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登錄[登出]   我的書簽   收藏本站  
首頁重點更新魔法異界仙武異能言情敘事時光穿越科幻太空靈異軍事游戲體育曆史紀實名著古典

首頁 言情敘事 白雪紅血正文 第四十五集   
  
正文 第四十五集


第 四十五 集

片首曲•;字幕•;畫面•;片名

1484、深秋。日景。荗楊口。英雄堂內。關仁賦、佑山、滿星、霜菊等。

闞達仁入。

關仁賦:闞軍師回來了?

闞達仁:回來了。

仁賦:怎麼樣?鄒發子應了?

闞達仁:應了。

仁賦:那好。闞軍師,這一仗不比往常,我看就讓佑山帶大伙兒准備准備,多做點兒炸藥桶,那東西好用,也管用。一個桶,土城的牆也能炸塌一塊。再就是咱庫里的手榴彈,讓大伙兒多帶,只要能帶動,能帶多少帶多少。

闞達仁:好,佑山和滿星他們正在做炸藥桶,我過去看看。

1485、深秋。日景。茂楊口。四妹房中。四妹坐在屋中,呆呆出神狀。柳秉漢醉態,推門入。

四妹站起:柳四哥!

柳秉漢走到四妹面前:四姑娘,讓柳四哥抱抱吧。

四妹:柳四哥!

柳秉漢抱住四妹,四妹將身靠在柳秉漢身上。

柳秉漢緊抱四妹:四姑娘,柳四兒知足了!

四妹:柳四哥,我知道你是對我真心的,四姑娘心里也是有你的,可是•;•;•;•;•;•;•;四哥,四姑娘不能對不起善耕,四姑娘不是那種人。

柳秉漢:這我知道,四姑娘要是那種人,那我柳四兒還不喜歡你哪!好啦,四姑娘,我這輩子也知足了!

柳秉漢又緊緊抱一抱四妹。轉身出。

1486、深秋。日景。關家大院正房正堂內。古冬楊紗布吊著左臂,站在屋中。小村躺在床上,鬼子軍醫為小村治傷。

古冬楊;傷勢怎麼樣?

軍醫: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古冬楊:你們要對小村日夜守護。

軍醫:是!

古冬楊出到外間,將黎可兒的兩只木箱打開,里面露出一軸軸的畫。古冬楊命日本兵將畫一軸軸打開,掛在牆上觀看。

塗鳳山入。

塗鳳山:太太君!

古冬楊抬手示意塗鳳山不要說話:塗團長。

塗鳳山:太君,我•;•;•;•;•;•;

古冬楊:塗團長,你去把段長生給我帶來。

塗鳳山:這•;•;•;•;•;•;是,太君!(塗鳳山下)

1487、深秋。日景。茂楊口前。茂楊口前堡門打開,柳秉漢騎馬飛奔下山。

1488、深秋。日景。關家大院。關押段長生房中。段長生歪在炕上抽大煙。塗鳳山入。

塗鳳山:段叔,你的好事兒來了。

段長生爬起:塗爺,我能有啥好事呀?

塗鳳山:你個老王八蛋!還你能有啥好事!就是你的好事兒。趕緊下地。

段長生哆哆嗦嗦下地:塗爺,到底啥事兒?

塗鳳山:啥事兒,皇軍叫你,大大的好事兒!走吧!

段長生縮著脖子:塗爺,您別折騰我就行。

塗鳳山:我折騰你干啥?我折騰誰也不能折騰干爹呀!

塗鳳山先行,段長生隨出。

1489、深秋。日景。龍崗上。柳秉漢騎馬在龍崗上飛奔,眼前不斷浮現與四妹在一起的畫面。

1490、深秋。日景。關家大院正堂內。古冬楊立在地當中。塗鳳山帶段長生入。

古冬楊:段長生,黎可兒被我們捉到了。這是她所有的畫,你給我看看,哪幅是你看見的那幅藏寶圖?

段長生躬身曲背向前:哎!是!太君,奴才給太君看!

古冬楊:你要看好了,看仔細了,千萬別看錯,看對了有賞!

段長生:是,太君!

古冬楊:看吧。

段長生上前,一一細看。

段長生指著一幅回頭:太君,這幅!

古冬楊興奮地上前:啊?!

段長生:不是。

古冬楊:不是你叫我干什麼?

塗鳳山:對!不是你叫太君干啥!

段長生:太君,我是說像。

塗鳳山:老段頭兒,太君讓你找哪個是,不是讓你找哪個像!

段長生又回頭去看。

段長生忽然停在一幅畫前。古冬楊探過頭來問:是這幅?

1491、深秋。日景。龍崗縣城北門處。柳秉漢手持雙槍沖入,將守門幾個偽軍擊斃,飛馬直奔關家大院。街上,人群奔散。

1492、深秋。日景。關家大院。正房正堂內。古冬楊、塗鳳山、段長生。

古冬楊:到底是不是這幅?

段長生:太君,這幅畫是黎可兒送王爺的,當時我就在場。

古冬楊:是這幅?

段長生:不是這幅。

古冬楊:你不要再啰嗦了!

段長生:太君,不是啰嗦,這是真的!

塗鳳山:放屁!太君讓你快點兒看畫!你還想跟太君來跟我那套哇!

段長生:塗爺你別生氣,我這就看,這就看。

段長生轉身繼續看畫。畫看完,段長生愣在那里。

古冬楊:哪幅是?

段長生:太君,哪幅也不是!

古冬楊一擺手。兩個鬼子將段長生押出。

塗鳳山:太君,我剛才在城中看見原來荗楊口柳秉壯手下的一個頭頭兒闞達仁了。

古冬楊:闞達仁?土匪?

塗鳳山:對,太君。結果我一查,這闞達仁是和鄒發子在酒樓里喝的酒。

古冬楊:土匪和鄒發子在一起?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塗鳳山:不知道。不過闞達仁既然是柳秉壯的手下,皇軍消滅了柳秉壯,這闞達仁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懷疑他們之間有勾結,與皇軍大大的不利。

古冬楊點頭:鄒發子竟敢與土匪勾結。好,塗團長,這個情報很重要,你馬上派人把鄒發子給我抓這兒來,我要好好問問他,看看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情。

塗鳳山:是!太君。

1493、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龍崗縣城街上。一隊巡邏的鬼子兵正在行進。柳秉漢騎馬舉槍飛奔而來。鬼子兵措手不及被打散。柳秉漢直沖到關家大院門前,下馬,大步入關家大院。舉槍,幾個迎來的鬼子被擊斃。院內鬼子沖來。

1494、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正房正堂內。古冬楊。外面傳入的槍聲,古冬楊吃驚狀。古冬楊奔出。

1495、深秋。日景。關家大院。正房正堂內。古冬楊出。

1496、深秋。日景。關家大院門首處。柳秉漢舉槍向里走,邊對沖來的鬼子射擊。柳秉漢中彈,站立。

古冬楊望著柳秉漢驚疑的目光。

柳秉漢:四姑娘•;•;•;•;•;•;我踹了鬼子的•;•;•;•;•;•;大營了•;•;•;•;•;•;

柳秉漢仰身倒地。

1497、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門首處。塗鳳山帶鄒發子入。

塗鳳山望著眼前景象吃驚狀。

古冬楊:塗團長,你看看這個人是誰?

塗鳳山上前,吃驚地:太君,這個人就是茂楊口柳秉壯的弟弟柳秉漢!

古冬楊:柳秉漢?

1498、深秋。初入冬時。日景。茂楊口英雄堂內。四妹、仁賦、霜菊、闞達仁等。

四妹:柳四哥他怎麼一個人下山了?

闞達仁:這哪知道哇!他對誰也沒說要干啥去!

四妹:明白了。

四妹轉對仁賦:仁賦,快,打發人進城打聽打聽信兒去。看你四叔是不是進城了。

仁賦起身:好,四姨。

1499、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正堂內。古冬楊、塗鳳山、鄒發子。

鄒發子:(心聲:事兒露了?露也不能認哪發子!認就是個死,不認還有活路,)

古冬楊:鄒發子,知道我叫你干什麼嗎?

鄒發子:太君,不知道。

古冬楊:你做了對不起皇軍的事!

鄒發子:對不起皇軍?!太君!冤枉啊!發子為皇軍效勞,從沒二心!

古冬楊:可是,塗團長卻親眼看見你和柳秉壯、柳秉漢手下的土匪闞達仁在一起喝酒,剛才,柳秉漢又來與皇軍對抗,被皇軍擊斃。這又是怎麼回事?

鄒發子:太君,柳秉漢的事兒,發子真不知道。可跟闞達仁喝酒是真話。但那是遇上的,原來認識,遇上非讓我陪他喝一杯,咱也不能不給他這個臉兒呀!

古冬楊突然地:他們倆是不是一起來給柳秉壯報仇的?

鄒發子:太君,不是!他啥都沒說,就是跟我喝了幾杯酒!

古冬楊:他既然是柳秉壯、柳秉漢的同伙兒,你為啥不把他抓起來?

鄒發子:太君,沒人讓我抓他。這不塗團長遇上了也沒抓他嗎?

塗鳳山:你的混蛋!我是沒看准!想起來的時候輦不上了!

古冬楊以手制止塗鳳山。湊到鄒發子面前:鄒團長,我不想跟你費口舌,闞達仁找你到底干什麼?與今天柳秉漢獨闖我軍駐地有沒有關?

鄒發子:太君,鄒發子對皇軍忠心耿耿,說實話,老闞他真啥也沒說,柳秉漢的事兒,我是一點也不知道!

古冬楊一笑:好,我相信你,可是有幾件東西不相信你,你和他們交談交談你就會說實話的。

鄒發子:太君,你讓我跟誰交談?

古冬楊對塗鳳山:塗團長,鄒發子就交給你去辦吧,直到他說出實話來。

塗鳳山:是!太君!

塗鳳山及幾個日本兵押鄒發子去後院刑房。

1500、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一房內。刑具俱全。偽軍鬼子對鄒發子用刑,塗鳳山站在一旁觀看。鄒發子慘叫聲。

塗鳳山示意暫停,上前:發子,別怪塗爺手狠。要是想不讓皮肉受苦,你就趕緊招了吧。大丈夫,好漢做事好漢當,干了啥事,干了就干了。認個賬能怎麼著哇!有啥了不得的!

鄒發子:塗爺,你行行好,你一槍斃了我算了,我啥都沒干你讓我認啥?

塗鳳山:嘿!發子你硬!我還沒見過這麼硬的茬兒!趕上共產黨口死了!給我打!

偽軍上前給鄒發子用刑。

鄒發子痛叫:塗爺!塗爺饒命,小的說實話!

塗鳳山一擺手:停!你早說不早完了嗎,少受多少罪。說吧,他找你干啥?

鄒發子:那我得當著太君面兒說。

塗鳳山:好好,只要你肯說,你當著誰的面兒都行!我去把太君給你請來去。

1501、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鬼子刑房內。塗鳳山出。

1502、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鄒發子痛苦狀。

鄒發子心聲:操你八輩祖宗!塗鳳山!老子不死,就讓你死!

1503、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鬼子刑房內。塗鳳山、古冬楊入。

塗鳳山:發子,看好了,太君來了,說吧。

鄒發子:太君,柳秉漢的事兒,發子確實不知道,柳秉漢和闞達仁也不是一塊來的,要不柳秉漢來這兒,闞達仁咋沒來?他倆要是一伙兒的,闞達仁能眼瞅著他來送死嗎?太君,你說對不對?

古冬楊:好,就算你說的對,那你和闞達仁到底是怎麼回事?

鄒發子:太君,我和闞達仁是這麼回事兒,過去那會兒,我就給荗楊口上的這些土匪跑大煙。這事兒塗爺也知道。這次他來還是讓我給他跑煙土,說我是副團長,出進城的方便,答應跟我四六分,我就答應他了。這事兒我怕塗爺知道,想自個兒掙兩個獨吞。還怕讓塗爺知道把生意搶去,所以不敢說。太君,我不該吃一家飯掙兩家錢。塗爺,打今個起,這生意交給你了,小的給你跑事兒,你給小的分點兒酒錢就行。你們要是想抓他的話,他過幾天還來,我把他給你們逮住不就完了!

古冬楊扭頭看塗鳳山,一擺手和塗鳳山出去。

1504、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正堂內。古冬楊、塗鳳山入。

古冬楊:塗團長,鄒發子剛才說給荗楊口跑大煙的事兒是真的?

塗鳳山:太君,是真的。

古冬楊:你過去也和他做過這種生意?

塗鳳山: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也是為柳秉壯跑的。那會兒跑大煙不算個啥事兒。

古冬楊:我是問你和他做沒做過?

塗鳳山:太君,做過。

古冬楊:跑大煙很賺錢?

塗鳳山:那是最賺錢的生意,什麼生意都比不了跑大煙的。

古冬楊:看來鄒發子說的是實話。

塗鳳山:也看不出來是不是實話。不過闞達仁看樣和柳秉漢是兩碼事兒,要不闞達仁咋沒和柳秉漢來呀?要是一回事兒,闞達仁也不能把他柳秉漢一個人撂這兒呀!依我看,興許也真是為跑大煙的事兒來的,這些土匪差不多都做這生意。

古冬楊:這麼辦,你把鄒發子給我帶來,我要放了他,然後你派得力人手把他給我盯住了,看他到底是干什麼,和什麼人來往。如果就是販煙土,那就讓他販。這個道上的人與土匪聯絡的多,就讓他通過這些人了解游擊隊的情況。如果不是,也可以放長線,釣大魚。通過他,捉到他後面的人。

塗鳳山:太君,高明!高!

古冬楊擺擺手: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這些天城中要嚴加防范。你的隊伍就側應在這兒的周圍,防止夜間遭敵人偷襲。這樣,一旦有敵人偷襲,你我內外夾攻,就可以讓他有來無回了。另外,每天夜間,我要將兩個小隊派出去,潛伏在那幾間我們的秘密房舍中。加強防禦。但這個戰略只有你我知道,對任何人不要講。

塗鳳山:是,太君,感謝太君對塗某的信任。

1505、深秋。初入冬時。日景。關家大院。正房正堂內。塗鳳山帶鄒發子入。

古冬楊:鄒隊長,讓你受苦了。

鄒發子看看塗鳳山,看看古冬楊:太君。

古冬楊:這是一次誤會。不過雖然是誤會,你受了些苦,塗團長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鄒團長就不要往心里去了,以後還要好好的為皇軍效力。

鄒發子立正:是!太君!鄒發子誓死效忠皇軍!

古冬楊:好了。你回去歇歇吧。

鄒發子:是,太君!

鄒發子轉身退出。

1506、深秋。初入冬時。夜景。茂楊口。四妹房中。四妹獨坐燈下。四妹默默落淚。

四妹心聲:柳四哥,你咋這麼傻呀,你是心中有我,可也不能去拼命啊!這下好了,你命搭上了,我的心里得為你背一輩子的罪!欠幾輩子的情!柳四哥呀!你這不是也太傻了嗎!

1507、深秋。初入冬時。夜景。夜色降臨的荗楊口。銀秀的房中,燈下,銀秀拿著那希汝的一件遺物,面帶憂傷,在燈下看著。兩顆大大的、晶瑩的淚珠打眼中滾出,滾落在手中那希汝的遺物上。銀秀將手中那希汝的那件遺物抱在胸前,雙唇顫抖,淚如雨下。那希汝與銀秀過去在一起的美好回憶鏡頭。

1508、深秋。初入冬時。夜景。茂楊口。仁賦、霜菊房中。霜菊坐在椅上默默落淚。仁賦站在一旁。

仁賦:霜菊,你說四叔這是為啥?咱們馬上就要打縣城了,一切都妥當了,可他•;•;•;•;•;•;我這真是納了悶了。

霜菊:仁賦,咱今兒個啥也別說了,明天咱就要打縣城了。打縣城不比打曹橋,你去,我也得去。這一仗下了,能回來的人就不知道有誰了。來,仁賦,咱今晚樂樂呵呵的,要是明晚一仗下來,我也死了,那我也沒白做回你的媳婦。

霜菊起身,去拿蠟燭。

仁賦:霜菊,我不許你這樣說!明天這一仗,我也不能讓你去。

霜菊抹去臉上的淚痕,強作笑顏狀。霜菊將蠟燭一支支點燃,然後插在屋里的各處。屋內,明亮的燭光。一圈兒朦朧的燭光包圍著的霜菊。霜菊在燭光中珊珊走來。霜菊跪在炕上,上身只穿紅色刺繡內衣。燭光搖拽。牆上映著的霜菊的倩影。仁賦跪在霜菊的對面,上身裸露著的強健的軀體。兩個人的手臂交彙在一起,兩個軀體慢慢的接近,相擁在一起。兩個人的臉慢慢貼在一起,兩個人的熱吻。牆上,兩個人熱吻的驚心動魂的影子。一支燭火的特寫。

(這是我的家歌起)

仁賦與霜菊在炕上相擁的場面。兩個人被投在牆上的影子。

1509、深秋。初入冬時。午後。茂楊口。仁賦的房中。仁賦、霜菊。

霜菊:仁賦,四叔也沒了。四叔是一個人去打鬼子的。

仁賦:四叔是一個人去的。

霜菊:四叔一個人打死了十多個鬼子,最後把命搭上了。

仁賦:是把命搭上了;可四叔不該一個人去。

霜菊:我想,四叔是想告訴咱們,鬼子沒啥可怕,咱打得過他。

仁賦:霜菊,我壓根兒就不怕鬼子。

霜菊:那咱打縣城?

仁賦:打!

霜菊:可咱打縣城的事能背住四姨嗎?

仁賦:不背著也得背著。四叔又剛沒,要是四姨知道咱這個時候去打鬼子,她准不讓去,說不准又得提聯合的事。

霜菊:可是這事是背不住的,現在已經過了晌午了,四姨要是知道了攔著辦?

四妹畫外音:我現在就知道了。四妹帶若干女兵入。

四妹:仁賦,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縣城那是輕易可打的嗎?

仁賦:四姨,咱不能等了,柳四叔連命都不要了,一個去打縣城,這說明他是真急了!

四妹:你柳四叔一個人去打縣城,有他一個人去打縣城的原因,這事兒和你帶人去打縣城連不到一塊兒!

仁賦:四姨,可事兒已經定了,鄒發給咱開城門。只要咱進得了縣城,就指定能打贏這一仗。

四妹:你怎麼知道一定就能打贏這一仗?我跟你說仁賦,這一仗我是絕對不能讓你去的。咱關家的人一個個都被鬼子害了,你是關家的獨苗,我不能讓你再去冒這個險。

仁賦:四姨,咱是和鄒發子定好了的。咱要是不去再以後還找誰幫咱們?

四妹:仁賦,這我都不管,我就是想跟你說,姜隊長一再要求咱們加入他們的隊伍,他們也確確實實是打鬼子的隊伍,咱為啥不能入他們的隊伍?咱要是和他們和在一起,擰成一股繩,咱還怕城里的鬼子嗎?可是現在,你帶著關家的伙計,茂楊口上的弟兄們去,那是孤軍作戰,別忘了上次的教訓。

仁賦:四姨!

四妹:你別說了,這不是爭的事兒,假如真有把握的話,就是你不去,我還得逼著你去呢,我不知道殺鬼子好?我不知道把你爺爺救出來好?我不知道把你爹救出來好?知道!可咱不能去蠻干!別你弄出事兒,老爺子蹲在那兒又得說是我的錯兒!又得說是我辦事不管不顧的了!

仁賦:四姨!兩碼事!

四妹:又是兩碼事。我跟你說,仁賦,你要打,成,但是你得答應,咱加入姜隊長的隊伍,你要說成,我現在就去找姜隊長,咱們大伙兒坐一塊兒好好商量商量。

仁賦:四姨,不行,咱就要自己打這仗,不靠別人。

四妹:這麼說,你這仗是非打不可了?

仁賦:對!非打不可!

四妹:那好,來人,把關仁賦給我捆起來!

關家軍女兵過來:四姨,這•;•;•;•;•;•;

四妹:這什麼這!捆!

幾個關家軍女兵將仁賦捆起。

四妹:抬到他的屋里去,給我看好!

幾個關家軍抬仁賦出。

仁賦:四姨!四姨!你誤我大事!四姨!•;•;•;•;•;•;

闞達仁入。

闞達仁:四姑娘,咋回事?

四妹:闞軍師,沒啥事兒,我就是覺得這一仗咱不能這樣打,這種打法兒是拼命!柳四哥一個人上縣城去拼命,雖然殺了十幾個鬼子,可命沒了!咱要是都沒了命,還有那麼多鬼子,誰去殺呀!

闞達仁:四姑娘,可這是定好的事了!

四妹:闞軍師,這我知道,是和鄒發子定好了,可城里鬼子的情況咱知道嗎?不知道!上一次沒聽我的話,結果,差點兒把咱的人都扔在城里,還把占伍和吳三兒搭進去了。咱損失的多大?

闞達仁:那咋辦?都這個時候了。今兒個咱要是不去,以後可就沒人給咱開這城門了!

四妹:闞軍師,我知道這是個機會,可有機會也得有把握。這回要打縣城,咱必須要和姜隊長他們合起來打!共產黨的游擊隊打鬼子大家都是見到了的;咱就加入共產黨的游擊隊!那樣打鬼子,咱才有把握!

闞達仁:可是•;•;•;•;•;•;四姑娘,咱可是跟鄒發子定好的。

四妹:闞軍師,定好了也不行,咱是孤軍作戰,不行!打鬼子是咱中國人大家的事兒,合在一起有什麼不好?

闞達仁:那現在聯合也不趕趟了!

四妹略思索:趕趟,闞軍師,我現在就去找姜隊長,咱去聯合他們打這一仗,打完了,咱就入共產黨的游擊隊,你看成不成?

闞達仁:成!

四妹:好,那我現在就去。

1510、深秋。初入冬時。午後。茂楊口。四妹帶四個女兵騎馬下山。

1511、深秋。初入冬時。傍晚。村中。一間屋中。姜松岳、田尚虎、各游擊隊長。宗振、月娟。

姜松岳:咱們這次的作戰方案是這樣定的。望山縣是離龍崗最近的縣城,那里又是鬼子貯藏軍火的地方。那里的軍火就是用來供應這一帶周邊各縣鎮上的鬼子的。望山縣有二百多個鬼子,四百多個偽軍。主要是城防和看守這個彈藥庫的。後天晚上一入夜,一大隊、二大隊要到達望山縣外,對望山縣只攻不進。打的越熱鬧越好。天黑,城內的鬼子不知道咱們的實力,不敢出來。必然要向最近的龍崗縣城求援。望山是鬼子存放軍火的重地,龍崗縣的鬼子必然要出兵援救。三四五大隊就在半路的土丘子一帶伏擊鬼子。我們這邊,一、二支隊的隊伍和六大隊等那邊一打響就從北門進入縣城。城內由咱們黨的同志接應。讓四姑娘和關仁賦他們和咱們同時行動,大家聽明白了嗎?

眾人:聽明白了。

鐵順:姜隊長,仁賦能參加這次戰斗嗎?

姜松岳:我想能,四姑娘積極主張加入游擊隊,這又是他們可以報家仇的一次最好的機會,關仁賦會同意的。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和尚虎、宗振現在就去荗楊口。

田尚虎:正好,武勝龍今天轉來了關家二東家關善犁同志的家信,我順便帶過去,這也是一個爭取他們好動力。

鐵順:關二東家?他在哪兒呀?

田尚虎:關善犁現在是咱們的同志,也在抗擊日寇的戰場上。

鐵順:那太好啦!

姜松岳:好,那現在咱們就上茂楊口。

1512、深秋。初入冬時。初入夜景。霜菊跑到關著關仁賦的門前。守門關家軍女兵攔住。

霜菊:閃開!

守門關家軍女兵一:四姨不讓。

霜菊:閃開!

守門女兵二:不行!四姨說了,她沒回來前不能放出少東家!

霜菊:你們干啥?我四叔一個人都去縣城殺鬼子了;把命都撂那兒了!你們憑啥不讓仁賦帶人去殺鬼子!

守門女兵一:可是這是四姨交待的!

霜菊:誰交待的也不行!仁賦是司令!

守門女兵二:那我們也不能不聽四姨的話,四姨是長輩!

霜菊掏出槍,推開守門女兵進屋。

1513、深秋。初入冬時。初入夜景。茂楊口。關著關仁賦屋中。關仁賦被捆著躺在炕上。霜菊推門入。

仁賦:霜菊!

霜菊:仁賦!

霜菊過去給捆仁賦的繩子解開。

霜菊:仁賦,咋辦?

仁賦:四姨呢?

霜菊:下山了,去找姜隊長他們去了,要把咱的隊伍交給他們。

仁賦:不行!

關仁賦與霜菊出。

1514、深秋。初入冬時。初入夜景。茂楊口。英雄堂內。燭火明亮。仁賦、闞達仁、佑山、滿星等。

仁賦:闞軍師,咋辦?

闞達仁: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仁賦:好!那咱們就打!咱的一個個親人都被鬼子害死了,咱不能等了。

柳四叔也是等得急了才去找鬼子拼命的!咱不能這麼等了!

關仁賦站起:四姨,對不起了!

1515、深秋。初入冬時。夜景。荗楊口前的空場上。四周大碗的油燈火把。空場的前面,三只大酒甕擺在那里,前面一只裝滿高糧的大瓦盆。場上關家軍隊伍列隊待發。空場後面,內石堡的堡牆上,關家伙計們的老弱家人站在上面,表情凝重莊嚴,一聲不響。若干守堡男兵、女兵百余人列隊站在內堡的堡牆下,面對空場。

關仁賦、霜菊、闞達仁等站的隊伍的最前面,面對隊伍。隊伍的前排,佑山、滿星、劉厚田每人帶一隊。

銀秀拉住仁賦:仁賦,你真要去?

仁賦:二姐,定好的事了,咱不能改。

銀秀:仁賦,四姨臨走的時候讓我看著你,你就這麼走了,出了事咋辦?我咋向四姨交待。

仁賦:二姐,二姐夫都讓鬼子給害死了,咱還等啥?你就放心吧,沒等四姨回來,恐怕咱們的仗都打完回來了。家里我給你留了四十多男兵,女兵全留下了,你就帶著大伙守好寨子吧。

仁賦轉身,將一捆香點燃,插在大瓦盆中對空拜三拜。

仁賦轉過身來,面對大家:親人們!這兒是咱們的家!咱們的地!是這方水土養育了咱們!這片土地是中國人的,是祖宗留給咱們的!咱在這兒過日子!生咱們的兒孫,養咱們的後代,傳咱們的種,守著咱們自己的土地。可是鬼子來了!搶了咱們的土地!搶了咱們的家!殺了咱們的親人!把咱們逼上了絕路!咱能答應嗎?

眾關家軍:不能!

仁賦:對!不能!咱得給親人報仇!咱得奪回咱的家!咱得把鬼子趕出去!今兒個咱就去打縣城里的鬼子!血流光了沒關系!這也是為咱親人流的,也流在了咱自個兒的土地上了!就是一句話:殺光鬼子!

眾關家軍:殺光鬼子!殺光鬼子!殺光鬼子!•;•;•;•;•;•;

仁賦:出發!

1516、深秋。初入冬時。夜景。茂楊口前。天空開始飄起小雪。空中飄落的雪和落在地上的雪被四周火把、燃燒的大碗油燈映成淺紅的顏色。

夜色中關家軍在淺紅色的雪地上行進的腳步。佑山、滿星等十余個背著炸藥桶的人。幾個人牽著馱著筐的馬馱子。

銀秀拉住仁賦的手:弟,你不能去,四姨去姜隊長那兒了,怎麼也得等四姨回來。

仁賦:二姐,你放心吧,沒事。隊伍都已經下山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銀秀:仁賦,你聽聽二姐的話吧!你不能去!

仁賦:二姐,我知道你替我擔心,為我好,可咱要是不去,仇什麼時候能報?咱加入了姜隊長他們的隊伍,他不讓咱打咋辦?放心吧二姐,你就記著別忘了,把咱茂楊口空場子上的燈都點著,天亮的時候擺好酒,四百五十碗酒你就擺在這個空場上,讓大家回來喝上一碗熱酒就行。

仁賦推開銀秀的手,跨上馬,同霜菊並馬向山下奔去。

銀秀焦急地:仁賦!弟•;•;•;•;•;•;

銀秀望著仁賦的背影,眼里掉下一顆淚來。

1517、深秋。初入冬時。茂楊口下。夜色中,向前行進的關家軍。幾只向前邁進的馬蹄。

一個個關家軍在黑暗中閃著棱角分明的油亮堅毅的面孔。

劉厚田發愣的充滿仇恨搏殺的目光。

遠遁入夜幕中的群山。

1518、深秋。初入冬時。夜景。龍崗縣城。夜色中的龍崗縣城。

鄒發子家中。鄒發子從椅上站起,自語:老子也不能白受了你的窩囊氣!日你媽的塗鳳山,這事兒我還真就干了!

鄒發子在地上來回踱步。走到櫃前打開櫃子,打里面拿出幾件衣服,打了個包袱,又將櫃中的大洋數卷掏出塞在包袱中,自語:留著給誰?拿著。

鄒發子悄悄出前房門,欲出院門,忽又轉回,攀上梯子朝外偷看。忽見不遠處有吸煙的火亮兒。鄒發子悄悄下來。想一想,拎著包袱悄悄出了後門。




上篇:正文 第四十四集    下篇:正文 第四十六集
2007-2020 BeStory.com
本站資料來自互聯網, 由會員上載及自行管理. 版權無從考証. 書庫及論壇書籍版權屬於原作者. 不得以任何形式用于商業用途。如發現章節或資料錯誤, 版權疑問, 作品內容有違相關法律等情況, 請向我們舉報, 我們將立即刪除
[ 關於我們 ] [ 聯係我們 ]
Go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