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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四年一生第五十六章油鹽不進   
  
第五十六章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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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我腦中混沌,臉上火燙,耳根飛紅.

一片默然中,徐子睿伸手撫了撫我的臉頰,閑閑道:"臉怎麼這麼燙?!"

我的臉被他手一觸,更加燙人.我心里一陣哀嚎,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明知故問.

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我得崩潰.

食色,性也.特別是在剛剛還偷窺了他的好身材這麼多眼後,現在這樣的姿勢,簡直要命.

于是,我聲若蚊蠅地提醒徐子睿:"你動一下."

我抽了抽爪子,身下那人卻看著我,兀自巋然不動.

"你怎麼來了?"徐子睿估計看著我憋紅的臉,窘到不能再窘,有些看不過去了,總算微微朝旁邊挪了挪他的背.我的雙手,終于解放出來.

我揉了揉被他壓得血脈有點不暢的手指,坐直了身體,長籲一口氣,總算擺脫了剛才那個曖昧的姿勢.

現在占據地利,我能從容地回答他的問題了.可沒想到未等我開口,他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子聰?"

"嗯,他說你病了,我正好想來北京玩一玩,所以順便來看看你."

要死,我竟然又口是心非.唉,唉,唉,我連歎三聲,直罵自己鴕鳥已成慣性.

"順便?"徐子睿眸光一沉,投過來一記探究的眼神,很顯然他不信:"半夜三更來探病?"

這人總能一眼看出我的心思.

算了,既然他都能做出為我犧牲前程的事,那我也沒什麼豁不出去的了.

我咬著嘴唇,勇敢地對上他的目光,承認:"其實……不是順便.我是專程來看你的."

聽到我的話,徐子睿的眸光一亮,轉瞬又神色恢複如常.

我揉了揉一把酸痛的胳膊,以從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你生病了,我很擔心,所以……跑來北京找你.坐了大半夜的火車,我怕你沒人照顧……"

即使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硬座,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也無所謂,即使被鍾寰她們戲謔為千里尋夫,也不在乎.

我鼓起勇氣,噼里啪啦,一口氣說完.

一鼓作氣,再而衰,衰而竭.我怕娓娓道來,一會兒我又沒勇氣說下去了.

"……"

聽我說完,徐子睿面無表情的臉,終于閃過一絲異樣,但這異樣卻是轉瞬即逝,隨後,他斂眉問我:"信為什麼沒有堅持寫下去?"

他是說郵件麼?

原來他一直都有看,可是為什麼他不回複我呢?

郵件後來中斷,是因為多封郵件都石沉大海了,後來又發生了古政的事.

我垂下了頭,絞著手指,想起當初的絕望,有些心有余悸:"我以為你不想理我,我怕你煩."

我怕哪怕是一周一封的郵件,對你來說,都是打擾.

徐子睿許久沒有說話.

我低著頭,不知他表情如何.想到這半年的種種,雖然之前是我做錯了,可是他這樣一走了之,不理我,不准我找他,我也很委屈.

帶了委屈,再說話時,我的聲音不覺有些哽咽:"徐子睿,你一走,就是大半年.你說要想明白一些事,說我們不要聯系,讓我不要瞎想.可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你在那麼遠的美國,音訊全無,我怎麼可能不瞎想?"

"我怕,你因為我的不信任而灰心,對我失望.我更怕你想清楚後,覺得我並不值得你喜歡,最後不要我了."在徐子聰沒有跟我說出那個秘密之前,我真的不確定,他還願不願意要我.

"可是,即使這麼怕,我也不想輕易放棄.所以,我在學校論壇征友,這個行為可能有點愚蠢,但我就想知道你還在不在乎我."

你不知道,在聽到古政說,論壇是你黑的之後,我有多欣喜若狂.

就像在暗黑無助的夜里,偶然看到一絲微光.又像溺水的人在即將窒息的時候,終于被渡入一口氧氣.

雖然,因為不如你聰明,以前讓你一直停下腳步等我,但從這一刻起,我發誓會努力追上你的步伐,不要讓你因為我而再做出任何犧牲.

說完,我勇敢地抬起了頭,對上了徐子睿的眸子.

此刻的大冰山,已經一掃剛才的漠然,眼中一片灼然.我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眼瞳中那個訥訥的我,一個誠惶誠恐的自己.

靜默許久後,徐子睿突然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他微微一使勁,我便被他拉入懷中.

隨後,他在我耳畔,輕輕吐出兩字:"傻瓜."

我眼中的淚落了下來.

我們這算是重修舊好了?

我伸出雙手,環住徐子睿的脖子,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頭,四周很靜,靜得只聽得到我們彼此的呼吸聲.良久,大冰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才緩緩跟我解釋:"不聯系你,是因為有些東西,漸漸逃脫了我的掌控."

我一呆,仰頭狐疑看他.他垂下目光,看了我一眼,靜默了片刻,將我摟緊了一些,他繼續道:"我好像……越來越控制不了自己對你的感情.我的占有欲太強.但凡,看到你和別人有一點親密,我就失常.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狂一樣,能吃醋吃到對你造成傷害."

大冰山是指吻我的時候,將我的唇咬出血.那個是有點猛,大冰山覺得過火,不過其實對于看慣小言里**情深的我來說,這倒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

"後來你提出分手,我幾乎失控.我想,這種感情,對你對我,都不太健康.以後我們要在一起很久,你會遇到很多人,會跟很多比我優秀的人接觸,我不能因為自己的霸道專制,讓你有被束縛,不自由的感覺.古政後來跟我說,我這樣的喜歡,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消受……"

說到這里,徐子睿看我一眼,給了一個"也就只有你"能接受我的慶幸眼神.

"從小到大,我沒離開過你.這次,我想試試.讓自己正常一點,大度一點.所以,我想離開一段時間,試著改掉身上的壞毛病,讓自己少一些控制欲."

我越聽越震動,原來他想的是這樣長遠的東西.

其實,古政說對了一半,我不止能消受徐子睿這樣的霸道,而且還甘之若飴.除去霸道,大冰山有太多讓人著迷的東西.

我支起身子,對上他的眸子:"所以,你不是因為我之前不信任你,誤會你,而去美國的?"

徐子睿看了看我,給我了一記爆栗,忽而嚴肅道:"現在知道錯了,嗯?"

想起當初的一出,我真的想扇死自己.

我眉目一垮,做視死如歸狀:"那個是我錯了.要不,你懲罰我吧."

一切都說看了,徐子睿的心情也多云轉晴.

本來病懨懨的人,似乎來了精神.

"怎麼處罰都行?"徐子睿重複了一句我的話,臉上忽然露出一種久違了的叵測表情.

我怎麼聽著有點毛骨悚然啊.

我眉毛抖了抖,閉上眼睛,但依舊打腫臉充胖子道:"對!怎麼處罰都行,我絕對不反抗,不哀嚎,不嚎啕,束手待斃."

我字字鏗鏘,擲地有聲,拿出江姐慷慨就義的氣魄.說完,心下又忐忑,大冰山不會真把我大卸八塊吧.應該不會,他若就此滅了我,搭上自己的下半生不說,他又怎麼對得起我的老爸老媽,對得起我們谷家的列祖列宗.

"說話算數?"徐子睿又跟我確定了一次,這麼婆媽,都不像他了.我心下納悶,于是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偷窺大冰山.這人竟一臉的高深莫測的表情……不好,待會,他要是有什麼大尺度的要求,那我怎麼辦?

"算數!"勢成騎虎.得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好,幫我穿上睡衣."大冰山聳聳肩,扯扯嘴角,示意我睡衣在枕頭邊.還好,只是換衣女傭,反正他病著,而且剛剛也是我把人家給剝了個半裸,現在給他穿回去也算應當.

"伸胳膊."我抖開大冰山的格子睡衣,格子上竟然印著小熊維尼的圖案,我最喜歡的小熊.我也有這麼一件天藍色的小熊維尼圖案睡衣.

"呵呵."我邊扣徐子睿的睡衣,一邊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大冰山的呼吸就在我耳邊,熱熱的,呵得我耳邊的碎發都有些飄動,癢癢的,蹭得我耳根子又紅了.

"笑你一個駭客一樣的大男生,竟然還穿這麼卡哇伊的睡衣."我拽著他的棉質睡衣,如實回答,正好將心中的那絲旖旎驅散.

遠離家鄉,孤男孤女,最容易出事故了.一定要防微杜漸.

大冰山聳聳肩,顯然對我的嘲笑不當回事.

"穿好了."扣完最後一顆扣子,我轉過頭看到床邊茶幾上還未拆封的感冒藥,想起他可能還沒吃藥,于是說道,"我剛燒了熱水,看你剛才的樣子,一定沒吃藥吧?要不,吃點藥?"

"不吃."大冰山直接回絕.被我服侍完後的某大神,此刻雖然已經懶懶倚回床頭,但目光卻一直膠在我身上.見我拿藥,只是瞥了一眼藥盒,十萬分嫌棄的樣子.

我頓時頭大:"你不要占著自己年紀輕,身體好,就不吃藥.看你剛才要死不活的樣子,你肯定是已經把自己捂了至少兩天了吧.要是真能捂出汗退燒自動好,捂一天早好了.你看你現在,還是高燒不退,肯定要吃藥.你不吃藥,嚴重了可是肺炎,這幾年禽流感豬流感輪流襲擊,小心你中招,被隔離.到時候,你就只有僵臥孤村不自哀的份了."

此刻,我絕對是唐僧附體.

可我口都說干了,倚在床頭的這尊大神卻只是俊眉微掀,意味深長地看我.

這人,不久前還深情款款的跟我訴衷情,這會兒又變得惜字如金高深莫測起來.

"你到底吃是不吃?"看來,我只有使出殺手锏了,講道理說不通,只有威逼利誘了,"你不吃的話,我可就就……嘿嘿嘿."看著徐子睿微彎的唇角,我煞有介事地擼擼袖子,張開五指,又逆時針握緊,先威脅.

"你確定自己打得過我?"大冰山輕扯唇角,饒有興致地問我.赤果果地鄙視我.是啊,就算是他生病了,以我這個頭,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我喂你吧?"我轉為利誘,真是狠話好話都說盡了.

徐子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這下他沒反駁,那就是答應了.軟磨硬泡,徐子睿吃這招.

倒水,拿藥盒,我端著冒著熱氣的開水,坐到床邊.

"等下啊,這水有點燙."我呼呼地開始對著杯子吹氣.剛吹了一口,一只大手橫過來,隔開了我拿著杯子的手.我一聲驚呼還沒呼出口,下一刻,就被不明物體生生堵住了嘴.

我霍然睜大眼.喂喂--,我明明只是來喂藥的,不是喂自己誒.

而且,大冰山還感冒著呢.他不怕傳染給我?雖然我不介意.

"專心點."見我一直走神,大冰山不滿了.一手壓住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熾烈的吻.

我端著杯子的手,將紙杯拽得越來越緊.

接著,神經短路,我大腦直接當機了.

不知吻了多久,徐子睿才放開我.他撥了撥我額前的碎發,隨後,雙手捧住我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又心疼又無奈地提醒我:"傻瓜,呼吸."

我額頭一低,抵在他肩頭,深深地喘了一口氣,剛要說話,徐子睿卻又霍然低頭吻住了我,這回居然是法式熱吻……

這人不是生病嗎?居然還這麼生猛……

七暈八素,晃晃悠悠之間,我腦中頻頻閃過一個成語--"舌戰群儒".

徐子睿身上更燙了,如果不趕緊吃藥,我擔心他要自燃了.我想提醒他吃藥,可被他吻得意亂情迷,瞬間就將吃藥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好黃好暴力啊.

不覺中,徐子睿已經拿走了我手中的紙杯,將它擱置一旁.

眼見著徐子睿隱隱有推倒我的趨勢,我的意識漸漸回籠.

還沒結婚,就被推倒,這算是赤果果地耍流氓啊.

不以交往為前提的親吻都是吃豆腐,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推倒那絕對是耍流氓.

我身子霍然筆直,眼睛瞪如銅鈴,整個人如同被點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一樣,咔嚓定格.

見我全身陡然僵硬,徐子睿雙臂撐在我身側,全身是汗,疑惑地看我.

我轉動了一下眼珠,抓過被徐子睿掃到茶幾上的感冒藥,不敢看他,垂下目光,訕訕提醒:"……吃藥."

徐子睿撫了一下額頭,側身倒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良久,才恢複平靜.

我心有余悸地起身,捋了捋有些凌亂的劉海,拆開藥盒,拿出幾顆感冒藥.雖然我有些掃興,但他總算是乖乖聽我話了.

"來,吃藥."我一手拿藥,另一只手去拉徐子睿的手.

徐子睿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身體卻是紋絲不動.

我頓時淚了.我親也都讓你親了,你居然還不吃藥.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我幽怨的小眼神甩過去.徐子睿看著我,眉目一展,隨後,他放開了我的手腕,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十分愜意地說了一句:"誰說我沒吃?"

蝦米?

"你吃過藥了?"

"笨!你沒看見我吃,並不代表我沒吃.你沒見過拆封過的藥盒,也不代表我沒開封."徐子睿說完,朝垃圾筒努努嘴.他說話說得有點繞,但我還是聽懂了,然後,腦子轉過來,順著他努嘴的方向一瞧,直接哀嚎出聲,明晃晃一個空藥盒在那躺著呢.

太……太太腹黑了.

"別苦著臉.你嘴巴干,我都不介意,你不虧."大冰山忽而一笑,看得我一呆.他臉上露出久違的笑,而且笑得弧度還十分好看.他心情徹底變好,我本來應該開心,可在明白過來他剛吃了我豆腐還死不認帳後,我再也笑不出來了.天殺的,難道是我占了他的便宜?

算了,算了,算我吃了他的豆腐好了,這樣想,我心里能好受一點.

不過,話說回來,我一路奔波,為了不在火車上上廁所,我十來個小時,可是連一口水都沒喝,來到徐子睿這里,以為他病得要死不活的,也是馬不停蹄,滴水未沾.嘴唇都快龜裂了,他這人還真不挑,居然還親的下去.

這麼一算,他嘴巴的觸感比我的好多了.好吧,是我吃了他豆腐,卡了他的油.

我稀里嘩啦洗了個熱水澡,卻不知道睡哪里合適.徐子睿這里只有一張床,他病著,總不能讓他去客廳睡沙發.在客廳墨跡了半天後,我終于決定自己睡沙發.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走進臥室.看著徐子睿舒適的大床,連咽了兩口口水.

我真的好想睡大床,可是大冰山是病號,哎……

"你不上來睡?"大冰山本來在看雜志,見我杵在床邊發呆,將雜志丟在一邊,坐起身來問我.

我收回自己覬覦大床的兩道目光,掖緊衣服,退後一步,咬著下嘴唇急急道:"我去客廳睡沙發."

聽了我的話,大冰山不解:"沙發不舒服,你不是坐了十來個小時的火車麼?上來."

我再退一步,大力搖了搖頭:"不了,我睡沙發就行."

"別磨蹭了.我不會把你怎樣."徐子睿蹙眉,一眼看出我以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腹,再展美帝本色.

也是.可是,剛才,他那行為,那是病號該干的事咩?

"如果實在不放心,你就學考口語那次,拿瓶水擱中間."見我表情有所松動,徐子睿拍拍身下的床鋪,忽然又對我溫良一笑,誠意十足的樣子.但我怎麼感覺他像個誘惑小羊羔的大灰狼呢?

不過,他這個病號,本來是該休息的,現在被我折騰了大半夜,也累了.

大冰山一向說話算話,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還矯情個毛.

有床睡嘍,哈哈.我按捺住心中的雀躍,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對著徐子睿燦爛一笑:"晚安."

徐子睿怔了一怔,似乎沒料到我會甜笑著跟他道晚安,明顯有些消化不良.

我閉上眼,良久後,才聽到徐子睿輕聲說:"安."

接著,他按下了床頭燈,我聽見他緩緩躺下來的窸窣聲響.

房間,被溫柔的夜色籠罩.我舒展舒展四肢,好累啊.想到今天與徐子睿和好,心里不覺喜滋滋的.看著徐子睿的寬厚的背,我忽然感覺無比的安心和幸福.美美地想了一會兒,巨大的睡意便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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