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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時光穿越 傾天下:商女為後一百二五,小九媳婦   
  
一百二五,小九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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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這就不懂九王爺的心思了."臨川侯夫人邊笑邊道:"九王爺知道您急著抱曾外孫,才故意找個歲數小的,讓您心中掛念著,不能了卻塵事心願,一心跟閻王爺爭命!所以啊,九王爺這是盼著您長命百歲呢!"

阮氏聽了,笑罵一句,"就你會哄老身!"

然後歎口氣,似乎無可奈何,"十四就十四吧,明年十五及笄就可以成親,後年就可以抱孫子了.老身都等了這麼多年,也不在乎再等多這兩年了."

莫安生滿頭黑線,卻又插不上話,幾次張嘴,都被一旁的臨川侯夫人和二夫人搶先截了話頭.

她無奈吐出一口氣,干脆將自己放空.

正在走神的空檔,手腕上突然一涼,莫安生凝神一看,手腕上多了個金鑲紅寶石雙龍戲珠手鐲,她叫不出名字,看樣子也知道是好貨,搞不好是什麼家傳之寶.

莫安生心頭一驚,正想伸手拔出,阮氏拉住她的手,語重心長道:"小安啊,小九是個好孩子,這些多年來吃了不少苦,卻從來沒有抱怨過.

老身不管你什麼出身,什麼來曆,多大歲數,既然小九對你上了心,以後你就要好好待他,真心待他,兩人好好過日子,啊?"

莫安生張張嘴,正想說她跟夜九歌不是那麼回事,眼角余光卻瞟見臨川侯夫人和二夫人童氏,拼命朝她使眼色.

她咽咽口水,吞下自己想說的話,順從地應了聲是:"是,老夫人!"

"叫什麼老夫人?改口叫外祖母!"阮氏不高興地道.

莫安生咳了一聲,一旁的臨川侯夫人眼睛抽筋似地眨動,她只得低低喚了聲,"外祖母!"

那聲音細若蚊蟻,聽到阮氏耳朵里,便是害羞的表現,她笑得像個孩子似的,拍著莫安生的手,"好,乖孩子!"

一旁的沐霏霏帕子都快扭爛了,卻在臨川侯夫人嚴厲的眼神下,一個字也不敢說.

阮氏贊完莫安生後,頭微轉,"大媳婦,二媳婦,三媳婦,還有幾個孫媳婦,小九媳婦第一次來,你們幾個舅母和表嫂,得有點表示才行吧?"

小九媳婦?剛剛還是小安,現在就成了小九媳婦?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莫安生差點從地上跳起.

她不過是就應召而來,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了見家長?

臨川侯夫人笑嘻嘻:"娘,您一直牽著小九媳婦的手舍不得松開,媳婦們都沒機會跟她搭話."

"哎喲,成,成,小九媳婦,快去拜見幾位舅母和表嫂."阮氏俯身附到莫安生耳邊,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悄悄道:"小九媳婦啊,外祖母跟你說,別害羞,你幾個舅母表嫂手上都寬裕得很,給你什麼你接著就是了."

看著滿屋子了然的笑臉,莫安生哭笑不得,只得應了聲:"是."

"來,來,"臨川侯夫人趁勢扶起莫安生,從頭上拔下一支釵,一語雙關,"今兒個辛苦小九媳婦了,這是大舅母的見面禮."

戲都做到這分上了,莫安生只能繼續陪著演下去,"謝大舅母."

童氏和顏氏分別送了一只鐲子和一支步搖,幾位表嫂有的是玉佩,有的是戒指,東西雖不多,但一看就知道是千金難買的好貨.

一圈下來,莫安生立馬成了個小富婆.

莫安生陪著阮氏說說笑笑一陣後,快到午膳的時候了.

這時先前帶莫安生進來的嬤嬤,掩著嘴走了進來,"老夫人,九王爺來了."

"小九?"阮氏既驚喜又疑惑,"這個時辰,他不是應該在陪四國使臣嗎?怎麼有空來看老身?"

阮氏話一出,滿屋的女眷都吃吃笑了起來.

臨川侯夫人打趣道:"娘,您這回可就自作多情了!"

"什麼?什麼?"阮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童氏笑著接過話:"娘,您今兒個將誰接過來了?"

"小九媳婦啊!"阮氏沖口而出後反應過來,佯裝怒道:"這個臭小子,這是怕老身將他媳婦吃了,巴巴地趕過來瞧呢!哼,江嬤嬤,去告訴他,老身睡下了,不想見他!"

來報信的江嬤嬤笑道:"老奴瞧九王爺那樣,怕是見不到人不肯罷休啊!"

莫安生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了.

本來夜九歌騙她來北夜,不過是因為她騙他在先,他心有不甘,也想騙她一回而已!

等過幾天,她回錢陵,他留在東陵,兩人相忘于江湖,再見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如今這一鬧,搞得煞有介事似的,弄得她都有些尷尬了.

江嬤嬤話一出,屋里的笑聲更大了.

阮氏雖瞧不清莫安生面上的神情,但身為過來人,自然懂得莫安生此時定是一臉嬌羞.

"好了,好了,都不許笑了,別把小九媳婦給嚇跑了!"阮氏斂起笑容,拔高音量,"將小九叫進來."

"是!"江嬤嬤笑著走了.

屋里的笑聲雖小了些,莫安生越發不好意思抬頭,心里面將夜九歌狠狠臭罵了一遍,並暗暗作了決定:

說什麼也得盡快離開東陵,萬一這老夫人哪天突然想讓他們成親,難不成她還真的陪他假裝成回親不成?

莫安生正在煩悶間,罪魁禍首來了,人還未進來,諂媚的聲音帶著歡快,先傳了進來:"外祖母,小九來見您了."

阮氏原本端著的臉繃不住了,立馬笑得像朵花似的,嘴上卻忍不住道:"小九,可是來找你媳婦兒來了?你放心,外祖母將她看得好好的,不會讓她跑掉,也不會讓人欺負她!"

媳婦兒?夜九歌咧嘴一笑,這個新稱呼不錯!

他一進門,立馬上前跪在了莫安生先前跪過的墊子上,"外祖母,小九給您磕頭請安."

"好,好,快起來,來外祖母身邊."阮氏笑眯眯招手.

夜九歌順從地蹲在阮氏另一邊,正好與莫安生面對面,接收到她怒得想殺人的眼神!

只是那小臉俏紅,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夜九歌眸光一閃,對著阮氏道:"外祖母,昨晚睡得可好?今兒個吃得可好?"

阮氏呸了一聲,"你個臭小子,誰不知道你是為了你媳婦來的?還偏偏裝出關心老身的樣兒!"

"外祖母,您可冤枉小九了!"夜九歌叫冤,"小九真是來看您的!"

"這樣啊!"阮氏慢條斯理道:"那要不這樣,你這媳婦兒甚合外祖母心意,要不將她留在這,陪上外祖母十天半月的如何?"

夜九歌噎住了,支吾道:"外祖母,阿安…阿安的規矩…不是太好,要不讓小九…安排人調教好了,再送來陪…外祖母如何?"

你才規矩不好,本姑娘哪里規矩不好了?莫安生趁人不注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阮氏翻個白眼,"你外祖母什麼時候,是那麼重規矩的人了?再說了,這院子里多的是懂規矩的人,何必帶回回去調教?直接留下來,讓外祖母親自調教得了!"

"外…外祖母!"老人家年歲大了就會任性,夜九歌猜不透她話里真假,有些急了.

臨川侯夫人看不下去了,咳咳兩聲大笑道:"娘,您就別逗九王爺了!您不是說想早點抱曾外孫嗎?

讓小兩口早些回去,培養培養感情,說不定不用等到後年,您就可以抱上曾外孫了!"

曾外孫?夜九歌眼睛一亮,也不管話題怎麼會轉變成這樣,只雙眼灼灼地盯著莫安生.

此時的莫安生,頭都快垂到胸口了,只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讓她鑽進去!

阮氏聽完臨川侯夫人的話,跟著笑了,"大媳婦說得在理!行了,小九,中午就陪外祖母用頓膳,下午辦完事之後,再來將你媳婦接回去!這樣可好?"

夜九歌松口氣,"謝外祖母!"

阮氏嘴里雖罵著臭小子,面上笑容卻不曾停歇過,甚至還將夜九歌與莫安生的手放在一起.

夜九歌趁機大方握住了莫安生的手,惹來她一陣怒瞪,他卻視若無睹.

手里軟滑的感覺,讓夜九歌心里樂開了花.

莫安生氣得不行,又不敢大力掙紮惹阮氏疑心,只得咬牙暗道:回去跟你算賬!

屋子里言笑宴宴,氣氛十分融洽.

這時,一道突兀的女聲插了進來,"表哥,今兒進宮,可是為了選九王妃之事?結果如何了?可否說來給表妹聽聽?"

沐霏霏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心里卻想著,表哥的婚事自然得國君說了算,你一個丫鬟,最多也就是個妾而已!得意什麼?本小姐偏不讓你得意?

沐霏霏的話一出,屋里的氣氛頓時凝固了,她好似渾然不察,繼續嬌聲道:"皇後娘娘昨晚萬壽宴上,親口說已經在幫表哥挑選王妃了,今日肯定是拿了畫像讓表哥親自挑選吧?"

臨川侯夫人見阮氏面色越來越沉,低聲喝道:"霏霏,住口!"

沐霏霏還沒開口,阮氏重重哼了一聲,"我的小九要娶媳婦,自然得小九自個喜歡自個選!

那個小畜牲,老身才不相信他會安什麼好心!就算到時候他親自指了,老身也堅決不會同意的,除了阿安,老身誰也不承認!"

"娘."臨川侯夫人僵笑著喚了一聲.

"哼,怎麼?又怪老身喊他小畜牲了?要是怕老身給臨川侯府帶來麻煩,老身就搬出去住,一個人住,讓那小畜牲想找麻煩,直接來找老身!"

臨川侯夫人連忙賠笑,"娘,媳婦不是這個意思."

莫安生在兩人身上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

老夫人口中的小畜牲,肯定指的是北夜國君夜冥了,臨川侯夫人怕老夫人禍從口出想阻止,但老夫人卻不管這些.

同樣是外祖家,夜冥的舉動估計是傷透了老夫人的心,才會讓她不顧全府安全,任性地喊他小畜牲.

莫安生十分理解臨川侯夫人的擔憂,別說夜冥是國君,就算是個普通人,被人這樣喊,也會動怒.

她眼珠一轉,趁勢將手從夜九歌手里抽出,覆在阮氏滿是皺紋的手背上,"外祖母,阿安有個故事想說給您聽,您聽不聽?"

阮氏立馬被轉移注意力,"小九媳婦,什麼故事,快說來聽聽?"

莫安生聽這麼稱呼,僵了僵,眼角余光瞟到對面男子笑得一臉饜足.

她暗中翻個白眼,面上笑盈盈,"不過這個故事,有點惡心,阿安怕您等會用不下膳,要不下午的時候,阿安再講給您聽可好?"

阮氏一聽,更加來了興致,"小九媳婦,別賣關子了,快講快講!"

"那阿安就開始了."莫安生清清喉嚨,"從前有個私塾里,有一個非常調皮的學生,經常上課的時候搗蛋,將夫子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有一天那學生在夫子的書本上畫了個大花臉,夫子氣極,罵道:'你個攪屎棍!’

那學生一聽,站起身規矩行個禮,道:'謝夫子誇獎!’"

莫安生說到這,故意停頓一下,果然阮氏追問道:"那學生為什麼道謝?"

"夫子問道:'本夫子在罵你,你聽不出來麼?’那學生回道:'學生不覺得!’夫子道:'為何?’

學生道:'若學生是攪屎棍,那夫子和其他同窗是什麼?學生好歹還是根棍!’"

阮氏琢磨過來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哎喲,哎喲!小九媳婦,你這是要逗死外祖母嗎?"

旁邊的人,也忍不住跟著大笑起來.

阮氏笑著笑著便停了下來,一手反握住莫安生的手,一手摸著她的小臉,"真是個好孩子!

你是想告訴外祖母,倘他是個小畜牲,那外祖母和他娘,還有咱們這一大家子又是什麼?"

臨川侯夫人咽咽口水,緊張地看著阮氏.

阮氏柔聲道:"好了,看在小九媳婦份上,以後外祖母就不喊小畜牲了!"

此言一出,屋里不少人都籲了口氣,臨川侯夫人感激地看著莫安生.

"不過,"阮氏話音一轉,"小九媳婦,被你講的笑話一鬧,外祖母果真胃口全無了,等會你可得親自陪著外祖母用膳!"

莫安生松口氣,笑盈盈道:"是,外祖母,有阿安在,保證您能吃下兩大碗!"

阮氏又被逗得哈哈大笑,意有所指,"小九媳婦說得是,有你在,外祖母想著曾外孫,一下子有了盼頭,胃口頓時就好了!"

她轉頭對著身後的臨川侯夫人道:"大媳婦,等會可得監督老身,一定要吃夠兩碗!"

莫安生的臉瞬間爆紅,她哪是這個意思?

"外祖母~"她不依地扭扭身子,不自覺就帶上了小女兒的嬌態.

屋子里其他人倒是沒什麼,反而是一直盯著她的夜九歌,瞧得心口怦怦跳:原來阿安撒嬌是這樣子的!

"老夫人,九王爺,各位夫人少夫人,小小姐小少爺們,該用膳了!"江嬤嬤在外高聲喊道.

"走吧!"阮氏站起身,莫安生和夜九歌一人扶住她一邊,屋里其他人相互招呼著起身,尾隨在阮氏身後,朝外走去.

沒有人理會沐霏霏.

沐霏霏氣得眼都紅了,咬著唇站在當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顏氏回頭看了一眼,趁人不注意落了單,轉回來,拉著發著大小姐脾氣的沐霏霏跟上眾人.

一頓飯的時間,漫長得長過一世紀,莫安生的臉都快要笑僵了.

阮氏不停地往莫安生碗里夾菜,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嫌莫安生現在太瘦了,暗示她快些養好,早些懷上她的曾外孫.

莫安生滿頭黑線,求救地看向夜九歌,哪知那家伙卻附和著阮氏,"外祖母,小九也覺得阿安太瘦了,回去後,小九定會每日監督她吃多點,將她養得白白胖胖的,再帶過來給外祖母您瞧!"

阮氏眉開眼笑,"好,好!"

莫安生偷偷橫他一眼:白白胖胖,你當養豬嗎?

夜九歌朝她得意眨眼,氣得莫安生恨不得將菜盤子扣在他頭上.

臨川侯夫人等人對兩人當眾的打情罵俏視若無睹,該吃啥照吃啥,沐霏霏則得氣得渾身都疼,一口也吃不下.

用完膳後,夜九歌該走了,"外祖母,小九先告辭了,晚些時候再來看您."

"去吧去吧,正事要緊."阮氏一揮手,"你媳婦放外祖母這,你放心,保證她不會少一根汗毛!"

"謝外祖母!"夜九歌笑嘻嘻的同眾人告辭,最後對著莫安生道:"媳婦兒,九哥先走了~"

莫安生被嗆到,大聲咳個不停,阮氏幾人則樂得哈哈大笑,笑得莫安生整張臉像煮熟的蝦一樣.

下午的時候,倒是過得快,阮氏歲數大了,早上的時候起得午,因為莫安生在,強撐著直到午膳都沒有歇息過,這午膳一過,就支撐不住了.

莫安生和臨川侯夫人將阮氏安置著睡下後,悄悄退了出來.

"阿安,辛苦你了,我讓人收拾了間廂房,你去休息一下."臨川侯夫人微笑道.

"阿安謝過夫人!"

不是大舅母,是夫人,臨川侯夫人心知肚明,笑了笑沒有出聲,喚來下人帶著莫安生下去了.

莫安生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用晚膳的時間了.

她快速爬起身,隨意整理一下,讓丫鬟帶路去了阮氏院子里.

阮氏屋里,同早上她來的時候一樣,還是熱熱鬧鬧的,只是少了一些年歲小的小輩.

莫安生面紅紅地行禮,不好意思小聲道:"外祖母,阿安睡得太久了."

"沒事,你還年輕,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多睡睡."阮氏笑著招手,"快過來外祖母這."

說笑一陣後沒多久,夜九歌來了,兩人隨著臨川侯府一大家子用了晚膳.

到離別的時候,阮氏依依不舍,夜九歌不停保證會經常帶著媳婦兒來看她,阮氏才松了手,放二人坐上馬車離去了.

此時已至晚上,馬車里鑲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

馬車行出半里後,莫安生忍了一天的火爆出來了,她將今日得來的見面禮,通通扔給了夜九歌,"還給你!"

邊說邊拔手腕上阮氏送給她的鐲子.

夜九歌被那些東西砸個正著,也不惱,看到莫安生手上正在拔的鐲子,忍不住笑了.

他記得那鐲子.

小的時候,他隨母後一起來臨川侯府時,有一次阮氏跟他悄悄說:"小九,外祖母手上這鐲子,是你外祖父當初上門求親的時候送的.

外祖母舍不得,一直留在身邊,等小九以後娶媳婦的時候,外祖母就將這鐲子送給你媳婦,保證將你媳婦套得牢牢的."

那時年幼的夜九歌,還不懂娶媳婦是什麼意思,但聽到套得牢牢的幾個字,好奇道:"外祖母,這鐲子怎麼能套住人呢?"

阮氏笑眯眯展示給他看,"小九,瞧見沒,這紅寶石是開關,必須這樣鐲子才能打開,否則是打不開的.以後小九要是看上了誰,外祖母給她戴上!"

當時的夜九歌甚為驚奇,吵著又讓阮氏表演了幾回,還自己動手示范了一番.

現在看著莫安生手腕都掰紅了還取不下來,夜九歌心疼了,"好了,阿安,別取了,外祖母說這鐲子會認主人,戴上了就取不下來."

莫安生瞟他一眼,壓根不信他的鬼話.

可那鐲子卻真是怎麼也取不下來,明明阮氏給戴上去的時候,很容易的!

弄了許久,手腕又酸又痛,還是取不下來,莫安生泄氣了,坐著直喘氣.

"阿安,既然是外祖母一片心意,你收下就是了."夜九歌含笑道.

莫安生想起今天無緣無故地扮了一天小九媳婦兒,來火了,"我明天回錢陵!"

夜九歌雙眼眯了眯,聲音冷了幾分,"明天?甯王爺還沒走,萬一撞上了…"

"不管了,反正他也認不出來!"

"認不出來,不代表沒有懷疑!"夜九歌慢悠悠道:"說不定這兩天,他正在派人查你的身份."

"就算是,兩天的時間能查出什麼!"莫安生頭扭向一邊,"我不擔心."

夜九歌笑了一聲,"倘若你落了單,即使甯王爺沒認出你是他的二十三逃妾莫安生,但若他產生了懷疑,你覺得他要帶走你,需要理由嗎?"

莫安生泄了氣,"那等他走了我馬上走!"

夜九歌沒有接她的話,問道:"阿安,你在氣什麼?"

"氣什麼?"莫安生呵了一聲,"這樣欺騙一個老人家,你于心何安?"

夜九歌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會這樣,要是知道的話,我中午會趕過去?"

"你剛開始不知道我不怪你,後來干嘛演得那麼上癮?"莫安生想起他喚她媳婦兒,忍不住渾身寒毛直豎.

夜九歌語塞,咳了兩聲將頭扭向一邊.

片刻後,他突然道:"阿安,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勢力在哪嗎?等我忙完這段日子,帶你去看看可好?"

莫安生眼珠轉動,"你先帶我去看,看完後要是覺得有趣,我就晚幾天離開東陵."

夜九歌雙眸含笑,應得爽快,"好!"

莫安生反應過來,呸,又著了這家伙的道!上次被她知曉是他騙她來東陵時,他就答應過要帶她去看的!

她用眼神使了個飛刀,夜九歌裝作沒有接收到.

他拍拍馬車,對外面駕車的阿歸道:"阿歸,去夜市."

沒多久,馬車停了下來,夜九歌下了車,他伸出手想扶莫安生,被她嫌棄地甩開了.

莫安生下了馬車後,四處張望一陣,用一種夜九歌是騙子的眼神盯著他.

這明明是一處空曠無人之地,哪里有什麼夜市?

夜九歌微微一笑,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跟過來.

要是又騙她,定要他好看!莫安生邊跟上,心里邊惡狠狠想.

夜九歌帶著她往一處黑漆漆的地方走去,今晚無星無月,風有些大,嗚嗚地響.

讓莫安生想起電影里鬼片的場景:不知哪里會悄悄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將她悄悄拽走.

她心里害怕,全身寒毛一豎,不敢離夜九歌太遠,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一個不留神,夜九歌突然停下來,莫安生撞了上去.

被撞的人沒事,撞人的她後退兩步差點摔倒,夜九歌長臂一展,將她摟到了懷中,輕笑道:"走路要小心點!"

低沉的聲音讓莫安生面上一熱,扁扁嘴沒有出聲,整個身子挨在他身側,也沒想著要離開,倒是讓夜九歌驚訝了片刻.

他摟著她,向前走了一小會,到了一幢小木屋前,伸手三長兩短,兩短三長地敲了一遍.

然後不知從哪摸出兩張面具,一張狐狸的遞給莫安生,一張老虎的自己戴上,並示意她戴上.

莫安生狐疑地戴上了.

這時,門開了,開門的是個戴著兒狼頭面具的人,看身形,應該是個男子.

夜九歌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遞給那男子看了看,男子微微點頭,放了二人進來.

屋子里點著燈籠,能看清里面的陳設異常簡單,是一家十分尋常的鄉下人家.

男子開了門之後就消失了,夜九歌帶著莫安生朝後院走去,走進一間屋子里.

屋子里擺著一張大床,旁邊是梳妝台,還有一套桌椅,以及兩個箱籠.

夜九歌走到床邊,朝莫安生一伸手,"來吧!"

莫安生沒有向前,反而後退兩步,雙手環胸,警惕道:"什麼意思?你別亂來!"

一臉的誓死如歸,看得夜九歌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在床邊按了一下,莫安生親眼見到床在她面前掀開,露出個大洞.

她不由張大了嘴.

"過來."夜九歌再次向她伸手.

這次莫安生沒有猶豫,走上前,卻沒有將手交給夜九歌.

"你確定不牽著我的手?"夜九歌一揚眉,一副不牽出了事可別怪他的神情.

莫安生猶豫一陣,還是伸出了手.

心想著也不是第一次牽手了,最多下去後發現沒問題,再甩開就是了.

握住她手的瞬間,面具下夜九歌唇角翹得高高的,絲毫不掩飾他此時的愉悅.

踏上床板,進入那個入口,下面是一層一層的階梯.

里面有光,不知是從哪傳來的.

莫安生緊張的跟著夜九歌,一步一步小心地向下走去.

"別緊張,阿安,九哥不會賣了你的."夜九歌晃晃她拽得死緊的手,低聲道了一句,"九哥可舍不得."

莫安生白了他一眼,深吸口氣,讓自己放松了些.

走了約二三十級台階後,夜九歌轉身微微一笑,"歡迎來到暗夜."

切,你以為是游戲王國嗎?莫安生用一種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他.

然而在進入平地,遠處逐漸有聲音傳來,並且越來越清晰時,莫安生面具下的神情,逐漸驚訝了起來.

眼前越來越亮,嘈雜聲越來越大,叫賣吆喝聲不斷,隨即一個拐彎後,莫安生張大了嘴.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大型的地下交易場,類似于現代的地下商場.

里面光亮如晝,數不清的商鋪,堆積如山的貨物,擁擠的人群,討價還價的聲音,甚至還有賭坊.

比莫安生見過的東陵集市還要熱鬧數倍,只除了沒有孩童,沒有老人,都是成年男女,同她一樣,戴著面具.

"這是?"莫安生的嘴久久合不上,不自禁問出聲.

"暗夜,地下交易集市."

莫安生當然知道,可讓她驚奇的是,為何會有這樣一個這麼完善的地下交易集市?這是古代啊!

夜九歌顯然明白她的意思,微笑道:"這是我小時候無意間發現的,後來聽說是幾百年前的某朝最後一位國君,窮其一生留下來的.

那位國君生前為一國之君,他希望死了之後,也能成為陰間統治一方的國君,所以在位時,讓人挖地洞,在里面造房屋商鋪.

後來快完工時,國被破,他沒來得及看一眼,就死于亂刀之下,而那些建造工人也基本死于了那場戰事,這個地下王國基本沒人知道了."

"那你怎麼會想到將它變成一個地下交易集市?"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皇兄登基後,為了防止民間斂財,滋生異心,大幅提高商稅,抑制商行發展,于是民間商行越來越難生存,紛紛關閉.

我北夜因所處地理關系,糧食產量頗高,百姓基本可以自給自足,但其余四國,在五國戰亂結束後,發展迅速,倘若北夜不發展,遲早會被四余四國吞並.所以從五年前開始,我便建立了暗夜,給百姓們提供這個交易場所."

"這里的交易,占東陵交易的多少?"

"七成!"

"所有的交易都經過你手?"莫安生暗罵了一聲臥槽,"那你這些年掙了多少銀子?"

夜九歌淺笑道:"若阿安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將我手上的銀子,包括以後掙的銀子,都交給你打理."

半真半假的語氣,讓莫安生突然就想起了白天阮氏喚她小九媳婦的事情來,面具下的臉頰無端一熱,輕咳一聲,沒敢接腔,轉了話題,"你就是用這些銀子,而後組建了龐大的信息網?"

"沒錯,以這里掙來的銀子作本金,在五國開了不少其他的商行."

"哪些商行?例如?"

"以賭坊居多!"夜九歌道:"賭坊三流九教,信息來源最快."

莫安生點點頭,"說得沒錯."

兩人在暗夜里穿梭,身邊人來人往,人人面上都戴著不同的面具,沒人特別留意他們.

就這樣一邊走一邊看,大約大半個時辰後,夜九歌帶著她從一處拐角往里走,慢慢人聲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沒了聲音和光影.

莫安生四處一張望,發覺竟然已經出了暗夜,"這暗夜里有幾個出入口嗎?"

"很多!"

"很多?"

"對,很多!"夜九歌道:"這是為了防止被朝廷發現,也為了防止暗夜里突發緊急情況,是出入口,也是逃生口."

莫安生了然,有點類似現代的消防通道.

默默走了一小段路後,莫安生問道:"阿歸什麼時候來接咱們回去?"

咱們?夜九歌唇角微翹起,"阿歸已經回王府了."

"那現在咱們是要走路回去?"已經走了快一個時辰,莫安生腿軟了.

"阿安你要是累了,九哥可以背你."夜九歌望著她,雙眸在黑暗中出奇的亮,"任何時候都可以."

眼里的神情異常認真,莫安生心一跳,突然不敢直視,裝作打量環境移開眼,"還得多久才能到王府?"

夜九歌學她的樣子左右望望,"還有大半個時辰吧."

"你不會又騙我的吧?"莫安生想起上次去蘭若寺時,他也曾這麼說,結果不到一刻鍾就到了.

夜九歌輕聲笑了,忍不住伸手摸她頭頂,"看來阿安被九哥騙怕了."

黑暗中看得不分明,莫安生被他摸個正著,她有些不舒服的一矮身,想甩掉罩到她頭上的大掌,那手卻快速地順著她的頭滑到她臉上,輕輕捏了一把.

"哎喲,你干什麼?干嘛捏我?"寂靜大街上,響起莫安生又羞又惱的聲音.

"不小心手滑而已."

手滑?手滑你笑得那麼得意干什麼?你當本姑娘看不到你露出的那口白牙嗎?

莫安生捂著臉,憤憤瞪他一眼,可惜天太黑,看不分明.

慢慢走著,前面突然慢慢光亮,絲竹聲和女子的嬌笑聲不斷傳來.

不用猜,也知道前面是一間青樓.

夜九歌有些尷尬了.

從暗夜出來的時候,他不過是隨意選了一條路,壓根沒想過,這通往王府的路上有一間青樓的存在.

"咳,咳,"夜九歌輕咳兩聲,"阿安,咱們從那邊走."

此時有亮光從前面傳來,莫安生瞧見他面上不自在的神情,眼珠子一轉,"九哥,前面挺熱鬧的,要不咱們去瞧瞧?"

夜九歌咳得更大聲了,"這麼夜了,該早些回去休息."

莫安生心里切了一聲,面上卻不以為然,"那我自己去瞧."

說完也不管夜九歌是何反應,徑自朝前面走了去.

"哎喲,這位小公子,好是面生,第一次來?"門口的鴇母見到有客人來,一甩手中的帕子,嬌笑著扭了過來.

北夜女子多溫柔,鴇母雖一臉白粉也掩不住眼角的皺紋,一身的柔情與嬌媚卻是擋也擋不住.

莫安生沒來得及說話,只見鴇母杏眼一轉,見到莫安生身後的人時,面上笑開了花,"這是誰呀?這不是咱們九爺嗎?好久沒來,可想死咱們煙雨樓的一眾姐妹們了!"

本來已到莫安生跟前的鴇母,楞是硬生生一扭腰,從她身邊擦身而過,扭到了九爺面前.

"九爺啊,您可終于來了,翠翠紅紅嫣然幾個,天天在嘴邊叨念著您呢!"

她邊說邊往夜九歌身上靠,仿若無骨似的,夜九歌尷尬往邊上一閃.

鴇母撲了個空,差點閃到腰,她站直身子,半真半假地抱怨,"九爺,您好久不來,怎麼跟媽媽生疏起來了?"

夜九歌打了兩個哈哈,"秦媽媽說笑了."

他眼角余光瞟到一旁莫安生面上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戲的神情,不自在摸摸鼻子,"阿安,看也看了,咱們走吧."

鴇母察言觀色,一雙妙目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莫安生沒理他,言笑宴宴地對著秦媽媽道:"秦媽媽,找間上好的包房,叫幾個九爺相好的姑娘來,讓他們敘敘舊."

秦媽媽喜笑顏開,"好勒,九爺,小公子,請先隨奴家往這邊走,奴家這就去安排."

"阿安!"夜九歌無奈喚了一聲,"別胡鬧了,咱們回去!"

莫安生眨眨眼,裝出無辜神情,"這怎麼叫胡鬧呢?不過就是坐下來說說話喝喝酒,聽聽小曲,九哥你想到哪去了?"

夜九歌難得面一熱,避開她好奇不解的眼神.

一個想走,一個要留,兩人還在僵持著,旁邊的秦媽媽杏眼一掃入口,頓時亮了.

"哎喲,兩位公子,可是第一次來煙雨樓?您可來對了,咱們這的姑娘,是全東陵最出色的!您們快請進,讓奴家給您們安排幾個最出色的,保證兩位公子來了還想再來!"

秦媽媽身子一動,莫安生的眼光自然地移了過去.

然後心里暗道一聲糟糕:真是冤家路窄!

門口出現的是兩個俊俏的年輕公子,一個仿若不食人間煙火,一個清冷貴氣如月,一人身後跟著一個同樣氣度不凡的侍從.

難怪秦媽媽會舍了夜九歌,去招呼兩人.

那兩人的眼光也飄了過來.

風澈眉毛輕挑,"九…爺,莫…公子,好巧!"

姓莫?甯王爺微一皺眉,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莫安生.

這邊還沒出聲,鴇母先驚呼了,她掩著驚訝的嘴,"哎喲,原來是認識的!既然都是九爺的朋友,奴家定會給個最優惠的折扣,介紹最出色的姑娘!"

"看不出九爺路子挺廣的!"風澈意有所指,然後下巴朝甯王爺一點,"這位是三爺."

甯王爺拱手含笑道:"九爺好,莫公子好."

"風公子好,三爺好."莫安生微微垂眸拱手,然後身子不自覺地就靠向夜九歌.

看到甯王爺,便會自動想起他的通緝令,站在夜九歌身邊,似乎讓她更有安全感.

莫安生以為自己的舉動不著痕跡,殊不知三個男人都瞧在了眼里.

夜九歌唇邊是掩飾不住地笑意,風澈眼光微微一閃.

甯王爺則再次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九爺好雅興!"

帶著自己身邊的丫鬟出來逛青樓,怕是五國都找不出第二人了.

而且看兩人之前的互動,那丫鬟明顯不是普通丫鬟的身份,若是未來的姨娘,那這樣的舉動,就更有趣了!

看來傳聞中北夜國九王爺喜好流連青樓,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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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137**061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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