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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界系列 - 星界の紋章(上) 紋章2 小小的戰爭 第一章 男爵館家政室

紋章2小小的戰爭第一章男爵館家政室

這一年是菲布達胥男爵領地曆一三六年。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因為男爵館所在的行星公轉周期相當短的關系,所以在男爵領地里,一年其實只有標准年的三分之一左右而已。

換句話說,這里可以算是一個相當新的國家。

的確,因為連男爵本人在內,住在這里的人民只有五十名左右。然而即使是這樣,菲布達胥男爵領地確實還是一個擁有自治權的國家。

雖然名義上是隸屬整個帝國的一部分,不過它卻獨自發展出自己的曆史,並不因為上述的事實而受到帝國中央動向的影響。只不過在它的曆史當中,平靜無波而且平乏無趣的年月占了絕大部分就是了。

不過,兩名來訪此地的客人卻第一次打破了男爵領地的甯靜。

其中一位來訪者,也就是林·史優奴·洛克·海德伯爵公子·傑特,在一些不可思議的時間發生之後就遭到男爵的囚禁,並且和前任男爵一起被關在同一間囚室里面。

“你看那邊,”而這位菲布達胥男爵領地的前任男爵,此時正伸出他的手指指著面前一扇厚厚的大理石雕花門扉說道。“你就是從那扇門被送到這里來的。”

“到底當時是怎麼樣的情況呢?”傑特問道。

“這個嘛,那時侯我正在冥想當中。其實每天時間我都是靠它來打發日子——當然,這種時候就要借助在這里的這些酒瓶了,它們可都是我的好朋友。沒想到那扇門突然打開了,而聽到門聲的我,也就抱著就算不理會自己的葬禮是以什麼方式舉辦也要跑去一探究竟的心情奔向前去。結果我就看到你躺在一張自動擔架上面,從門外被送到這里來了。”

“只有我和自動擔架被送到這里來而已嗎?”

“是的。在那張自動擔架的後頭,也就是門外的走廊上,有兩個家臣持槍站在那里。當然,她們是還不至于用槍口指著我這位前任男爵,不過還是緊握著槍站在那里。不管怎麼說,從以前開始,我就沒有辦法有著面對一個手持武裝的人類還能保持平靜的心態,所以那時侯雖然我的心情很惡劣,不過也只好專心看著眼前這張自動擔架,而它正好就在我的腳邊停了下來。然而那些家臣從頭到尾連動也沒動一下,甚至一句話也沒有說,雖然他們似乎是要我照顧躺在擔架上面的你的樣子,但她們卻連這句話也沒說出來。這些家臣們所受的秘密主義教育還真是成功啊!”

“後來呢?”傑特催促著前任男爵把話繼續說下去。

“後來我認為,首先應該要先讓你別再和自動擔架有任何關系,于是就冒著這把老骨頭快要散掉的危險先把你抱到地板上。結果那張自動擔架就後退到門外,而那扇門也就又關了起來。不過我那個不肖子的家臣們還是什麼也沒說,連動也沒動一下,搞不好她們還站在門外也說不定。這些家臣還真是一群善于交際的家伙啊!”

“這段時間里頭我一直都在昏睡嗎?”傑特心想如果不適時回應的話,這位老人的話題又不知道會跑到哪里去了。

“是啊,你睡的可香甜了,讓我一開始還誤以為你已經死了。從開始我就一直在想,就算我死了,那個不肖子一定會直接把這個地方當成我的墓園然後就撒手不管;可是看到你那副模樣,我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得先要來個‘白發人送黑發人’了呢。幸好你的身體還不斷抽搐著,所以我馬上知道你還活著,頓時在我的眼中,連那些家臣似乎都變的親切了起來。于是我就再冒著這把老骨頭第二次散掉的風險,把你從地板上抱起來放到床鋪上躺好。只要你能一覺睡醒,相信你的身體狀況也會好一點,至少那時侯我是這麼期待的。結果等到你恢複意識以後,竟然一把揪住我的領子對我大吼大叫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簡直就像是一只母貓沖到自己小貓被綁架的現場時會有的反應一樣…………”

“我可沒有揪住你的領子,再說我那時侯也沒有大吼大叫。”傑特就自己當時的記憶辯解著。

“這不過是我表現內心驚訝的一種修辭方式而已。為了你,我的老骨頭可是折騰了兩次,沒想到卻還要被你責備,這似乎是太不公平了吧。”

“對不起。”傑特在向前任男爵道歉的同時心里卻還這麼想著,在那種情況下其實自己的反應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冷靜了吧。

“噢,少年。這種坦率的心可是你寶貴的財產喔。”前任男爵一面稱贊傑特,一面帶領他走到囚禁區內剩下的幾處景點並仔細講解著。

和“哥斯羅斯號”上不同的是,這里並沒有什麼值得一看的東西,整個囚禁區的參觀行程一下子就結束了。

在囚禁區里頭一共有五處房間,其中化妝室、浴室、廚房以及自動機器的維修室兼倉庫是各自獨立的四個空間。而這幾個房間則隔著一條回廊環繞著位于中央的一處小規模庭園,這就是整個囚禁區的內部結構。

“這里似乎連一扇窗子也沒有。”當傑特來到最後一處房間時,他在里面如此喃喃自語著,因為原本還以為可以利用窗戶逃出這里的。

“這是當然的。”前任男爵說道:“就算真的有好了,因為囚禁區周圍都是培養牧場的緣故,你還是看不到什麼可以讓心情溫馨起來的風景的。不過如果你真的以看那些在培養槽內的活肉逐漸增生的樣子為樂的話,我想你一定對自己的身體在幼兒時期的成長有相當深刻的體驗。”

“不,我一點都不想看那些活肉增生的樣子。”傑特在否定前任男爵看法的同時,心里也開始產生了疑問,該不會這位老人已經完全忘了脫逃計劃這件事吧?

“其實比起窗戶,在宇宙空間里欣賞風景還是這個比較實用。”

只見前任男爵在房間內的一角操作了某項裝置之後,起居室內的牆上出現了一片地上世界的風景。

一座峰頂以皚皚白雪裝飾的高山正巍然聳交著,它的山頂正好被設定在房間內的地板上,如果往牆邊再靠近一點,就可以俯瞰那座被群山簇擁著的高山山頂,而在群山的腰際,朵朵白至下正緩緩的飄動著。

再抬起頭來往天花板的方向仰望過去,還可以看到一片似乎要直達銀河盡頭的青空。

“好漂亮的風景啊。”傑特感動的說道。雖然他覺得前任男爵的舉動實在是很脫線,不過暫時還是先順著對方的心意再說吧。

“喂喂,連這種再平常也不過的裝置你都會那麼感動,你到底是從那個鄉下世界過來的啊?”

“才不是呢。”傑特對老人板起了臉說。“我不是在感動那種裝置,而是因為這樣的風景而感動。”

“這樣啊,真是對不起喔。”前任男爵以一副完全沒有誠意的口氣向傑特道歉著。

“不過,您會不會覺得這樣的風景有點不自然啊?因為云層在山的那麼下面,這表示我們站的位置一定在平流層之上,可是這種高度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青色的天空啊?”

“你連這種地方都注意到了,真不愧是地上世界出身的人。不過亞維人之所以會創作出這樣的風景,有一部分也是基于他們心中那股幻想的情感。”

“您的意思是,這幅風景是亞維人的幻想藝術作品嗎?”

“它的創作者名叫戴爾維塞克斯,是活躍于帝國創建以前的影像藝術家,以將地上世界的風景以寫實的手法重新構成而聞名于世。”

“他是空間流浪時代的藝術家嗎?”

“是的。”

“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當時的亞雛人在各處人類殖民地之間四處漂泊,並從事以貿易為主的商業活動,所以他們與地上世界的自然風景當然會很疏遠,因此會創作出這樣的風景來也沒什麼好責難的。

“戴爾維塞克斯將這件作品取名為‘高山’,老實說這是一個既不優雅也不低俗的名稱。不過我自己則是替它取了另外一個標題。”前任男爵說。“是的,這個標題就是‘亞維的自尊心’。”

“亞維的自尊心?”

“我一直認為,再也沒有比這樣的風景還要能夠表現出亞維人的自尊心了。”老人開始對傑特解釋著。“自己的器量有多少只要自己能清楚就行了,完全不需要去向外界大聲宣傳,當然也不需要讓其他人來告訴自己;就算自己總是需要對人低聲下氣也無所謂,只要能知道自己的自尊心比誰都要高人一等就夠了。只要擁有這種程度的自尊心,就算是面對皇帝陛下,也可以當對方是眼前我們所俯瞰的這座高山一樣而無所畏懼;只要能知道這一點,不論對方是多麼高貴且矜持的大人物,我們也只會把他們看成是襯托自己榮耀的角色,就像那些簇擁著高山的群山一樣。事實上,一個亞維人如果總是跟那些不知道自尊心為何物的人相處的話,他可是會在其中迷失自我的。不對,其實不只是亞維人而已,任何人表現自尊心的方式都必須要有所謂的格調才行。”

前任男爵一面說著,一面開始在起居室里來回踱步了起來。

“可是,我那個不肖子卻怎麼也領悟不到這一層!別說是那座高山了,他甚至連那些群山也不願意去靠近,盡是在自己的四周挖掘深溝,他似乎是以為只要自己能夠比溝底還要高一點就可以安心了。雖然我在遺傳上的確是地上人的血統,但至少在精神上比那個白癡還要像亞維人多了!”

傑特曾經在渥拉修伯國的動物園中看過一種叫作熊的生物,那也是他與這種動物惟一接觸過的經驗。那只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熊一開始雖然只是在籠內來回踱步著,可是當傑特好奇的走過去觀察它的舉動時,它卻因為某種只有熊自己才會知道的理由突然大發雷霆起來,並且在隔開傑特與熊的那面強化玻璃牆上發泄它心中的怒火。當然到頭來,受傷的還是那只熊的牙齒與爪子,可是當時的情景此後就開始在傑特的惡夢中不斷的重演,他有好幾次因為那只熊的緣故從夢中被嚇醒,同時也流出了一身冷汗。

現在前任男爵的樣子就跟那只熊一模一樣。更糟糕的是,傑特和他中間還沒有隔著任何東西。

“對不起,前任男爵閣下。”傑特很慎重的提出了要求。“我想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有關脫逃計劃的事呃!”

“啊,說的也是。”前任男爵看來也罵累了,只見他一屁股就往身邊的一張長椅上坐了下去。“總而言之,有件事情你一定要牢記在心,少年。亞維人教養子女的首要目標,就是要讓他們的孩子有開闊的器量。不過這一點卻不需要用嘴巴來教,只要讓孩子時常跟在自己的身邊,它自然會像傳染病一樣移轉到他們身上。遺憾的是,當時的我並沒能擁有真正的自尊心,所以那時候我是先試著理解亞維人的自尊心是怎麼回事,然後再將自己所理解到的概念直接用嘴巴講給我那兒子聽,結果他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定要先讓自己的器量開闊起來,如此一來自然也會讓行為舉止反映出這種開闊的器量,只要讓你的後繼者看到這些行為,他們自然就會明白亞維人的自尊心是什麼。”

“這件事我會謹記在心的。”如果自己還能活著看到未來的話,這些話的確會是非常有益的建議。可是……

“好啦,接下來就是討輪我們的陰謀的時候了。你有什麼可以從這里逃出去的提案嗎?”

“有沒有辦法可以破壞這面牆壁呢?”傑特輕輕酶敲著眼前這幅由戴爾維塞克斯所創作的‘高山’,當然那其實是一面牆壁。雖然前任男爵在這里沒有任何一位家臣,但是有許多自動機器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也許可以利用其中某一台來破壞眼前的這面牆壁也說不定。

“就算真的可以把這面牆壁打出一個洞來,我認為你還是別這麼做會比較好。畢竟光是要能夠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離開培養牧場,就得再花上另外一番功夫。”

“原來如此。”因為本來就不怎麼期待這種方法會成功,所以傑特倒還不怎麼失望。“那他們是怎麼送食物材料過來的呢?難不成也是從那扇門迭進來的嗎?”

“不是。”前任男爵搖了搖頭。“雖然它的門剛好就鑲在牆壁上,但你在廚房里應該有看到一個很大的冰箱吧。其實它的內部是兩層式的構造,內層的冷藏室每隔十天就會自動沿著某條專用通路移動出去,等到它回來的時候,里面就會裝滿新鮮的食物和日用品,幾乎不曾有例外過。”

“我們能不能躲在那個冷藏室里頭呢?”

“很遺憾,昨天它已經移動過了。就算我現在要她們多送一點食物過來,我想那個冷藏室也不會馬上就離開這里。你願意再等一陣子看看嗎?”

傑特拼命的搖著頭。“難道不能由這里來控制冷藏室的移動嗎?”

“當然不能。”前任男爵這句話,充滿了奇妙的自負語氣。“畢竟我是被囚禁在這里的人啊。”

“那我們干脆就鑽進冷藏室里,然後從里面打出一個洞,再從那條專用通路……”

“少年啊,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喔。因為冷藏室所經過的那條通道盡頭也是有一道閘門的,如果硬是要從內側開啟它的話,搞不好會摔下去骨折的。因為我那兒子的猜疑心很強,所以他搞不好連我吃剩下來的冷凍蝦都會擔心地會從那個地方逃走,我可不想為了這種方法來賭上我的生命,你還有沒有更好的意見呢?”

“有了!”傑特突然撚指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如果是垃圾投入口呢?只要沿著通路滑出去……”

“如果我的記憶還沒弄錯的話,中途你就會遇上一台垃圾絞碎機。等到你終于抵達垃圾堆集場的時候,可能早就已經被大卸到不知成好幾塊了。我想到時候你可能連走路都有困難吧,當然也就不會有什麼力氣去做接下來的事了。”

“嗚嗚——”傑特不禁用兩手抱起了頭來。“難道您就沒有什麼好辦活嗎?可以從這里逃出去的方法,其實您應該早就已經想了很久才對吧?”

“這是當然,畢竟光是想這些就足以讓我打發很多時間了。而且你現在所提的每一項提案我都有逐一檢討過,所以我才能夠很快就指出它們的問題所在。”

“我還以為您根本就沒想過要怎麼逃出去呢。”傑特將兩只手臂交叉在胸前。“不過要是萬一有緊急狀況發生的話,那又要怎麼辦呢?”

“你的意思是我萬一生病的話會怎麼辦嗎?這簡單,我只要用通訊機向外界聯絡,她們自然會派人過來,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還從來沒這麼做過就是了。”

“什麼嘛,原來這里也有通訊機啊!”傑特的心在一瞬間燃起了希望,但很快又被自己給澆熄了。“對喔,我記得您說過,那只通訊機只能和家政室聯絡……”

“是的,而且我還說過,你是無法用它來與公主殿下聯系的。畢竟我也只有在對食物有所不滿的時候,才會用通訊機對她們抱怨兩聲。”

“那、那麼,我們其中一個人可以先裝病,然後再籍機引起火災……”

“少年啊,我本來還期待年輕的你能夠擁有溫柔的靈魂喔……”

“不行嗎?”

“我想應該是行不通的。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到目前為止就算想生病也生不出來,不過當我像你一樣剛來到這里的時候也真的生了一場病就是了。我那兒子雖然是一個缺點很多而且樣樣都有的人,但他至少還不是個傻瓜,一定會起疑心的。”

“那,如果是我來裝病呢?因為我從小就真的很體弱多病……”

“嗯——你覺得我那個不肖子會關心你的死活嗎?”

的確是這樣沒錯。當傑特發覺到這件事之後,他不禁陷入了陰郁的情緒中。

“搞不好他連我都巴不得早死早好呢。”前任男爵補上子最後一記重擊。

“那就是說,引起火災這條路也行不通噦……”

“是的。”前任男爵用力點了一下頭。

看來已經是走投無路了,而且自己的腦海中也浮現不出更好的辦法,為了要讓自己能盡快想出別的脫逃方法,傑特認為有必要改變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先失陪一下。”于是他便中斷了與前任男爵之間的話題,並走出起居室來到了回廊上。

傑特一面遠眺著庭園中的花草,一面繞著池塘邊走了一圈。

在池塘的正中央有一座圓形的小島,它的面積剛好可以讓十個人左右。從小島那里伸出了一座白色的拱橋與池塘外的地面相連接。傑特雖然試著想看清楚池塘里有沒有任何生物存在,不過在他的視野范圍中並沒有出現任何會動的東西。

結果他還是什麼好辦法也沒想到,而且眼前這潭池水也很快就看膩了。

于是傑特抬起頭來仰望著天花板。他發現到在半球形的天花板頂端隱約有著模糊的線條,那條線似乎畫出了一個封閉的圓形,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出入口的樣子。

“前任男爵閣下!”傑特連忙呼喚著還待在起居室的老人。

“什麼事?”前任男爵走出來與傑特並肩站在一起。

“那個是什麼?”傑特指著天花板上的圓形線條問道。“您看,就是那個像船的出入口的東西,那是什麼?”

“啊,你是說那個啊。”前任男爵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前往碼頭的圓形閘門啊。”

“碼頭?可是這里應該不在宇宙港區的范圍之內才對……”

“這地方原本是貴賓專用的發射大廳,而且以前那里還有一座升降筒。”前任男爵伸出手來指向位于池塘中央的那座小島說道。

經老人道麼一提起,傑特才注意到那道圓形閘門剛好就在那座小島的正上方。

“當初之所以會把這里設計成這個樣子,主要是希望來到遠處領地的客人能夠一下船就置身于地上世界的自然風景中,並借著這樣的風景來放松他們的心情。母親大人當時也非常喜歡這樣的風格,但實際上我們也沒有多少機會利用它來歡迎客人。後來那個不肖子就把這里改裝成囚禁我的地方,他破壞了升降筒,又摧毀了原來大廳中的一半花草,騰出來的空間就用來加蓋那些房間。”

“那道圓形閘門還可以使用嗎?”

“當然可以。用手動的方式可以從內側將它開啟,雖然得要走破壞閘門上的安全裝置,但那應該不會太難才對。不過你究竟想做什麼呢?”

“這還用說嗎?”傑特非常狂熱的這麼說道。“當然是打開那道圓形閘門,這樣子就可以離開這里到外面去……”

“外面?那道圓形閘門的外面可是宇宙,是完全真空的空間。”

然而,傑特的沉默也只維持了一瞬間。“這樣的話,我就從閘門那里爬到男爵館的屋頂上,然後在那里登上聯絡艇就好了啊。因為從聯絡艇抵達領地以後就一直在城館……”

前任男爵露出了同情憐憫的眼神。“這里沒有任何增壓服。或者你的意思是,在我待在這里閑得發慌的這段時間里,亞維人已經成功的讓整片宇宙充滿了可供呼吸的大氣嗎?”

“可、可是,”傑特仍然不放棄希望。“就算是在真空中,短時間之內人類還是可以活下去……”

“你知不知道那艘聯絡艇現在在哪里?”

“當然是在宇宙港……啊!”

“看來你總算明白了。”前任男爵提出了勸告,“從這里到宇宙港有一段相當遙遠的距離。就算用上人類所有的運氣和體力,也是不可能從這里游到宇宙港的。”

“可是,也許它正好就停泊在這附近也說不定……”傑特開始不顧一切的抓住任何一線的希望。“如果它正好在城館外面偵察,又剛好來到這附近……”

“很不幸的,這也行不通。當時那座升降筒還可以兼用為氣閘室,但現在如果開啟那道圓形閘門的話,囚禁區內的空氣就會全部外泄出去了。”

“只要馬上將它關閉起來就好了。”

“怎麼可能?你得要將空氣外泄時所造成的壓力考慮進去才行。畢竟那道閘門無法利用機械動力去開啟,得用手動方式才行,雖然不至于完全無法作到,但我想在那種情況下它是關閉不起來的。總而言之,這個提案未免太過依賴幸運了。如果是我,我可不想為它來賭一把,再說你自己不是很討厭賭博嗎?”

“是的。”傑特的心情非常沮喪,他不禁一屁股跌坐在池塘邊,心中充滿了絕望。這樣下去,難道自己真的就順了菲布達胥男爵的意,得要一輩子都和這位老人感情融洽的住在一起嗎?雖然前任男爵的確是一位能讓人心情愉快的老人,但如果要和他相處一輩子的話,傑特心里還是不太願意。

再說傑特也很擔心拉斐爾,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平安無事。如果男爵還保有最後一點理性的話,相信他應該還不至于會對帝國的公主做出不該做的事。可是——一個有理性的人類,會去阻止一名有任務在身的士兵的行動嗎?

“我知道了,只要聯絡艇能夠停靠在圓形閘門的正上方就可以了。”傑特喃喃自語著,而這句話有一半是說來安慰自己的。

“你這麼說也沒錯,畢竟原本那道閘門就是用來與船只進行接駁工作的。不過你又要怎麼做呢?難道你身上擁有人類至今仍無法解明的神秘力量?”

“我正在想啦!不要吵我好嗎?”傑特的聲調不自覺的尖銳了起來,但他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失劄,連忙抬起頭來望著前任男爵。

“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

“沒關系。”老人平靜的說,“我自己年紀一大把了,還那麼愛逗你玩,這點我也應該要向你道歉,少年。畢竟這件事對你而言是相當實際的問題。”

“是的,這的確是很嚴重的事。”傑特同意前任男爵的看法。

“總而言之,還是忘了那道圓形閘門吧。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不准動!”拉斐爾舉著凝集光槍對准前方來回掃過了一遍。“這個地方已經被星界軍占領了!”

謝爾奈也緊跟在拉斐爾的身旁舉槍警戒。

家政室內部的空間相當廣大,其中一面牆壁正顯示著以菲布達胥甯P為中心的星空影像,而在其他三面牆壁上則飛舞著許多即時變化的數字與圖表,在家政室內有三張平行排列的控制桌,而三名塚臣則在各自的控制桌前工作著。

“您這是在做什麼呢?”一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家臣驚訝的張望著這兩位闖入者。”公主殿下。還有你,謝爾奈?”

“把手舉起來,葛蕾姐!”謝爾奈大聲喊叫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那位被叫作葛蕾蛆的負責人,一臉疑惑的凝視者謝爾奈。

“我是帝國星界軍翔士修技生,亞布里艾爾·尼·杜布雷斯克·帕留紐子爵·拉斐爾。”

“是的,殿下的名諱我一直謹記在心。”葛蕾姐望向拉斐爾,表情依然充滿迷惑。在家政室里的其他兩名家臣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她們先是面面相觀,然後便一起朝謝爾奈投以質問的眼神,仿佛是在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皇族的人覺得開這種玩笑很有趣嗎?

看到對方完全沒有任何頑強抵抗的意志,拉斐爾不禁大感泄氣,看來這里的家臣似乎還不明白情況的樣子。然而,拉斐爾也不可能當場從這里宣告撤退。

為了重新鼓舞自己已經受到挫折的戰斗意志,拉斐爾發出了正式的宣告。“基于完成基界軍任務的理由,我在此宣告正式占領菲布達胥男爵館家政室。全體人員舉起雙手,慢慢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家政室里的家臣們遵照了拉斐爾的指示。

而拉斐爾則以背靠著牆壁移動的姿態慢慢離開了門邊,因為她不知道男爵什麼時候會派遣武裝支援來到這里。

至于謝爾奈,則是因為還不習慣第一次手里拿著武器的緣故,也緊緊的靠在拉斐爾的身旁一起移動。

“公主殿下。”葛蕾姐開口了。“為什麼您要這麼做?如果您有任何差遣的話,可以直接對我們說。”

“很好,那我現在就說。我要求與前任男爵通話,不對,我要他與海德伯爵公子閣下一起獲得釋放。”

葛蕾姐的表情突然強硬了起來。“這件事是被禁止的。我個人並沒有能夠釋放他們的權限。”

“那麼,我占領這里的行為就是正確的。家臣小姐。”拉斐爾說道。“忘掉男爵的命令,快點去做!”

“別輕舉妄動,克法斯琵雅!”謝爾奈突然尖聲大叫起來,她手上的凝集光槍也同時開火。

不過謝爾奈發射出來的光線卻完全射偏了,只見那道凝集光正好擊中了在牆壁上發出光芒的菲布達胥甯P。

“可惡!”那位名叫克法斯琵雅的家臣已經從控制桌下取出一把武器,並用它瞄准了謝爾奈。

不過拉斐爾也立刻開槍擊中了克法斯琵雅的手。

“啊!”那把武器從克法斯琵雅的手中掉落下去。

謝爾奈也在同時沖向前去撿起了武器,並跑回來將它呈到拉斐爾的眼前。

拉斐爾用眼角余光稍微一瞥以後才知道,原來那是一把麻醉槍。

“如果你們還有其他武器,盡管拿出來。”拉斐爾向謝爾奈便了個眼色。

謝爾奈很快就明白公主的意思,只見她立刻出聲叫喚家臣們離開控制桌,並逐一檢查是否還有隱藏的武器。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謝爾奈?!”其中一名家臣對謝爾奈這麼問道。

“你知道嗎?亞爾落……”謝爾奈開始興高采烈的說明起來,看樣子她和那名家臣平常感情應該不錯。

“趕快繼續檢查。”拉斐爾的槍口依然沒有從葛暫姐的身上離開。

“您是認真的嗎?公主殿下。”葛蕾姐以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拉斐爾。

“我不知道你所聽到的亞布里艾爾家族傳說的內容是什麼,”拉斐爾說。“不過我從來不會用游戲的心態去開槍射人。”

“原來如此。”葛蕾姐歎了一口氣。“我明白了,公主殿下。但有一件事我還是要稟告,要開啟隱居區域內的閘門是不可能的。”

“真的嗎?”

“千真萬確。如果沒有我們主君的許可,就連家政室也沒有開啟的權限。除非我們主君用他自己的電波紋鎖與密碼鎖在他的寢房里下達指令,否則隱居區內的門是無法開啟的。”

“真的是這樣?”

“絕對千真萬確。”葛蕾姐肯定的說道。

就算對方說的是謊話,拉斐爾也沒有時間去確認了。

“那麼,如果是與區內的人進行通話呢?這總該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葛蕾坦舉著雙手離開了控制桌。“我馬上就為您接通,請稍候一下。”

“不要趁機做出奇怪的舉動。”

“這我明白。”說完葛蕾姐便側著身體橫向通過了控制桌間的走道,並朝通訊機那里伸手過去。和一般通訊機的所在位置有所不同,只有它是裝置在牆上的。

就在這個時候,家政室的門突然自動開啟了。

“原來您在這里,公主殿下。”男爵從門外沖了進來,他還帶了數名手持武裝的家臣。

看到拉斐爾的槍口已經轉過來對准自己,男爵不禁大吃一驚,連忙收住腳步站在原地。

“你來的正好,男爵。”拉斐爾說。“要釋放傑特必須要有你的終端手環,這件事剛才我已經聽說了,請你協助我。”

“你們在干什麼,還不快保護我!”男爵驚慌的向跟在自己身邊的家臣如此下令。

家臣們也很快舉起了武器圍繞在男爵身邊,並隔開了男爵與拉斐爾。

“真是不敢相信!”謝爾奈大聲尖叫了起來。“你們竟敢對公主殿下以槍相向?!”

家臣們的臉上也明顯露出了猶疑的神色。

“謝爾奈,你這個背叛者!”男爵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便伸手指向謝爾奈,並准備向家臣下達格殺令。

拉斐爾也立刻將謝爾奈拉到了自己的背後。“國民菲格達可佩·謝爾奈,現在已經在我的庇護之下。”

“啊啊!公主殿下,我真是幸福!”家臣充滿感激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

“唔!”男爵原本端正的臉孔扭曲了起來。“公主殿下,您未免也太過份了,虧我先前還那麼熱情的招待殿下您!”

“那麼,你只要讓我們走就行了,我會懷著感謝的心情,秋毫無犯的離開此地。”

“這是不可能的。理由我先前也向您說明過了。”

“我會盡速離開這塊領地,也請你立刻從自己的領地撤退。快點把傑特帶來這里。”

“您是指海德伯爵公子閣下嗎?”男爵皺起眉頭,露出了不愉快的衷情。“這也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

“我的父君正在招待他。”

“那就請將傑特與你的父君一起帶來這里。”

“這也恕難從命。”

“理由是?”

“這是我家私人的事情。就算公主殿下您願意不恥下問,我也無法據實向您稟告。”

“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的家族出了什麼事!我只想與傑特見面而已。”拉斐爾將准星對准了男爵的頭部。“你准備要開戰嗎,男爵閣下?”

“真是愚蠢。”男爵不屑的說。“如果您殺了我,海德伯爵公子就永遠不可能獲得釋放了。”

“看來你也承認囚禁傑特的事了,男爵。”

“哼,隨您怎麼想。的確是我下令囚禁海德伯爵公子的,這點我承認,公主殿下。但是這里是我的城館,殿下在這里可沒有說三道四的余地。總而言之,我是不會遵命行事的,殿下!”

“不,你會的。就算沒有你的協助,我也要把傑特救出來給你看。只要將這座城館徹底分解就行了。”

這並不是虛張聲勢,拉斐爾從來不會將自己不會做的事情從口中說出來。

而男爵也知道拉斐爾是認真的。

“很好。”男爵心中的焦躁已經讓他的聲調瀕臨尖叫邊緣。“我也是亞維貴族,不會輕易就屈服于威脅的。公主啊,你就盡管放手去做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男爵便以緊迫盯人的視線環視著家政室。

面對眼前這種同樣是亞維人卻被此對立的情況,每一位家臣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甚至連護衛男爵的那群家臣也不例外。如果對方只是一名普通士族的話,她們當然是不會有所迷惑,可是現在自己所面對的人卻是一位擁有殿下稱號的大人物,就算想用手上的麻醉槍指向她也會覺得很猶豫。

在場惟一還能夠興高采烈的人,大概就只有謝爾奈而已了

“公主殿下。菲格達可佩·亞爾莎也想要加入我們。”謝爾奈向拉斐爾報告著。“不過她也希望能夠為克琉布王家做事。”

“嗯。”拉斐爾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男爵身上,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就以你的條件比照辦理。”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事,她根本不可能會獲行這個承諾的!”男爵怒氣沖天的直朝地面跺腳。“你們所有人,通通都是背叛者!”

“你的怒氣發泄夠了嗎,男爵?”拉斐爾勾住扳機的手指開始出力了。“隱居區也好,監牢也罷,我數到三,立刻開啟那里的閘門。”

“我才不要!”男爵大叫了一聲,隨即轉身朝門後離去。

但拉斐爾卻猶豫了起來,她並沒有立刻朝男爵開火,雖然只猶豫了那麼一瞬間,但已經足以讓男爵從容的逃離現場了。

而在男爵身邊護衛的家臣們也跟著他的腳步迅速撤退了。

“站住!”謝爾奈打算向前追去。

“不必追了,謝爾奈。”拉斐爾出聲阻止了她。如果當初自己真的朝男爵射擊的話,相信那些家臣們也不會像剛才一樣繼續保持沉默的。為了守護主君,她們一定會加入戰局。

“是,公主殿下。”謝爾奈說。“接下來您打算要怎麼做呢?”

“你們有什麼打算?”拉斐爾轉過頭去,來回掃視若剩下兩名尚未表態的家臣。

“我……”葛蕾姐吞吞吐吐的說道。“因為守護此地是我的本份……所以,既然我的主君已不在此地,我願意服從公主殿下的命令。”

“我才不要!”克法斯琵雅一面槍著受了槍傷的手腕,一面大聲叫著。“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是男爵閣下的家臣!”

“那你現在還不趕快滾到男爵閣下的旁邊去?”謝爾奈以輕蔑的語氣說。

“我知道了。家臣小姐,”拉斐爾凝視著克法斯琵雅。“我准你立刻從這里退去。你現在也應該需要接受治療吧。”

克法斯琵雅站起身來,以充滿反抗的眼神向公主鞠躬之後便說道:“殿下的舉動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

“在我看來,你的主君的作法才是不講道理。”拉斐爾揮動手臂催促克法斯琵雅盡速離去。

克法斯琵雅昂然揚起下顎離開了家政室。

“家臣小姐,剛才我所拜托的事就麻煩你了。”拉斐爾對葛蕾姐下達了指示。“還有,可以確認男爵目前的所在位置嗎?”

“請交給我來調查吧,殿下。”亞爾莎走到自己的控制桌前面開始操作了起來。

“公主殿下,已經聯絡上了。”葛蕾姐將通訊機交到拉斐爾的手上。不過它只是一台聲音專用的通訊機,並不會顯示出影像。

“你是菲布達胥前任男爵閣下嗎?”拉斐爾向通訊機呼叫著。

不過回應的人卻不是前任男爵。

“是拉斐爾嗎?”

“傑特!”拉斐爾發出了連自己都大為驚訝的急促語調。“你沒事吧?”

“應該吧。你也沒事吧?”

“沒事。不過你要注意,男爵很可能會到你那里去。”

“是嗎?他來這里做什麼?”

如果他不是完全缺乏判斷力的話,那他就是那種除非死到臨頭,不然不會主動采取行動的人了。雖然拉斐爾在心里嘀咕著,不過現在還是得好心的向傑特解釋那句話的意思才行。

“傑特,你擁有一顆非常強韌的平常心,不過我想他應該是要去殺你的。”

“……你真的很擅長去鼓舞人的心情耶。那我該怎麼辦呢?這里可沒有任何武器喔。”

“你沒有辦活從那里逃出去嗎?”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我想也是。”

“感謝你這句正確的評價,不過如果你能幫忙的話,我就可以逃出去了。雖然很抱歉,不過能否請你駕駛聯絡艇過來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就有辦法離開這里了。”

“到哪里?”

“就在囚禁區的上方,那里也有一座碼頭。”

拉斐爾開口打算要傑特具體說明該處的情況。

“公主殿下。”亞爾莎打斷了兩人之間的交談。“已經知道男爵閣下目前的所在位置了,他在管制室內。”

“你聽到了吧,傑特。看樣子男爵似乎已經沒有殺你的時間了。”

“這還真是遺憾啊。”傑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四面的牆壁突然暗了下來,原本漫天飛舞的數字圖表也跟著消失了蹤影。

“怎麼回事?”拉斐爾問道。

亞爾莎立刻以手指忙碌的在控制桌上操作著,—時還無法有所回應。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她才抬起頭來說道:

“管制室方面已經剝奪了這里與它重複的所有功能,殿下。不過已經不要緊了,因為我也將思考結晶網一部分的指令輸入封鎖住。就算男爵閣下有任何新的指示,這里應該也能夠維持現狀。”

“有那些功能被剝奪了?”

“反物質燃料工廠與燃料槽小行星的遠端管理、星系內浮游物的監視、以及星系內的通訊。”

“碼頭方面的出入管制呢?”

亞爾莎似乎欲言又止;“這原本就是管制室的專屬業務。”

“夠了,我自然有辦法。”一般而言,即使沒有管制室的協助,軍用艦艇也都具備有自行離開碼頭進入宇宙的功能。“我到聯絡艇那里去。”

“這里就請交給我們來處理吧。”謝爾奈說道。“至于防衛所需要的武器,我們這里也有一把克法斯琵雅所遺留下來的槍枝。”

“為什麼那位家臣小姐會有武器?”

“因為她深受男爵的寵愛,所謂深受寵愛的意思是指……”說到這里,謝爾奈露出了嫌惡的神情。“她是男爵的愛人,只有男爵的愛人才有擁有武裝的特權,而且特權還不僅止于這樣而已,比方說在吃飯的時候……”

“我明白了。”眼看謝爾奈又要開始欲罷不能,而且越說還越興奮,拉斐爾急忙阻止她繼續把話題延伸下去,畢竟時間寶貴。接著她便朝通訊機說:“傑特,我現在就去你那里。”

“我會等你的。”傑特的聲調仿佛像一只小狗全心信任它的主人時所發出來的叫聲。

拉斐爾暫時切斷了與傑特的通訊。

“公主殿下,通往發射大廳的所有閘門已全數開啟。”亞爾莎已經在一旁等待多時了,現在才終于輪到她說出這句話。

“謝謝你。”拉斐爾先是朝亞爾莎點頭致謝,接著便向葛蕾姐提出詢問:“我想在聯絡艇內部與傑特通話,可以將那邊的通訊機用一般線路連結到聯絡艇上嗎?”

“似乎是不行……”葛蕾姐低下了頭來。“那里的通訊線路在工程學上的確是獨立的系統。但正因為如此……如果不進行一些必要的工程是無法與聯絡艇連結的。當然,我覺得應該會是相當簡單的作業,不過……”

“還有其他方法嗎?”雖然這方法不至于行不通.但現在已經沒有進行工程的多余時間了。

“如果能夠將通訊機送到隱居區內部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亞爾莎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法。

“辦得到嗎?”

“可以利用第二配膳室啊!”謝爾奈突然握拳擊掌,興奮的叫道。

“你的意思是?”

“第二配膳室那里,有一條通往前任男爵閣下隱居區的食物運輸通路。”謝爾奈對拉斐爾說明著。“只要利用那條通路,應該就可以將通訊機送到那里去,雖然我並不是那里的負責人,可是也曾經在那里工作了一段時日,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確定辦得到?”拉斐爾再度確認了一遍。

“是的。”謝爾奈點了點頭。

“這里還有多出來的通訊機嗎?”

“如果我的終端手環能夠派得上用場的話,我可以將它送到隱居區那里去。”謝爾奈向拉斐爾毛遂自薦了起來。

“會不會造成你通訊上的困擾?”

“當然不可能會!只要是為了公主殿下,屬下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別說是一只終端手環,就算是兩只……”

“謝謝你。”拉斐爾中斷了謝爾奈那熱烈的言辭。“我需要你的終端手環號碼。”

于是拉斐爾便用自己的終端手環將謝爾奈的手環號碼記錄下來。

“那麼,我這就趕赴第二配膳室。這里就交給亞爾莎這位專家了。”謝爾奈幾乎已經完全忘記還有葛蕾姐的存在。在她的心目中,似乎已經將自己手腕上那只原本毫不起眼的機械裝置當成是豐常貴重的寶物了。

“一路小心。”話才剛說出口拉斐爾就後悔了。因為接下來謝爾奈一定又會說出一段非常誇張的感謝話語的。

“啊啊!公主殿下!真是太光榮了……”果然正如拉斐爾所料,眼看謝爾奈又要當場泣不成聲了。

拉斐爾站在原地呆呆的想著,如果傑特在場的話,他又會對自己說出什麼樣的俏皮話呢?

不對,現在已經不是發呆的時候了。

“我走了,這里就拜托你們了。”

“公主殿下,請留步!”謝爾奈收住了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追了上來。“請您收下它,我想伯爵公子閣下一定也會需要武器的。”

拉斐爾看著由謝爾奈所呈上來的這支凝集光槍後說道。“那你要怎麼辦?你自己不是也需要武器嗎?”

“屬下這里還有這支克法斯琵雅忘了帶走的東西。”謝爾奈拿出了麻醉槍說道。

“我知道了。”拉斐爾收下了凝集光槍並將它收進槍帶中,接著便奔出了家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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