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冊登錄[登出]   我的書簽   收藏本站  
首頁重點更新魔法異界仙武異能言情敘事時光穿越科幻太空靈異軍事游戲體育曆史紀實名著古典

首頁 時光穿越 殘王溺寵,驚世醫妃V007:傾心(10000+求推薦票月票留言)   
  
V007:傾心(10000+求推薦票月票留言)

最終,還是親了上去.

秦非離因為受了重傷,再加上失血過多,整個唇都是涼的.錦言也被風吹了一路,唇上自然也不會暖和,兩片冰冷的唇貼在一處,在搖曳的火光之下,錦言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秦非離也沒有閉眼,只是視線低垂,隨即溫柔的在她唇上輾轉,游離.

錦言的身體仿佛被點穴入定了般,僵直著一動不動,卻最終在他溫柔親吻之間,身體逐漸放松下來,緩緩伸出手來抱住了她.

原本冰冷的唇瓣緩慢的變得火熱,也不知是誰加深了那個吻,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到停下時,呼吸都有些加重.秦非離與她額頭相抵,呼吸相觸間,他忽而低低的道:"錦言,找個人嫁了吧."

錦言身體再次一僵,不可置信般抬頭,秦非離忽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塞到她手里:"活著出去……"

他話未說完,錦言只覺肩上一沉,秦非離竟然已經暈了過去,她當即大驚,忙的探上他的脈搏,察覺到尚有一絲生命體征,她頓時松了口氣,卻同時將匕首塞進懷里,不敢再耽擱.

她懂秦非離的意思,無非是覺得自己要死了,所以給她把匕首用來防身,好讓她出去.可是,且不說他還沒死,即便是要死了,只要能救活,錦言便不可能放棄.

將他扶到平地躺好,傷口對著火光,原本,她只看到傷口深至骨髓,可是這會兒,將他翻過來之後,才發現才不過短短幾分鍾時間,他所坐之處的地面上竟然滿是鮮血,連草葉也染紅了一片.

她當即再不敢耽擱,將雙手消毒之後,又將傷口清理了一番,細細消毒,這才開始縫針.秦非離的傷勢果然是太重,即便經曆洗傷口,縫針他也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錦言動作飛快,等到終于縫完之後,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已經接近夜班子時,月亮終于羞答答的露出了半張臉來,雖然月色依舊不算明亮,但是可見度卻有了大大提升.

錦言將秦非離傷口處理好之後,又上了金瘡藥,然後好一番包紮,等到做完這一切,眼看著秦非離依舊半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且面色蒼白,呼吸淺弱,整個人恍如就只剩一口氣吊著,她到底是有些慌亂.

背上的傷雖然深及骨髓,卻不是致命傷,但他卻仍舊昏迷不醒,只能是失血太多導致,錦言最終不敢再猶豫,拿了針管出來,開始用自己的血給他續命.

抽了好久的血,錦言開始有些頭昏眼花.四周皆是呼呼風聲,還有一兩聲柴火斷裂的噼啪聲,錦言靠在石坡上,最終拔下針頭,結束了抽血.

她又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覺得有了些氣力.便掙紮著坐了起來.

也不知道秦軒現在怎麼樣了,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時辰了,他卻還沒有來,不知道有沒有遇到不測.

可是兩個人在這邊這麼久,雖然是在山坡下燃的篝火,但肯定還是有光亮出去,這麼久過去,還沒有人過來,他們應該是安全的,只是就是不知秦軒是不是安全的.

柴火到底是不夠支撐一夜.這邊是山谷,粗壯的枯樹干不多.錦言便想著去拾多點材火.秦非離傷口那麼重,若是沒有火,在這麼冷的冬天,一定挺不過去.

主意打定之後.她將外袍脫下,將秦非離包了個結實,又將篝火撲滅.左右都是要到樹林里去拾取樹枝當柴火,錦言便想順便找一找秦軒.

腿上受了傷,行動非常不便,錦言找了一根棍子杵著,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她剛剛脫下了秦非離的黑色外袍披到了身上,這會兒一身黑,倒並不明顯.她小心翼翼地聽著動靜,越到叢林,越發仔細,不過,耳邊除了嗚嗚風聲外,什麼都沒有.她才又大膽了些,一路往里行去.

終于到了之前打斗的地方.稍稍一走近,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錦言細細數了數,地上躺了是三個人,之前的刺客是十二個人,也就是說,所有的刺客都在這里,還包括秦軒.

她的心一下子松了下去,卻又提了起來.秦軒果然是出事了麼?所以才遲遲沒有回?

她將匕首攥在手下,先是抵在那尸體的脖子上,然後再去探鼻息,一個個探過去,最終找到了秦軒.

她探上秦軒鼻息,發覺雖然呼吸微弱,但卻有一口氣在,又探上他的脈搏,細細感受了片刻,只覺脈搏雖然虛弱,卻延綿不息,依舊沉穩,隨即面上一喜.這般說來,他還是有救的!

她拍了拍秦軒的臉,試圖將他喚醒,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醒了過來,看到是她,頓時面色一變:"你怎麼……"

他後面的話還未說出,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錦言身後,錦言下意識回頭,秦軒卻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驟然奪過她手里的匕首,狠狠一擲,頓時"哧"的一聲利器沒肉的聲音,而那原本站在錦言身後,握著長劍的刺客,還未刺過來,便已經倒了下去.

錦言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忙的上前查探,確定那刺客已經死了,這才拔下匕首,又將剩下的刺客一個個查看了一遍,這才放了心的回來,攙扶起秦軒,擔憂道:"你怎麼樣?"

"沒事……"秦軒才說出兩個字,卻忽而低頭吐了一口血,錦言看在眼里道:"你受了重傷,先過去歇會兒吧,王爺也受傷了,我剛剛給他包紮好傷口,這會兒正在昏睡."

秦軒一聽秦非離還沒死,頓時眼前一亮,腳下似乎也生了些力氣來:"多謝王妃."

"謝什麼呢,你一路都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了."錦言說著,兩人便一路艱難的朝那處山坡走去.終于到達的時候,秦非離還在昏睡著,只是臉色卻好了很多.秦軒看到他雖然受了傷,卻還活著,總算是松了口氣道:"看到王爺沒事,我就放心了."

多了個人,便多了點盼頭,錦言不再覺得孤軍奮戰.秦軒的傷雖然也很嚴重,但到底是比秦非離好些,起碼,不是失血過多.他肩胛中了一劍,比較嚴重,其余則是兩邊的手臂和腹部,都不算太重.錦言再次取出針,用同樣的法子將他縫針包紮,秦軒到底是男兒身,且還是秦非離的護衛,錦言身為王妃,讓他脫下衣服,他總覺得是男女授受不親,怎麼都不肯,後來還是錦言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他,他才肯脫下衣服.

縫針的過程很痛,秦軒卻一聲不吭,只是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錦言將他傷口處理妥當,也上了藥包紮好了,這才道:"我再去拾些柴火來,一夜太長,王爺還沒有脫離危險期,我怕他受不住."

秦軒本來還想說他去,可是錦言看了他一眼之後,便直接道:"王爺受了傷,不能動,你留在這里保護他,我放心."

她提到秦非離,秦軒唯有權衡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錦言隨即便站起身來,她想著,秦非離受了那麼嚴重的傷,晚上一定會發燒,只要燒能退下去,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

可是,她才剛站起身,便覺得一陣暈眩,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秦軒嚇了一跳,忙的接她,這才沒有讓她砸在地上,他的聲音也透著焦急:"王妃,你怎麼了?"

錦言緩了好一會兒,才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又緩了好久,才對著擔憂的秦軒道:"一下子起得急了,沒事兒,你放心吧."

她說完才又緩緩站起身,朝遠處走去.秦軒本來要攔,可是一轉眸,卻看到不遠處散開的包裹,他在王府的時候,看到錦言給秦非離放血,而上次她給他輸血的時候,他雖不在場,事後卻有聽說.這會兒看到管子和針,且透明的薄管內還有鮮紅色的血液,他當即便明白過來.

王妃這是又給王爺輸血了,因為輸得太多,所以才會出現剛剛的狀況.

他一時間,眸色莫名,心里卻對錦言充滿了敬佩.

沒過多久,錦言便撿來了柴火,雖然不多,卻足夠燃燒一夜了.

秦軒經過一番歇息,身子好了很多,因為兩人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他便到林中去獵了一只小鹿,待到肉烤熟了,再撒上一點錦言帶來的辣椒粉,別樣的美味.

剩下的時間便是歇息了.秦軒來守夜,她來睡覺.

雖然,讓一個受傷的人守夜,錦言很過意不去,但她自己也受了傷,不止腳上痛,肩上也裂了.而且這一天下來,也確實累得夠嗆,便靠著秦非離睡覺去了.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隱隱約約中,錦言只覺自己靠在了一個火爐上,確切的說,她是被秦非離身上的溫度給燙醒的.他果然發起了高燒,此刻已經滿臉通紅,錦言一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她的動作引來了秦軒的注意,秦軒忙走過來,他一看秦非離的臉色,便知道,他發起了高燒.

"這樣不行,得立刻去看大夫!"秦軒當機立斷,可是話說完之後,他又想起來,錦言就是大夫,忙的將視線投向她.

錦言靜默了片刻,抬頭注視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分明滿是凝重道:"我手頭沒有藥,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能不能好,只能靠王爺自己."

秦軒當即抿緊了唇:"這麼說來,王爺現在十分危險?"

錦言點了點頭,發燒可大可小,且現在的兩人手頭一點藥都沒有.唯一的法子,只有物理退燒,卻不知道管不管用,只能靠秦非離自己的意志力了.

秦軒垂下眸子好半響沒說話.那一瞬間,他眸中掠過種種複雜的情緒,猶豫,堅決,擔憂,一一從他眸中劃過,最終他只是垂下眼簾道:"還請王妃盡力營救王爺,屬下在這里先謝過王妃了!"

眼看著他就這麼跪著磕頭,錦言無奈的動了動嘴角,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她爬到自己的包裹前拿出那一水袋沒用完的燒酒,還有一套銀針工具,他讓秦軒扶起秦非離,先是將他外袍解開,細細的用燒酒給他擦了一遍身體,然後才取出銀針紮了他滿身.她在擦洗的時候,秦軒一直在旁邊扶著秦非離,可她目不斜視,神情專注,倒是半分別的心思都沒,秦軒暗暗訝然的同時,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對錦言的了解,他僅限于傳聞.雖然身為秦非離貼身護衛親信,可是,卻嫌少同錦言接觸,原本在他的印象里,錦言該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一言一行皆端莊淑雅,可是,到了王府之後,她的傳言似乎又變了,府中人都說她待人親和,豪爽活潑,喜歡與人聊天,分明沒有一絲大家閨秀應有的模樣,她既不見端莊,也不見淑雅,反倒喜歡人群,喜歡與人親近,甚至幾次救王爺與水火,對待長輩卻又尊敬有禮,至少,奶娘脾氣暴躁,府內人沒少挨過她的責罵,就連這位新王妃也不能幸免,可是,卻從未從下人口中傳過有關于她的半點不敬以及惱怒的模樣,分明對奶娘容忍十分,至少,他見過奶娘對她的樣子,甚至當著下人的面也未給她留過情面,但是,卻從未見她在王爺面前擠兌過奶娘分毫.明明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卻有大家閨秀的氣量,這讓她看上去更有人情味.最最關鍵的是,她竟然,拿自己的命來救王爺.

此刻,她神情專注,每過盞茶功夫便要擦拭一遍秦非離全身,漸漸的,他的身上開始有了汗意,雖然極不明顯,但至少是有了一點效果.

一整個晚上,兩人不知道忙活了多少回.秦非離起先是高燒不退,後來又凍得不行,不得已,兩人將火升得更旺了些,錦言抱著他,將外袍蓋在他身上,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她卻又不敢睡,這樣勉力堅持到了天亮,她才終于堅持不住,渾噩睡了過去.

秦非離到底是醒了過來.他醒來的第一眼,自然是見到了坐在不遠處生火的秦軒.他眉目微動,這才又發覺,自己正處于某人懷中,而某人柔軟的胸部就正對著他的下巴.秦非離的眸色不自覺的深了深,卻沒太大動作,又看向秦軒.

秦軒看他最終醒了過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緩緩伸出手,在手心寫了一個"成"字.秦非離看到過後,眸中沒有太大變化,他只是抬頭看了秦軒一眼,秦軒點了下頭,他這才緩緩將錦言抱著他的手臂拿開,將她小心放到山坡上靠著,又將衣服往她身上遮了遮,秦軒忙的上前,將他攙扶起來,兩人一同走向遠處.

秦軒將他入密林之後發生的事,細細跟他彙報了一遍,其中也包括錦言替他縫針輸血,秦非離聽後長久沒有回話,秦軒微微抬頭,只看到他有些冷峻的側臉,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

"涵王人現在何處?"他突然開了口,聲音透著一股冰寒.

秦軒忙低下頭彙報道:"據我們的人傳來消息,涵王已經安全回營,皇上在今早也被溫將軍找到,眼下也已經安全回到營中."

秦非離驀的冷笑一聲道:"便宜了他們."

秦軒低著頭,想了想又道:"那爺,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秦非離唇邊倏爾勾起一絲冰寒的笑意:"自然是要回,卻不是現在就回.你的傷如何?可還能行動?"

他忽而轉向秦軒的傷勢,秦軒下意識伸手捂住傷口位置,又想起昨夜錦言的縫針,失神片刻,忙的點頭道:"只要不是大的較量,屬下尚能挺過去."

秦非離點了點頭:"既然將計就計已經成了,那這一把將計就計的火就讓它燒得更徹底些.你速速回去向他們求救,記得需滿身狼狽,我在這里等他們來人."

秦軒忙的點頭:"是,爺!"

他重新將秦非離扶到火堆旁,然後很快便消失在山谷內,秦非離往火堆中添了一些柴火,又靠在山坡上,重新閉目養神起來.

錦言實在是太累,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彼時太陽暖洋洋的落在她身上,格外舒服.

她睡飽了,睜開眼睛,火堆已經不知何時熄滅,她下意識想伸個懶腰,卻牽動了肩上的傷口,頓時痛得齜牙咧嘴.

"受傷了?"

耳邊忽的傳來一道清越如山泉的聲音,醇厚的嗓音恍若一壇美酒,叫人迷醉.錦言詫異抬頭,正看到秦非離放大的臉就懸在眼前,呆愣三秒之後,猛然驚喜的一把抱住他:"你醒了?太好了!"

秦非離緩緩伸手撫上她的後背,在她驚喜的語氣中,又緩緩將手移至她的纖腰之上,將她松開幾分,緩緩將視線凝在錦言笑靨如花的臉上,也輕輕笑起來:"我答應過某人,只要她親了我,我就不死,本王一向說到做到."

他口中灼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錦言想起他昏迷之前的那個吻,猛然臉色發紅,饒是有面具擋著,她的耳後根鮮豔欲滴的血色,卻極輕易的就泄露了她的羞澀跟緊張.

她一顆心又變得狂跳起來,雖然心里害羞慌亂到了極點,但這一刻,她卻並不想移開視線,因為她覺得,即便是此刻默默的與他注視著,心里依舊會心花怒放.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落了心,但是此刻胸腔跳躍得幾乎要呼之而出的心髒,清清楚楚的告訴著她,她此刻的激動與澀意.如果,沒有這場狩獵,她其實並不知道,他在心中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占據了這樣大的分量,當她知道他很可能就此死去,自己再也見不到他的時候,心里的慌亂幾乎到了極點.她從來沒有一刻那麼慌過,前世的人生,從小到大,她都活在順水順風的人生之中,雖然每天都在見證別人的生死兩茫,卻從來沒有經曆過自己的,知道昨日,她聽到秦非離出事的消息,那一刻,跌到谷底緊張到極點又空落到極點的心,才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生離死別.

她不顧一切的將自己性命壓下,也要沖進林中來救他,只因為,她怕他會真的消失不見,真的就這麼離他而去,真的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秦非離看到她毫無閃躲的目光之中滿是癡戀的神色,眸中忽而便深了幾許,他低下頭來,緩緩湊近錦言,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般,錦言極其自然的閉上眼睛,他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眉心,蜻蜓點水:"昨夜,辛苦你了."

他眸中晦暗莫測,錦言處于羞澀之中,一時竟無察覺,這會兒他驟然提起昨夜,錦言這才想起這里應該還有另一個大活人,忙的移開視線尋找,卻並沒有看到秦軒,略略松了口氣,不再窘迫,卻又忽而看向秦非離道:"秦軒去哪里了?"

秦非離略略一笑,斜靠在山坡上,盡量不觸動傷口道:"我讓他回去報信了,想必過不久,就會有人來接我們."

錦言一聽,卻大驚道:"你讓他一個人回去?他還受了傷,萬一遇到刺客,豈不是會必死無疑?"

秦非離搖了搖頭:"林中雖尚有刺客,但昨夜經曆一場惡戰,眼下天已大亮,皇上勢必會封鎖林中每一處出口,清理刺客,所以眼下刺客自身難保,自然會藏匿起來,找尋退路,這樣的時候,他們是不可能出來送死的."

錦言想想也對,遂放了心.

兩人將昨夜剩下的鹿肉烤熟吃了一些,果然林內便傳來動靜,錦言小心翼翼的爬出,看了一眼,果然見了一大批禦林軍朝這邊行來,而當先一人坐于高頭大馬之上,赫然便是溫大將軍溫.

錦言眉宇一喜,忙的伸出手高喊道:"爹爹,我在這里?"

她因為腿腳不便,是爬跪在地上的,溫硠巨嚌n音,定睛一看,見到是她,眉宇一動,忙的快馬上前來.他走得近了,看錦言身上滿是血跡,當即臉色一沉,從馬上下來,快步至她的面前,將她攙扶起來問道:"傷到哪里了?"

錦言依附著他的力量站起身來,心里驟然一松.她穿越過來之後,雖然心里知道她是冒名頂替的女兒,但溫盚鵀o卻始終有為人父的疼愛之心,見到他時,她自然放松了警惕之心,卻頓時只覺一股暈眩感襲來,她還來不及告訴溫,自己到底傷了哪里,便眼前一黑,徹底暈倒在他懷里.

溫痦隋滮@沉,心里已是焦急萬分,卻在一抬頭見,正見了不遠處坐著的一人,雖然只看到衣袍的一角,卻立刻確認出,那就是秦王.

將錦言抱起,安置在馬背上,他快步上前,果然秦非離就靠坐在那里,他看起來面目蒼白,唇色如紙,頭發很凌亂,身上因為穿著黑色的袍子,所以看不清到底有沒有血跡,只是,衣服卻是破敗不堪的.

之前秦軒來彙報的時候說,秦非離受了很嚴重的傷,眼下不能脫身,現在一看,雖然從外表瞧不出他的傷勢,但溫睋椄O敏銳的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血腥味.

他忙的上前行禮,秦非離半睜眸子看了看他,虛弱一笑:"岳父大人果然是來了,否則小婿……"

性命難保幾個字,他還沒說完,卻忽而眼睛一閉,竟也是暈了過去.

溫琱j驚,忙的上前幾步查探他的傷勢,等看到後背包紮了一大塊之後,眸色一沉,雖然看不到傷口,但是他後背的衣服摸上去硬邦邦的,是染血過後所致,他當即便斷定,該是重視,隨即快速吩咐兩名侍衛上前,將他撫上了馬背.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回趕.皇帝聽說秦非離歸來,卻受了很嚴重的傷勢後,急忙命了隨行禦醫診治.那禦醫不是別人,正是太醫院院士孟楚絕.他醫術向來高明,卻在拆開秦非離身上的傷口時,眸色深諳莫名.

早在診治秦非離之前,他已經診治過秦軒,看到他被縫針了的傷口,當下詫異不已,聽得秦軒道過事情原由,這樣的法子居然是出自錦言之手,當即大驚了一把.

錦言的醫術是他一手帶起來的,幾斤幾兩他一清二楚,可是,她從來沒聽錦言說過,她竟然會這樣奇怪的縫合術,而且,那些奇怪的醫用器材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到底是她真的只是天賦異稟,還是她從一開始便隱瞞了一切?連他這個師傅也蒙在鼓里?

心中雖然太多疑問,但孟楚絕卻沒有對外人表露太多.替秦非離重新清理包紮了傷口之後,他便來到另一側,開始對錦言清理傷口.

錦言的傷雖然並不嚴重,卻要命得很,那一只腳踝腫得不像樣子,甚至比饅頭還大,須得好一番休養才能重新走路,否則,只怕會落下病根.而經過對錦言把脈,他發覺,她的脈象極弱,明顯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可是她身上卻並不見其他另外的傷口,這失血到底從何而來,然後,他又想起了秦軒所說的輸血一時,細細瞧了瞧錦言,終究是歎息了一聲.

等一切處置妥當,他回到秦非墨營帳之內複命,詳細說了兩人各受的傷,卻掠去了錦言醫術一事,秦非墨點了點頭道,"秦王護駕有功,現下又受了重傷,不易移動,這幾日,你便留在這里全力醫治他二人的傷勢."

孟楚絕領命退下,秦非墨好一番思慮之後,便招來溫甯d問刺客一事.

因為秦非離受了嚴重的傷,錦言怕驚擾到他的傷口,便從他營帳內搬了出來,同冷月同住.她腳上有傷,不能走路,皇帝便命人給她也做了一輛輪椅出來.而等她坐于輪椅之上時,忽然便想起那日秦非離佇立風中接她落馬的事情.那天夜色很黑,她也實在沒瞧清,秦非離到底是依靠了外力站著,還是根本已經能夠站了起來,而這兩日,秦非離都是臥床休養,錦言便壓下了心中疑問,沒有再問秦非離那日之事.

一連休養了三日,刺客一事,最終水落石出,原來是有人買通了殺手門的人,企圖刺殺皇帝,只是殺手門向來是規矩森嚴的殺手組織,但凡被捉拿到的刺客,皆提前服毒自盡,所以,即便是將刺客清剿完畢也依舊沒有揪出幕後之人,秦非墨雖然震怒,但事情毫無頭緒之下,也唯有暫時拋卻一邊,卻下達命令,回京之後清剿殺手門.

能參與刺殺皇帝的任務,等同于謀反,這樣的組織,自然不能留.

第四日,皇帝一行人便起駕回宮,因為秦非離傷勢嚴重,便暫時留在了營地,秦非墨刻意將孟楚絕留了下來,照顧他的病情,又留下三千禦林軍護衛秦非離安全.

錦言的腳傷嚴重,每日都得進行冷敷.她一連拒絕了孟楚絕好幾日的見面機會,說是冷月可以幫她,孟楚絕也只好作罷,不過這日皇帝一走,他卻突然來了錦言營帳中,說是要給她複診.

他這樣的理由,錦言再沒法子拒絕,便只有將他留了下來.

孟楚絕先是給她診了脈,然後才開始查看她腳上的傷勢.幾日冷敷下來,錦言的腳踝已經好了很多,雖然依舊紅腫著,但比起先前的饅頭大,已經算是大好了.

孟楚絕取出東西給她冷敷,冰冷的寒冬,浸濕的毛巾,自然是冰寒透骨,她不由得吸了口涼氣,卻看孟楚絕自進來到現在,臉色一直都不怎麼好,不由得低聲道:"師傅,你生氣了?"

孟楚絕終于抬頭來看她,他盯著錦言看了好一會兒,卻嗤笑一聲道:"微臣怎敢生秦王妃的氣?秦王妃是這北宇堂堂秦王之妻,微臣只不過是低下的太醫院院士,提鞋的資格都不夠,哪里還敢給王妃臉色."

錦言一聽這話,頓時小臉擰成了一團,小聲道:"師傅,你別這麼說……"

孟楚絕給毛巾換水,重新敷在她腫起的腳背上,便只聽得錦言小聲道:"其實縫針之法是我在醫術上看過的,那醫書就在……"

"別說醫書是在宮中,我可沒那麼好糊弄,宮中的醫書,你入宮之前我便全部翻閱完畢,絕對沒有你口中所說的孤本,所以,你這誆騙的伎倆還是太低了些."他說完之後,又換了一次水.冷水敷在腳背上,自然是冰冰涼涼消除了幾分痛感,錦言心里卻歡心不起來,只是愁眉苦臉的看著孟楚絕不說話.

孟楚絕見她這般為難,半響都不吭聲,知道自己到底是問不出來了,隨即道:"既然你不說,我也不便多問,我只是想知道,你這醫書到底是你從書上看過來的一二皮毛,還是這本來全是你自己的實力?你放心,我自然會替你保密,如果你擔心的是我會傳揚出去,大可安下心來.且只要你告知我,往後有關于你醫術出處的問題,我都不會再問."

這件事情,說起來,可大可小.她一個閨閣小姐,自然不該懂醫術,可是若是孟楚絕能替她包庇,時間一長,她說是自己從出宮後一直潛心學習醫術,才有這般成果,旁人自不會再存過多懷疑.

這樣細細想著,錦言不由得又看向孟楚絕.他眸中一片赤誠之色,錦言與他雖只相處過月余,但孟楚絕在宮中之時,的確處處幫襯于她,若說他心懷不軌,幾乎沒什麼可能.他身為禦醫,直接聽命于皇帝,無須拉黨結派,卻這件事情,也不牽扯什麼前朝權勢,也傷害不了別人的利益,自然也就沒有他用來陷害她的動機.所以錦言細細想過之後,權衡利弊,終是如實答道:"是實力."

孟楚絕聽完,長久沒有說話,他看了錦言好長時間才道:"既然你有這般實力,想必別的方面該還有大大令人驚異的技術在,都說醫不自醫……"孟楚絕再次細細看過她之後方道,"你的臉,是不是其實有醫治的法子?"

錦言聞言苦笑了一下道:"師傅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師傅看過我的臉傷,一定看出來是被利器所致,傷得極深,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能治好?"

孟楚絕卻捕捉住她話中的用詞:"不能輕易,卻還是能的,對不對?"

錦言抬起頭來看他,半響才點了一下頭道:"的確是能,可以用植皮術,不過,我傷的是臉,不可能自己給自己手術,所以根本不可能."

孟楚絕良久沒有說話,他的眸中已經褪去先前的震驚之色,此刻看向錦言的目光,深沉而又帶著幾絲探究和敬佩,的確是有敬佩,醫者對于醫術的追求永遠是永無止境的,至少,在他看來,聽都沒聽說過的事情,錦言卻能做到,除了震驚之外,自然便有一股肅然起敬之情.

"不知錦言是否相信我?"他說出之後,才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雖然,他如果學過來之後,很有可能將錦言的臉醫治好,但是,醫不外傳的道理,他還是懂,如果錦言告訴了他方法,就等同于教給了他獨家醫術秘方一般,所以,尋常的人,是萬萬不可能同意的.他本以為自己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卻沒想到,錦言在聽過之後,居然眼前一亮詢問道:"師傅願意學?"

錦言的想法,卻和孟楚絕截然相反.在現代,在醫學界,更注重的是醫術的探討,恰如特殊病例的病人,都是通過共同研究探討才會最終得出病症的結論,也正因為有共同研究探討,往往成功事例在多數,所以,孟楚絕這麼一問,她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那我准備一下,師傅明日來找我,我與師傅細說."

她神情之內,毫不掩飾歡喜之色.人人都愛美,誰又想盯著一張丑顏過一輩子?尤其是,她現在……有了心儀之人.

女為悅己者容,這幾乎是全天下女人的心思,即便在古代,也是一樣.

而且,師傅也教過她不少東西,分享醫術對于她來說,絕對是樂見其成的事.

孟楚絕緩緩壓下心里的激動歡喜之情,他渴望醫術的突破,更何況是這樣一種從未聽過的醫術.

半個時辰後,錦言的腳傷敷好了,孟楚絕便提好藥箱離開了她的營帳.他離開之時,恰逢坐著輪椅而來的秦非離,微微詫異了一把:"王爺的傷口正在緩慢愈合,此時此刻,實在不應該下床活動……"

"無妨."秦非離淡淡打斷他的話,輕笑了笑,"本王這幾日一直在床上養著,卻一直未見本王的王妃出現,心想著,是不是本王做了什麼事情惹惱了她,既然她不見我,我只好來見她了,所以此番親自前來,也好知道,本王到底錯在了何處?"

他雖是對著孟楚絕說話,但聲音不免大了些,自然一字不漏的落入錦言耳中.

她其實是見過秦非離的,偷偷見過,只是二人從未碰面,故而秦非離這般說,倒是實情.

錦言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心下一陣慌亂,她忙的轉動輪椅來到床邊,飛快的爬到榻上,用被子緊緊的包裹住自己,假裝已經睡著了.

----------

兩點寫到現在,女兒中間睡醒了,哭著要抱,然後就趴在我懷里看我碼字,哎,真辛苦,看在我這麼辛苦萬更的份上,是不是來點甜頭補償我一下?求票票,推薦票快給我到一千去,留言也要一千去,紅包這里就不求了,有錢的就砸個,沒錢的,咱支持訂閱就好.耐你們,今天的加更字數不計入紅包加更,純粹只是給你們的福利,我耐你們!ps:明天繼續萬更.

上篇:V006:親我下,我就不死[紅包加更5000字]    下篇:V008:太緊了,你放松些(一萬+)紅包加更五千
2007-2020 BeStory.com
本站資料來自互聯網, 由會員上載及自行管理. 版權無從考証. 書庫及論壇書籍版權屬於原作者. 不得以任何形式用于商業用途。如發現章節或資料錯誤, 版權疑問, 作品內容有違相關法律等情況, 請向我們舉報, 我們將立即刪除
[ 關於我們 ] [ 聯係我們 ]
Go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