑著擺手:不會,城里別說來一個營,就是一個師也不是沖咱們來的,最多是摟草打兔子——順便。

吳三兒:那,葛爺,是見還是不見?

葛金財:見哪!正好兒這一陣兒沒事干,閑著也閑著。不過,吳三兒,這回咱可得長點兒心眼兒。你給我看好了,我讓你下去你也別下去,咱別遭了他們黑手。

吳三兒:是!葛爺!

337、初秋。日景。縣醫院。曹少卿、李富銘匆匆走進病房。曹少卿上前拉住關善耕的手。關善耕欲起身。

被曹少卿按住。

曹少卿:關兄不要動。

善耕:善耕受點傷,怎好勞曹營長、李縣長到院里看望。

曹少卿:哎,這是哪兒的話,要是沒有善耕替我擋住這兩槍,少卿現在早就是黃泉路上人了。

關善耕:情急之下,善耕是做了一件該做的事而已,不足掛齒。

李富銘:善耕現在覺得身體怎樣?

關善耕:只是仍有隱約疼痛,稍覺無力,別無大礙。

李富銘:那就好,那就好,如果論人生,這也是一次大難,大難既然不死,善耕必有後福啊!

四妹立于一旁笑吟吟地望一眼善耕。

曹少卿:關兄好好養傷吧,等傷愈出院的時候,我和李縣長要好好陪你喝一頓,大難不死嘛,咱得慶賀慶賀。

關善耕:多謝曹營長、李縣長關心。

338、初秋。日景。葛王元村,葛金財房中。葛金財在屋中踱步。吳三兒站在門外:葛爺,人帶到了。

葛金財:進來。

吳三兒等人押二人進到屋中,匪兵若干人持槍立于屋內。

葛金財歪頭看看二人:哪兒來的?

古冬楊:我是大日本帝國進入東北的特遣人員石井武夫。

葛金財猛然一震:噢,二位是日本人!

古冬楊:不,我是日本人,這位是你們中國的為我們大日本帝國效忠的覺醒者李順民!

葛金財:噢,漢奸!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別他媽叫我葛先生,我聽著不順耳!有人叫我葛土匪,有人叫我葛胡子,有人叫我葛爺,有人叫我葛秀才。我最願意讓人叫的是葛秀才。

古冬楊:葛秀才。

葛金財:慢,我話還沒說完,我最願意讓中國人叫我葛秀才,你們野蠻之邦、小島之國來的,我最願意讓你們叫我葛爺。

古冬楊:我們是•;•;•;•;•;•;

葛金財:慢著!你們不愧是野蠻之邦來的王八蛋,說話連個稱呼都沒有!叫,葛爺!

古冬楊:葛先生!

古冬楊:叫葛爺!叫!

古冬楊:我們是受命于天皇陛下,為帝國的興旺而來!希望你能尊重我們的人格!

葛金財:放你媽的屁!為你們帝國興旺,上我們中國來干啥?你們興旺在你們的王八窩里興旺,跑我們這兒興什麼旺來?八國聯軍有你小日本吧,也他媽是為了你們帝國的興旺?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糾正地:葛爺!

古冬楊:葛爺。我們今天來是和你談正事兒。

葛金財:正事兒?!你們能有什麼正事兒?說吧,爺我聽著哪!

古冬楊:我們大日本帝國是強盛之邦,文明禮儀之邦•;•;•;•;•;•;

葛金財:打住!我不是聽你吹牛來了,什麼強盛禮儀文明,別來這套!我葛金財通古知今,什麼不知道?你們小日本兒從古以來就沒文明過!快,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趕緊!(向門外一指)

古冬楊:我們希望你能與我們合作。為我們大日本帝國忠實效力。如果你願意同我們合作,經費、裝備等一切將都由我們提供。

葛金財:你是想收買我,讓我當漢奸、賣國賊是不是?

古冬楊:不,是合作。我希望你能認清形勢,我們大日本帝國終究會成為這里的主宰!到時候你就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光榮戰士!你將受到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重用!

葛金財:日你媽!這句話你懂不懂?就是我摟著你媽光著身子睡覺!就是干她!懂了吧?你可真行啊!想的太美了吧?中國的主宰?我告訴你小日本兒,你別作夢了!這是我們中國的地盤,這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的土地,你想到這兒當主宰?中!一寸土地拿一個你們小日本兒的狗頭來換!

古冬楊:識時務者為俊傑。

葛金財:對!識時務!你就是不識時務者。中國乃文明古國,中國乃泱泱大國!你小日本國彈丸之地,苟且之邦,多生謬種,少有人性,所以多以烏龜王八之類為名。古往今來就常有犯我邊關,侵占我中國疆土,掠我財物,殺我百姓的惡行。今兒個又要侵我國土,又來以利誘我,你這不是不識時務是什麼?告訴你小日本兒,你們就盡管來!來多少,就讓你沒多少!保管讓你有來無回!這就是中國人,這就是中國!

古冬楊:可你是土匪!

葛金財:老子就是土匪!老子在自己的地盤上願意當土匪。老子當土匪是在我們自己家里頭當,沒上你們日本當去。你小日本侵我國土是侵我們家的國土,我土匪也是國民,也有責任!聽明白了嗎?!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叫葛爺!

吳天三用槍在後面捅一捅古冬楊的腦袋。

古冬楊:葛爺,既然你不願意與我們長期合作。我們也可以做一次交易。

葛金財:什麼交易?

古冬楊:只要你能交出一個人,我們願意接受一個你的條件。

葛金財:交什麼人?

古冬楊:段長生!

葛金財警覺地:段長生?!

古冬楊:對。

葛金財哈哈大笑:是,我們這兒是有這個人。就在後面住著呢。不過,我憑什麼要交給你?告訴你,別說段長生一個大活人,你就是在我這兒帶走一根草棍兒都不行!

古冬楊蠻橫地:你必須要交給我們,因為這是關系到我們帝國的一件大事業!

葛金財:放你娘的狗屁!別說段長生是我的人,就是我的敵人我也不可能把一個中國人交到你個小日本的手里!我告訴你,這是我的脾氣,也是中國人的脾氣!

古冬楊:只要你能和我們作成這筆交易,我們會滿足你的一切需要,金錢,美女都可以辦到,將來,當大日本帝國成為這里的主人的時候,我們會用最好的方式來補嘗你。

葛金財:做夢!你小日本想成這兒的主人!夢想。別說民國政府,就是弟兄們這些土匪也不答應!我告訴你,小日本兒,金錢,老子有的是!富可抵縣!美女,自個兒願意的有的是!月娟兒,出來,讓你這小日本孫子看看你美不美。

339、初秋。日景。王元村,葛金財房中內室門處。月娟推門出來,走到葛金財身邊,挽住葛金財的一條胳膊。

月娟:金財,跟這日本狗生什麼氣,拉出去斃了算了。

葛金財:聽見沒有,連個娘兒們都沒把你放在眼里當盤菜,還他媽成什麼這兒的主人!做夢去吧你!

古冬楊:你別忘了,你的親爹就是督軍殺害的!

葛金財:是,他殺了我爹,他就是殺了我爺這也是中國人自己的事兒!我爹他壞,該殺!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我告訴你,我葛金財是葛秀才,是讀孔孟之書長大的;我知道什麼是國,什麼是家,什麼輕,什麼重,想讓我當漢奸,死了心吧!吳三兒!

吳三:有!

葛金財:聽見夫人剛才說什麼沒有?

吳三兒:聽見了!

葛金財一擺手:拉出去,找個最臭的地方,別髒了咱中國的地兒!

吳三兒:是,葛爺。

諸匪兵捉住二人拉出。

葛金財:吳三兒,你過來。

吳三過來。

葛金財對吳三兒附耳低言。

吳三點頭出去。

葛金財隨後披上外衣踱出。

340、初秋。日景。王元村外。眾匪拉二人來到村外一糞池旁。

吳三兒與葛金財走到。

古冬楊掙,被匪兵捉緊。

李順民:葛爺!你真要殺我?

葛金財:對呀!

李順民撲通一聲跪倒:葛爺!他是小日本兒,是日本鬼子!你殺他!我是中國人!

葛金財:中國人?你他媽是中國人中的敗類!是漢奸!沒你們這些漢奸他什麼小日本?他八個小日本也不敢進中國!就你們這些漢奸最可恨!我不殺你我還留著你!

李順民:葛爺!葛爺!•;•;•;•;•;•;

古冬楊飛起一腳把李順民踢倒。

葛金財:看見沒有?這就是你當漢奸的下場!

古冬楊:葛金財,你會後悔的!

葛金財一笑:我後什麼悔?我葛金財干過的事兒,從來就沒有後悔過!

古冬楊:葛金財,你要付出代價的!

葛金財一擺手、吳三提槍過去、對著古冬楊隨行者連發數槍。

古冬楊隨行者倒地而死。

隨後,吳三兒將槍口頂在古冬楊的後腦上。

吳三兒用槍頂著古冬楊的後腦。

葛金財:等,等。

吳三兒槍口頂著古冬楊。

葛金財:小日本兒,你聽著,我們中國人辦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像你們小日本兒,竟干偷雞摸狗的事兒。今兒爺給你留條狗命,放你回去,讓你回去跟你們那個什麼烏龜天皇,王八帝國報個信兒,就說這兒有個葛爺在等他!

葛金財一擺手,吳三兒舉槍,在古冬楊的左臂上打了一槍。

古冬楊痛得流汗。

葛金財:滾!

古冬楊右手撫在左臂,頭也不回地走去。

葛金財望著古冬楊遠去的背影。

葛金財:吳三兒,你把這漢奸、敗類,就在這棵樹上給我吊起來,旁邊兒豎個大點兒的牌子,上面寫上:日本漢奸下場。

吳三兒:是,葛爺。

葛金財想一想:三兒呀,看來咱把段長生送給了柳秉壯的事兒,外面還不知道。

吳三:葛爺,我看是這麼回事,要不然小日本干嘛來找咱們要人哪!

葛金財:嗯,好。三兒呀,這事得告訴柳秉壯和關家。讓他們也得防著點兒,咱也算還關家一個人情了。

吳三:是,葛爺!

341、初秋。日景。茂楊口,英雄堂內。

柳秉壯:葛金財這小子還真有點兒膽量。

柳秉漢:三哥,話雖這麼說,段長生卻在咱們手上,我看將來要生出麻煩。

柳秉壯:什麼麻煩!葛金財不怕小日本,我柳秉壯也不怕!我不能掉這個面子!

柳秉漢:三哥,怕不怕是小事兒,我覺得這事兒還是應該密報大帥,日本人現在如此猖狂。也讓大帥有個准備,也許咱也可以在大帥那兒討來個應對的辦法。

柳秉壯:說的有理。闞軍師,你按葛金財這封信,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給大帥寫封信,火速著人送往奉天。

闞達仁:是,三哥。

342、初秋。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房中。

關如水坐在屋中,捧著信看了兩遍,放下信沉思。又將信拿起來再看,反複幾次,起身在地上踱步,忽然停住,將信揣在懷中,對田兒。

關如水:備轎!

田兒:好了,老爺子。

田兒出。

343、初秋。日景。龍崗縣縣府。李富銘辦公室。李富銘坐在椅上看文件。

關如水敲門。

李富銘:請進。

344、初秋。日景。龍崗縣縣府。李富銘辦。關如水含笑推門入,李富銘慌忙起身:如水兄,你怎麼來了?

關如水:看看李縣長。

李富銘:快,坐坐。

關如水坐在椅上。

李富銘:如水兄看樣是有事吧?

關如水:李縣長猜對了,有兩件事。

李富銘:如水兄,有事盡管說。

關如水:好,李縣長,這第一件事是上次李縣長說要升遷省里,我想討個准信兒,什麼時候走,愚兄好為李縣長送個行。

李富銘:如水兄啊,這個行恐怕暫時是送不上了!

關如水:這話怎麼講?

李富銘:關兄,不瞞你說,程先生來了信,大帥也給省里拍了電報,讓我仍居龍崗縣長之職。子風兄信中說得很誠懇,如今日本間諜在我東北活動很頻繁,這其中必有陰謀在。龍崗縣城處重要位置,屬八縣之首,萬一有變,且又是退守之要地,所以不讓我動。在此固守經營,等待一段時日,看看形勢的變化再說。

關如水:噢,原來子風是為東北長遠著想。

李富銘:如水兄,當真人不說假話,其實子風的另一層意思我也明白,就是讓我在這里看好這個地方,保護如水兄一家的平安,如水兄的平安關系到一筆巨資,這筆巨資在你這里不動,日本人得不到,將來就有可能屬我民國,而民國有了這筆巨資,就可能幾日之內聚雄兵百萬,以抵日寇。這話其實富銘不想說,但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訴老兄,你放心,有我李富銘在,就有關家在。我敢用性命擔保,萬無一失。

關如水:富銘賢弟真是有諸葛之才。觀前觀後,體察世事,無不洞悉,為兄佩服。

李富銘:如水兄,另一件事什麼事?

關如水懷中取出信來,交在李富銘手里。

李富銘展信細看。看畢抬頭凝眉。

李富銘:如水兄,這件事情確實是一件要事。看來日本人對這件事情已了如指掌;另外,他們還打算在這兒收買中國人當漢奸,建立漢奸隊伍。這是長遠的打算哪!日本真要施侵略惡行了!

關如水:已見司馬昭之心。

李富銘:那這件事情我需立即向上秉報。

關如水:這個自然。應如實向上秉報實情。但寶藏之事,我看只報大帥便可,不可過于聲張。

李富銘:關兄的意思是?

關如水:這是大帥知道,也關心的一件事情。

李富銘:明白了。關兄還有何事相囑?

關如水:沒了。不過,有件事兒我倒有點兒納悶。日本人既然已經對此事了如指掌,為什麼還要找段長生呢?

李富銘略加思考:以我之見,日本人必然已經掌握了黎可兒。但他們畢竟不知畫中奧密或不知應在那幅畫中,印的樣式、機關在哪里也不清楚,想把他抓在手里,待三件物品到手時,好讓他辯認。

關如水:為兄也是這麼想的。但這件事情下一步咱們該怎麼應對呢?

李富銘:如水兄,你放心。葛金財既然能來這一手,他就絕不會輕易把段長生交到日本人手里的。只要段長生落不到日本人的手里,日本人就是抓到個黎可兒也是白費!別忘了,關兄,不是還有個什麼秘解玉珮在那個王爺的手里嗎?

關如水:富銘弟說的有理。

345、初秋。日景。縣醫院。關善耕病房內。善耕半靠在床上,四妹坐在一旁,剝一個蘋果,剝好後,四妹用刀剔下一牙兒,用手拿著,遞到關善耕口邊。關善耕慌忙躲開,用手去接。

關善耕:四妹,我自己來。

四妹將手一閃:張嘴。

關善耕朝門口望一眼,張嘴,四妹將蘋果塞在關善耕口中。

關善耕:四妹,我自己來吧。

四妹:不,我就是要喂你。

關善耕:我又不是小孩子。

四妹:在我的眼里,你永遠是個孩子,我要好好地保護你。

關善耕一笑:開什麼玩笑,我還用你保護。

四妹笑著,又剔下一牙兒蘋果遞過去,關善耕沒有辦法,只好張口吃下。

四妹:你就是要我保護,這幾天,你沒我保護,你能好得這麼快!那幾天,你沒我在你身邊抓著你的魂兒,你的魂不早就飛啦!

關善耕:好,靠你保護,可吃東西就用不著你喂了吧。

四妹:就是要我喂。

關善耕:一會兒來人看見。

四妹白關善耕一眼:看見就看見!

四妹說著,將身依在關善耕的身上。

關善耕慌忙坐起:四妹,一會兒真要來人呢!

四妹跳到地上:來人就來人,能怎麼樣!你怎麼這麼不敢面對呀!

關如水畫外音:什麼事兒不敢面對呀!

二人慌忙望去。

346、初秋。日景。善耕病房內。關如水面色嚴峻地進來,後面跟著田兒。

關善耕:爹,沒事兒了,你來干啥。

關如水:看看你,另外,我打算讓善犁把四姑娘換回去。一個姑娘家,在這伺候個男人,不方便。

四妹:老爺子,有什麼不方便的?就我在這兒,誰都用不著來伺候。誰要是不放心,誰就自己來。

關如水:那你這不是說我呢嗎?

四妹不屑地:說你又怎麼樣?

關如水:說我?•;•;•;•;•;•;我還真不能怎麼樣。可這些天一直你在這兒,我是怕你累著。

四妹:我不累,就是累我也願意,老爺子。

347、初秋。日景。黎可兒家,可兒房內。

黎可兒焦慮地在自己的房間里來回走。

古紅霞打樓下上來,站在門口聽一聽,輕輕敲黎可兒的房門。

可兒面露驚喜,過來開門,看見是古紅霞,立即又放下面孔。

古紅霞:可兒,你這是怎麼了?

可兒:沒怎麼。

古紅霞:沒怎麼?那怎麼連著兩天,除了吃飯,屋也不出?

可兒:媽,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點兒不舒服。

古紅霞:不舒服?是惦記冬楊吧?

可兒小聲嘟噥:是又怎麼樣。

古紅霞看了可兒一眼:可兒,你可想好,你這樣一往情深,別到後來是個大窟窿你可受不了。

可兒:我也沒想那麼多,我只是惦記他出去都十天了還沒回來。

古紅霞:那麼大個男人,出去十天又能怎麼樣?他飄洋過海到日本,又漂洋過海回中國,不是也都順順當當嗎?

可兒看了古紅霞一眼,不再說話,起身穿了外罩下樓。

古紅霞盯著可兒看,見可兒要出門:上哪兒去?

可兒:心煩,走走。

348、初秋。日景。冬楊畫坊前。可兒停步抬頭。可兒想一想,走上台階推門進去。

349、初秋。日景。古冬楊畫室內。空蕩場面。牆壁上的畫已經全撤掉了。樓下大廳亂狀。

可兒略有吃驚狀,納悶地(心聲):冬楊不在家,誰把他的畫坊里的畫撤下來了。

350、初秋。日景。古冬楊畫坊內。可兒一步步上樓,忽然聽見樓上似有冬楊的說話聲。

可兒側耳,古冬楊的聲音:我們這一組暫時蟄伏。其間,我要完成兩件事,這間屋子,就暫時做為你們的生活住所,也是我們相會的地點。好了。你們去把下面打掃乾淨,門前的牌子摘掉吧。

351、初秋。日景。龍崗縣醫院。善耕病房門外。關如水、田兒出。關如水走到醫院院門外停步,表情嚴肅地。自語狀。

關如水:這不也要生米做成熟飯了嗎?這關家不得倒大黴嗎?

田兒:老爺子,你要給大哥做什麼飯?

關如水:做什麼飯!哪有做飯的事兒!生氣還生不過來呢!

關如水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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