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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你個逆女(求首訂)

大廳里,少了兩只惹人厭的蒼蠅,葉涵云一掃剛剛氣憤難耐的糟糕心情,親切的將外祖母請到了主位上,而後下人立馬重新上過了茶點.

"云兒,傳言是真的嗎?我們都擔心死你了?"*菲嬌嗔的瞪著葉涵云.

"那個我剛剛已經和祖母和叔叔說過了,真正的東家是神醫山莊的穆雨,我只不是過倒了下手而已."眨眨眼睛,葉涵云接收到表哥審視的目光,和表姐信你有鬼的表情,她轉身朝外祖母討好一笑,然後她明白了,云家人都太過精明,她那點小把戲,怎麼能夠騙過去,道行太淺啊.

"怎麼著,連我們也要瞞著?"云晨曦調侃到.

"云兒,不管你做什麼我們都支持,所以就放手去做吧."云老夫人帶著慈祥的微笑,沒有非要問什麼,但是鼓勵云兒,云家將是是她的後盾.

"恩,謝謝外祖母."葉涵云鼻子有些發酸,強忍著淚意,心里卻是暖暖的.

"云兒,先不說這些,你這邊准備的怎麼樣了?我們已經准備好了,就等你了."云晨曦忽然想到此行的主要目的.

"云兒,我也想去,帶上我好不好啊."*菲一聽到大哥說起這個,忽然也興奮了,要是云兒同意的話,定然也是行的.

"表姐,我們這次要去的不是一般的地方,那里危險重重,讓小舅和兩位表哥一起去,就已經是擔了風險的,下次有機會游玩,一定邀請你,好嗎?"葉涵云知道表姐非常希望能夠像男兒一樣云游四海,可惜除非得到舅舅和哥哥們的支持,否則她就只能困在金屋中.

"可是我想去哎."哀怨的*菲撇撇嘴呢喃到.

"雨菲,不可胡鬧."云晨曦示意妹妹不要再糾纏云兒了,因為云兒現在的事情很多,尤為不能分心.

"還需兩天的時間,林峰找了人來幫忙,所以加快了速度,但是我需要的東西還沒有弄完,所以還要再等等."葉涵云笑了笑,頗為無奈,她喜歡未雨綢繆,將能夠提前准備的東西弄好,免得到時候作難.

"不過帶上那麼多東西,現在路途又不好走,云兒可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嗎?"之前有聽云兒說過,要帶上的東西不少,云晨曦有些憂慮的道.

"大表哥,這個問題我之前有慎重考慮過,然後與阿澈先行商量好了,我們要輕裝簡行,至于要帶的東西,我另有安排."葉涵云俏皮的道,向云晨曦挑挑眉.

"你有何打算?"

"咳咳,走的那天你就知道了."葉涵云被口水給嗆到了,緩了一下才回到,眼中的揶揄分外紮眼.

"云兒,你們這次出行危險重重,外祖母雖然不能幫你們什麼,但是這個平安符給你,一定要帶上."云老夫人將自袖中取出一個紅布包著的陳舊的平安符,顫顫巍巍的遞給云兒,慈祥的面容上滿是愛意.

"這是?"葉涵云疑惑的問,因為就原主的記憶,這個平安符乃是娘親的隨身之物,外祖母定然是十分珍愛的.

"是你娘的遺物,我非常珍愛,不過現在你即將遠行,讓它陪伴你,相信你娘在天上一定會庇佑你平安的."云老夫人慈愛的叮囑,雖有不舍,但是她更加希望云兒此行能夠一帆風順,馬到功成.

"謝謝外祖母,云兒現在就帶上."欣喜中是更多的溫暖,葉涵云仿佛被一雙溫暖的手輕撫著,體會著難得的親情.

就在葉涵云和云老夫人等相談甚歡時,相府里卻是愁云慘淡,而老夫人和葉鴻宇的到來,更加是另態勢顯示失控.

"娘,您怎麼來了."葉鴻安語氣不善的道,現在他為著葉熙翔的事焦頭爛額,老夫人這時候來肯定不是幫忙的.

"怎麼,你這相府為娘我還不得了,況且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下."老夫人語氣更加惡劣的道.

"哼!跟你說什麼?翔兒現在被人扣著呢,要債的人還堵在門口呢,你這是來送錢的嗎?"蘇氏被一幫要債的氣得不輕,而老夫人居然還來湊熱鬧,存心來看他們笑話的吧.

"我哪里有什麼錢,我是來看看翔兒究竟是怎麼了."老夫人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也後悔來這一趟了.

"娘,翔兒欠了賭場一千萬兩賭債,我們東拼西湊也湊不齊,關鍵的翔兒還被扣著呢,云氏的嫁妝不是在您手里嗎,為了翔兒,您就拿出來些,幫幫翔兒的吧."葉鴻安忽然說到,他剛剛去定北王府沒有在云兒那里要到銀子,現在老夫人送上門來,他正需要呢.

"咳咳,哪里還有,你不是讓我都給了婷兒做嫁妝了嗎,現在我手上哪里還有什麼云氏的嫁妝."老夫人立刻搖頭到,堅定的表示沒有了.

"哼!怎麼可能,婷兒的嫁妝的攏共也沒有多少,您還真敢說都給了."蘇氏冷斥到,失望的朝葉鴻安撇去一眼.

"當然都給了,因為這麼年剩下的不多了,所以當然沒有云氏當年的那麼多,你可不要冤枉我,況且現在是說翔兒的問題,他怎麼會去賭坊,還欠下那麼多的債,你這個做娘的是怎麼教的."老夫人才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處,反而責難起蘇氏對于葉熙翔的疏于教導.

"娘,先不要說這些了,翔兒一直都很好,這次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也還不清楚,現在首要的是湊齊銀子,先將翔兒贖回來."葉鴻安阻止到,再讓她們說下去就又該吵了.

"你們怎麼不找找其他人,霞兒和蓮兒還有云兒不都嫁進王府了嗎?那麼多有權有勢的女婿你不用."葉鴻宇插嘴到,卻是想著剛剛葉涵云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太子現在被關押著,睿王南和定北王都南下了,我能指望的上嗎."葉鴻安瞪了一眼向來只會伸手的弟弟.

"那霞兒她們呢?"老夫人忽然又想到葉涵云.

"霞兒她們剛剛新婚,又不是當家主母,手頭哪里會有大筆的錢."葉鴻安無奈的搖頭.

"云兒應該有吧,定北王府里現在可是她最大,讓她給想辦法籌錢."老夫人肯定的道,她相信葉涵云一定有能力籌到這筆錢,而且她還可以多要一些……

于是葉涵云剛剛送走外祖母他們,然後就忙著搗鼓她的好東西,不想又被請回了大廳,這次來的可不知一兩人,而是一群人,居然還有好幾個凶神惡煞的陌生人同來.

"祖母,爹,娘,你們這是來?"葉涵云自然也想到了什麼,心中冷笑,手很自然的輕輕攏一下袖口和領口,笑得更加邪魅了.

"云兒,你哥哥的事情,你應該也是聽說了,我們是來找你幫忙的."葉鴻安也不兜圈子,直接說到.

"哦?是我表哥與祖母說的,關于哥哥欠了賭場一千萬兩銀子的事嗎?這麼多錢,云兒哪里幫得上忙."葉涵云搖搖頭,深表遺憾的道.

"云兒,你在相府時,我待你不薄,如今翔兒出事了,也只有你能幫他了,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蘇氏激動的道,她已經盡力了,無論是相府的還是向她娘家籌措的,連一半都不到,所以現在只能指望葉涵云了.

"不是我袖手旁觀,是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啊."葉涵云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怎麼可能,現在整個定北王府由你當家,難道堂堂一個定北王府連區區一千萬兩銀子都沒有嗎?"老夫人高坐主位,聲音中透著指責,且有些惱怒的指著坐在一旁的葉涵云.

"呵呵,祖母您說笑了,一千萬兩可不是小數目,要不您葉府應該也是有的,干嘛不拿出來幫襯一下."葉涵云好笑的倪著老夫人那滿色皺褶的老臉,非常想要吐她一口,但是又嫌髒了自己的府邸,太過不值.

"我們哪里會有那麼多銀子,現在也就你能幫翔兒了,你還在這兒說什麼風涼話,趕緊命人湊銀子啊."葉鴻宇趕忙撇清自己,然後理所應當的命令葉涵云到.

"叔叔,你這是在命令我嗎?"葉涵云一掃剛剛勉強的和氣笑容,瞬間變了臉色,陰森恐怖的眼神盯著葉鴻宇,而後又一一掃過其他人,忽而冷斥一聲.

"云兒,你不要怪你叔叔,他也是擔心翔兒的安危,爹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求你快點想想辦法,湊些銀子,想將翔兒救出來再說,好嗎?"葉鴻安看清現在的情勢,連忙收斂脾氣的說到.

"爹,您說的我可不敢當,我現在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湊那麼多銀子."葉涵云口氣堅決的道,冷冽的氣息自她周身彌漫開來.

"你個不孝女,你這才剛剛嫁進王府,就看不上娘家人了,是嗎?妄我多年對你的養育."蘇氏滿含熱淚,情緒激動的道,不是自己親生,終究養不熟啊,白眼狼一個.

"云兒,現在相府有難,正是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你不要這麼絕情,況且,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還是需要仰賴相府幫你撐腰的啊."老夫人也緩和了語氣,勸慰到,要是她連相府的人都不幫了,以後她還能指望云兒幫忙嗎?

"不是我不幫,而實在是我沒有那個能力,我這才剛剛嫁進王府,府里的一切都不在我手中,我上哪里去弄那麼多銀子?"葉涵云冷冷的道,心中的那團怒火已將熊熊燃燒了.

"對了,你先將你的嫁妝拿來,應該能有不少,先湊一些也好啊."老夫人十分精明的建議到,她之沒有搶到手,這次定要好好看看,盡管不能全部收入囊中,但是一定要撿幾件好的拿走.

"呵呵,祖母您真能說笑,我姨娘的嫁妝都還在您手里扣著呢,您不先將本是相府的財物拿來救急,卻來要我的嫁妝,怎麼能說的過去."葉涵云笑里藏刀,哼!都還沒有找你清算呢,居然又敢打她嫁妝的主意,真是活膩歪了.

"哪里還在我手中,已經都給婷兒做嫁妝了,之前不是商量好的嗎."老夫人理直氣壯的說到.

"哼,那是商量的嗎,我可不那麼認為,而且我的嫁妝,你們誰也甭想打它的注意,那個跟你們沒有半厘關系."葉涵云冷冷的道,緊握于手里的東西硌得她生疼.

"你這個不孝女,話都和你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是不幫忙,是嗎?你的嫁妝怎麼就和我們沒有關系了,我們暫且用一下怎麼了,你現在是翅膀硬了,聽不得人話了,是嗎?"葉鴻安指著葉涵云的鼻子氣急敗壞的道.

"有沒有關系,你自己清楚,我的嫁妝里可沒有你相府半分東西,那些可都是云姨娘留下,還有皇上賞賜,當然最多的還是外祖父贈與的,你倒說說,你幫我准備什麼了?我可以將你准備的那些東西全都還給你,也好讓你死心."葉涵云鄙夷的盯著便宜爹,還好意思提嫁妝,哼!

"那,那你也不能不管你哥哥的死活啊,現在就指著你拿錢了,這不,賭場的幾個人也都跟著來了,你或者想跟他們說道說道."葉鴻安氣急了,也不管其他,直接將問題丟給葉涵云.

"你可真是我的親爹啊,但那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去賭的,誰欠的找誰去."葉涵云嗤笑的頂了回去,連看都不看一眼氣得查點暈過去的葉鴻安.

"你,你這個逆女!"葉鴻安氣得話都快要說不出來.

"葉涵云,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相府從來沒有薄待你,你就是這麼回報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蘇氏扶著快要站不住的葉鴻安同仇敵愾的指責到.

"請注意你們的措辭,王妃豈是你們能夠侮辱的."一直站在一旁的林峰和墨夜警惕的護衛著,墨夜越聽越氣憤,便出聲警告到.

"哼!她是相府的女兒,我罵她怎麼了,我還要……"蘇氏邊說,邊沖向前去.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大廳,驚得一眾人臉色發白,而屋外原本偷聽的鳥兒紛紛展翅逃離,太恐怖了!

原來蘇氏要扇葉涵云耳光的右手被墨夜給生生折斷了,那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就出自她的口中,而墨夜則若無其事的回到了原位.

"葉涵云,你個逆女!"葉鴻安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蘇氏,本想上前給她一耳光的,卻想到剛剛蘇氏的下場,心里就發憷.

"我怎麼了,我那也是自衛,誰說我就要站著平白無故的挨你們打罵,今日的事就這樣了,以後這種事,不要找來我."葉涵云鄙夷的掃過葉鴻安兩口子那無恥的面容,抬手在他們面前一揮,而後冷冷道:"林峰,送客."

"你,你怎麼可以不管翔兒的死活."老夫人雖然也被剛剛蘇氏的慘叫嚇得白了臉色,但是她哪里肯這麼容易就放過葉涵云.

"你們好自為之吧."葉涵云一甩衣袖,將老夫人等丟在大廳.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蘇氏被折斷的手,必須馬上醫治,葉鴻安也只好帶著一眾人匆忙而去,老夫人和葉鴻宇卻是賴在大廳許久,直到墨夜再次出現,冷然的盯著他們半刻,什麼也沒說,老夫人和葉鴻宇卻是灰溜溜的走了.

墨竹院內,葉涵云將藥材重重的丟在簸箕上,怎麼也止不住心中的怒氣,直到墨夜回來稟告他們都走了.

"墨夜,之前吩咐你做的准備怎樣了?"葉涵云拋開之前的煩惱,她現在最為擔心的是阿澈的情況.

"稟王妃,都准備好了,就等您的東西了."墨夜恭立一旁,看著王妃手中飛快的團著藥材,卻忽而想到什麼,于是又問:"王妃剛剛可有做什麼?"

"恩?咳咳,你看到了?"葉涵云精亮的美眸中滿是笑意,撇了一眼墨夜然後才道:"是貪睡粉."

"呃?"

"半個時辰後,就會發作,隨時隨地會睡著,之後每半個小時發作一次,持續三天."葉涵云笑不可支的道,她倒要看看他們還有沒有精力來找她.

而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軒轅澈正與軒轅旭商討著救災的事宜.

"表哥,咱們攜帶的藥材本就不多,再往下走,可能會不夠的."軒轅旭看著剛剛醫官報來的賬目,頗為擔憂的道.

"穆雨,你認為呢?"軒轅澈未做回答,卻是轉身問穆雨到,因為關于醫官的事都是由他去安排的.

"稟王爺,暫時只能先這樣,因為我們不可能看著病人不救,況且,有些藥材,不是用來治病的,是用來預防瘟疫的,這是之前王妃嫂子特意交代的."穆雨凝重的回到,現在的情況他當然知道,但是王妃嫂子說的不無道理,大災過後,必有大疫,一定要做好防范,否則就是再好的藥,也事倍功半.

"恐怕等我們到了江甯當地,這些藥材就沒了."軒轅旭有些懷疑.

"王妃嫂子已經在趕制一批藥丸了,方便攜帶,過些時日應該送到,睿王請放心."穆雨將之前的計劃告知,以便安撫睿王那焦慮的心.

"恩,那很好,嫂子還真是顧慮周全."軒轅旭點頭頗為贊賞的道.

"稟王爺,有密信."暗衛閃身將密信交到軒轅澈手中後,便轉瞬消失了.

而軒轅澈在將密信看完後,臉色凝重了起來,抬手將密信交給軒轅旭,而可憐的穆雨只能好奇的在兩人間徘徊,終于是乘機偷看到了內容,瞬間一滴冷汗劃過.

"表哥,皇後這是打算做什麼?"軒轅旭索性將密信丟給穆雨,神色異常凝重的問到.

"不好說."搖搖頭,軒轅澈也猜不透其中的含義.

"皇後為太子求情,這是人之常情,但是高調贊揚我,怎麼說也怪怪的."軒轅旭眉頭緊鎖,面色凝重,心里更是裝了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

"有陰謀!"穆雨評價到,將密信折起來收好.

"可的我現在遠離京城,就怕有什麼變故."怕是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情將要發生,軒轅旭扶額沉重的道.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況且那些老臣也不是省油的燈,皇後和國舅未必能辦成."軒轅澈悠悠的道.

"呃?表哥你做什麼了?"軒轅旭猛然抬頭,想到自己之前雖然有所安排,但是未必能夠頂住了,要是表哥有所安排,那就大有不同了.

正如葉涵云所料,此後兩天煩人的蒼蠅再也沒有來煩人,而她需要准備的東西也終于完成了,于是在某個晴朗的清晨,葉涵云率領著大軍終于踏上了南下之旅,咳,不對,是帶領著一支衣衫襤褸的隊伍,有些惹人紮眼的是其中居然有口密封好的棺材.

"云兒,我們這是?"云家小舅云卓良第一次被如此打扮,疑惑的問到.

"咳咳,小舅,咱們一路南下,肯定會遇到一些有歹心的人,要是咱們錦衣華帶的上路,不是擺明了招人打劫嗎,呵呵,咱們這樣窮得叮當響,只是送歸西的老人返鄉出殯,自然不太紮眼啊."葉涵云調皮的眨眨眼,向小舅,大表哥和三表哥解釋她的打算.

"虧你想得出來,還准備這麼一口大棺材,里面真的有死人嗎?你就不拍有官兵給你攔下盤查?"云晨曦無奈的搖頭,云兒什麼變得這麼精靈古怪了.

葉涵云嘿嘿一笑,抬手示意他們上前."你們靠近些,可有聞到什麼?"

三人很聽話的上前,然後深吸口氣,差點被那腥臭的味給熏倒,云德豐嗆咳了半天,才不可置信的道:"云兒,你還真放了個死人進去啊,這一路上還不得熏死咱們."

"哈哈哈,哪里有什麼死人,那是我調制的藥水,保證夠味."葉涵云得意的道,示意大家准備起程.

"呃?那這里面是?"云晨曦似乎猜到了.

"當然是南方正需要的藥丸啊,放在那里面才不會有人想要打它的主意,嘿嘿."葉涵云莞爾一笑,然後還心情很好的連哼帶唱起了那首《得意的笑》,驚得同在馬車中的另外三人差點閃下車去.

在葉涵云一行人奔赴南方的時候,葉鴻安那邊卻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就算是為了大少爺的事也不要將自己給累垮了啊."陳氏將親自熬的燕窩粥呈給葉鴻安,各位心疼的勸慰到.

"沒事,我沒事的,現在蘇氏受了傷,關氏整天只圍著蓮兒,這幾日你要多留意下府里,幫襯一下蘇氏."葉鴻安邊喝粥,便叮囑到,不過卻忽然又感覺倦意襲來,恍惚間他似乎聽到陳氏說了句什麼,但是很模糊.

"老爺?這麼快?"陳氏推了推已經睡過去的葉鴻安,心里非常納悶,她是按之前的計量放的藥,今個兒怎麼見效這麼快,不過也好,她就有更多的時間行動了.

于是在巧合的情況下,陳氏非常順利的找到了她要的東西,然後小心的將現場收拾好,翩然離去.

待到葉鴻安等人徹底從時不時困乏中解脫出來,不約而同的來到定北王府時卻被守衛擋了下來.

"你說什麼?"葉鴻安有點不相信自己剛剛聽到.

"稟相爺,王妃昨日起程南下了."守衛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回答,卻是有些不耐煩.

"她去南方做什麼?"老夫人皺著眉頭,惱怒又憤恨的道.

"王妃沒說."守衛斬釘截鐵的回到,對于老夫人無禮的態度,他們早已司空見慣,視而不見.

于是一幫人氣勢洶洶而去,垂頭喪氣而歸,老夫人也跟著來到了相府,探望過蘇氏後,便在她的房間三人籌謀從哪里弄些錢來應急.

這些事情,在路上偷笑的葉涵云自然猜得到,而他們的行程還真是一波三折,不僅被一路急著沖向京城方向的難民差點擠散了,就連土匪都偶遇了不止一兩波,幸好人家瞧不上他們那身破衣爛衫,而且嫌棄棺材晦氣,連理不願理他們,還趕他們快點滾蛋,至于云晨曦擔心的官兵盤查,也白瞎了,人家壓根都不管這些個逃難的百姓,而他們的打扮連難民還不如,自然更加入不了那些官爺的法眼.

于是,葉涵云他們一路暢行無阻,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江甯,而他們雖然比睿王晚了七天出發,但是只比他們晚到了兩天,可見睿王一行的龜速.

"王妃嫂子,您可來了,我們等您等的好辛苦啊."穆雨最先沖了出來,而後是軒轅旭推著軒轅澈相行而出.

"云兒,你們怎麼這麼快?可有累到?"軒轅澈冰冷的俊彥閃過一抹柔光,淡淡的笑意漾上眼眸.

"哪里是我們快,應該是你們太拖遝了吧,聽說你們也才剛到兩日而已,你們這是游山玩水而來的嗎?"葉涵云笑意盈盈的道,卻是為自己的奸計得逞而興奮不已.

"呃,嫂子,我們是一路行來一路救助災民,所以才拖延了行程,你們一路上可還順利嗎?"軒轅旭趕忙出聲辯解,好加在,他們明明是一路忙個不停,累個半死,怎麼到嫂子口中就成了拖遝,還游山玩水,這要是傳到宮里,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于一旦了.

"呵呵,很順利."葉涵云笑著招招手,使勁憋著不笑出來,然後對軒轅旭道:"給睿王你的見面禮,請笑納."

只見暗衛將一口碩大的棺材卸了下來,抬到眾人面前,而那自那棺材上還散發著濃濃的腥臭味,一路上早已習慣此味的幾人緊是撇撇嘴,而剛剛見識這玩意兒的眾人差點被熏死.

"嫂子,送我這個做什麼?這里裝了什麼這麼臭?"軒轅旭掩鼻憋了半天,才苦著臉問到.

"呵呵,自然給你用的,保證效果非常好,咳咳,穆雨交給你處理了."葉涵云眉開眼笑的揮揮衣袖,指了指若有所思的呆在那里的穆雨,只見穆雨猛然像兔子一樣,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而後就連軒轅澈都笑了出來.

一行人回到屋內,云家小舅領著兩個侄兒先行休整去了,就只剩下葉涵云和兩位王爺相對而座,當然相隨而來的林峰和墨夜善盡門神之責.

"云兒,虧你想得出來,也不怕熏到自己."軒轅澈在聽了云兒一路上的經曆後,啼笑皆非的道.

"那是我聰明,省了多少麻煩,還不怕被打劫."葉涵云笑了笑,充滿倦意的俏臉上是滿滿的得意.

"那是,那麼臭的,還是棺材,會有人打劫才怪."軒轅旭哈哈笑了半天,才終于止住,不忘調侃到.

"穆雨溜得真快,他要是知道里面就是期盼已久的藥丸,不知會是什麼表情."葉涵云打個哈欠,卻是很有精神的說到.

當然,等穆雨終于自別人那里得知那口臭得要命的棺材里,是他之前說的王妃給准備的藥丸時,那表情是相當的精彩,另通報的人看得眼花繚亂,目瞪口呆,而後飛快的沖出房間,立刻止不住的大笑狂瀉而出.

疲累了許久的人們匆匆打理一番後,都十分歡喜的與床榻相親相愛去了,臨近傍晚時分,葉涵云自安然的睡夢中醒來,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是無奈的輕輕扶過餓得發扁的肚子,緩緩的起身,卻不想碰到了什麼硬物,瞬間張開了眼睛,

"阿澈,你怎麼也在."剛剛清醒的嗓音中帶著黯啞,葉涵云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抱住和衣趟在一側的軒轅澈.

"我是來叫你用晚膳的,看你睡得熟,就沒舍得."軒轅澈隔著層層衣物,依舊感受到了云兒的柔軟,而云兒那黯啞性感的嗓音格外刺激他的某根神經.

"呵呵,我還真餓了呢,快起來吧."葉涵云嬉笑著自軒轅澈身上而起,當無意中掃過某處高高的凸起時,瞬間霞紅了雙頰,卻又哈哈大笑起來.

"哦,該死,云兒."原本還自持有制的軒轅澈,被云兒那麼緊緊盯著,而後又見佳人鮮嫩可口的俏麗模樣,自制力瞬間瓦解,嗖然摟過笑得瘋癲的女人,他邪魅的鳳眸中狂燃著欲火.

而研究了半天棺材的穆雨卻是頗為頭疼,後悔自己一時沖動,不等王妃嫂子把話說完,就溜之大吉,這不他已經被熏了半天了,還是沒有研究出來王妃嫂子究竟在這上面下了什麼東西.

"穆少主,睿王派人來問,藥丸可有取出?"小斯來報,卻是看到向來英明神武的神醫大人正在抓耳撓腮.

"呃,還要再等等."穆雨扶額沉思,忽然靈光乍現,呵呵一笑便沖了出去.

而在一旁看戲的林峰和墨夜相視一笑,終于讓他給想到了,待到穆雨片刻後再次返回時,手中多了一個裝滿液體的瓶子,正要將瓶中的液體灑向棺材時,突然間愣住了.

"咦?怎麼不臭了?難道我的鼻子失靈了?"穆雨自言自語到,還不可置信的繞著棺材轉了一圈,甚至湊近了仔細聞,卻被身後驟然爆出的狂笑給驚到.

"是你們做什麼了?"穆雨臉色難看的盯著那兩個笑得很無恥的家伙.

"恩,當然."林峰毫不避諱的道,笑的更加狂野,而墨夜則有節制多了.

"好,很好,你們居然看我笑話."穆雨咬牙切齒的道,心中已經開始想著要怎麼報複這兩個該死的家伙.

"咳咳,穆少主,您不要怪我們,是王妃吩咐這麼做的."墨夜十分勉強的收住了笑意,卻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王妃嫂子?"這下恍然的穆雨瞬間熄了火,很是無奈的聳聳肩.

"王妃說,懲罰您的臨陣脫逃."墨夜使勁憋著笑意,將王妃的旨意傳遞完畢,然後朝林峰點點頭,于是很有默契的瞬間消失,獨留一臉無辜傻樣的穆少主在那里思過.

相對于穆雨的苦逼,軒轅澈則幸福的摟著美嬌娘不想起身,要不是葉涵云的肚子咕嚕嚕的響了來,他們興許打算就這麼躺下去.

"快起來啦,我餓了."原本之前就已經餓了的,結果又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現在居然都叫出聲了,讓她覺得無地自容,葉涵云哀怨的瞪著那個罪魁禍首.

"恩,好."點點頭,沒有說太多的話,軒轅澈立刻起身,實則是擔心云兒瞧到他唇角掩飾不住的笑意.

等他們兩人狼吞虎咽的將晚餐解決後,葉涵云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舒展一下筋骨,卻不想被突然而至的軒轅旭給撞了個正著,這不雅的舉動讓兩人均是一愣,而後突然都尷尬的一笑,而一旁的軒轅澈則無語的搖搖頭.

"咳咳,睿王,你來了."葉涵云莞爾一笑,裝作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還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額,打擾了,我來是有事情想和兩位商量一下."軒轅旭卻有些不自然的道.

"哦?睿王找我也有事?"葉涵云紮眨眨眼睛問到.

"咳,嫂子叫我阿旭就好,我來當然是有事相求."軒轅旭笑的很溫和.

"哦,好吧,阿旭,怎麼了?"葉涵云從善如流的道,不過心中大概也猜到幾分.

"就是,你們能不能多留幾日?"仿若小心翼翼的試探口氣中透著深切的期盼,軒轅旭笑得真切的向葉涵云詢問到.

"為什麼?"頗為驚訝的葉涵云問到,她現在很忙的,好不好,哪里有時間像他一樣游山玩水一番,再前往南越,阿澈的病情可耽擱不得.

"嫂子你也看到了,這里的情況比較複雜,而且有很多病人需要救治,所以需要你和穆雨的幫忙."

"呃,可是我們趕時間哎."葉涵云聽到這里更加證實了心中的想法,只是看著這麼多災民需要救治,她也于心不忍,但是阿澈的情況也是耽擱不起的.

"再留三天,就三天,可好?"軒轅旭堅持到,原本他沒有這個打算的,只是看了那份密信後,他就隱隱不安,他已經做了安排,但是需要時間,所以只好來求葉涵云了.

"阿澈,你覺得呢?"葉涵云舉棋不定,然後將問題拋給軒轅澈.

"可以,我們去南越走水路,時間上還寬裕些."軒轅澈自然明白軒轅旭的顧慮.

"哦,好的,那我去找穆雨一下."得到了軒轅澈的同意,剛剛滿血複活的葉涵云,向兩人揮揮手,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最好讓人跟緊她."軒轅旭若有所思的道,看向軒轅澈的目光中交彙著某種信息.

"恩,不會讓她落單的."慎重的點點頭,軒轅澈的寒眸格外深邃.

跑去找穆雨的葉涵云正巧碰上了完成捉弄任務的林峰和墨夜,于是,墨夜又陪著葉涵云折回.

"穆雨,你這是怎麼了?被人給煮了嗎?"葉涵云嬉笑的逗著一臉霜打模樣的穆大少主,一股報複的快感漾上心頭.

"王妃嫂子,穆雨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穆雨吧."哀怨的祈求著,穆雨平生第一次被人整了還要說聲謝謝--他可不想再做豬頭.

"呵呵,知道錯就好,我來是想問你關于現在江甯城中疫病的情況."不再逗他,葉涵云轉瞬神色肅然的問.

"呃,目前還在可控范圍,幸好預防措施做的及時有效,沒有出現大的疫情,多數是傷寒和外傷,王妃嫂子何意?"忽然被這麼嚴肅的一問,穆雨心中打起了鼓.

"哦?可是睿王說這里有很多病人需要救治,想要咱們多留三日來著."葉涵云疑惑的瞧著穆雨,再瞟過墨夜,而後恍悟,睿王不是為了城中的百姓,只怕是為了京城里的動靜吧.

穆雨瞧著王妃嫂子那波光淋漓的水眸,就知道她已經想通其中的關卡了,只是不知道王妃會作何決定.

而此刻的楚京,就如睿王所擔心的,一場巨大的陰謀正在醞釀,太子雖然依舊被羈押在宗人府,但卻一直沒有被提審,而原本怒氣滔天的皇上似乎也忘了此事,眾朝臣自然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再觸怒龍顏,而皇後娘娘在為太子求過情後,便閉門思過,最為引人疑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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